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談判無非兩種,一種戰(zhàn)前,一種戰(zhàn)后。 戰(zhàn)后自不必多說,直接開打,打到對方舉旗投降為止。 但這是晉安帝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如果是戰(zhàn)前,那就需要把對立局勢拉到一定程度,還得保證,北齊處于劣勢,為了免戰(zhàn)不得不提出談判。 否則一旦過線,就是戰(zhàn)爭。 宋弘緩緩道:“明貴妃受人指使勾結魏王,意圖謀反顛覆南涼皇權。” 第207章 為了我的女兒 晉安帝聞言,抬了抬眉梢。 “所以你這算是,一箭三雕?” 既為自己的女兒報了仇,又為他解決掉心頭大患魏王。 最后再把指使宗政姝的幕后之人嫌疑拉到北齊丞相薛海身上。 讓齊皇自己去權衡,要不要為了一個野心勃勃的丞相開戰(zhàn)。 宋弘謙遜低頭,“這是微臣能想到的,最佳辦法?!?/br> 晉安帝笑了,“妙!” 魏王沒少在私底下有小動作,晉安帝都知道,光靠警告打壓是沒用的。 魏王一直認為屬于自己的皇位被搶,所以這些年蟄伏在暗處養(yǎng)精蓄銳。 一旦時機成熟,他做出謀反的舉動也不是不可能。 晉安帝一直苦于沒有名正言順的機會徹底鏟除魏王。 如果現在掛上個勾結謀反的罪名,還是跟北齊來的和親公主。 朝中某幾位一直站隊魏王的老東西,總該閉嘴了吧? —— 宋弘在宮宴上的一番壯舉,被代掌鳳印的麗妃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看到宋弘被晉安帝傳去御書房后,她的心思更是活絡起來。 之前還以為,宋青苒是皇上的新寵,準備入宮的,沒想到,她竟然是新科狀元的女兒。 而這位新科狀元,似乎很快就要得到重用了。 明貴妃入宮后,麗妃一直感覺被人壓了一頭,心中憋了一股火,又不能發(fā)泄出來。 前些日子宋青苒被人用話本抹黑的事鬧得沸沸揚揚,麗妃也有所耳聞,跟華陽宮明貴妃身邊的許嬤嬤有關。 而且許嬤嬤已經被皇上親自處置了。 那就說明,這事是真的,明貴妃跟宋青苒有過結。 有過結,那更好辦了,她正好趁機把人拉攏到自己這邊來。 明貴妃作為和親公主,是不可能當皇后的,妃位只能到此為止。 但她不一樣,皇上即便有些時候對她的態(tài)度很奇怪,到現在還是讓她掌管鳳印。 希望還是很大的。 她得提前為自己謀劃謀劃人脈。 于是宮宴散席的時候,麗妃讓自己的貼身宮女去找了宋青苒,說翠微宮有道甜品特別可口,想請宋姑娘一起品嘗。 宋青苒直接回了句不喜歡吃甜品,把那宮女噎得站在原地啞口無言。 等人走后,蕭靈兒才嘎嘎笑著走過來,“苒寶,你也太耿直了?!?/br> 宋青苒一臉無所謂,“那不然呢,我還得跟她打上幾個來回的太極?” 她一向是對什么人說什么話。 麗妃本來就是那種在正常宮斗劇里活不過兩集的人。 宋青苒是生怕自己說委婉了,以對方的智商聽不懂,還當她是欲擒故縱。 大長公主面上露出幾分憂色,“宋大人被皇上傳過去這么久,還沒出來么?” 她跟宋弘沒有正式見過面,但她是私底下了解過這個人的,低調內斂,行事穩(wěn)重。 剛才在宮宴上那一出,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而皇上在開宴之前又因為先后娘娘的事發(fā)過火,大長公主是擔心倘若這次談話不順,皇上會遷怒宋弘。 宋青苒看得出來,大長公主這是實實在在的擔心。 她默默嘆了口氣。 剛才在宮宴上,她聽到有朝臣談論,說當年舒仲孺拿走北齊五座城池時特別囂張。 他不是為了當丞相,也不是為了在齊皇跟前大出風頭,而是想把五座城里的美景送給美人。 這個‘美人’,說的只能是原主那位大佬娘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不用再問,宋弘續(xù)弦的可能性直接為零。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曾經滄海難為水。 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讓宋弘年少輕狂。 以宋弘的品行,也不可能娶一個不愛的無辜女人,再冷落她。 想到這兒,宋青苒看向大長公主,“我留下來等我爹就行,大長公主,你們先走吧,公主她懷了身孕,不宜久站?!?/br> 大長公主點點頭,帶著蕭靈兒走了。 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宋青苒才看到她爹朝這邊緩緩走來。 “爹爹!” 宋青苒小跑過去,滿心關切,“跟皇上的談話還順利嗎?” 至于談了什么,估計是保密內容了,那不是在皇宮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該問的,她只要知道順不順利就行。 宋弘頷首,唇邊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很順利?!?/br> 一直到回了府上,宋青苒才敢開口問:“爹爹,您跟皇上的談話內容,是不是機密?” 是的話,她就不問了。 宋弘點點頭,的確是機密。 盡管他信任女兒,也不能說出來。 這是為人臣子的職責與本分。 宋青苒又換了個話題,“之前在宮宴上,我聽說當年的少年名相拿走五座城池是為了博美人一笑,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