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另類活春宮
電光火石間,她心中涌起強烈的求生欲,轉(zhuǎn)身就跑。 結(jié)果才邁出一只爪子,她后領(lǐng)一緊,頓時四肢騰空,被叼到一名黑衣人跟前。 媽啊,難道她現(xiàn)在身上也有那氣味? 完了完了,不會被做成香水吧。 花豹叼著她上下粗暴晃動幾下,示意黑衣人接。 黑衣人卻get不到猛獸的點,一頭霧水,“柑橘大人,你這是做什么?” 花豹喉嚨溢出低吼,熏得沈靈枝一臉死貓相。 臥槽,令貓窒息的口臭。 “你是想現(xiàn)在吃夜宵?” 黑衣人接過貓貓,亮出一把短刀,“毛太多了,要我?guī)兔兤???/br> “喵喵喵!” 沈靈枝在半空中蹬腿掙扎。 媽蛋,這是什么神仙理解能力,見過哪只豹需要人幫著剝皮的?但是也差不多了,做成香水和被當(dāng)成夜宵,結(jié)局都是一個“死”字啊,擦! “吼!” 花豹又一聲低吼。 黑衣人嚇得一個哆嗦,立刻把貓貓擱回花豹跟前,還揉了把她腦袋。 沈靈枝死里逃生無比欣慰,貓科動物還是有那么一丟丟良心的。 結(jié)果高興沒多久,花豹又把她叼回黑衣人跟前,黑衣人作勢給她剝皮,花豹再次震天一吼,黑衣人又嚇得拿開。如此來回折騰幾次,就是傻子也能瞧出花豹想說她身上有他們要找的氣味,偏偏黑衣人就是領(lǐng)悟不到點。 等花豹把她的舊襪子一股腦扔她腦門上,黑衣人終于恍然大悟“啊”了一聲,“柑橘大人,唐少要找的是人,不是貓。” 淹沒在襪子里的沈靈枝幾乎窒息:“……” 然而,猛獸又怎么能聽懂人話。 花豹顯然不理解為什么她的氣味就不算氣味,沖黑衣人吼了幾聲才不甘不愿下車。 堂堂一只大花豹,半夜三更在大街小巷干警犬的活兒,別提多憋屈。 它早就想交差做回一只真正的豹子。 于是,它暗搓搓打起了主意。 為了防止她逃回貓籠,當(dāng)天晚上,花豹不痛不癢把尾巴一甩,就將貓籠丟進了河里。 伸出爾康手的沈靈枝:“qaq……” 嚶嚶嚶,好殘暴。 她終于知道這幾天躲在籠子里的她有多愚蠢。 人家不是捉不到,而是不屑捉。 沒了保護屏障的沈靈枝沒有半點安全感,成天把自己縮成一顆毛球。 花豹就在旁邊守著,無聊時把她當(dāng)球滾兩下。 到了晚上,她被花豹叼出溫室,扔到別墅二樓的走廊上。 隔著一扇門,她聽到唐斯年的聲音。 聰明啊,直接把她上繳。 想來昨天它也是從她身上聞到熟悉的氣味,才把她叼到唐斯年跟前。 然而跟在花豹后面的黑衣人見著了,一頭霧水地撓了幾下腦袋,最終把她抱走一并上車。可想而知,在車里跟花豹對上眼時,它的眼神像要刺穿她喉嚨。 第二天晚上,花豹再次把她叼到二樓走廊。 這次它更聰明了,就守在門口,任黑衣人怎么催都堅決杵著,死活不動。 為了做回虎虎生威的豹子,它可是下了決心。 黑衣人沒辦法,只好敲唐少的門。 唐斯年一開門就看到門口一人,一豹,一貓的配置,眉頭微微一挑。 這個男人,不論喜怒哀樂都是一個表情。 一米九的保鏢漢子頭皮都麻了,“唐少,是柑橘大人找你?!?/br> 唐斯年低頭,花豹叼高了小白貓,與前天晚上的情形如出一轍。 他目光頓了下,似有些詫異,但也只是輕拍花豹的腦袋,語氣溫和,“柑橘,要是嫌一只不夠吃,我會讓人多送幾箱來?!?/br> 沈靈枝:“……” 臥槽! 花豹明顯更郁悶了,死活想不通為什么找到了與襪子氣味相似的活物,就是沒人肯理它? 要換普通人花豹早吼了,可對方偏偏是唐斯年,它的主子。 它只能重新叼起小白貓高貴冷艷地離開。 這一刻,沈靈枝仿佛看到了同類——慫貓。 然而你以為花豹大人就這么放棄了嗎?并沒有。 第三天晚上,她被叼到了一樓走廊。 本以為花豹是想采取其他路數(shù),結(jié)果老遠就聽到女人痛苦又歡愉的呻吟。 聽音色,不是一個,是三個。 “啊~啊~唐少,太大了……” “好棒,好深,要cao死了,嗯嗯嗯啊啊……” “唔,唔,唔嗯,不要,到了,要到了……啊啊……” 沈靈枝聽得那叫一個面紅耳赤。 果然是海蘇市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一次就來4p,夠猛。 敢情這花豹知道它主子在這,特意把她叼過來。 哎哎,你身為愛寵,破壞你主子的好事真的好嗎,你良心不會痛嗎。 花豹哪管這些,看著門虛掩著,二話不說把她丟了進去。 快準狠。 沈靈枝在地毯咕嚕嚕地滾了好幾圈。 臥槽。 臥槽臥槽! 她不想看活春宮嗷嗷嗷! 然而等沈靈枝看清眼前的情形,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沒有預(yù)想中活色生香,yin亂無度的場面,唐斯年背對她坐在椅子上,跟前整整齊齊站了三名妙齡女子,她們神情誘人,嘴里哼出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呻吟,卻像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杵在原地,連手指頭都沒挪一下。 如果只看背影,她會以為她們在站軍姿。 媽耶,變態(tài)果然是變態(tài),居然還訓(xùn)練女人叫春! 屋里幾個人都沒現(xiàn)她的存在,正當(dāng)她偷偷摸摸想溜出去時,門外傳來聲音,“唐少,四爺來了。” 她嚇了一跳,立刻躲到床底下。 四爺,唐斯年的父親? 唐斯年“嗯”了聲,卻壓根沒出門的意思,反倒過來關(guān)門上鎖,懶懶倚在床上。 三名女子坐在床下,是距離門最近的角度,隔著衣服分別開始自摸呻吟。 紅唇,雪膚,大長腿。 如此容易讓人起性沖動的香艷美景,唐斯年的聲音卻稱得上毫無波瀾。 “衣服別扯掉了?!?/br> “叫大聲點,sao點?!?/br> “表現(xiàn)好有獎勵?!?/br> 沈靈枝目瞪口呆地看著三個姑娘立馬跟中了春藥似的各種性感自摸,甜膩的呻吟那叫一個高亢婉轉(zhuǎn),催人腿軟。 但她沒想到,這里頭最讓人腿軟的是唐斯年本人。 他說:“看著我?!?/br> “嗯~唐少~” “胸不錯,有奶嗎?!?/br> “唔……別吸……啊……嗯……” “腿張開?!?/br> “啊,唐少輕一點……太大……啊……” 唐斯年作為引導(dǎo)者,幾個姑娘跟著附和。 他的話不多,嗓音低而華麗,卻不知怎么的引得三個女子更加瘋狂。 沈靈枝趴在床下,看不到唐斯年的神情。 他明明就說了幾句話,明明沒碰她們,他甚至甩出鞭子,不輕不重落在女子嬌嫩的肌膚上。那三個姑娘卻著了魔似地盯著唐斯年的方向,輕咬下唇,眼神雜糅著情欲和迷戀,原本干凈的內(nèi)褲滲出了大量動情的液體,在她們手中出咕嘰咕嘰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