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局A-《繼承》(中)
結(jié)局A-《繼承》(中) “西索。” 伊路米叫出“西索”的名字,雕像般紋絲不動的西索就轉(zhuǎn)頭望著他,動作自然,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十分生動,和平時的西索幾乎別無二致。 “‘念’,很神奇吧?”伊路米抬起嘴角,做出一個對此非常滿意的笑容,他重新看向社畜,“像活人一樣有溫度,又像尸體一樣沒有任何感覺——活著的尸體(living dead)。難免你會產(chǎn)生誤解,沒關(guān)系,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br> “我殺死他的方式,是取出,并捏碎了他的心臟?!币谅访椎囊暰€移到西索的左胸口,“人類沒有心臟就無法存活。你可以自行確認,現(xiàn)在的西索已經(jīng)沒有心跳了。” 他說的沒錯,不僅如此,西索連呼吸都沒有,這顯然不是一個活人能做到的。 “這……這也可以不是西索,只是一個長得像西索的人偶!”社畜爭辯道。 伊路米叫“西索”展示了念能力,“伸縮自如的愛”與“輕薄的假象”。念能力就像人的指紋,可能有相似的,但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念能力。 “念能力也可能被復(fù)制!”社畜仍在爭辯,她的眼底卻逐漸濕潤。 “該說你是‘忠誠’好呢?還是‘固執(zhí)’?”伊路米看似寬容地放緩了語氣,“嗯,突然更換主人,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可以的話,西索說要對你溫柔一點??上?,你不太配合,那我只好換一種方案了。” 伊路米抱著胳膊,一只手托起下巴,思考了一會。 “對了!做你們最熟悉的事情?!币谅访妆砬橛淇斓仉p手一拍,“這樣你就能充分理解現(xiàn)狀了吧?” “你們平時是怎么玩的?”伊路米與西索對視。 現(xiàn)在的西索無法給出答案,于是,伊路米的目光落在社畜身上。 “西索喜歡說謊,他嘴上說要對你溫柔,其實對你很粗暴吧?”伊路米下達命令,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西索,侵犯這個女人?!?/br> “?。?!”社畜臉色煞白,僵在那里。 她不敢相信伊路米會說出這種話,更不敢相信“西索”會真的照做。 但西索真的朝社畜伸出手,用“伸縮自如的愛”將社畜的雙手粘在背后,接著,西索掏出性器,軟綿綿的性器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勃起——難道他不是尸體嗎?! 社畜滿臉驚愕,西索動作流暢地捏住社畜的下巴,把性器強行塞進社畜的嘴里,另一只手按住社畜的腦袋,前后動起腰來。 正常情況下,西索射完就會停止。如今西索變成了尸體,盡管能勃起,卻不會再產(chǎn)生jingye。 也就是說,如果伊路米不叫“西索”停止,“西索”就會一直做下去。正如程序里的死循環(huán)bug,由于缺失限制條件,就會無限循環(huán),直至電腦死機。 伊路米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單個指令上,于是他叫“西索”停止了。 “西索對‘侵犯’的理解和我不太一樣呢?!币谅访赘鼡Q指令,“西索,強jian她?!?/br> 當西索動手分開社畜的雙腿,社畜連忙向伊路米求饒,“不!我相信你!我相信西索已經(jīng)死了?。∽屗O掳?!不要再這樣玩弄他的尸體了?。?!” “嗯?”伊路米語氣疑惑,“‘讓你相信西索已經(jīng)死了’和‘研究調(diào)整對西索的指令’,這兩件事有沖突嗎?” “不……不……”社畜拼命掙扎,無奈西索的力量更大,輕而易舉撕下了她的內(nèi)褲,“你不可以這樣?。。。?!不要!?。。。。。。。 ?/br> 西索握著性器,精確地抵在社畜的xue口,毫不遲疑地捅了進去。 “停下?。。。?!快停下!?。。。。。。 鄙缧蟠舐暭饨?,努力用唯一能動的腳去踹西索,“你瘋了?。。∧銈兌集偭耍。。。。。?!不可以做這種事?。。。。?!” 社畜有限的反抗,無法阻止西索開始抽插的動作。由于社畜的甬道干澀,西索的速度并不快。之后社畜的身體為了自我保護,分泌出潤滑的液體,西索逐漸加快了速度,動作幅度也變大了,插得又狠又快,室內(nèi)響起了啪啪的rou體碰撞聲。 社畜只叫了幾分鐘,發(fā)現(xiàn)無濟于事后,閉上嘴巴,放棄了抵抗。 “……會自行判斷現(xiàn)狀,做出應(yīng)對?!毖矍吧涎葜畲簩m,伊路米卻一臉事不關(guān)己的淡漠表情,“不過,個人風格也很明顯。有點困擾呢。想要修改西索的戰(zhàn)斗風格,恐怕很難實現(xiàn)。啊,西索,可以結(jié)束了?!?/br> 西索拔出性器,穿好了褲子。 “抱歉?!币谅访讙吡搜凵缧蟊蛔驳冒l(fā)紅的大腿,“剛剛在想事情,忘了你這邊?!?/br> 社畜紅著眼睛整理衣服。當伊路米說“可以結(jié)束了”,西索就解除了“伸縮自如的愛”,讓社畜的雙手得到了自由。 “那么,作為中場休息,接下來是比較溫和的指令?!币谅访谉o視掉社畜的抗拒,“西索,擁抱她?!?/br> 西索雙手把社畜摟進懷里,讓社畜的臉貼到他的胸膛上。 “西索,親吻她?!?/br> 西索單手摟住社畜的腰,另一只手捧起社畜的臉頰,親了一下社畜的鼻尖。 柔軟的親吻,讓社畜幻覺般地感到西索似乎對她微笑了。 “西索,取悅她。” 這次西索親了社畜的嘴唇,那是非常細致的親吻,一點點撬開社畜的牙關(guān),就像在解開一碰就碎的脆弱絲帶。 社畜忍不住流下淚來。 她不知道該對“西索”講話,還是懇求那個態(tài)度高高在上的伊路米停止實驗。 ……研究者會在乎小白鼠們的意愿嗎? 西索伸出舌頭,舔去社畜的淚水,輕吻她的眼角。 社畜哭得更兇了。 西索再次環(huán)抱住社畜,一只手撫摸她的頭發(fā)。 “西索,殺了她?!币谅访紫逻_了最無情的指令。 西索松開擁抱,單手掐住社畜的脖子,掐得社畜昏死過去。 “……” “……真叫人意外?!?/br> “……” 躺在地板上的社畜睜開眼睛,聽到伊路米繼續(xù)說:“我下的指令明明是殺了你。果然,西索的個人風格完全保留了下來。我需要重新計劃,該如何順著他的風格,充分利用好他的能力。” “我也終于明白……他為什么把你留給我?!币谅访状藭r的微笑,有著洞悉真相的愉悅,“他真的挺喜歡你呢。念能力是很深奧的,尤其是‘死后念’。有你在,他說不定可以死而復(fù)生?!?/br> “Love is able to create miracles?!?/br>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好好相處吧!”伊路米笑著拍拍社畜的腦袋,“西索,做你最喜歡對她做的事情?!?/br> 西索拎起社畜,把社畜扔到床上,脫掉彼此的衣服,開始親吻與撫摸。 “不!伊路米,等等……等等!”社畜被西索牢牢按在床上,無法掙脫。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明天見。”伊路米關(guān)門離開。 無法射出jingye的西索陷入死循環(huán),他不會高潮,也就不會疲軟。 他像一個無知無覺的打樁機器,唯一區(qū)別是他會變換力道和角度,但時間實在太長了,超出了社畜的承受力,社畜的xue口都被插腫了,痛得她不得不攻擊西索。 第二天,伊路米打開門,看到的是縫合線斷了一些,腦袋耷拉在肩膀上的西索。 即便如此,西索的性器還在社畜身體里,不知疲倦地抽插,畫面極其詭異。 滿臉淚痕的社畜已經(jīng)崩潰了。 她比西索更像一具尸體,雙目無神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西索的性器在她體內(nèi)進出。 “西索,可以結(jié)束了?!币谅访渍f。 西索扶正自己的腦袋,拔出性器,最后穿上衣服。 伊路米檢查社畜的身體狀況之后,幫社畜蓋上了被子。 枯枯戮山,揍敵客宅。 經(jīng)過一段時間休息,社畜除了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以外,身體狀況沒什么問題了。 作為伊路米特招的管家,社畜“自愿”接受了揍敵客的培訓(xùn),主要是戰(zhàn)斗力方面的。 至于其他內(nèi)容,很簡單,只需要記住一件事。 “現(xiàn)在我是你的新主人,一切以我的命令為最高優(yōu)先級?!币谅访渍f。 揍敵客能成為世界第一的殺手,訓(xùn)練自然是極為嚴格,一旦不達標就要受罰,有多少潛力都會給你逼出來。 最常見的懲罰內(nèi)容是抽鞭子,不能用“念”防御,每抽一下鞭子,社畜就疼得渾身發(fā)抖。 “太軟弱了?!必撠熡?xùn)練的管家也很冷酷,“你可是伊路米少爺特別指名的,不要讓伊路米少爺失望?!?/br> “……是?!鄙缧笥袣鉄o力地垂下頭。 社畜不是沒想過,可以像對西索一樣,找機會殺了伊路米。 然后,她品嘗了那樣做的后果。 “你選錯了目標?!币谅访淄绞謮褐谱×怂?,“我和西索不一樣。我不希望你違抗我的命令?!?/br> 社畜想起揍敵客幾層樓高的大門,那扇門被游客稱為有去無回的“黃泉之門”,在揍敵客這里的真正名稱是“試練之門”。 試練之門總共有七道門,第一道門左右各為2噸,每多一道,重量翻一倍。 社畜使用“念”,可以推開第一道門,而伊路米開到了第六道門,左右各為64噸,也就是128噸。 “見識過我們家的狀況,我以為你會放聰明一點?!币谅访渍f,“即使你成功殺了我,然后呢?你可以逃出枯枯戮山,可以阻止揍敵客的復(fù)仇嗎?還有你的父母,到時候,他們也要死?!?/br> “我會把這次懲罰留到培訓(xùn)期滿的那一天?!?/br> “要好好加油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