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外室后我只想種田 第29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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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他收下了你送給他的秋景圖,對此事也是滿口答應?」蘇玉錦有些詫異。 「是這般說,可這老和尚素來性子乖張,毫無半分出家人的模樣,屬實令人放心不下……」 賀嚴修話音未落,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圓了大師走到了二人跟前,看向賀嚴修,「阿彌陀佛,賀大人這背后說人壞話的毛病就是還沒有改?!?/br> 「何出此言?」賀嚴修挑了眉梢,「你從半盞茶前便在門口站著,我方才才說了這句話,以此推斷,這些話我可是當著你的面說的,何來背后之說?」 圓了大師面色訕訕,嘿嘿笑了笑,「阿彌陀佛,老衲可沒有要偷聽賀大人說話的意思?!?/br> 「我也不曾說圓了大師有這個意思,為何圓了大師要如此著急承認?」賀嚴修笑的jian詐,「圓了大師此舉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圓了大師,「……」 不損我你是不是過不下去? 圓了大師將手中的佛珠甩到了旁邊的桌上,氣鼓鼓地坐了下來,「也罷也罷,說不過你還不成?」 說罷,更是劈手將賀嚴修手中的茶杯奪了過來,一口氣喝了個干干凈凈。 賀嚴修并不介意,只拿了茶壺,將那只茶杯再次添滿,「看起來你這講經說法了許久,應該是口渴了?!?/br> 「豈止是口渴,嗓子幾乎都冒煙了。」圓了大師無奈地嘟囔道,「原本不過想著偷得浮生半日閑,結果到了你這里,也是閑不下來?!?/br> 廢話一籮筐。 跟孩子一般的斗嘴! 當真不知道你賀嚴修幾時才能長大。 圓了大師瞥了賀嚴修一眼。 賀嚴修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這般大的年歲,又是佛門中人尚且如此沒個正行,又如何好意思說旁人? 兩個人瞇著眼睛,以眼神進行了又一番的較量。 而結果十分明顯,賀嚴修再次占了上風。 圓了大師垂頭喪氣,賀嚴修雖然只是微微一笑,但從其表情中能看得到nongnong的得意。 唯獨蘇玉錦,看著兩個人的模樣,險些驚掉了下巴。 云凌寺乃是國寺,她素日里也時常聽聞有關圓了大師之事,知曉他乃是德高望重的高僧,方才在后山見時,也覺得其有大師風范。 但現(xiàn)在看來…… 活脫脫便是一個老頑童?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不必驚訝,圓了大師自小便是如此性子,參透佛理與其性子并沖突?!顾瓶吹搅颂K玉錦的疑惑,賀嚴修解釋道。 「自小如此?」蘇玉錦戲謔道,「這話仿佛說的你見過一般?!?/br> 「雖不曾見過,卻是時常聽無了大師提及?!官R嚴修道,「無了大師是上一任云凌寺的主持,更是圓了大師的師父,我幼時曾在云凌寺住過一段時日,無了大師便時常與我提及圓了大師幼時上山初為小沙彌時的日常趣事。」 「原來如此。」蘇玉錦點頭,卻又詫異,「倒是從前不曾聽你提及在云凌寺住過之事,只聽你提及幼時時常出入皇宮和陸家,跟著定國公學武之事。」 「不過這話說回來,你幼時為何要在云凌寺住一段時日呢?」 蘇玉錦想了想,「莫不是因為幼時摔傷的緣故?」 賀嚴修幼時曾受過傷。 也是因為這次受傷,他的味覺喪失了多年,直到遇到她才被治好。 孩童受了重傷的話,大多數人會認為是沖撞了什么,到佛寺之中多呆一呆的話,能夠化解命中的兇煞,平安成長。 「倒不是因為那件事情……」 賀嚴修話不曾說完,圓了大師湊了腦袋過來,「是因為他幼時跟著長輩一同到云凌寺上香,因為調皮的緣故,打翻了師父房中的香爐,燒毀了師父謄抄的幾本經書。」 「師父為此將賀大人留到寺中,要他抄寫完經書后才肯放他回去,所以他才在寺廟中住了好幾個月?!?/br> 「不過之后很多年,師父也十分后悔將賀大人留在寺廟中如此長的時間?!?/br> 「是覺得抄寫那么多經書對于一個孩童來說,懲罰過重?」蘇玉錦問。 「那倒不是?!箞A了大師搖了搖頭,「是因為賀大人在寺廟住的這段時間,霍霍了整個寺廟,所到之處,用寸草不生形容也不為過?!?/br> 蘇玉錦,「……」 合著還有這樣的故事? 現(xiàn)如今看著穩(wěn)重內斂的賀嚴修,幼時竟然是妥妥的熊孩子? 蘇玉錦詫異的目光在賀嚴修的身上打了一個又一個的轉兒,似要得到求證一般。 賀嚴修只被看著滿都是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瞥向圓了大師,「你竟是有時間在這里貧嘴,寺廟之事可預備妥當了?」 第468章 滿身是血 先帝每年的冥壽皆是在云凌寺舉辦,今年也不例外。 此時距離時日不過就是不足三月時間,看著時間不短,但瑣碎之事甚多,于時日上而言,并不寬裕。 「禮部已是派人過來著手開始準備,我已吩咐寺中上下全力配合禮部一干事宜,每年皆是如此,今年亦是一切照舊?!?/br> 圓了大師道,「不過今年有了太子殿下前來,想來還是有所不同,到時候大約會更熱鬧一些?!?/br> 「嗯?!?/br> 賀嚴修點頭,「人是會多一些。」 說話間,有小沙彌過來,「師父,前頭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香客想要租下咱們寺廟的禪房數月,大師兄不敢擅自做主,讓我來請師父前去定奪?!?/br> 云凌寺是國寺,寺院極大,禪房眾多,香客前來小住的情況也十分常見,這樣的事皆是由寺僧打理,論理來說不必打擾圓了大師。 只是圓了的大徒弟素日負責寺中大小一切事務,做事十分穩(wěn)妥,既然他難以定下之事,想來也不是小事。 圓了大師點頭,「我這就去。」 「阿彌陀佛,失陪。」圓了大師繼續(xù)端起了主持應有的穩(wěn)重模樣,沖賀嚴修和蘇玉錦一一行禮告辭。 「大師慢走?!固K玉錦福了一福。 「圓了大師雖然老頑童了些,這認真起來還是十分令人放心的。」賀嚴修笑道。 「嗯?」蘇玉錦歪了歪頭,「可方才……」 還說圓了大師做事不讓人放心,所以他才特地趕來了云凌寺的。 前后矛盾! 「自然是因為發(fā)覺他在偷聽墻角,臨時想的措辭而已?!官R嚴修略探了探頭,往蘇玉錦這兒湊了湊,「畢竟像我想你了這樣的話,也不好當著外面的人說的?!?/br> 賀嚴修的聲音原本便是磁性十足,此時說話時語氣溫柔,越發(fā)將「我想你了」這四個字說的悅耳動聽。 尤其這樣赤裸裸的情話,配上他那深邃不見底的雙眸…… 令人深陷其中。 哪怕蘇玉錦自認自己素日面對賀嚴修時有一定的抵抗力,但此時竟也有難以自制之感。 「二爺……」 蘇玉錦臉頰微紅,一雙眼睛盯著賀嚴修看。 目光炙熱如火。 賀嚴修亦是心頭一緊,喉嚨滾頓了一下,「嗯?」 「二爺這兩日氣色可是差了許多,額頭上竟是生了痘,這幾日天氣已是十分涼爽,二爺卻還如此,可見二爺這兩日勞累疲乏,肝火旺盛。」 說話間,蘇玉錦已是撈起了賀嚴修的手腕,仔細搭了搭脈,接著眉頭緊皺,「你這兩日是不是也不曾好好吃飯睡覺?看來除了開上一劑龍肝瀉膽湯以外,還需給你開上一副安神助眠的湯藥才行?!?/br> 賀嚴修,「……」 都說福兮禍之所伏,那他現(xiàn)如今的狀況,算不算得上蜜糖總與苦藥相伴? 不過既然是蘇玉錦特地給他開的湯藥…… 良藥苦口利于?。?/br> 看賀嚴修一張臉在苦澀、嚴肅乃至強顏歡笑中變換不定,蘇玉錦在一旁吃吃直笑。 —— 從云凌寺回去后的翌日,呂氏便先去拜訪了賀夫人陸氏,說了昨日到寺中上香時圓了主持所說的話。 陸氏聞言點頭,「圓了大師乃是得道高僧,既然他這般說的話,那還是計較一些為好?!?/br> 「正是如此?!箙问宵c頭,「事關若若一生,寧可信其有吧,只是要勞煩夫人與那蔡家傳個話,也讓蔡家早日為蔡公子做旁的打算,莫要耽誤了蔡公子的婚事?!?/br> 「此事你交于我就是?!?/br> 陸氏滿口答應,更是在當天下午便到蔡家登門拜訪,話里話外的暗示了一番。 蔡夫人是聰明人,自然很快明白了陸氏的意思,連連點頭,「賀夫人素日結識各位夫人,又是極為難得的熱心腸,還請夫人往后幫我家小兒多多留心一二?!?/br> 「好說,好說?!龟懯闲Σ[了眼睛。 結親嘛,有意向但最終不成的多了去了,可謂十分常見,最是忌諱結親不成反成仇家之事。 蔡夫人看的明白,陸氏亦是因為蔡夫人做事妥當而心中欣慰。 總之,此事算是暫且塵埃落定。 蘇云若為此徹底松了口氣。 「我新給母親做了一雙鞋,母親試試合不合腳?」 「錦jiejie,我新做了一個荷包,里面放了錦jiejie喜歡的桃花花瓣,錦jiejie快聞一聞香不香?」 「對了對了,這天兒漸冷,我新得了兩塊極好的皮毛,給母親和錦jiejie做個暖袖,冬日里頭戴著也暖和。」 「不過這東西可不白做,需得錦jiejie拿了一頓麻辣香鍋來換,如何?」 眼看蘇云若滿臉都是俏皮的笑意,蘇玉錦點著她的額頭應下,「好,看在你這般辛苦的份兒上,兩頓如何,再加一頓麻辣火鍋?!?/br> 「當真?那自然是極好的!」蘇云若歡喜雀躍,「既然錦jiejie這般大方,那我也不能小氣,再給錦jiejie做上一方帕子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