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裴琢(2)
泠泠幾乎用光了自己這些年來所有的積蓄,買最好的珍貴藥材給他醫(yī)治。 裴琢不屑地嘲笑:“我看你也不懂什么醫(yī)術(shù),還是少花些冤枉錢。” 泠泠委屈,道:“你懂?那你說要怎樣?” “把你的內(nèi)力分一半給我?!迸嶙梁敛豢蜌獾卣f,想讓她消停消停,別總給他喂些個沒用的藥,又苦又臭——反正她這種殺手不會在意錢財,但絕不會不在意自己的武功,因為這是保命的。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便鲢龌腥淮笪蛞话?。 裴琢愣了一下。 泠泠把大半的內(nèi)力都輸給了他,心想橫豎她如今也沒什么任務(wù)在身,以后再慢慢修煉便好。 裴琢知她是羅門排行最高的殺手,定然功力不凡,卻也沒想到會深厚到這種程度,內(nèi)力源源不斷地輸入他的體內(nèi),全身立刻便有了力氣。 “好了,再多的話……你的身體筋脈不佳,會承受不住的?!便鲢鎏撊醯卣f著。 裴琢沒有答話。 還是那么冷淡啊……泠泠抱著他想著,可是她一點都不后悔。 忽然間,裴琢將她抱在懷里,撕破了褻褲就cao了起來…… “啊……”泠泠第一次被他主動抱著,第一次被他主動進入,他非常粗暴地cao弄著,緊窄的xiaoxue潤滑不夠瞬間撕裂了一般疼,可是她心中卻欣喜若狂。 “為了讓我cao你,費這么多心思,值嗎?”裴琢的嗓音依舊冷冷淡淡,仿佛不帶任何感情。 泠泠突然從歡喜中清醒了過來,忽然感覺下體疼得有些難以忍受。 裴琢感到她xiaoxue內(nèi)有液體不斷流出,但與往日的粘稠不同,他猜測應(yīng)當是血。 “你被薩道調(diào)教了兩年,還這么不禁cao?”裴琢借著血液的潤滑插入深處射了出來,不帶絲毫感情地問,“我和他的roubang,你更喜歡哪個?” 他親眼見到過薩道和霖林偷情,胯下巨物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懷中的女人全然不似以往巧舌如簧,裴琢正疑惑,便感到有溫?zé)岬乃卧诹怂氖直凵稀?/br> 裴琢皺了皺眉,從她身體里撤出來。 而后的幾日,泠泠照樣喂他飯吃,卻再也沒有多說過一句話。 裴琢樂得清靜。 “你殺一個人,多少錢?”裴琢首先打破了僵局。 “一百兩金。”泠泠道。 “我給你十萬兩金算是你照顧我這些日的報酬,我把地點給你,你拿了之后殺了我?!迸嶙恋卣f。 泠泠捏著湯勺的手抖得厲害,“哐鐺”一聲掉進碗里,濺出的熱湯燙到了她的手,而她卻像沒什么知覺一樣。 “我還有幾本私藏的武功秘籍,若干書法字畫,你喜歡的話便拿走,不喜歡的話就賣掉?!迸嶙晾^續(xù)說道。 狡兔三窟,他的住處不止一二。雖然那十萬兩金不過是他當年給自己留一些零花錢,但如今他一敗涂地,那些玩樂之物竟成了他唯一的資產(chǎn)。 泠泠沒有說話,重新舀了一勺湯喂到他嘴邊。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裴琢偏開頭去。 “以后我彈琴給你聽,好不好?”泠泠只是這樣說。 裴琢嘆了口氣,心道她真是冥頑不靈。 而后的日子,泠泠日日彈琴給他聽。 裴琢絲毫不為所動,甚至覺得她很可笑… 他清醒的很,她竟覺得彈幾首空靈悠遠的曲子便能令他看開活下去,她當是在馴化禽鳥牲畜么? 這樣又過了幾天,裴琢漸漸也打消了說服她的念頭。 有一日,裴琢都快睡著了,聽到她急匆匆地沖進來,還撞翻了一盞茶杯。 “怎么了?”裴琢從未見她如此步伐紊亂。 “我……”泠泠怔怔望著他,然后撲進他懷里,“今日是上元節(jié),我去都城辦事……見到一個人,長得跟你好像好像,我以為你已經(jīng)好了,離開這里了?!般鲢錾蠚獠唤酉職獾卮?,“你有兄弟嗎?” “你看錯了吧?!迸嶙恋恼Z氣比平日里還冷。 “不可能……你又不是尋常長相,哪會那么容易看錯?”泠泠認真地道,“真的很像…我還追上去,看到他身邊有一個很美很美的女人?!?/br> “他看到你了?”裴琢眉頭深深擰著。 “沒有。他們二人武功不俗。若是以前我還能跟上,現(xiàn)在只跟了幾步便累成這般了…”泠泠抱著他,又像小女孩似的笑出來,“我以為你跟別的女人走了,又著實跟不上,差點急哭了?!?/br> 好蠢。裴琢心想。 “現(xiàn)在想想其實也沒那么像,你比他好看些。”泠泠吻著他的眉眼道。 裴琢一僵,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比他好看些,他長得太冷清了,不像你這樣勾人?!便鲢鑫窃谒拇缴?,“也不像你這樣可愛?!?/br>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說,他有一點好過裴鈺。 雖然不過是一個垂涎他身體的妓女的話。 他小時候被母親當工具一般藏了起來,卻也日日勤學(xué)苦練,他自幼便知自己不能表現(xiàn)出過多的聰慧,免得成為母親的棄子,然而即便如此,他依舊強過諸位皇兄,除了裴鈺。 本來他是天之驕子,可偏偏有一個方方面面強過他的裴鈺,他在所有人眼里便顯得一無是處。 “等我把你的眼睛治好了,我們也去看燈好不好?”泠泠期待地說著,“外面好美?!?/br> 裴琢將她抱在了懷里,然后突然開始吻她的身子。泠泠一愣,繼而欣悅地回吻他。 二人纏綿整晚,泠泠此生從未如此歡愉過。 翌日,泠泠出了門。 裴琢躺在床上,一時竟有些為昨夜被她撩撥到幾番失控而害羞。 “喲,你這日子過的,還挺舒服。” 一個聲音幽幽地傳來。 裴琢微紅的臉上驟然沒了血色:“裴鈺,你怎么這么清閑跑到這里來?” “我還當你放著我賜你的王府不要,是為了什么絕世美人,原來不過是一個妓女?!迸徕暪室馊⌒λ?。 裴琢沒有說話。 “你是我唯一同父同母的親兄弟,自問…我待你不薄,雖然讓你變成了一個廢人……”裴鈺笑笑,“也不過是為了斷去你謀反的念想?!?/br>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可憐?!迸嶙晾淅涞?。 “那日你說,我的弱點是不夠狠?!迸徕暅\淺笑道,“如今,你覺得如何?” 裴琢一愣,不屑地笑出來:“你覺得一個妓女,我會在意嗎?” “呀……我可什么都沒說?!迸徕暠砬闊o辜。 “你!”裴琢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慌了,才沖動說出那樣的話。 “同我回去吧。”裴鈺背對著他,道,“你在我眼底下,我給你錦衣玉食……但若你不在,那我只好殺了你。” 裴琢不言。 裴鈺一句多余的話都懶得說,卻已經(jīng)讓他無可奈何。 “她是你安排的嗎?”裴琢突然問道。 “是。”裴鈺承認得倒是干脆。 “卑鄙?!迸嶙镣鲁鰞蓚€字。 “但我可沒想到你會真的動心,”裴鈺難得展現(xiàn)了一絲迷惑,“你這么絕情的人,連母親的命都未曾放在眼里……” “……”裴琢不言。 “發(fā)生了什么嗎?”裴鈺卻刨根問底。 “她說我比你好看?!迸嶙寥鐚嵪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