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28 章
腳石。 那天我心情好,回家之前去市場買了一條鯽魚,鮮活的魚還活蹦亂跳,在袋子里一直竄來竄去,頑強的生命力簡直如同春天瘋長的野草,我買下這條魚時,跟魚場的大哥聊得正歡,回來發(fā)現(xiàn)連魚鱗都沒剔...看著這么一條可愛的活魚,我有些束手無策,陳深還沒回家,我對殺魚沒有又任何經(jīng)驗... 幸運的是,我終于克服千難萬險,陳深剛到家,我就把魚腌制好,丟進了鍋里,煎制,然后調(diào)火,加入水淹沒魚身,鍋里不久就冒起白色的水汽,片好蔥姜蒜,等魚湯咕嚕嚕泛起沸騰的nǎi白色,期間切了半個檸檬,加干百里香,干迷迭香,鹽,生抽,蜂蜜,香醋,黑胡椒碎和橄欖油腌制一袋小雞翅半小時,鯽魚湯這時候基本已經(jīng)入味,關(guān)火,然后把雞翅放進烤箱烤了二十分鐘。 其實除了被我?guī)缀蹩於鐮€的鯽魚以及時不時冒出來的鱗片,我實在找不出這魚的任何錯處,其次,今天陳深竟然沒有說任何欠扁的話,還破天荒地又盛了一碗飯,我興奮地覺得他肯定是被我的美味所迷倒了,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廚藝長進了?”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點頭。 我十分驚奇,有朝一日陳深這個嘴巴挑剔得要死的人竟然也會快夸獎我做的菜好吃,心里還是有點兒開心的。 我故意酸他:“難得啊,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他溫柔地對我笑,問:“不喜歡被夸獎?” 我眨眨眼睛:“你今天吃錯yào了?” 他依舊微笑:“沒有。” 我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恐怖地說道:“你今天也太溫柔了...” 他:“不好嗎?” 我:“好...” 他滿意地點點頭,夾了一塊烤翅到我碗里,還用餐巾親昵地為我擦擦嘴邊的油漬。 我呆若木雞,真的可怕...他怎么了...該不會在外面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了吧。 我們兩個人安靜地吃完午飯,收拾餐桌的時候他突然問我:“你的書法課練得怎么樣了?” 我:“還行。” 他:“晚上去書房,寫幾個字給我看看?!?/br> 我:“哦。” 晚八點半,書房。 我坐著寫字,照著書帖臨摹,陳深坐在我對面,眉頭卻越皺越深... 我咳嗽了一下,說:“才兩個月,能寫成這樣簡直是質(zhì)的飛躍?!?/br> 我說完這話的時候,陳深太陽xué的青筋似乎跳了跳,我以為他要說什么抨擊我的話,結(jié)果他就看了一會兒,說道:“我來教你?!?/br> 我:“為什么?” 我記得他不久前才剛嫌棄地拒絕我的邀請。 他:“你寫的東西,要進步很難?!蔽业那嘟钜哺颂?。 我戳穿他:“讓你承認(rèn)你心里就是想教我了難道很難嗎??” 他:“你的主觀意識往往很不準(zhǔn)確。” 我:“死鴨子嘴硬?!?/br> 他反問:“你不想讓我教你?” 我:“...誰知道你肚子里裝什么壞水呢...” 他冷笑:“你放心,除了你的身體,給我其他的我也不要?!?/br> 我一個抱枕飛到他身上。 ☆、總是被嫌棄 不聽不聽烏龜念經(jīng)第十七章 最近我總發(fā)現(xiàn)陳深變得沒有那么du舌了,所以我們之間的對話總出現(xiàn)這樣的對話。 我:“最近的《中華螈》好像評分很高,我想看,你陪我去?” 陳深基本不看國產(chǎn)劇和電影(除了真的特比好看的之外),所以我隨口問了他一句,沒想他能答應(yīng),以前都是陳平陪我去看電影,但鮮少和陳深出去看新上映的電影。 他一手翻著一本厚厚的書,一邊回答我:“可以,什么時候?” 我跟他強調(diào):“國產(chǎn)片,你看嗎?” 他:“可以嘗試?!?/br> 這對于他來說簡直是質(zhì)變,以前他基本會考量一下觀影的可行xing,不怎么吸引他的片子基本都會被他抨擊一遍,我倆會展開上升到階級層面(審美階級)的斗爭。 我:“陳深你真的,變得很溫柔賢惠?!?/br> 他:“...” 我總覺得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心里一定的覺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