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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多,她,甚至有些羨慕那條弄臟的兜衣,可以和自家男人親密接觸。 可自己是女孩子啊,如果撲過去抱著男人求歡,會不會太沒面子了! 而且萬一石斐然一把將自己推開怎么辦? 姝姝苦惱地揉了揉頭發(fā)。 “不想梳頭?待會兒我?guī)湍闶??!?/br> 男人出現(xiàn)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塊炸得金黃的年糕,遞到姝姝嘴邊。 姝姝小小的咬了一口,剩下的年糕被石斐然一口吞了,“你快些,早膳都準(zhǔn)備好了?!?/br> 姝姝望著他的背影思考,不,不僅僅是沒有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就連石斐然的態(tài)度,也怪怪的,他每天搶著做了大半家務(wù),也在跟漁民趕海的時候拜托傷勢已經(jīng)痊愈的石氏族人保護(hù)姝姝,還給了姝姝防身的暗器。 可是,這么多天,他都沒有吻她,沒有抱著她動手動腳,平日想方設(shè)法黏在姝姝身上占便宜的男人瞬間變成彬彬有禮的正人君子了,姝姝很是不適應(yīng)。 石斐然看向姝姝的目光,總是隱忍而復(fù)雜,好幾次姝姝都以為他要叫住她說什么,可他又什么都沒有問,只是愈發(fā)沉默了,除了雞毛蒜皮的日常,他幾乎不與她說話。 難道是在發(fā)愁家族寶藏的下落? 姝姝不想在冷暴力中消沉下去,她決定,今日過后,不管有沒有捉到譚氏母女,不管寶藏下落在哪里,如果石斐然依然這般待她,那她就直接地問他,她不想像大亞海灘上的幾對貌合神離的夫婦一樣過日子。 前往媽祖廟的路上,石斐然牽著姝姝的手,姝姝覺得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像寒潭清泉,深不可測。 這幾日,姝姝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石斐然奇怪的態(tài)度上,也沒留意到身后的石氏族人們看她的目光愈發(fā)憤恨,憤恨而隱忍,卻因為石斐然的態(tài)度而忌憚不已。 一路上,姝姝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思考今晚如何跟石斐然溝通。直到她被人從身后猛地推了一把,又被走在她旁邊的石斐然給摟回來,以一種保護(hù)性的姿勢藏在身后。 姝姝大驚之后,莫名其妙地看著推她的少女。 第28章我知道兇手是誰 第28章我知道兇手是誰 祝子萱,石斐然表妹譚美珍的閨蜜,也是石氏家仆祝家的獨生女。 “放肆!”身旁的男人怒聲斥責(zé)滿臉不遜的少女,“看在美珍的份上,我饒你一次,下不為例。” 姝姝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茫然地看向石斐然,明明每天都和他在一起,為什么距離越來越遠(yuǎn)了? 姝姝一臉困惑,無辜的表情更是刺痛了石氏眾人的心,祝子萱冷笑,一個和她容貌五分相似的中年漢子拉住她想將她拖到后面去。 她一邊掙扎一邊吼道,“我便是拼著被驅(qū)逐出石氏家族,也要將陳姝你這個害人精從族長身邊趕走?!?/br> 姝姝怒了,“你怕不是有毛???明明是那譚氏母女往我屋里放毒蛇想要害死我,怎么到頭來反倒是我成了害人精!” 祝子萱往日都是一副溫柔知禮的模樣,今日卻怨毒地瞪著姝姝,“我還真沒見過被害者好端端站著,害人的倒喪了性命。族長都許諾了,待捉到譚姨和美珍,審問后給你一個交代,你卻連十天都等不及,心狠手辣地要了她們的性命。 你這個蛇蝎毒婦,不配當(dāng)我石氏的主母!” 姝姝一怔,祝子萱的這句話顯然叫出了族人們的心聲,幾十道怨恨的、厭惡的目光直直投射在姝姝身上,再無掩飾。 “她們死了?什么時候的事?” “九天前,族長沒有答應(yīng)立即執(zhí)行你的計劃,你就在吊橋下的灌木叢里用石塊擲死了譚姨和美珍,怎么,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不成?” “怎么可能是我,我這些天都和石斐然待在一起,便是他出海,我也被你們的人看著不是嗎?”這么大一口黑鍋蓋過來,姝姝也不由火大。 “誰知道你晚上有沒有迷暈了族長趁機(jī)害人。”說著話的,是一個石氏族人,顯然幾乎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姝姝,與其說在質(zhì)問姝姝,不如說是在逼姝姝為她的殺人行為付出代價,離開石斐然,甚至是償命。 姝姝可以和因為感情不和與石斐然分開,但絕不是被污蔑殺了人,被趕走。 “我知道兇手是誰,今日,就在吊橋前,當(dāng)著大家的面,我會讓真兇給譚姨媽和美珍一個交代。” 石斐然的這一句話出乎所有人意料,你知道?那你怎么不早說? 石氏族人想問又懾于族長權(quán)勢日重而不敢開口,姝姝則是腦子一團(tuán)亂麻。 石斐然知道人不是她殺的嗎?如果知道,那為什么這幾天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