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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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玲娘眼睜睜地看著阿洛被寬大黝黑的手掐住脖頸,往空中輕輕一擲,如同方才被扔進火堆里的柴火一般一同落進了火光中。 玲娘看著眼前的一幕,愣在原地久久沒反應過來。直到地上躺著的人突然有了動靜,玲娘的目光移至女人的身上,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掙開了眼,艱難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卻被身上的繩索束縛住,動彈不得。 玲娘一個瞬移術直接出現(xiàn)在女人的面前,軟劍一揮砍斷了女人身上的繩索,彎腰扶起女人想要帶她離開。 誰料,在玲娘把人扶起的一瞬間,女人用力狠狠退開了她。玲娘猝不及防,吃痛一下被女人用力推倒在地上。旁邊舉著火把,面帶異形面具的人朝她徐徐走來。 玲娘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反手拿起軟劍,控制住力度朝著向他走來的的人一擊,將那些人打倒在地。可是對面的人實在太多,玲娘在不傷到對面性命的前提下打得吃力,甚至有些自顧不暇。 女人在推開玲娘后便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有人想靠近她卻被她從頭上拿下的發(fā)簪扎出鮮血。 “阿洛,娘對不起你?!?/br> “阿洛,娘來找你了?!?/br> 女人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正在想辦法脫身的玲娘聽見。玲娘聞聲看向女人的方向,顧不上理會那些與她打斗的人,用最快的速度超女人跑去。 玲娘撲了個空。 在她碰到女人的前一秒,女人奮力跑向了那一堆燒灼的火堆。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失去了聲音,玲娘能聽到的只有女人跑時帶起的風聲,風拂動火苗,在她的眼前搖曳。 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那火根本沒有搶救的余地。 直到燒紅guntang的木棍就要打在她的肩頭,玲娘霎時轉身,抬腳狠狠踹在那人的手上,將火把打落。她靈巧地避開身后的襲擊,握緊手中的劍柄,徑直朝著那個將阿洛仍進大火的人刺去。 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從身后傳來,心臟如同被人緊緊捏住一般疼,玲娘握著劍的手又緊了緊,想要一劍刺向他的心臟。 身后陡然傳來一聲巨響,眾人循聲望去,火堆里不知什么東西突然爆開,黑紅的粘稠物朝四面散開,一股帶著燒焦味的惡臭隨之而來。 那是中蝶咒者爆體而亡時散發(fā)出的味道,司馬如死的那天,整個長都港都是這股味道。所以剛才火堆里發(fā)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烈火里開始出現(xiàn)成群的紅蝶,在火光中肆意地飛舞。 原本內心的猶豫被眼前的場景一掃而盡,手上的劍充斥靈力先手一步,螺旋著飛向了那個戴面具的人。 直指那人的心臟。 一群紅蝶從大火中飛出,在劍鋒碰到那人的一瞬間,紅蝶一擁而上,撞歪了那奪命一擊。軟劍被撞得朝空中飛去。 劍鋒擦過那人的面具,割斷了固定面具的麻繩。面具落地,玲娘看向那人的臉,她愣在原地,以至于顧不上飛回手中的劍割破了皮rou。 那種心臟驟停的感覺,玲娘這輩子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那人是長都港人,是阿洛家的領居。玲娘來長都港這么多年,對這個人的印象極為深刻,他經(jīng)常會幫助長都港的人老弱婦孺?zhèn)儭?/br> 阿洛母親是寡婦,這些年來面前這個男人一直在幫忙,阿洛的母親對他的情感早就不是普通的領居。 在玲娘去阿洛家的這幾天,阿洛的母親更是和他提起過這個男人。 誰又能想到,就是這么一個看上去在善良不過的人,在將阿洛仍向火堆時沒有一絲的猶豫。 無數(shù)的紅蝶如著魔了一般向玲娘沖撞而來,玲娘最終只能逃回了客棧。 “那天回去后我便將此事告訴了應淮序。”玲娘面無表情地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痕,身旁的方恒煜貼心地給她遞去帕子。 姜有儀抽涕著擦眼淚,帶著哭后濃重地鼻音說:“果然世界上的男人都不可信?!痹捯魟偮?,她又極有求生欲地補了一句:“阿蘅和仙尊除外?!?/br> 溫時卿知道姜有儀口中的阿蘅是應淮序,上次在南月宗他便說自己叫清蘅,溯洄中的周岸停也是如此稱呼他。 “你說的對,我和他也不可信。”他將帕子遞給姜有儀,讓她擦干臉上的淚水,問道:“明白了嗎?” 姜有儀點著頭伸手想接過手帕,卻在碰到手帕前抬眸悄悄看了一眼應淮序。見狀,溫時卿輕哧一聲,直接將手帕遞到了姜有儀手上。 瞥了一眼身旁的應淮序,正色問道:“后來那男人沒來殺你滅口?” 【作者有話說】 私密馬賽~ 今天趕航班,回家才來得及碼字,所以才更新這么晚。 以后會盡量趕早。 感謝在2023-07-08 18:00:23~2023-07-09 23:04: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鴉隱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鴉隱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2章 闋山蝶術(八) 他的師弟,應淮序。 溫時卿當然知道那男人是不可能殺得了玲娘的。 雖然他不知道玲娘和原主究竟有什么樣的聯(lián)系,但她既然是個修仙的,沒道理打不過一個普通人。 “他沒來找我,從那天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他?!绷崮锢淅湔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