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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的距離也沒有拉開多遠(yuǎn),最開始的時候差五百米,現(xiàn)在也不到六百米。 一直跑了大概十多分鐘,霍元真終于來到了金眼鷹停留的山腰處。 那頂小轎依舊停在那里,霍元真知道,里面的人還沒有出來。 不死道人扔的那一把迷香確實(shí)厲害。 快速地來到了轎子前面,霍元真一把掀開了轎簾。 兩個久違的人兒伏在轎子內(nèi),星目微閉,只露出一條縫隙,但是霍元真看到,她們已經(jīng)醒了。 只不過似乎渾身無力,根本無法移動的樣子,甚至都無法坐起來。 “婉君,彩衣!你們怎么樣了?” 霍元真急忙鉆進(jìn)了轎子,將兩個輕飄飄的姑娘扶了起來一點(diǎn)。 但是她們雖然醒了,可是居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寧婉君似乎有些掙扎的樣子,可是卻無法脫離自己的懷抱。 羅彩衣似乎有伸手去摸一下自己臉頰的意思,但是手怎么也抬不起來。 “你們不要擔(dān)心!現(xiàn)在貧僧就讓金眼鷹送你們回少室山,到了少林寺,神仙下凡也奈何不得你們?!?/br> 馬振西就要追上來了,霍元真耽誤不得,一手一個,將兩個姑娘從轎子里面抱出來。 金眼鷹在身邊盤旋著,但是霍元真命令它立即停下。 她們兩個都已經(jīng)無力動了,怎么能上去飛翔的鳥背。 金眼鷹落了下來,在霍元真的命令下盡量的伏低,等待在霍元真將她們放到自己的背上來。 回頭看了一眼,馬振西已經(jīng)追擊到了三百米之內(nèi),霍元真甚至都能看到那鐵拐上的寒光了。 “動作要快了!” 霍元真先是將寧婉君放到了金眼鷹的背上,寧婉君的身體軟軟地倒下,正好躺到了金眼鷹寬大的鳥背上。 可是等霍元真再想放羅彩衣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yán)峻地問題。 平時若是兩個人坐金眼鷹的背上,必須都是坐著,而且距離還是要很近的,這樣才能坐的下。 就比如自己和安如幻,安如幻就要依偎在自己的懷中,如此才能坐上去,不然金眼鷹的背,是放不下兩個人的。 可是如今寧婉君和羅彩衣都失去了行動能力,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根本就坐不起來,金眼鷹的背上只能躺一個人而已。 如果是自己上去的話,那倒是能抱著一個一起飛走,可是就要留下一個。 她們兩個又不能一起,霍元真感覺到麻煩來了,自己面臨了一個異常艱難的抉擇。 自己帶走一個的話,是最有效率的辦法,但是留下一個,不用想也知道會面臨悲慘的命運(yùn)。 尤其后面追到了只剩余一百多米的馬振西,更是一個色中餓鬼,霍元真不能留下任何一個人在這里。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金眼鷹帶著一個人離開,然后自己再帶著一個人跑,擺脫馬振西的追殺。 可是就算如此,自己讓金眼鷹帶走誰?又留下誰呢? 毫無疑問,金眼鷹帶走的人肯定能活下去,只要自己命令金眼鷹在飛行的過程中平穩(wěn)一些,千萬不要讓背上的人掉下來就是了。 可是那個和自己一起留下的人,就要面臨極大的危險。 自己已經(jīng)負(fù)傷,不可能是馬振西的對手,獨(dú)自擺脫的話還有一些把握,但是如果帶了一個人,真的就沒有什么把握了。 甚至可以說,留下的人,基本就會與自己同生共死了。 是留下寧婉君?還是留下羅彩衣呢? 自己是為了救寧婉君而來,這個女孩子確實(shí)是天下難尋的好姑娘,不但美麗無雙,而且性子極好,人也善良溫柔,身為魔教圣女,也沒有一點(diǎn)大小姐的脾氣和架子。 對別人淡淡的冷清,但是對自己的那一抹心思,霍元真清楚得很,只是他一直不敢正確面對罷了。 當(dāng)初在少林寺之中,寧婉君和自己告別的時候,那一次主動的牽手,就在霍元真的心里留下了永遠(yuǎn)無法磨滅的烙印。 而羅彩衣雖然也和自己在山谷之中呆過一個月,甚至自己還看過她出浴,但是從感情上來說,自己還是傾向于寧婉君多一些。 所以按理說,自己應(yīng)該讓寧婉君離開,然后帶著羅彩衣逃亡。 可是霍元真沒有這么選擇。 羅彩衣是無辜的,她只是受到了這件事情的牽連,她不應(yīng)該陪著自己一起送命,她應(yīng)該活下來。 而寧婉君,自己就是為了救她而來,如今面對危險了,自己都無法保全了,這種時候,霍元真反而是想帶著寧婉君一起逃亡。 若真的就此死去,那么至少還有婉君和我在一起。 何況帶著寧婉君,自己還會更加有拼勁兒。 若是貧僧不能帶你逃出生天,那么就等于這次沒有救你,這就是婉君你的命。 眼看馬振西越追越近,已經(jīng)到了百米之內(nèi),霍元真終于是下定決心。 將寧婉君再次抱了下來,然后將羅彩衣抱上了金眼鷹的背。 “金眼鷹,小心些,一定要將這位姑娘送到少林寺!” 金眼鷹鳴叫了一聲,拍打著翅膀飛上了天空。 一個女孩兒的重量對于金眼鷹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它也沒有飛得太快,平穩(wěn)的升 空,越飛越高。 回頭再次將寧婉君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背上,霍元真苦澀地笑了一聲:“婉君,這一次你要和貧僧同生共死了,你怕不怕?” 寧婉君的美目里淚水簌簌的流著,似乎想努力的搖頭說什么,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