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以殺證道 第22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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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黛跟隨著七宗的其余人一同走在葉兮顏身后,待到他們一行人完全進入了皇城,巨大的紅漆宮門也在他們身后緩緩被合上了。 如此,他們便算是真正進入到這座皇城之中了。 云黛只覺周身氣壓一緊,她知曉這是因為皇城中布有大型的防御陣,這是為了防止有人來襲。 前世她闖入皇城時,便一劍將陣法破掉了,那傳承了千年的陣法也未能阻止得了她。 云黛的手暗暗摩梭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陣法對她的壓制性其實不小,她想破掉它也沒那么容易。 前世她闖入皇城時,雖只是第九境的實力,但卻也不輸任何一名圣尊了,如今她雖只與那時差了一境,是第八境的修為,但是實力上的差距卻并不算小。 神都皇城很巨大,每座建筑都高大得出奇,像一具具龐然的巨獸,安靜地蹲伏著,注視著每一個從它們面前路過的人。 這種威嚴的注視感,也讓所有人都下意識放輕了呼吸,仿佛是有一層無形的威壓落在眾人身上,將每個路過之人都緊緊地束縛住了,于是那些四處穿行的皇家侍衛(wèi)和宮女侍從們,都排著整齊的隊伍,邁著相同的步伐,微垂著視線,顯得莊重而拘謹,這也讓巨大的皇城看起來安靜又干凈得出奇。 不知葉兮顏是否已經(jīng)熟悉了這種氛圍,她倒是走得很輕松自在,神色間還透著些許的笑意,顯得熱情又明媚。 因皇城太過巨大,走了好半晌,眾人才總算是抵達了這次七宗會議的目的地——皇城地牢。 地牢的入口修在一座宮殿之中,這座宮殿被籠罩在一層層厚實的防護陣法中,外界卻并沒有侍衛(wèi)看守,不過對于這等森嚴之地,陣法往往比守衛(wèi)更可靠。 走入宮殿后,云黛便又遇上了熟人。 司棠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似是等得不耐煩了,這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女童模樣的司氏家主出現(xiàn)在這種充滿了莊嚴氣息之地,實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司棠身旁還站了兩個陌生男人,云黛雖不認得他們,但也猜得出他們應(yīng)當就是宋家和南宮家的家主了。 七宗會議,除開七宗和葉氏外,其余三大世家自也是要來參加的。 三大世家的家主,七宗的掌門長老有人見過,也有人不認得,于是葉兮顏便笑著向眾人介紹了一番。 三人中唯一的那名圣尊境的中年男人是宋氏家主,也是宋時雪的父親,宋逢舟,而另一位第九境的年輕人則是南宮家現(xiàn)任家主南宮知讓。 上任的南宮家家主南宮明洋是被云黛斬殺的,所以云黛本來以為這個南宮知讓該對她抱有敵意的,誰知此人在聽到云黛的名字后,也只是滴水不露地沖著云黛笑了笑,讓人看不出他的具體態(tài)度。 云黛轉(zhuǎn)念一想又了然了,那日從司棠那就已經(jīng)聽說過了,南宮家自從上任家主身亡后,便陷入了腥風血雨的內(nèi)斗,如今當上家主這位和南宮明洋并非同一個派系,所以雖然他們都姓南宮,表面來看是一家人,但這個南宮知讓和他背后的勢力說不定其實早就巴不得南宮明洋快點去死了。 只不過南宮家的至寶水涌珠和翡翠樽都在云黛手中的,云黛可不信南宮家會放任這兩件寶貝不要了,不過他們所謂的至寶本也不是他們自己的東西,而是鮫人族先祖蒼舒水薇之物,云黛雖已與齊師兄和離了,但她心中卻還是將齊師兄當作家人的,鮫人族自也算是與她沾親帶故,她是說什么都不會與南宮家和平相處的。 “行了行了,”司棠在旁邊催促道,“不是要舉行會議嗎?能不能快點?!?/br> 她語氣里透著強烈的不耐煩,配上那那副年畫娃娃的臉,只讓人覺得怪異無比。 七宗中人倒也有因司棠的模樣而露出吃驚之色的,不過十四州本就以實力為尊,他們見到司棠第九境的修為后,也便不再說什么了。 司棠大不敬的態(tài)度讓葉兮顏身后的圖秋冶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不過司棠慣常便是這副性格,所以她也根本就無所謂。 葉兮顏倒是不惱,她道:“耽擱的時間是差不多了,我們現(xiàn)在便進入地牢中吧,陛下也在那處等著各位呢?!?/br> 云黛聽罷也神色微凝,要知道,她雖已與青淵帝交手過很多次了,但此前的每一次,她見到的青淵帝都只是替身傀儡罷了,她也不過是曾在芳驚剎的視角中,見識過一次真正的青淵帝。 這一次,她終于可以親眼一睹這位天下第一圣尊到底是何種模樣了。 地牢的入口并不是直接顯現(xiàn)而出的,在葉兮顏的一番掐訣之下,宮殿的地面上才緩緩裂開了一道口子,那口子連接著長長的樓梯,將道路引入下方的幽深之中。 葉兮顏率先順著樓梯走了下去,其余人也一個接一個地緊隨其后。 進入洞口后,視線便陡然一暗,但這座皇城地牢卻出奇的龐大,這么多人擠在其中,也并不會讓人覺得狹窄。 云黛之前通過芳驚剎見識過地牢之中的景象,只不過那時視角有限,她看得也并不全面,如今細細查看之下,這座地牢倒是比她想象得還要寬敞玄妙。 待到所有人都進入后,入口便消失了,略顯幽暗的地牢像一處漫無邊際的地坑,四周是蔓延著的迷霧,隱隱有潮濕的血腥氣在空氣中拂動,而在地牢的最中央,則有兩個人,那兩人雖看起來渺小,但因鮮亮的顏色,倒也格外惹眼。 其中一人被無數(shù)跟鐵鏈鎖著,衣衫之上雖并沒有血跡,卻仍看起來有些狼狽,他跪在地上,長發(fā)披散下來,將他那張俊秀的臉襯出了一種死一般的蒼白。 察覺到聲響之后,他慢慢掀起了眼皮,朝眾人看了過來。 那雙眼眸無比漆黑,漆黑到仿佛映不出一絲光亮,令人一眼望進去便會不自覺產(chǎn)生一種強烈的心驚感。 此人自然就是被青淵帝生擒而來的魔皇滄曜了。 滄曜察覺到聲響后,便朝眾人望了過來,他的目光在七宗和世家眾人身上一一掃過之后,竟非常精準地落在了云黛身上。 隨后他唇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云黛則微蹙眉,心中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但她一時之間竟又說不清楚、 至于站在魔皇滄曜旁邊的那人,自然就是神都圣主,青淵帝了,她那一身的紅衣在這座陰森的地牢中顯得有些過于華貴,她神色冷峻,只是那冷峻之中又帶了一份示眾生如螻蟻般的高高在上。 她沖著眾人略點了點頭,隨后她袖袍一拂,便有一圈椅子圍繞著最中央的魔皇滄曜浮現(xiàn)而出。 “入座吧。”青淵帝倒是毫不客氣的上位者態(tài)度,不過她也確實有這個資格。 她乃是如今十四州不折不扣的天下第一,此次會議也算得上是集齊了天南地北的高修為者,但除開太歸門的圣尊掌門季長勝外,在場的另外兩位圣尊,圖秋冶和宋氏家主宋逢舟可都是青淵帝的人,她的確有傲的資本。 云黛倒是無所謂,她跟隨著其余人一同落座,花重影、虛鶴長老和鐘妙商都坐在她周圍。 芳久凌則安靜地坐到了葉兮顏身旁,甚至還打了個哈欠,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樣。 司棠倒是距離云黛很遠,自兩人見面后,她也沒給云黛一個正眼,因此也沒人看出這兩人其實背地里認識。 坐下之后,他們距離青淵帝也更近了,而這一刻,云黛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異常。 雖說青淵帝如今身上的靈氣非常濃郁,單從表面來看,的確也有圣尊境的修為,但對于這位第一圣尊而言,那種程度的靈氣仍顯得過于單薄了。 最重要的是,云黛并未通過水涌珠在青淵帝身上感覺到一絲一毫的血液,也就是說,站在他們面前的,根本就不是青淵帝本尊,而是如往常一般,只是一具替身傀儡。 太歸門掌門季長勝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她毫無懼色地“哼”了一聲,語氣不善道:“陛下這是何意?將我們召集于此處,我們可都鄭重對待,親自來了,您倒好,只派了名傀儡來敷衍我們!” 她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也紛紛落在了青淵帝身上。 青淵帝倒沒生氣,她甚至露出了一個很淺淡的笑容:“此次會議主要是商討如何處置魔皇滄曜,孤雖只遣來了一具傀儡,但并不能說明孤不重視?!?/br> 她抬手輕輕朝著葉兮顏的方向點了點:“此次會議,孤打算全權(quán)交由兮顏來主持?!?/br> 圖秋冶也在此時將話接了過去:“明怡郡主乃是神都儲君,未來的圣主,會議交由她來主持,也沒什么不妥吧?” 她們這話又讓眾人齊齊看向了葉兮顏,這位神都郡主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于是不知為何,七宗的掌門長老們雖都對神都有著諸多不滿,但看到這位郡主時,心中那份不滿竟消失了許多,最后竟再沒人提出異議來。 云黛知曉,這當然是葉兮顏琉璃玲瓏心的能力。 見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虛與委蛇,滄曜竟然笑了起來,他笑得很是肆意,面上看不出絲毫恐懼之色。 “你們倒是比我想象得還要虛偽,”隨著他的笑,鐵鏈也“嘩啦啦”地抖動了起來,“想處置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葉兮顏沒有理會滄曜,而是朗聲道:“魔皇滄曜修煉有潛麟功,此功法極為詭異,所以被關(guān)押在此處的,其實只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和他的神魄,他的本體仍舊留在魔域的,我們?nèi)羰菬o法將他本體斬殺,他便永遠不會死。” 潛麟功的弱點是心臟這個知識在十四州中知道的人并不算多,但前些年的大戰(zhàn)卻也讓七宗之人隱約明白了魔皇滄曜那詭異的功法令他處于了一種殺不死的狀態(tài),所以葉兮顏這模棱兩可的說法,倒也符合眾人的猜測。 而這一刻,云黛突然有種恍然感,自從她進入這間地牢后,她就覺得非常別扭,只是她又始終說不清那份別扭到底是什么,可此時,她卻徹底反應(yīng)過來了。 她與滄曜相熟,她知曉他的性格,平日里若是與他相遇,他望向她的目光便總帶著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他仇視她,卻又想得到她,他面對她時,不可能會如此平靜。 或者說,他今日初見她時,朝她看來的眼神,實在太過刻意了,就像是刻意不想引起她的懷疑,這才裝模作樣地瞪了她一眼。 云黛瞇起眼睛望向了被鎖在地牢中央的青年,望向了他那張熟悉的臉。 她突然就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此人根本就不是魔皇滄曜! 可是,他若不是滄曜,又會是誰? 云黛的水涌珠是能感覺到血液流動的,她同樣沒能在滄曜身上感覺到血液,這種狀況,除開葉氏傀儡外,就只有在修煉潛麟功之人身上才會出現(xiàn)。 葉兮顏的話讓滄曜又笑了起來,他有些無所謂地揚起了下巴,似是在有恃無恐地向眾人挑釁。 云黛又看了青淵帝一眼,青淵帝很安靜,安靜到詭異,仿佛真的將大權(quán)放手給了葉兮顏,也仿佛真如那日司棠猜測的那般,青淵帝真的有提前將圣主之位傳給葉兮顏的打算。 不對!云黛猛地捏緊了拳頭,這感覺太怪異了。 她直覺,若是她搞明白了此時真正的青淵帝到底在何處,又在做什么,眼前這些詭異的狀況她就能徹底明白了。 她正思索間,一直手卻悄然搭在了她的膝蓋上,她轉(zhuǎn)頭一看,便對上了花重影的目光。 云黛神色微動,卻并未直接問出口。 花重影的手很快壓入她的掌心,在她掌心快速寫了起來,云黛辨認著那些字跡,腦海中也浮現(xiàn)出了一段話。 “我們好像被引入了一個陣法中……” “那陣法與地牢周圍的多層防護陣法互相交融,若非是它竟大膽地往我身上種下了一種古怪的標記,我也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它……” “沒錯,這種陣法并非是什么殺陣或是困陣,而是一種標記陣,它在……標記我們?” 第182章 探索皇城 標記? 這是用來做什么的? 云黛向花重影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 花重影很快便又在她掌心寫寫畫畫起來,待到云黛辨認完字跡后,她也瞬間恍然大悟了。 花重影這次只在她掌心寫下了兩個字, 那就是——邪陣。 那日花重影便說過, 邪陣未能被她探測到,是因為邪陣開啟的條件還沒完全滿足, 條件之一是時間, 而條件之二則可能是某個她們還不曾得知的限制。 如此看來……這所謂的古怪的標記,難道就是那個邪陣所需要的另一個條件? 青淵帝特意在蓮燈節(jié)的晚宴之前,將七宗眾人邀請來, 難道就是為了提前種下這些標記? 這樣, 邪陣便能在對應(yīng)的時間開啟了? 可是……這不對呀…… 那日她們便認為, 那個邪陣并非出自青淵帝之手,反而可能是來自于魔皇滄曜,是滄曜打算用來對付神都的。 但是邀請他們前來皇城參加會議, 是青淵帝,青淵帝總不可能聯(lián)合滄曜吧?更何況此時在場眾人中,除了七宗的掌門長老, 可還有三大世家的家主和葉兮顏、芳久凌這兩個葉氏郡主。 青淵帝就算真想做什么,也不可能把神都一同拖下水的…… 云黛思索間,很快就產(chǎn)生了另一個猜測, 若是青淵帝并不知曉陣法的事, 而滄曜又恰好知道青淵帝會在今日將七宗和世家之人叫來此處,那他會提前做好這些布置也是可以理解的。 云黛再次看向了那安靜站在一旁的, 屬于青淵帝的那具替身傀儡。 傀儡很安靜, 安靜得仿佛她會出現(xiàn)在此處,就只是為了給葉兮顏鎮(zhèn)場子, 在葉兮顏發(fā)言時,她也始終一聲不吭。 這一幕讓云黛覺得愈發(fā)怪異,她不自覺便皺起了眉頭,她很清楚自己來神都是想做什么的,她要搶奪葉兮顏的琉璃玲瓏心,也要斬殺青淵帝,她必須這么做,否則她們也不會放過她。 葉兮顏倒是好對付,她本身只是第六境的修為,云黛隨時都可以對她出手,她在她面前,根本不夠看。 真正麻煩的是青淵帝,是不知正在謀劃著什么的神都,所以她這幾日就一直在等待,也一直在觀察。 想殺青淵帝,第一步自然就是要見到這位神都圣主本人,否則就算是殺上一百具替身傀儡,也不會對青淵帝產(chǎn)生任何傷害。 云黛原本以為,七宗會議如此隆重的時刻,青淵帝必定會親自到場,誰曾想她卻只是派出了一具替身傀儡來,甚至于這個被她關(guān)押在地牢中的滄曜也是個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