第25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行不得也哥哥、穿成貓后靠玄學(xué)爆紅、古代農(nóng)家日常、美獸成災(zāi):最渣召喚獸神、重生在替嫁以前、滾蛋吧這該死的錢、沾衣、穿越種田文那些年(快穿)、神棍大佬駕到、異世界打工記
她確實偏愛林念,但這種偏愛是有限度的。 今天林母來鬧一場,她在百口莫辯時不也遷怒到了外甥女,覺得她給自己帶來麻煩了嗎? 林念又說:“我就是搬出去住而已,又不是以后不來,難不成出去之后小姨就不認我了嗎?”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孫夏至戳了戳她的額頭,嗔怒道:“你把小姨看成什么人了?” “我就是隨便說說嘛,小姨你別生氣?!绷帜罾@到她身后,很狗腿地幫她捏著肩膀。 “行了行了,別累著你了?!睂O夏至把她拉到跟前:“你房子看好了嗎,要不要我找人幫你問問?” “不用,我已經(jīng)租好了?!?/br> “在什么地方。” 林念說了地址。 “這么遠啊?”孫夏至皺眉。 “離上班的地方近啊,我每天還能多睡一會。” 孫夏至嘆了口氣:“你那工作要是有編制就好了。” 沒編制,不光工資要少一大截,各種福利也都沒有,跟別人差得遠呢。 “這個急不來,我先干著?!?/br> “也只能這樣?!睂O夏至問:“那你什么時候搬過去?” 林念說:“我打算明天就過去?!?/br> “這么快?” “錢都交了呀,不住多虧?!?/br> “唉,你這孩子?!睂O夏至嘆了口氣,想想起身:“走,咱們今天不吃食堂,小姨帶你下館子去!” 孫夏至工作脫不開身,所以林念的搬家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前一任租客搬到分到的公房不到一個月,但屋子里已經(jīng)灰塵彌漫。 林念用了將近三個小時才把房間打掃干凈,累到手都不愿意動。 她休息了一會,把帶來的行李歸置好,出去吃了頓飯,又添了些必備的東西。 小樓周圍種了許多樹,經(jīng)過多年的生長呈現(xiàn)出一種遮天蔽日的效果。 陽光被樹葉過濾,這塊要比別處涼快許多。 林念跑了幾趟把買到的東西搬回來,燒水洗了澡,洗完晾干頭發(fā),覺得有點寂寞。 這個時間點,小樓里其他的住戶都工作,整座房子里只有他一個人。 窗外的蟬鳴聽的人心煩意亂,林念編好辮子關(guān)上窗,走到書桌前坐下,原本是想要找本書來看,卻不知怎么翻出了信。 她盯著信封看了會,又重新放下,拿出一沓信紙,開始給李伯誠寫信。 換了住的地方,總該要通知他的。 . 川省,李伯誠剛參加完一場軍事演習回到部隊駐地。 這是他升任團長后的第一次軍演,意義不一般,還好結(jié)果不錯。 軍演被設(shè)置在大山深處,條件惡劣,水源要優(yōu)先保證飲用,剩下的才用來解決衛(wèi)生問題。 李伯誠一個星期沒洗澡,整天土里來灰里去,整個人臟的不成樣。 回到駐地,部隊解散,李伯誠回到辦公室,正準備寫報告,就見警衛(wèi)員進來。 “團長,有你的信。” 李伯誠接過,還沒開始看,心臟就開始加速跳動。 信封上字體娟秀,隔著遙 * 遠的距離,仿佛都能窺見她填寫地址時的樣子。 李伯誠迫不及待要打開信封,手放上去又頓住。 回來后來沒來得及洗手,手上又是油污又是灰塵。之前帶過來的藥膏在忙碌的工作中被忘在一邊,傷疤依舊顯眼。 李伯誠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半響,眼里閃過一絲心虛。 他在寫報告和回去洗澡之間猶豫霎那便做了決定。 反正演習結(jié)束本就有休假,報告今天寫還是明天寫并沒有區(qū)別,又不急著交。 “行了,你先回去吧。”他把信踹到懷里,對警衛(wèi)員說。 部隊宿舍只有固定的時間會供應(yīng)熱水,李伯誠索性用冷水洗澡。 他里里外外洗了三次,換上干凈的衣服,回到宿舍,坐在書桌前,態(tài)度鄭重取出信打開。 林念的信很長,李伯誠看的很慢,恨不得逐字逐句來理解。 信上寫了很多看起來不太重要的小事,生活味十足。 李伯誠能從文字中勾勒出她的模樣,認真有有趣,是個從里到外都透著可愛的姑娘。 看完信,李伯誠算了算日子,感覺自己的結(jié)婚報告應(yīng)該快下來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把信放口袋里收好,帽子一戴就出發(fā)去師部。 李伯誠要來找政委,但是經(jīng)過師長辦公室時卻被他叫住。 “師長你找我?” “要不然這里還有個跟你同名的?”師長打量了他一眼:“你這動作挺快啊?!?/br> 都是剛從演習戰(zhàn)場回來,怎么他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這小子連衣服都換了? 不愧是談了對象的人,跟以前差別可太大了! 劉師長說:“你的結(jié)婚報告已經(jīng)批下來了,就放在我這?!?/br> 李伯誠心跳錯了一拍,不等高興,就見師長拿出一份文件:“我還有個任務(wù)要交給你?!?/br> 李伯誠拿起文件看起來。 “金川江大壩意義重大,防護工作也要交給最精銳的部隊。李伯誠,你有沒有信心?” 金川江大壩的選址在川省西部高原上,那邊條件艱苦,部隊過去肯定要很長一段時間來適應(yīng),這種時候,他這位指揮官肯定脫不開生,也意味著就算拿到了結(jié)婚報告,短時間內(nèi)他肯定也沒辦法結(jié)婚。 李伯誠心理有一瞬間的猶豫,最后還是軍人的職責感占了上風。 他雙腿并攏,啪一聲敬禮:“保證完成任務(wù)!” 從師長辦公室出來,李伯誠早已沒有去時那樣激動的心情。 他回到宿舍,從口袋里拿出信,眉頭漸漸皺起。 要怎么跟林念說呢? 之前都放話說了一個多月就能拿到結(jié)婚報告,現(xiàn)在要把婚期拖延,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在騙人? 李伯誠覺得有些頭疼。 再怎么為難,這信都是要寫的,李伯誠絞盡腦汁,寫了無數(shù)好話,最后在末尾才提了句有新任務(wù)最近可能脫不開身。 信寄出去,李伯誠覺得有些悵然。 他在悶熱馬路上的站了好一會,打起精神回到部隊,宣布了上級的命令。 與此同時,林念也寫完了信。 她寄完信 * 回到住處,翻出自己做的教案重新溫習,馬上就要開學(xué)了,她有些緊張。 之后的日子平淡卻安穩(wěn),學(xué)校開了學(xué),林念很順利的被取入,開始自己的工作生涯。 剛工作的林念壓力有些大,再怎么做前期準備,事實上她依舊是一個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自己教的時候覺得不錯,跟別的老教師一對比,就能看出差距了。 這種差距既是壓力又是動力,林念找機會就去請假其他人,沒課的時候也會搬一把凳子做課堂后面聽課,比學(xué)生還認真。 這樣的態(tài)度很快獲得了學(xué)校同事們的好感,大家都喜歡負責任的人。見她這么努力,經(jīng)驗豐富的老教師們會主動提點她一些技巧。 林念如饑似渴的吸收著這些知識,進步飛快,很快在學(xué)校站穩(wěn)了腳跟。 時間一溜而逝,這天林念在廣播里聽到一個消息。 唐榮貪污案已經(jīng)做出宣判了。 這案子涉及的官員職位高,牽涉范圍廣,連中央都驚動了,特地派了調(diào)查組下來協(xié)助辦理案件。 因為有上面的關(guān)注,這案子判處的速度也快,查清犯罪事實后很快做了宣判。 其中光判死刑的就有六個,王仲坤就是其中一位,余下的案犯刑期不等,最高無期,最少的三年。 判決結(jié)果一公布,在學(xué)校引發(fā)了巨大的討論,還有幾個教師說到時候要去刑場觀刑,還問林念要不要一起。 林念搖搖頭:“我那天有事情抽不出空,沒辦法去了。” “那好吧,真是可惜了?!?/br> 林念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惜的,她對這種血腥的場面實在沒有興趣。 這天的課排的很滿,林念講話太多,回家的時候嗓子已經(jīng)啞了。 她給自己泡了杯胖大海,剛喝了一口,就聽到孫夏至的聲音響起。 “林念在不在?” 林念從窗戶口探出頭,笑著對她揮揮手,隨后趕忙跑下去。 “小姨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睂O夏至跟著她后面上樓,抬眼打量了下屋子:“這地方還挺不錯?!?/br> 林念笑了笑,給她倒了杯水,又從箱子里拿了幾塊核桃酥出來讓她吃。 “唉,別說,這都快十月了,怎么天還是這么熱?”孫夏至喝完水嘆了口氣,感覺舒爽了許多。 “對了,這是給你寄的東西,還有信?!睂O夏至把手里的包裹放下,從懷里掏出信:“之前寄來的,收到有段時間了,我給忙忘了,你別怪我?!?/br> “怎么會怪您呢,明明是我忙的沒時間回去,您別怪我就好?!绷帜钍樟诵艣]有看,起身道:“小姨你晚上在我這吃飯吧,我現(xiàn)在去做?!?/br> “哎呀不用不用,別這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