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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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洄好不容易在家里那堆亂七八糟的房產(chǎn)證和銀行卡里翻出父親的結(jié)婚證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他拿著東西飛奔出家門,把車開進車庫,提著自己和喻年的行李箱,打車趕去機場。 直到上了車,蔣洄才空出手來給喻年打電話,他給喻年打了很多通電話,那邊卻始終占線,就在蔣洄準備讓司機師傅直接掉頭去喻年家的時候,電話那邊終于被人接了起來。 “寶寶,你怎么不接電話?” “餅干太鬧了,我沒顧得上。”喻年那邊傳來餅干的聲音。 蔣洄終于放下心來說:“我還有半個小時就到機場了,你還要多久?” 喻年那邊隔了很久都沒有聲音,蔣洄耐心等了一會兒,才聽見喻年說:“我還要等一會兒,你到了 先去取機票去辦托運把?!?/br> 蔣洄不疑有他掛掉了電話。 下午一點,蔣洄趕到了機場,并且順利辦完了托運,離登機的時間越來越近,蔣洄卻始終沒有看見喻年,他一遍遍撥打著喻年的手機,心里沒緣由的有些慌。 直到他們乘坐的航班馬上要登機了,喻年才接了電話。 “寶寶,你到哪兒了?”蔣洄四處張望著喻年的身影,候機廳里響起某一航班即將起飛的提示。 “蔣洄,”喻年兀自開口,語氣淡漠:“之前你問我要不要喜歡你一下?” “我說,我們試試?!?/br> “寶寶?”蔣洄察覺到了什么,有些顫抖的叫他的名字:“喻年,別鬧了?!?/br> “我不想試了?!庇髂暾f:“我們不合適?!?/br> 第六十三章 蔣洄,你要不要再親親我? “你在哪?”蔣洄朝著出口走去,手里的機票被他攥的皺皺巴巴:“我去找你?!?/br> “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蔣洄愣在原地,四周變得模糊縹緲,喻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的闖入蔣洄的耳朵,沿著神經(jīng)一筆一劃刻在他的肋骨上。 “蔣洄,你放過我吧。”喻年的肺抽疼,他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嗚咽聲壓進喉嚨。 “放過你?喻年,我特么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讓我放過你,”昨晚被遺忘在記憶中的細枝末節(jié)破土生根,枝丫貪婪的吸食著他的鮮血,蔣洄壓抑著怒火:”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打算跟我一起走?!” “是,”喻年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交代那些瑣碎的后續(xù),似乎再多拖一秒,他就會抬腳踏上眼前的斑馬線,穿過車水馬龍,拿著機票去候機廳找蔣洄。 “我的行李你可以直接丟掉,如果想要把餅干帶走,我過幾天找人幫忙帶過去?!?/br> “那你呢?”蔣洄氣極反笑,眼底的暴戾快要溢出來,像是握住了荊棘叢生荒野中的唯一一朵玫瑰,手指被刺的鮮血淋漓,卻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放手:“你是我的omega,你身上” “我會去洗掉標記?!庇髂隂]讓他說完。 “你不用擔心我以后會因此打擾你?!?/br> 蔣洄眼中的光終于暗淡了下來,他松開了被玫瑰刺的冒著血珠的手。 喻年的父親是怎么死的,他和喻年都心知肚明,那場醫(yī)療事故給喻年留下來多大的心理陰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喻年第一次不小心打開生殖腔的時候,抗拒的眼神,顫抖的身體,蔣洄歷歷在目。 這樣的喻年,要去做清洗標記手術(shù)……雖然現(xiàn)在清洗標記手術(shù)并不會像十年前危險,甚至早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手術(shù),但對喻年而言,這場手術(shù)無異于把他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掏出來扔在他眼前。 他把未來的路計劃的這樣周全,蔣洄恍惚間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大夢初醒,他從沒擁有過那朵盛開在荊棘中的玫瑰。 “喻年,你就……”蔣洄的聲音充滿了窮途末路的絕望:“既然不喜歡,當初為什么讓我標記?” “你太煩了?!?/br> “你是a市的太子爺,家里有權(quán)有勢,我如果不答應(yīng)你,可能連順利畢業(yè)都很難吧?!庇髂暄鲱^看著不遠處剛剛起飛的飛機:“一個標記換749分,不虧。蔣洄,你以后別來煩我了?!?/br> “在你眼里,我就這么不堪?”蔣洄舉著手機,心如死灰。 “難道不是嗎?”喻年說:“你隨隨便便打個電話就能叫來一群保鏢把我爸綁走,讓他消失都這么容易,更何況是我?!?/br> “所以,我只是你權(quán)衡利弊之后做出的選擇,是嗎?”蔣洄的牙齒在隱隱打顫,諷刺難聽的話在他喉嚨里打了個滾又被他咽回去,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事已至此,他卻一句重話都舍不得對喻年說。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喻年應(yīng)了一聲,牽著狗鏈的手用力握緊,指甲陷入柔軟的掌心,他用力咬著自己的唇,嘴里很快就有了鐵銹的味道。 “餅干你要帶走嗎?” “不了,它是你撿到的,留給你吧。”登機前的五分鐘,蔣洄和喻年隔著電話,三言兩語分完了他們之間為數(shù)不多的羈絆。 “喻年?!笔Y洄的聲音隔著電話傳過來,喻年呼吸一滯,他清晰的聽見了廣播在叫他們那班航班的編號。 “冰箱里還有昨天剩下的菜,你記得清理?!?/br> 分別的最后,蔣洄叮囑他倒掉剩菜,然后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片忙音,喻年站在機場旁,心突然空了一塊,缺口越來越大,痛楚迅速蔓延開來,喻年疼的彎下腰,捂著自己的心臟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