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肆爺他嗜妻如命 第400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我那溫柔強(qiáng)大又短命的丈夫、穿成外室文里的反派正室、獸世(高h(yuǎn))這世界是個巨大的XP收集器、首富的紙片戀人、折青梅記、婚后寵愛、首輔追妻錄、[雙性]一步到胃(古代,高H,1V1)
他逮著人就是一頓亂揍。 最后還是唐卓擔(dān)心唐毅鬧出人命才慢悠悠地過來將他拉住,“別打了,先把人送到肆爺那里去?!?/br> 唐毅想了想,提起那人的衣領(lǐng)就把人拖到顧肆寒跟葉南傾面前。 “肆爺,有小偷,被我發(fā)現(xiàn)了。”唐毅一副疾惡如仇的樣子。 “小偷?”葉南傾漫不經(jīng)心地掀了掀眼皮子,視線一抬,朝那人看去。 只一眼,葉南傾愣住了。 “朱會長?” 唐毅也傻眼了,“朱會長?” 難道是國畫協(xié)會的那個朱會長? 他把朱會長給打了? 葉南傾趕緊把老頭從地上扶起來,“怎么也不解釋一聲?還受了這苦?!?/br> 朱會長欲哭無淚,指著唐毅,“我倒是想解釋,可是這家伙給我機(jī)會解釋了嗎?” 唐毅知道了自己做錯了事,不敢狡辯什么,聳拉著腦袋,心虛的樣子。 唐卓說:“南傾小姐,要不是看見朱會長翻墻進(jìn)來,唐毅也不會誤會。” 葉南傾向朱老頭投去不解的目光,“你翻墻進(jìn)來的?” 朱會長低低地“嗯”了一聲,“我看喊了半天沒人應(yīng)我,那墻又有點好翻的樣子,就……就翻了?!?/br> 說白了,他還不是太急于見到葉南傾。 葉南傾:“……” 兩人相視無言片刻,葉南傾又開口道:“朱會長,有件事我還沒告訴您。” 朱會長愣了一下。 這個丫頭該不會是要告訴他說自己想通了要拜他為師的事情吧? 啊,他就知道。 所以他連忙向葉南傾投去期待的目光,“你要告訴我什么?” “關(guān)于我拜師的事情?!比~南傾坦白道。 之前她是不想拜任何人為師的,但是沒想二哥那么熱心地給她在范言那里尋機(jī)會。 這一番好意,她實在是不忍心辜負(fù)。 朱會長聽到她的話,更是喜出望外。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他頂著鼻青臉腫,擠出一絲笑意。 卻又聽到葉南傾說:“我拜范言為師了?!?/br> 朱會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聽到了什么? “你……你你你拜范言為師了?什么時候的事?” “就這幾天的事?!比~南傾如實道。 看著葉南傾云淡風(fēng)輕地說出這件事,朱會長只覺得渾身都疼,身上被揍的地方像是又被人灑了一層鹽,心臟好像裂開成了兩半,痛不欲生。 單身五十年沒嘗試過感情滋味的他,頭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受傷”的滋味。 他果然是脆弱的,一碰就碎。 “對了,朱會長,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葉南傾又問。 朱會長這才回過神來,竭力抑制著悲痛的情緒,心不在焉地從兜里拿出那封國畫展的邀請函,一言不發(fā)地遞給葉南傾。 葉南傾接過,只看了一眼,“國畫展?。课抑懒?,我會去的?!?/br> 朱會長沉默。 “您傷成這個樣子,我送您去醫(yī)院看看吧。”葉南傾又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朱會長擺擺手,“不用了。” 他悲從中來,神色憂郁,“再嚴(yán)重的傷,也不及心臟被撕裂的傷痛來得真實?!?/br> 葉南傾:“……” 朱老頭是不是最近看多了青春傷痛文學(xué),張口就來? 葉南傾可不管他這些,強(qiáng)行讓唐毅把朱老頭拉到醫(yī)院去了,還叮囑一定要做個全身檢查,該住院的就住院。 唐毅自然無比想彌補(bǔ)自己犯下的錯,任憑朱會長怎么掙扎,扛著人就塞進(jìn)了車內(nèi)…… 送走了朱會長,葉南傾隨意翻出手機(jī)刷刷微博笑話。 沒一會兒就笑得前俯后仰。 直到戰(zhàn)北冥一通電話打過來。 “傾傾,我聽說你師傅又收了一個徒弟?” 那天葉南傾回去就告訴他說范言已經(jīng)收她為徒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個事情有點懸,收到葉南傾的消息時,還高興了好一陣。 沒想到他meimei這里厲害,輕輕松松就得到了范言的賞識。 葉南傾很不理解,“你是說范言又收了一個新徒弟?” 不是,距離她拜范言為師,這才過去了幾天? 戰(zhàn)北冥“嗯”了一聲,“范言剛才發(fā)微博,說收夜染為師了,你不知道嗎?” 葉南傾以為戰(zhàn)北冥問的是她知不知道范言發(fā)了微博這件事。 她干脆地回答:“我不知道啊,范老頭不是從來不玩微博嗎?” 戰(zhàn)北冥很憂慮,“既然范言收了夜染為徒,以后自然會更看重夜染一些,我擔(dān)心他到時候無暇顧及你?!?/br> 畢竟夜染可是搶手得很。 “不會的……” 戰(zhàn)北冥打斷她,“老師都喜歡成績好的學(xué)生,傾傾,你得要努力,在范言面前好好表現(xiàn),爭取讓他更喜歡你一些,知道不?” 第514章畫展事故 戰(zhàn)北冥甚至還說:“傾傾,你要走國畫這條路我是非常支持你的,二哥會不惜代價地給你爭取好的資源。我已經(jīng)在找人查夜染的底細(xì)了,看能不能有機(jī)會化敵為友,讓他也傳授你一些國畫方面的心得和技巧?!?/br> “哥,你不用去查夜染,我……” “傾傾,我沒時間跟你說了,我的人打電話來了,估計是查到了夜染的一些線索?!?/br>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葉南傾:“……” 化敵為友? 呵呵~ 京都國畫展。 由國畫協(xié)會承辦的這場畫展,匯集了華國當(dāng)前無數(shù)有名的國畫家典藏之作,慕名前來的人不計其數(shù)。 其中大多數(shù),更是只奔著夜染的畫來的。 每年的國畫展,夜染的作品都會被放在一樓最顯眼的供人參觀。 葉南傾在現(xiàn)場觀摩著自己的作品,覺得這種感覺還挺奇妙。 戰(zhàn)北冥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夜染的作品是有過人之處的,你多看多學(xué)。” 葉南傾嚇了一跳! “二哥?你怎么在這里?” “聽說夜染今天會來畫展現(xiàn)場,我過來看看,幫你探探風(fēng)口?!?/br> 葉南傾:“……” “誒!”戰(zhàn)北冥盯著不遠(yuǎn)處,突然驚呼一聲,“那個人很像是夜染,我去看看!” 說完,他一溜煙跑了。 另一邊的不遠(yuǎn)處,有三道目光正齊刷刷地盯著葉南傾。 薄安婭唇角勾起冷笑,“我沒看錯吧?那就是葉南傾?!?/br> 蕭玥一臉不屑,“在這里也能看見她,實在是晦氣。” 封琣見葉南傾本人長得果然出色,恨得要死,“啊啊啊,她丑到我了!” 這些天因為戰(zhàn)北冥、墨如堔還有顧肆寒等人給家里施加的壓力,她們沒少受委屈。 薄國斌甚至接連給薄安婭安排了五場相親,巴不得立刻把她嫁出去,大有不想讓她再有機(jī)會霍霍薄家的意思。 蕭玥被關(guān)了幾天,封琣也過上了銀行卡被凍結(jié)的落魄日子。 蕭玥盯著葉南傾的背影,心里極度不平衡,“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薄安婭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底掠過一抹精光,“那就讓她丟丟洋相?!?/br> 說完,薄安婭伸手招過來一個人,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人點了點頭,便往葉南傾的方向去了。 蕭玥和封琣看不懂薄安婭的神神秘秘,“薄jiejie,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很快就知道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