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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祝姑娘今天掉坑了沒在線閱讀 - 第714節(jié)

第714節(jié)

    鄭奕等人都覺得祝纓這提議是有些無法理解的,就算是要提拔自己人,也不或于讓祝青君一個丫頭做男人才能做的官吧?

    冷云甚至懷疑,祝纓是不是給阿蘇縣那兒弄女官弄習慣了,一時沒回過神。但是他們更討厭冼敬,所以都先不說話。

    祝纓問道:“那以后再有戰(zhàn)事,不說遠,就說西陲,設若有事,用是不用?”

    冼敬道:“征發(fā)女子,不過是權宜之計!豈能長久?!”

    這話得到了一致的認同,正經(jīng)朝廷,誰把女人頂在前面呢?

    祝纓道:“好,不提以后,眼下呢?”

    這時,禮部的一個郎中又跳了出來,道:“當然是以命婦的品級酬賞啊!祝尚書為什么一定要讓一個女子去做官?”他口氣沒有戲謔,全是不解。

    祝纓認真地說:“因為她殺過的敵人,比你見過的都多。我不管她的出身,只管她能不能做事。”

    郎中道:“那是從權!現(xiàn)在戰(zhàn)事已經(jīng)平息了!治平尚德行,有事賞功能。曹cao這話也算有理??涩F(xiàn)在,用不到了!朝廷并非刻薄寡恩,我不知道您為什么一定要把她放到一個不適合的位置上去?這要天下百姓怎么說呢?”

    郎中內心充滿了疑惑,如果祝纓現(xiàn)在弄的是一個男仆,他可以理解,這就是培養(yǎng)自己的私人勢力嘛!一個女人,這是個什么意思呢?

    祝纓對著這個理直氣壯的男子,慢慢地說:“你是不是弄錯了什么?她,是梧州人?!?/br>
    郎中剛要說“梧州又如何”,阮郎中想起來了,幫著說了一句話:“梧州!是羈縻之地??!風俗與中原大為不同。”

    但是仍有人有異議,認為即便如此,比如蘇鳴鸞,她做著羈縻的官員,朝廷也就不管了,到朝廷來做官,那還得照著朝廷的規(guī)矩來。蘇喆的官職,那也是因為她家里有一個縣,祝青君又不是家里有個縣要繼承,朝廷里還是不能有這樣的女官。

    祝纓馬上說:“朝廷不往梧州派兵,她,就是為梧州準備的校尉。也沒要你們撥多少兵馬給她管吧?”

    這項提議才勉強被通過了。但是,朝廷也不給祝青君撥兵馬,祝青君就只有一個空頭銜,以及幾十號別業(yè)那里出來的女兵。祝青君打頭,項安等人都安在了“羈縻”的名下,朝廷不管,同時,朝廷也不容她們染指。

    朝臣們只以為祝纓是心向梧州,畢竟是她“年輕時”的功績,一般的“老上司”都會有類似的情結。

    …………

    朝會結束之后,祝纓又在戶部忙了一天。一天結束之后,她又去了鄭熹家。如果陳放此時去祝府,是必定見不到人的。

    鄭熹正在家里拿著本棋譜研究,面前擺了一張棋盤。早就有人通報他祝纓來了,他卻坐著沒動,看到祝纓過來,笑道:“子璋,來,看看我這一局?!?/br>
    就仿佛他不是在深宅大院里,而是在草屋茅舍外,松下一局棋,老友路過,招呼一下。

    祝纓也很自然地坐到了他的對面:“我不大懂這個,您知道的。凡要花時間、費心思的,我都沒那個福份?!?/br>
    鄭熹將棋譜扔到了棋盤上,問道:“王叔亮回去了?”

    “嗯,前天走的?!?/br>
    “這下可以安心了?”

    祝纓笑笑:“從來沒有驚心,又何談安心?看不慣那群‘君子’的鬼樣子罷了。人都死了,還要把骨頭里榨出油來。讀書啊,有人長良心,有人只長腦子?!?/br>
    鄭熹道:“尖刻?!?/br>
    祝纓糾正道:“深刻?!?/br>
    鄭熹笑道:“真想看到你與劉叔父吵一架。”

    祝纓擺手道:“還是不要了,在他面前,我只有領訓的份兒?!?/br>
    鄭熹道:“你現(xiàn)在見他,他必是不舍得罵你的。戶部怎么樣?”

    “就那樣。我先為北地奏請減賦,現(xiàn)在我管戶部了,戶部又不如前了。人吶,總以為智珠在握想著算無遺策,不出意外,可實際呢,連三個月后都算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有時候,賭咒發(fā)誓絕不會做的事,到了眼眉前,竟然自己就去做了?!?/br>
    鄭熹大笑:“你也有今天!”

    祝纓道:“今天來,是另有一事。”

    “哦?”

    祝纓道:“大郎,您有別的什么安排么?”

    鄭熹問道:“你有什么想法?”祝纓一向是個有分寸的人,也不太會管到鄭家頭上,突然提起來,是有緣故的。

    祝纓道:“戶部還缺個郎中?!?/br>
    “你安排完了陳萌,又來安排他了?”鄭熹笑道,“你安排的人,本心總是好的?!?/br>
    祝纓認真地說:“不是我想安排,是近來有感而發(fā),建議。大郎的年紀,再不做一點這樣的小事,以后就沒機會了。他是您的兒子,您在他這個年輕的時候已經(jīng)衣紫了。他比您小有不如,可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趁著年輕見識一下,以后容易崴到腳?!?/br>
    鄭熹認真了起來:“怎么說?”

    祝纓道:“蕭何為什么功第一?入關中,他拿了什么?大郎以后想要秉政,得明白錢糧、人口從哪里來。人,至少要十五、六年才能長出一代能用的來。糧食,誤一季就誤一年,想要攢出五年的存糧,需要的就不止五年的時間。這些都是功夫。他出仕以來,好像沒機會弄明白這些。

    本事都是在這些事上練出來的,以往我不對您講這些,是我自己也沒弄明白。如今卻是不得不說了。只有庶務上明白了,做別的事情才能信手拈來、舉重若輕。

    做官、做人,縱橫捭闔,他從小就耳濡目染,不用刻意去學去練。他欠缺的反而是最細微處。

    至于陳萌,也是陳相公先時遺澤,也是因為他不至于聽冼敬那些人的。咱們這位陛下——”

    祝纓說到這里,意味深長地住了口。

    鄭熹道:“你一向周到細致,沉穩(wěn)有度?!?/br>
    祝纓道:“有時候也是想任性的。今天就想把冼敬的狗頭打爆掉。”

    鄭熹笑道:“他倒有兩分像王相公,你舍得打么?”

    祝纓道:“我分得清自己敬重的是誰,贗品就不必想要我的憐惜了。他們管的也未免太寬了!軍中事務,幾時輪到他們插嘴了?”

    侍女們擺上茶飯來,鄭熹招待祝纓吃飯,祝纓也不客氣,與他對坐著吃飯。

    鄭熹道:“對冼敬不假詞色,也得顧及東宮的顏面?!?/br>
    “嗯,”祝纓扒了口飯,“明白的??伤麄兿霋短熳右粤钪T侯,還差點兒。”

    “哦?”

    “他們不像是個干事的樣子,咱們來干吧。”

    “你該不會是想要把王云鶴的遺本拿來照著做吧?”

    祝纓搖了搖頭:“不是。那個得一個王云鶴領著一千個王云鶴去做才行,否則不過是姓張的代替了姓李的,何苦來?我閑的,為人做嫁。”

    “那你想做什么?”

    祝纓道:“皇帝,沒有不喜歡乾綱獨斷的。也就是陛下不那么精明,誰到了他那個位子上,都那樣。王相公只是自己一個人,還是那樣的一個君子,都讓陛下忌諱。這滿朝文武,這么些人,總會有人能猜到他的心思,想做爪牙、助陛下攬權。

    以往是王相公鎮(zhèn)住了許多小人,不讓他們有機會倖進?,F(xiàn)在,這天下就看您的了?!?/br>
    “胡言亂語!”

    祝纓道:“穆成周、時悉、李侍中,都是什么能干的人么?陛下一味抬舉他們,為的什么?哦,還有趙邸舊人、東宮舊屬。王相公下葬了,下一個會是誰呀?

    您還想起復嗎?陳萌,是我提的,可要陛下不愿意,他也做不了京兆尹。您呢?丞相,只有陛下可以任命。您還是把大郎給我,咱們接著為他鋪路吧。我看您要前路坎坷了?!?/br>
    鄭熹挾了筷子切得細細的筍絲,慢慢地嚼著咽了,道:“這不是臣子該說的話?!?/br>
    祝纓笑道:“賢臣是臣,佞臣也是臣。出了這個門,剛才的話我也是不認的。您要答應,咱們就干。您要不答應,那咱就順著陛下。我無所謂,我生來就是個小人。佞臣,我做得更順手。您說是不是?”

    鄭熹道:“胡鬧!我?guī)氵M京,就是讓你干這個的?”

    祝纓飛快認錯,道:“我錯了。古之圣王,莫不垂拱而治。您是要做賢臣的,咱們就請陛下做個圣王。為天子分憂,是臣子的本份?!?/br>
    鄭熹翻了她一個白眼,拿筷子指著他:“你呀!”

    祝纓道:“王相公一死,我頭頂一松。您給個準話,成不?我只為自己著想,過得更舒服?!?/br>
    鄭熹直直地看著她,祝纓的目光毫不退縮,鄭熹道:“茲事體大,我要再仔細想想?!?/br>
    祝纓起身,向他深深一揖。

    “坐回來,吃飯?!编嶌湔f。

    第382章 新案

    祝纓神態(tài)輕松地回到家里。

    現(xiàn)在就等鄭熹的反應了,以她對鄭熹的了解,鄭熹八成會同意,即使他當時是站的趙王。所謂此一時、彼一時,時至今日還能跟皇帝一條心,挺難的。

    不同意也無所謂,還有皇帝這條退路可以選。

    回到家,又收到了陳府的帖子,約明天過夜來見面。祝纓知道他們要說什么,也欣然同意。瞧,就算沒有鄭熹,她窩在一邊,也能有一伙“相濡以沫”的人?;斓孟氯?。

    帶著這樣的心情,祝纓安然入睡,第二天接著上朝去。做一整個國家來年的預算是件非常傷腦筋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做好呢,得抓緊。

    早朝上,她卻又聽到了一個意外也不意外的消息——冷侯遞了休致的奏本,他號稱舊疾復發(fā),人都沒有來上朝。

    皇帝有些驚訝地問道:“怎么會突然想起要休致?”

    冷云代奏道:“家父年事已高?!?/br>
    皇帝算了一下:“他今年,哦!我看他還硬朗,好好養(yǎng)病,好了再回來嘛!不要自己胡思亂想?!?/br>
    冷云堅持為冷侯要求休致,就差在朝上撒潑打滾兒了:“陛下,臣家里家法如軍法,奏本沒遞成,臣回家是要挨打的!臣好歹是九卿之一,挨了打,您面子上也不好看吶!”

    好說歹說,皇帝語帶遺憾地同意了。君臣二人演了一場戲,皇帝批準了冷侯的請求,許他以原俸休致,又賜杖、賜藥。

    另一件事是關于齊王的,禮部與冼敬等人為王云鶴的謚號吵了好幾天,如今吵完了,也有精力把齊王出巡的禮儀給安排一下了。

    本朝已經(jīng)有好長時間沒有藩王出巡的事了,禮部花了點時間把舊儀給翻了出來?;实蹮o可不可的,看到“舊制”便點頭同意。只是有一些禮儀用器一時難以湊齊,太子道:“事情緊急,現(xiàn)制也來不及了,從東宮庫里挪用些吧?!?/br>
    皇帝滿意地看了看太子,對齊王道:“還不謝過你兄長?要記得兄長對你的好?!?/br>
    齊王作揖,太子還禮。

    一時之間,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陪他們演完了,各人散去,祝纓又回戶部去與葉、李二人算一回賬。祝纓又將產(chǎn)鹽各州的內容抽了出來,葉登問道:“這要用鹽來平財稅之不足么?”

    祝纓道:“先預備著吧?!?/br>
    這也是常用的手段,史上屢見不鮮。譬如,如果朝廷轉運糧草到邊境困難,就會給商人發(fā)鹽引之類,讓商人自行籌糧、運糧,到了地方之后憑糧草按比例兌換鹽引。商人憑鹽引到產(chǎn)鹽地領鹽,自行販賣。

    食鹽利厚,但是鹽鐵官營,販私鹽是犯法的,商人權衡之下,也是愿意做這個買賣的。

    如今朝廷府藏稍有不及,動用這個手段也不意外。

    但是祝纓現(xiàn)在想的并不是這個,而是“我終于可以名正言順過問鹽務了”。梧州之前不產(chǎn)鹽,現(xiàn)在摸到了海邊,但是不懂熬鹽之法。

    祝纓把這幾個州都給記了下來。

    一天忙完,回到家里陳萌父子也卡著她下朝回家來拜訪。祝纓先說:“恭喜?!?/br>
    陳萌就說:“多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