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頁
書迷正在閱讀:霸總的金絲雀每天都想離婚、諸天生存攻略、懷了男主的崽后我?guī)蚺芰?/a>、這個男主我可以[穿書]、認真搞事業(yè)后我攻略了大佬、我是愷撒、妖怪儲備糧成了我老公、一切從秦時明月開始崛起、重燃熱血年代、瘋狂分身進化系統(tǒng)
隨后焦尸貪婪地吸了口馬校長的氣運,這才繼續(xù)說道:“老子都死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被人叫醒了,當然還想再過過活人的日子?!?/br> 大量氣運的突然流失,讓馬校長幾乎暈厥過去,而謝臻卻仍在毫無間隙地發(fā)問:“是誰叫醒的你?” 焦尸仿若未聞,低頭再次吸食著馬校長的氣運,葉鴿握緊了手中的鋼筆,目光從他們身上微微抬起…… “你不說?”謝臻用半虺桿輕敲著手心,眼神一點點變涼,嘴角也現(xiàn)出了冷漠的笑:“那便沒有留你的必要了。” 焦尸抬起頭來,一把將馬校長扯起,對準了謝臻:“怎么,你不要他的命了?” 馬校長艱難地喘息著,使勁搖頭,但是已經(jīng)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謝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揮出手中的煙桿,盤踞在教室中的虺龍霎時間扭過龍頭,向那焦尸直沖而去。 那焦尸驚得眼珠都要爆裂,虺龍噴涌而出的烈氣幾乎讓他感覺要被再次燒化,他只能一邊后退,一邊死命將馬校長擋在了身前。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人注意到,章節(jié)序號標錯了hhhhh 中間少了個(七) 另,三爺沒有不顧馬校長~ 第56章 枯木學(xué)堂(十四) 葉鴿手中的鋼筆越握越緊,虺龍轉(zhuǎn)眼間便已沖到了馬校長的面前,而就在這一刻,焦尸頓覺一股大力重重地落在他的后頸,直將那焦炭似的脊骨擊了個粉碎。 他甚至來不及發(fā)出任何聲音,腦袋就已跌落下去,咕嚕嚕地滾到了一旁。 而噴吐著白煙的虺龍,也在即將撞上馬校長的那一刻,戛然散去。 葉鴿趁機撲上前,一道符咒閃過將挾持著馬校長的手臂直接斬斷,馬校長徑直墜落下來,卻還不忘將提燈緊緊抱在懷中。 是龔先生,他站在焦尸的身后,手中還握著已然折斷的板凳,眼神中是極為復(fù)雜地搏斗,就在剛剛,他短暫地掙脫了施法之人的控制,再一次保護了他的學(xué)生。 焦尸的頭滾落在地后,竟好似還有意識,徒勞地張著殘爛的嘴巴,掙扎呼痛。 謝臻眉目微垂,信步走到了那顆焦尸腦袋邊,右手微動,虺龍便已抵到了焦尸頭前。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是誰將你叫醒的你?” 那焦尸如今已再無反抗之力,只好求饒似的回答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像是個人!” “這是什么意思?”謝臻稍一顰眉,虺龍便威脅這更近了幾分,嚇得那焦尸趕緊說道:“別,別,我說還不行!” “他整個就是塊鐵疙瘩,身上穿的跟廟里供得佛像似的,根本看不清模樣!” 鐵疙瘩,佛像……葉鴿猛地想起孟管事最后說的話:“是鐵羅漢?!” 焦尸生前就是土匪一個,哪里分得清什么菩薩羅漢,聽到葉鴿那么說,立刻就應(yīng)和起來:“對對對,就是個鐵什么,鐵羅漢?!?/br> “他突然來了,然后突然又走了……把我叫醒后,就告訴我,要想活命就去吸活人身上的氣。旁的,再沒什么別的了?!?/br> “再沒別的?”聽到鐵羅漢三個字,謝臻其實并不意外。不到半年的工夫,便接連遇到兩起與氣運有關(guān)的異事,若說其中毫無關(guān)聯(lián),那才是真正的有鬼。 “真的再沒有別的了,您就饒我一命吧!”那焦尸咬定了知道的事,已經(jīng)全說盡了,只是不住地向謝臻求饒。 “饒你一命,留著繼續(xù)害人?”謝臻冷言相對,此刻該問的都問完了,也需送這本不應(yīng)存在的穢物,上路了。 他淡漠地后退幾步,并未再做什么動作,懸于空中的虺龍便傾身而下,噴吐而出的白色煙霧猶如烈火,將那焦尸腦袋焚燒起來。 焦尸還在拼命地求饒,聲音越發(fā)凄厲,但謝臻卻不為所動,可就在馬上要燒成灰時,葉鴿卻忽然發(fā)現(xiàn),他口鼻的位置竟竄出了一縷血紅的絲線。 葉鴿想都沒想,白色的小鴿子便從他的筆尖沖出,眨眼的沖進了白煙中,揪蟲子一般,用它的小喙緊緊地捉住了紅絲。 “這是什么?”小鴿子叼著紅絲飛回到了葉鴿的身邊,葉鴿剛想去碰,就被謝臻拉住了手。 “鴿兒別動,”謝臻握著葉鴿的手,轉(zhuǎn)而用半虺桿將那紅絲挑起,解釋道:“這與上次孟良五身上的白絲是一樣的,都是用來吸取人氣運的東西?!?/br> 不過顯然,這紅絲更要陰狠,能直接要了人性命。 “那要怎么辦?毀了它嗎?”葉鴿想想這些東西也曾用在自己身上,就有些發(fā)怵。 謝臻也極為厭惡此物,安撫地吻下葉鴿的額頭,用一縷白煙將它包裹起來,收入了虺頭煙斗之中:“能捉到這東西,咱們也算是不虛此行了?!?/br> “留著吧,以后指不定能有什么用處?!?/br> 解決完焦尸的事,葉鴿哦視線又重新落回到了提燈上,此刻燈中依舊燃著矮矮的火苗,葉鴿卻想不明白,究竟該如何才能用它回到現(xiàn)實中去。 這時候,一直在與身體中的禁制掙扎的龔先生,忽然又艱難地開了口。眾人立刻仔細聽去,只見他嘴唇微動,說出了零碎片語。 “燈……打碎,打碎!” “不,不能打碎,”馬校長聽清龔先生的話后,緊緊地抱著懷中的提燈,一個勁地搖頭:“打碎了,你們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