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meimei是個大美人[穿書] 第15節(jié)
因此,在校長與雙胞胎哥哥的眼皮子底下,她計算好分數(shù),四門學科三門及格,另一門只考了42分。 在陳弄墨看來慘不忍睹的成績,已然足夠校長松口同意她去讀初二。 而清楚meimei才學習二十來天,滿臉驕傲的四哥五哥則表示meimei是個天才,這分數(shù)在班級里也能排個中上游了。 于是乎,從今天開始,陳弄墨以‘亮眼’的成績,擺脫了文盲的頭銜,成了一名初二生。 = 重新成為初中生。 陳弄墨每天跟著四哥五哥一起上下學。 甚至沒有給兩人擔心的機會,很快就游刃有余了起來。 唯一叫她不習慣的,是同學們對待學習的態(tài)度。 班里一共36個人,真正想要考高中的不足三分之一。 更多的只是為了一紙初中畢業(yè)文憑。 當然,這些不適,在陳弄墨上了三天學,其中兩天老師請假,半數(shù)同學曠課后,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嚴格些說,她的注意力是被旁的事情分散了。 初春,迎來了春季招兵。 農(nóng)村青年想要爭出路,一是念書,另一個就是當兵。 所以招兵通知一發(fā)出,不止是曹留歡喜,整個縣都熱鬧了起來。 而山順村,也叫山順生產(chǎn)大隊,拿到了兩個入伍名額。 報名這天是星期一,班里的同學們大多去了縣城武裝部瞧熱鬧。 陳家三兄妹,是少有老老實實聽老師上課的學生。 只是下課鈴響后,性格跳脫的陳君還是坐不住了,提議翹課去縣城。 陳義無所謂,只溫和笑道:“你不怕被爸還有大哥收拾就去,別拉著我跟六妹?!?/br> 其實也很想去的陳弄墨一臉正經(jīng)勸蔫噠下來的四哥:“就二哥那體格跟腦瓜子,還是高中畢業(yè)生,肯定能選上的,咱們只要等好消息就行?!?/br> 陳君撇了撇嘴,懶洋洋的趴在破舊的課桌上:“我當然知道二哥能選上,我又不是想去看他?!?/br> 他好奇的是那些來選拔新人,穿軍裝的軍人好嗎? 那么多軍人呢,說不定還有四個轱轆的軍用卡車。 多神氣?瞧上一眼也值了。 要是再能摸上一把,夠他吹噓一年的。 越想心里頭越癢癢的陳君屁股像是長了刺,扭來扭去的不得勁兒,視線還時不時的瞄向安靜看書的弟弟,期待他改變主意。 陳義懶得搭理他,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遞給同樣盯著自己的meimei,溫聲哄:“別學四哥,上學就要好好上。” 陳弄墨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嘴里,然后遞給五哥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見狀,陳君生無可戀的耷拉下眼睛。 而后,半分鐘不到,又氣哼哼捶桌,一臉的嫉妒:“還是三哥好,就在縣城念高中,想看抬腿就去了?!?/br> 陳弄墨... 第16章 心里惦記著事。 放學后,兄妹三人便直奔家里。 鎮(zhèn)上到山順村不算近,走路一趟差不多一個小時。 曹秋華與陳宗舍不得細胳膊細腿的小閨女吃苦,便將家里的自行車給了兄弟倆騎。 陳弄墨側(cè)坐在前面綁了棉墊子的大杠上,陳義跨坐在后邊,由老四陳君將車子踩成風火輪般旋回了家。 到家后,好幾次以為自己會出自行車車禍,扎進雪堆里的陳弄墨軟著腿進了屋,沒去看被五哥收拾的“嗷嗷”叫喚的四哥。 “今天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老師提前放學了?”曹秋華正在收針線笸籮,打算去做晚飯,見到姑娘回來,以為自己錯看了時間,下意識掃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陳弄墨開始脫厚襖子跟帽子往衣架上掛,聞言氣惱告狀:“今天四哥騎的車,我差點以為自己瞧見了奈何橋?!?/br> “啥奈何橋?” “...就是閻王老爺?!?/br> 聽的這話,本來還眉目柔和的曹秋華瞬間黑臉,先拍了下姑娘,斥了句:“不許說這些個封建殘余的話?!?/br> 而后又“啪!”一聲放下手里的活計,脫了鞋就沖著臭小子走去。 見狀,剛跨進堂屋門檻的陳君都來不及對著meimei抗議,扭頭就要跑。 卻不想,腿還沒邁出去,就被眼疾手快的陳義拽住了衣服。 最終的結(jié)果可以預(yù)見,陳君抱著被老母親抽了好幾下的屁股,哀怨的盯著meimei,委屈到直哼唧。 收拾完不省心的,曹秋華又指使雙胞胎給水缸里添水,才黑著臉去了準備晚飯 出了氣的陳弄墨跟著秋華mama去了廚房幫忙。 = 晚上喝高粱粥配玉米餅子。 面下午就和好了,曹秋華指揮小丫頭去燒火,自己則去干凈手,從木盆中將面團拿到桌上重新揉醒一次:“往后老四再不著調(diào),你還回來告訴我,那小子不收拾收拾,早晚得把胳膊腿摔折了,騎車就跟瘋狗攆似的。” 聞言,陳弄墨下意識笑了出來,然后扒拉麥稈的動作一頓,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剛才她氣惱上頭...好像告了狀來著? 沒聽見姑娘的回話,曹秋華回頭瞧了一眼,笑了:“咋?還害羞了?” 她挺喜歡聿聿方才告狀的小模樣,這才是十幾歲姑娘應(yīng)該有的鮮活,不像前些天,脾氣軟和的她瞧著都擔心,擔心閨女將來在他們瞧不到的地方,被人欺負了去。 女娃娃嘛,脾氣還是厲害些的好。 陳弄墨倒不是害羞,就是...有些稀奇,畢竟這種類似撒嬌的行為離她太過遙遠了。 遙遠到,她這會兒還覺得不可思議。 短短一個多月,她居然就從磨圓了棱角的無害形象,變得有棱角了。 是的,在長在福利院的陳弄墨來看,告狀有時候就是撒嬌、任性的行為。 半晌,她不自在的輕咳一聲:“二哥差不多快回來了吧?” 曹秋華面上的笑意更深,順著閨女的話回:“今天只是初檢,這會兒還沒到家,應(yīng)該是跟著大部隊一起回來的?!?/br> “咱們村里參加的人多嗎?” 陳弄墨最近很忙,從大哥的回信中得到了父母的地址,這些天她不止給大哥他們做了衣服,還準備了父母的。 雖然給郵寄包裹那天,因為不了解父母那邊的具體情況,最終只寄了鞋,但沒影響她給父母攢東西的熱情。 也因為太過投入,她完全沒有時間去村里走動湊熱鬧,自然不清楚山順村到底有多少人報名參加選拔。 曹秋華將面團拾掇成面劑子,又搓圓壓扁,一個個巴掌大的玉米餅,很快就將淺口笸籮給鋪的滿滿當當,聽到閨女的問話,她頭也不回道:“咋不多,符合年紀的都去了,當兵多光榮的事。” 說完這話,還不待閨女應(yīng)聲,她就又念叨:“叫你跟哥哥們出去走走,成天待在家里頭悶壞了吧?也不知道你咋想的,我年輕那會兒根本呆不住,見天往外跑,還敢往山里去打獵...” “外頭太冷了,不想動彈?!鼻笆罏榱松睿瑸榱四芑仞佋洪Lmama的養(yǎng)育,陳弄墨幾乎將自己逼成了陀螺,天天在外頭奔波,今生好容易親人俱全,經(jīng)濟不缺,她只想順著性子,怎么舒坦怎么來。 再說,外頭多冷啊,暖融融的炕屋它不香嗎? 曹秋華恍然,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端著笸籮來到土灶邊,示意閨女燒火:“也是,你們南方姑娘不抗凍,在屋里頭蹲著也好?!?/br> = 宗爸爸跟二哥回來的時候,天已黑透。 好在裹挾著風霜的兩人帶回了好消息,初檢過了。 飯桌上,摜來沉默的陳宗一臉喜氣的喝了幾口酒,才與家人簡單說了初檢的經(jīng)過。 肌rou虬結(jié),足足一米九的曹留,在大多數(shù)因為溫飽困難,而瘦弱的人群中太過顯眼,來招兵的連長一眼就相中了,拍肩膀、捏肌rou,直呼是個好苗子,再加上得知他還是個高中畢業(yè)生后,就更是歡喜,直言政審沒問題就直接送到警衛(wèi)連去。 要知道,警衛(wèi)連比尋常戰(zhàn)士要求更高,相對的,進去后晉升的機會也更多。 招兵連長說了這話,就代表著曹留基本算是被內(nèi)定了。 因為政審肯定沒問題,不然同一個戶口的陳武聞根本當不了兵。 “真好,真好...”曹秋華一連說了幾個真好,手也一直拍著老二結(jié)實的手臂。 作為父母,其實她舍不得放孩子去當兵,光榮是光榮的,但是老大當兵十年,攏共就回來三次。 老二這一去,又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瞧見人。 但這是兒子心心念念的事,她幫不上什么忙,更不能拖后腿。 只是...“還是在h省內(nèi)服役嗎?” 曹留給母親夾了兩筷子菜:“這個不一定,等過了新兵訓練才知道?!?/br> “對對對,瞧我,你大哥那會兒也這樣...” 陳宗拍了拍妻子的手,知道她舍不得,但孩子們長大了,總要出去闖一闖的。 熱鬧的晚飯過后,陳弄墨梳洗完回到房間。 躺在溫暖的炕床上,興奮的情緒才慢慢的低落下來。 初審初檢、體檢政審、走訪調(diào)查...一系列流程走下來,等正式拿到入伍通知書,起碼要兩個多月。 也就是說,意氣風發(fā)的二哥因為救人失去雙腿,一輩子與輪椅為伴的禍事還有兩個多月。 想到這里,陳弄墨深深嘆了一口氣,翻身側(cè)躺后再次提醒自己,一定要牢牢關(guān)注入伍的進度... = 第二天。 陳弄墨起床后沒瞧見二哥,心里就是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