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符執(zhí)清:“很厲害?!彼坎晦D(zhuǎn)睛地盯著桑寧寧看,“而且很眼熟?!?/br> 錢芝蘭:“?” 她瞥了眼身側(cè)容訣笑吟吟的模樣,只覺得自己的冷汗在瘋狂往外冒。 夭壽了! 雖然不確定大師兄容訣到底是什么人,但他現(xiàn)在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恐怖??! 錢芝蘭:“符師兄一定是記錯了,桑師妹從未離開過青龍峰?!?/br> 符執(zhí)清:“不會,這套劍法我一定見過?!?/br> 不等錢芝蘭開口,符執(zhí)清又抬起頭看向了身側(cè)的流光仙長。 他直白道:“師父,我想讓她當我的師妹?!?/br> 錢芝蘭:“……” 她、就、知、道。 她這個師兄平日里不聲不響,可是關(guān)鍵時刻總在憋個大的! 錢芝蘭已經(jīng)完全不敢去看容訣的目光,她顫顫巍巍地上前,伸出手落在了符執(zhí)清的肩膀上,下一秒,飛速上移,直接捂住了對方的嘴! 符執(zhí)清:“?” 錢芝蘭看似冷靜,實則崩潰道:“符師兄,別說了,我害怕?!?/br> 流光仙長看得嘆為觀止。 也不知道容訣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能把他這叛逆的徒孫嚇成這樣? 若是讓錢芝蘭知道這話,她一定會搖搖頭,然后告訴流光仙長,容訣其實什么也沒對她做。 她害怕,純粹是由心底覺得恐懼。 就好像,面前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能將人吞噬殆盡的惡鬼。 不過—— 錢芝蘭松開了手:“桑寧寧說過,她的劍法中的那一招‘風(fēng)嘯無晴’是大師兄教的?!?/br> 符執(zhí)清終于獲得了說話的自由:“這位道友方才出劍極快,很像是師父的那一招‘風(fēng)嘯無晴’。” 錢芝蘭:“?” 符執(zhí)清:“?”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而后齊齊面面相覷。 不是,這是怎么個事情? 這下不止是他們二人,在場的所有人都齊齊側(cè)目,最后將目光落在了流光仙長和……他身側(cè)的青年身上。 流光仙長干咳一聲,一本正經(jīng)道:“這劍招是容道友原創(chuàng),老夫有幸與之探討過一二罷了。” 不對啊。 符執(zhí)清眼神中流露出困惑。 年紀根本對不上啊。 有這樣想法的顯然不止一人。 錢芝蘭瘋狂自我說服:“是啊,大師兄這樣厲害,獨創(chuàng)幾招劍法再正常不過了!” 這本是泛泛之語,誰知流光仙長竟然嚴肅了神情,一本正經(jīng)道:“容道友自然是很厲害?!?/br> 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 容訣摩挲著腰間別著的木劍,笑了。 “流光仙長謬贊。只是昔年玩鬧所做罷了,” “大師兄?” 沈家家主靜靜聽了一會兒,似乎動了下眉梢:“據(jù)我所知,青龍峰——乃至于流云一脈中,能讓眾弟心服口服,稱為‘大師兄’的,似乎只有一人?!?/br> 容訣淡淡一笑:“不過是些身外稱呼,師長喚我‘容訣’就好。” 沈家家主聽后,眼中閃過了一絲異樣。 他從未見過容訣,哪怕書信往來,也大都交給他的夫人或沈家其他長老。 如今一看,這容家鬧得沸沸揚揚的“真假公子”大案,其中似乎大有蹊蹺。 不過無論容家如何,這位“假公子”,也絕不是個簡單人物。 沈家家主似乎起了興趣,他看了幾眼白霧,忽得開口:“既然是容道友的師妹,這試煉似乎簡單了些,缺少一點作料?!?/br> 想要配得上那本《無名劍譜》,僅靠冷心冷情,顯然是不夠的。 倘若劍修皆如此,各自只掃門前雪,從沒有過絲毫情緒,也不對這世間紅塵有什么掛念,則蒼生何為?天下何為? 沈家家主認可桑寧寧的劍法悟性,也認可她心性堅韌。 唯有一點…… 沈家家主瞥了眼一側(cè)的藍衣青年。 眉目彎起,淺笑盈盈,若廟中神佛,哪怕世間再孤苦,也只是悲憫垂眸,毫無波瀾。 沈家家主收回目光,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 他不確定有容訣這樣的人物引導(dǎo),白霧中這小姑娘,到底是正是邪。 沈素心側(cè)過臉,好奇道:“父親想要加什么?” 沈家家主淡然道:“把你弟加進去?!?/br> 幾乎是同一時間,沈家家主抬袖一揮,下一秒,一個紫色的東西從天而降,毫無準備的景夜揚就這樣直直落在了白霧之中! 沈素心:“……” 錢芝蘭:“……” 周圍其余弟子:“……” 繞是見多識廣如流光仙長,瞳孔都有一瞬不受控制地睜大。 符執(zhí)清定定地看了幾眼,回過頭:“師父,先前的‘真假公子’是發(fā)生在沈家么?” 怎么看,這位景師弟都是假公子的待遇?。?/br> 流光仙長:“……閉嘴!別胡說!” 他大概能猜出自己新交的這個朋友在想什么,可正因如此,流光仙長才更覺得頭疼。 容訣的身份他自然不會說,但就怕這人刨根究底。 嘖!劍修真煩人! 流光仙長吐出一口氣:“行了,我這兒資質(zhì)神魂已經(jīng)摸得差不多了,老沈你可也快點結(jié)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