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卑劣情人(姐弟,骨科)、只想cao他九次、我不是在動物園嗎?[星際]
心魔仰頭看向城墻的墻頭,傻乎乎地問:“這是哪里啊?!?/br> 剛才說過的話,這就忘記了。 云灼然一時(shí)不知該笑還是嘆氣。 心魔晃了晃腦袋,吹了一會兒冷風(fēng),他此刻終于回了點(diǎn)神,松了云灼然的手在懷里掏出一個(gè)小物件來,便抓住云灼然的手塞過去,“哥哥別生氣,云天青被云朵蠱惑了,他肯定以為云朵是他的救命恩人……”不過好像確實(shí)是,現(xiàn)在云朵也沒有對云天青下手。心魔絞盡腦汁,想了半晌才道:“不管他,哥哥不要為這些小事生氣!” 等心魔松手,云灼然才看清手上又硬又凹凸不平的小物件正是心魔這陣子背著他偷偷雕的小兔子。 不過不是心魔之前用的那種黑色木料,而是他們在小院子里找到的那個(gè)半成品的兔子木雕。 兔子木雕出自云沛然之手,只有雛形,而現(xiàn)在在云灼然手里圓潤可愛的兔子木雕已被琢磨完善,添上了眼睛鼻子,每一處都更細(xì)致了。 果真是送他的。 看著垂耳兔子啃蘿卜的憨態(tài),云灼然嘴角牽起一抹笑意。 他的心魔不肯讀書識字,卻愿意在這種小東西上費(fèi)心思。 心魔等了一陣都沒等到回應(yīng),臉上忽然慌張起來,抓著云灼然的衣袖問:“我把云沛然大哥的木雕刻成這樣,哥哥是不是生氣了?” “我為何要生氣?”云灼然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兔子木雕的長耳朵,清冷眼底的光芒如月色柔和,“蔚然的禮物很好,可想要什么回禮?” 心魔問:“真的不生氣?” 云灼然笑著點(diǎn)頭。 如此,心魔心頭的大石才算落地,可要說要什么回禮,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臉頰似乎比先前更紅了,而后抿著唇,做賊心虛似的低下頭。 “回禮……哥哥……” 云灼然的衣袖已被心魔抓皺,見心魔難得如此扭扭捏捏,他愈發(fā)好奇,“想要什么,直接告訴我?!?/br> 心魔抬起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什么都可以?” 云灼然挑眉,“蔚然想要什么?” 心魔只覺臉頰燙的厲害,他偷偷看了云灼然一眼,然后張望四周,就拉著云灼然往角落里跑。 云灼然由著心魔將他帶到城墻腳下,他對心魔要做什么完全沒有頭緒,可又覺得心魔這樣的醉態(tài)著實(shí)有趣,迷茫的雙眼含上幾分笑意。 “想這么久……” 云灼然心血來潮,正打算調(diào)笑一句,唇上忽地一涼。 偏巧撥云見月,月光將二人糾纏不清的身影映在地上。 眼睜睜看著心魔在自己唇上蜻蜓點(diǎn)水般的一親,而后飛快退開,云灼然雙眸一怔。他無意識地抿了抿方才被心魔觸碰過的唇,才反應(yīng)過來要告訴心魔臉可以親,嘴不可以。 心魔已經(jīng)伸出雙手環(huán)住他纖細(xì)的腰身,跟小狗似的眼巴巴盯著他看。仿佛偷親到云灼然是大喜事,他笑得一臉饜足,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哥哥……想做哥哥的道侶?!?/br> 云灼然向來平靜的面色出現(xiàn)一絲裂縫,一時(shí)忘了言語。 不遠(yuǎn)處緩緩走來的白衣人身形一僵,站在原地沒敢動。 第一百一十五章 自化形至今還是初次沾酒的紅衣少年實(shí)力詮釋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一杯倒,抱著云灼然傻樂了一陣后,便晃晃悠悠地?fù)涞乖谠谱迫粦阎小?/br> 而被他那一句‘想做哥哥道侶’震驚的云灼然還未回神,身體已先做出反應(yīng),及時(shí)握住心魔手臂,輕輕松松地扶住人。他望向靠著他熟睡的少年,清潤黑眸中清晰倒映著這張與他幾乎一致的臉,心中滿是震撼。 莫非是他平日太過縱容心魔了,竟讓人打起他的主意? 難怪最近心魔會如此異常,不愿跟他一起沐浴,開始注重自身的儀表,如今回想起來,這些異常其實(shí)只是心魔在心上人面前害羞了? 云灼然完全不知心魔為何會突然有了想做他的道侶這樣的想法,他眸光微沉,定定看著心魔。心魔渾然不覺,還在睡夢中咂吧嘴巴。 “哥哥,餓……” 聽到這話,云灼然面上寒霜悉數(shù)化去,啞然失笑。 這才像心魔該說的話。 可心魔方才那句話,云灼然也是聽得真真切切的,他斂去眼底笑意,冷靜下來后,心中有過困惑,有過些許羞惱不解,卻沒有排斥。 也不像沈靈樞與他表白心意時(shí)那樣,會感覺到荒唐。 一個(gè)小小心魔,想做他的道侶? 云灼然不由贊嘆,“野心不小?!?/br> 不過與此同時(shí),云灼然心中也有比較,比起其他肖想他的人,心魔是他唯一不會嫌棄排斥的。 思及此,云灼然眸光一頓。 站著睡覺始終不舒服,即便有云灼然讓他倚靠著,聽到聲音,雙頰緋紅的紅衣少年皺了皺眉頭,環(huán)在云灼然腰上的雙手不自覺收緊。 而云灼然只是安靜地看著心魔,他的面色有些冷,只因他在懊惱方才的念頭,心魔是他幼時(shí)在極致痛苦之下衍生的心魔,怎能做道侶? 心魔閉著眼睛還知道這樣睡不舒服,抱著人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哥哥,蔚然想睡床上!” 喝醉了的少年雙腿發(fā)軟,整個(gè)人也軟軟往下滑,像一條泥鰍,云灼然不過失神瞬間,人就快要脫手了。驚得云灼然匆忙收回心神,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心魔后背,而后面露幾分嫌棄之色,這就是要做他道侶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