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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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謝汝瀾想知道很久了,他說的那些條件跟自己都符合,只是照他那樣說,他應該是見過那個人的,可他見了自己面具下的臉,居然沒認出來? 難道真是他走后蕭潛又找了別的人?他倒是不在意這個,甚至巴不得如此,這樣他的人生就能好過些。 只是他也很在意蕭邢宇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說的那個人真的不是自己嗎? 蕭邢宇愣了下,而后裝傻一般笑呵呵地道:“不是啊,不用找他了。” 謝汝瀾追問:“為何不找了?” 蕭邢宇總不能說已經找到了吧?于是思索一陣,豁然一笑。 “找不找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你喝了藥后好好休息,我會照顧你的。” 他說罷收拾東西便推門出去了,謝汝瀾卻失神許久,他剛才說話時,似乎刻意咬重了第一句和最后一句的語調,感覺好像不太對……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強行給攻洗白——攻(冷漠臉):原來我不是個廢柴哦 七點鐘到現(xiàn)在三千多字……困困的我已經盡力了,原本文案屬性寫過攻是扮豬吃老虎的……后來不知道為嘛改了,我再改回去吧,不過也可以當做小白文看了,不要考究,我受不住的qaq 端木家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在小院子里過的日子仿佛格外快一些,謝汝瀾的傷在慢慢痊愈,身體即將大好,也就像是一轉眼的功夫,半個月就過去了。 謝汝瀾早已能自由行動,但蕭邢宇卻遲遲不提何時啟程之事,今日正打算提醒一下蕭邢宇,卻見出去抓藥的蕭邢宇突然間匆匆忙忙地跑回來了,手上什么也沒拿,回來后便拴上院門,然后將在院中看書的謝汝瀾拉進屋子里,鎖好了屋門。 謝汝瀾覺得他這么著急的態(tài)度很是奇怪,道:“你出去一趟這么快就回來了?還不到一炷香時間……” “有人在抓我!” 蕭邢宇呼哧呼哧的揣著氣,倒了杯茶水狠狠灌了滿杯,而后才冷靜些,“我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街上全是我的懸賞令,還是官府貼的!還見到了上次刺殺我的羅颯,就是我大哥的手下,他現(xiàn)在滿城找我。我們現(xiàn)在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必須馬上走!” 這半個月來,初時蕭邢宇對謝汝瀾太過好,還將很多事情告知了謝汝瀾,弄得謝汝瀾對他警惕生疏了許多,這點蕭邢宇也摸索出來了,之后蕭邢宇和謝汝瀾的相處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全然是照顧好朋友的態(tài)度,謝汝瀾就沒再想太多了。 蕭邢宇只道是溫水煮青蛙,謝汝瀾總會明白他的心意的。 只是如今怕是沒時間繼續(xù)討人歡心了。 放松了半個月,謝汝瀾也終于警惕起來。 “我們確實應該走了?!?/br> 蕭邢宇道:“我剛才叫人打聽過了,城中戒備比往常更森嚴,四處城門都增加了很多官兵把守??磥硎橇_颯串通了官府,他們很快就能找到這里來。” 可他這張臉明晃晃的貼在了大街小巷上,走出去就無所遁形了!謝汝瀾也知他難在此處,想了下莞爾笑道:“我們確實該走了,你快收拾一下,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回來!” 小了半個時辰后,城門口。 城門處布了二十多名士兵,排頭的那一位官爺手中拿著畫像,正在一個個的排查著。 高壯的灰衣婦人緊緊攙扶扶著一個病弱的書生排在出城門的隊伍里,書生時不時咳嗽幾聲,膚色青灰,看起來病得很重,快要死的樣子,這會正好輪到他們了。 士兵們查看了眼那病怏怏的書生便沒再多看,再看那婦人,高壯如青年男子,可那張臉上卻是有一塊大紅胎記,遮了一只眼睛,看著又丑又奇怪。但因為搜查的人是個男子,士兵們便沒有為難,任他們出了城去。 離了城門一里路,那二人才分開來。 高大的婦人一開腔,那聲音竟是個男子,還有些郁悶。 “謝寧,我都看到你在笑了?!?/br> 原來那書生正是謝汝瀾,而扮作婦人的人自然就是蕭邢宇了。 早上謝汝瀾出去一會兒,回來時便拿了一套女子的粗布衣裳,還有一些胭脂頭花,將糊里糊涂的蕭邢宇按在鏡子前好好地裝飾了一番,而后謝寧再抹黑了臉拉著不情不愿的蕭邢宇出城去了。 喬裝改扮卻是沒毛病,扮作夫婦也沒毛病,但為何謝汝瀾要扮演丈夫的角色,還偏要他來做妻子呢?蕭邢宇想不出來,興許只是謝汝瀾被逼著喝了許多天藥后對他的小小報復吧。 可能夠光明正大的占謝汝瀾便宜的感覺也不錯,只是出了城門后,謝汝瀾的身體就開始抖啊抖,原來是一見到蕭邢宇被他糊得亂七八糟的臉就忍不住想笑,一邊笑著還有一邊假裝咳嗽。 看得四周的人都離得他們遠遠的,生怕這人患了什么重癥,會傳染他人。 “那我不笑了。” 謝汝瀾放聲笑夠了,那張抹了青黛的臉上卻比往常更有活力些,準確些來說,是他的眼睛,開心時,便會很閃很亮。 此處已經到了山道上,沒有別的什么人了,蕭邢宇有些郁卒地走向小河邊,捧起冰涼的河水洗了把臉,身邊多了個陰影,不用猜也知道是謝汝瀾來了,只是對方笑得軟綿綿的強調似乎帶了幾分調笑之意,勾得蕭邢宇心底癢癢。 “這么快就洗掉了,若是那些人追上來又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