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V 第五十九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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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地下室里,細微的聲音會尤其明顯。 腳步聲,人聲,玻璃杯撞擊桌子發(fā)出的脆響,鐵索互相撞擊“當啷”一聲。 以及女人漸漸變重的鼻息。 藥效發(fā)作比她想象地要快。 “好婉婉,讓哥哥幫你祛祛熱氣……” 梁世嘉的手想去碰她的手,陸知婉一收,讓他撲了個空。 陸知婉不敢說話,口舌之間的燥熱讓她出口便要是難耐的呻吟。 她橫眉一瞪,皺著眉頭看他。 梁世嘉被她嗔怪地一瞥,便覺得半個心都軟下去了。 什么叫眼含秋水,他算是真的開了眼界。 “老大,看她現(xiàn)在倔,待會兒藥效起來了,她求還求不來?!迸赃呉蝗藟男χf。 梁世嘉想起這藥藥效,再過一會兒,陸知婉就要主動坐他懷里求著他cao了,便也不再猴急,生生要陸知婉百般求他,才同意給她一個爽快。 梁世嘉腦內(nèi)的風(fēng)月何其香艷,他往后一仰,靠在沙發(fā)上,一邊腳搭在另一邊腿上。 “婉婉,當初你何苦不愿跟我,”梁世嘉講得認真,“我對女人一直很好的,你每天摸摸牌,買買珠寶,晚上伺候伺候我,我也不會虧待你。鬧成這樣,我要在這種地方弄你,也不舒坦。你成了二手貨,我再納你做姨太……” 梁世嘉見陸知婉臉色一變,連忙說:“也不是不使得。” “你什么時候放他?”陸知婉從牙齒里硬擠出這一句。 梁世嘉眼神一冷,“就知道想著你姘頭?也不想想過會兒要怎么伺候小爺我?” 不等陸知婉再說什么,梁世嘉忽然起了別的心思。 “劉五,去松一松傅先生脖子上的鐵索,別讓他待會兒看不清我是怎么上他女人的?!?/br> 劉五猥褻一笑,走到傅辭修面前。 傅辭修本來脖子前纏了五條鐵鎖,束緊了他的脖子,讓他無法低頭。 鐵索被劉五一松,脖子附近被壓出的血痕顯現(xiàn)出來,觸目驚心。 “婉婉,是不是覺得癢得厲害?你嘗過男人jiba的滋味了,你知道它有多能讓你爽快,”梁世嘉貼近她一些,“只要求我,好好求求我,我就幫你紓解?!?/br> 陸知婉坐在沙發(fā)上,渾身燥熱難耐,她不停夾緊大腿又松開,下身又麻又癢。 她的眼周含住淚,接著閉上了眼。軟軟地撐不住身子,她半靠在沙發(fā)上。 她縱使做好了被欺凌的準備,也未曾想過,要受他這般侮辱。 傅先生就在旁邊,梁世嘉要在傅先生眼前欺侮她。 陸知婉死死咬住了唇。 怎么也……怎么也不能讓傅先生……看到她求著…… 可是好熱。 熱氣仿佛在往她的骨子里鉆。 陸知婉睜開眼,本能一般地想要觸摸與安撫。 劉五蹲在地上,從下往上看她,“梁哥,這小娘們兒要受不住啦?!?/br> 梁世嘉的手指挑起她從發(fā)髻里掉出的一捋發(fā),手指按在她的唇上,挑釁地看向傅辭修,話卻是對陸知婉說的,“婉婉,想不想要我cao你?” 他眉眼間的得意之色,陸知婉逐漸變得困頓迷茫的未知目光,以及旁邊劉五的火上澆油。 每一點都要把傅辭修逼瘋。 鐵索重重地敲在一起,發(fā)出“哐啷,哐啷”的響聲。 “我……我想……”陸知婉縱使全力抵抗著藥效,但意識早已模糊,她憑著本能在說,“辭修……我想……要……要你……” “cao你媽的,”梁世嘉往她臉上猛地摑了一個耳光,拖著她的頭發(fā)到自己坐的沙發(fā)上,“好,想著這個畜牲是吧,我今天就要讓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陸知婉的頭發(fā)整個散下來,梁世嘉撕扯起她的衣服。 衣服扯不破,他氣急敗壞地喊劉五,“把你的刀給我!” 劉五“哎”了一聲,在身上拍拍找找,從木頭架子上拿下一柄匕首,恭恭敬敬地遞給梁世嘉。 梁世嘉手拿匕首,一只腳半跪著按住她在沙發(fā)上,勾住她旗袍上的第一顆盤扣。 “陸小姐,你好好看看,你要被誰cao,”梁世嘉手一挑,挑開一顆扣,又頂住了她旗袍上的第二顆,“不是傅辭修,是老子?!?/br> 陸知婉看向傅辭修一邊,她想掙脫梁世嘉,可連推開他的動作都像是欲拒還迎。 “別急,待會兒有得你爽的?!绷菏兰温曇粢粏?,將她第二顆扣挑開。 傅辭修的舌頭抵在齒間。 這個動作他從前見別的妖獸做,自己從來沒有過。 咬破舌尖,取心頭血。 若是陸知婉沒有來,他自然不愿白白耗了心頭血,且他自傷取血何其耗費精力,之后足有一百多天只能獸態(tài)休憩,不能恢復(fù)人形。 虛弱不說,每日此時,心臟都會疼上一個時辰。 這種疼痛,是凡人無法想象的劇烈擰痛。 不能保障陸知婉的安全,自己也落入下風(fēng),在他看來是非常不合算的。 假如她沒有為了他而來的話。 梁世嘉兩只手往下,把她的旗袍撕開一個大叉,露出里面貼身的襯裙。 陸知婉皺著眉,雙手遮著胸,生怕他反悔不放人,不敢反抗他一下。 “把手放開,讓小爺好好看看。”梁世嘉眼睛都要掉進她兩團之間。 陸知婉胸前一片,白得晃眼。比照著暗紅色的真皮沙發(fā),傅辭修仿佛又看到了那日,上一世,他去到祭臺時,她一襲白衣,已經(jīng)徹底沒了氣息。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一片惹眼的紅。 傅辭修牙齒往下一壓,咬破了舌尖。 里頭暗紅色的血液充斥口腔。 一聲巨響,本縛在傅辭修身上的鐵索都斷成小節(jié),跌落在地上。 傅辭修硬生生把鐵索掙開,鐵索劃傷他很多道痕,渾身的血跡。 他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梁世嘉的影。 “上一次給你機會,是我的過失。” 低沉帶著怒氣的男聲從梁世嘉身后傳來。 梁世嘉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回頭,只見傅辭修站在他的身后。 “你,你怎么——”梁世嘉一雙小眼睛瞪得巨大,里頭的紅血絲都爆了出來。他轉(zhuǎn)身就往外跑,把守在樓梯口的幾人見到他,剛想問發(fā)生了什么,梁世嘉驚惶地指著地下室,“快,殺了他!??!” 幾人沖下來,看見傅辭修抱住陸知婉,用手指輕輕撫摸她的額發(fā)。 劉五和另一人,一左一右,身體朝下躺在地上,脖子一道血淋淋的撕裂傷,半個腦袋硬生生被人捏碎。 幾人咽了一口口水,給自己定了定心,他們手里拿的武器都是除妖師先生特別施過咒的,他們?nèi)硕啵缔o修單槍匹馬,他們一定—— “雜碎?!?/br> 傅辭修聲音里的冰冷之意尤其明顯,幾人甚至沒有用武器還擊的機會,腦袋就都逐一被捏碎,血液四濺,染紅了整片地下室。 傅辭修一步一步往上走,梁世嘉之前給地下室設(shè)置了復(fù)雜的密碼,情急之下卻怎么也按不對。 “梁先生,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賬了?” 傅辭修一只手撐住柜門,直接將柜門一半撐都凹進去,木門碎成木屑掉下來,露出里面厚厚的鐵板。 “我,我,我,傅先生,我……”梁世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不停搖頭,不知是對傅辭修掙脫鐵索表達的不可置信,還是害怕傅辭修殺了他。 傅辭修用手拎著他的后領(lǐng),往下拖。梁世嘉一邊掙扎一邊說:“你放開我!我爸是都督長,你不能殺我!” 直到他回到地下室,看到地下室的具體場面,才徹底閉上了嘴巴。 他一下子腿軟得徹底,跪在地上。 褲子沾到地上的血,他尖叫著往后退,用手怎么擦也擦不干凈,倒是手心整片沾上了血跡。 梁世嘉又跪了回去,他一邊朝傅辭修靠近,一邊磕頭,也不管地上有沒有血了,頭著地磕得“砰砰”響, “傅先生,傅先生,我是畜牲,我不要臉,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之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您面前,我滾得遠遠的……只求您留我一條命——您要是不嫌棄,我給您當狗也成?!?/br> 梁世嘉跪直了,左右開工扇自己巴掌,兩個臉頰扇紅了,眼睛扇出血了也不知道停。鼻涕眼淚和血一塊,被他的掌摑混在臉上。 “放心,我不會殺你,”傅辭修冷眼看他的表演,見男人靠自己越來越近,皺眉往前踩了一步,踩在他的后腦勺上,“殺你不是太便宜你了么?” 梁世嘉眼里驟現(xiàn)的希望徹底破滅,他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他全身顫抖,怔怔地趴在地上。 傅辭修緩緩走到沙發(fā)前,輕柔地抱起陸知婉,陸知婉感受到身邊人熟悉的氣息,雙手攥緊他的的領(lǐng)口,生怕他再離開自己。 “婉婉,我們回去了?!备缔o修聲音和緩。 梁世嘉看向傅辭修,用盡全力撞上去,想要傅辭修給個痛快。 傅辭修一個閃身,“咔”一聲,他用腳踩斷了梁世嘉的腿骨。 “傅先生——求你——殺掉我——怎么也好——”梁世嘉好像要猜到他要做什么,顧不上疼,用手臂撐著身子往樓梯上爬,企圖跟上傅辭修的腳步。 可怎么也跟不上。 反而是他一個不小心,滾身落了下去。 傅辭修走上最后一層臺階,踹飛了擋路的柜門,彎腰抱著陸知婉從地道口出來。 出來后他把柜門硬生生卡回去,嘴里念了一個古老的巫咒。 之后再有人進來,就算他們把房子推倒了,也找不到這個地下室。 梁世嘉再怎么爬,通往上面的階梯都永無止境。 傅辭修沒有走正門,從后門找了出來。江清懷見到他,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傅辭修什么話也沒說,雙手牢牢抱著陸知婉,女孩兒下巴還沾了兩滴血,她沒有防備地躺在他的懷里,身上發(fā)燙。 江清懷看著傅辭修身上的血污欲言又止,傅辭修已經(jīng)恢復(fù)墨色的眼睛看向他。 沒有多余的言語,但江清懷明白傅辭修的意思。 他喜歡十倍奉還。 而梁世嘉,隨著時日的延續(xù),會更加感受到傅辭修施予他的痛苦和絕望——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傅總小嬌妻開玩笑( `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