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拐走正道之光[重生] 第131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po文人妻受非要給我當攻gl、小仙姑,你咋不上天???(H 1V1)、我在爛尾文里攻略反派、女配有個團購群[七零]、我成功將自己嫁給男主他爹、司絨、太傅他人人喊打、天庭隕落之后、奇怪的短篇垃圾箱(H)、對照組綁定了簽到系統(tǒng)[年代]
◎他向神明的祈愿,成真了◎ 秋玉疏說完, 就抱著越明初的頭,直接吻了上去。 越明初聽清楚了, 但是沒明白她的意思,眼眸中帶著一點茫然。 一個短而熱烈的吻結(jié)束后,越明初揉了揉秋玉疏的頭發(fā),輕聲道:“喝醉了?” 秋玉疏瞪大眼:“我沒醉,我是認真的?!?/br> “好?!痹矫鞒鯇⑺驒M抱起,往床榻走去,“是不是困了, 睡覺好不好?” 秋玉疏的確是醉了, 反應(yīng)慢了半拍。 她被越明初抱到床榻上放下后, 才撲騰著起來, 摟住他的脖子不放,撅嘴瞪他:“你敷衍我,你覺得我醉了, 你不信我?!?/br> 越明初眼里含笑, 輕聲哄她:“明天起來再說吧,好不好?”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秋玉疏愿意這么哄他, 他很知足。 “不好!”秋玉疏皺眉, 揪住越明初的衣領(lǐng), 將他往自己這里一拉,兩人額頭抵在一起。 “你進來,你自己看?!鼻镉袷杳夹牡淖R海印記隱隱發(fā)亮,對越明初發(fā)出邀請。 越明初拗不過她, 只好答應(yīng)了。 秋玉疏的識海里, 有她所有的記憶, 包括上一世的。 越明初坐在她識海中的山崖上,沐在月光中,吹著山間冷風,看完了她上一世的記憶。 劍骨被抽,母親病逝,手刃同門然后入魔。 接著,金丹被割,推入萬蠱窟,絕地反殺練成蠱術(shù)歸來,又陷入面對弒魔大陣的絕境。 一個白發(fā)槍修來到落朝峰,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看完之后,他枯坐在山崖上,沉默許久,終于明白秋玉疏的識海為什么如此寂寥荒蕪。 等他退出秋玉疏的識海時,她窩在他身邊半夢半醒,臉上是一副恬靜幸福的神色,嘴巴時不時地砸吧一下,發(fā)出含混不清的咕噥。 秋玉疏感覺到越明初退出她的識海,迷迷瞪瞪地睜了一下沉重的眼皮,撇了越明初一眼又重新閉上眼,嘟嘟囔囔地哼了一聲:“不信我,討厭你?!?/br> 越明初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喜歡你?!?/br> *** 次日清晨,他們帶著一堆物什回到落朝峰,扔給衛(wèi)天曜,讓他給收拾。 他們則抓緊時間練勘機禁術(shù)、布勘機陣。 靈/rou結(jié)合后,已經(jīng)有了練勘機的基礎(chǔ),而秋玉疏依靠上一世的記憶,再練起來就很快;再加上越明初悟性極高,也在秋玉疏的識海里看了修習勘機的全過程,不到傍晚,勘機禁術(shù)就已經(jīng)練成了。 秋玉疏去教其他魔修控制魔息之法了,越明初則借口自己想再練練勘機禁術(shù),沒有同她一道。 他回憶著秋玉疏上一世的最后一幕,獨自來到落朝峰的山頂,站在了差不多的位置。 他有一個模模糊糊的疑問,想要去尋一個答案。 他嘴唇微動,念出溯生咒——他在秋玉疏的記憶里看到了,然后順手學(xué)來。 眼前的場景快速旋轉(zhuǎn),縮成一個小點,然后又重新恢復(fù)。 這時,秋玉疏已經(jīng)被弒魔大陣擊中,魂飛魄散。 而修真界大部分的修士也死于她的勘機陣。 昆侖山落朝峰上,血流成河,漫山尸體。 而不知是弒魔大陣和勘機大陣的余威太大,還是怎么回事,一大片黑氣籠罩了整個昆侖山,天地無光,地動山搖。 尸山中,一個人緩緩起身。 正是上一世的他。 越明初微微一驚。 他自己竟然沒死? 他看見上一世的自己起身后,仰頭望天,然后猛地跪倒在地,眼神誠摯,口中念念有詞。 溯生咒中的場景只有畫面,聽不見聲音。 越明初緊緊注視著自己的口型。 自己是對自己是最了解的,再結(jié)合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不難猜出說的是什么。 “諸神在上,我愿永墮無邊輪回,歷萬世劫難,換她重活一世。” “愿她無病無災(zāi),親友安康,得遇良人,大道終成?!?/br> 這之后,整個場景的一切都靜止了。 然后,大江倒流,歲月回首。 秋玉疏重生了,一切都在往他所希望的方向發(fā)展。 “看著既有飛升的命數(shù),又帶著天人五衰的命……” 越明初回想起那個小鎮(zhèn)上算命先生的話。 他如今在化神期,若是能飛升成仙,便不會再入輪回,受六道輪回之苦。 若是有天人五衰之相,便意味著,他此世止步于化神期,死期將近。 該遵守承諾,重入輪回了。 越明初捋清這一切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上一世,他向神明的祈愿,成真了。 真好。 作者有話說: 說一下,不會虐的,女鵝有辦法。? 第110章 ◎真垃圾◎ 第三日很快就到了, 修真界眾人聚集在落朝峰的山腳下,開始布置弒魔大陣。 其中, 人來得最齊、最賣力的,是紫微宮和明月門;接著,是各個追隨他們的中小門派。 大化門的人來得也齊,但除了白無生,幾乎所有人都心不在焉、面色猶豫。畢竟,掌門譚悟生突然病倒,他們的同門越明初又還在落朝峰上。他們實在不愿與秋玉疏圖窮匕見。 歸墟宗, 各個島主商議一番后, 本來是打算參加的。 半途, 封永晝和秋玉疏的母親安知敘突然出現(xiàn), 說秋太易心懷叵測,給自己的發(fā)妻下蠱毒,秋玉疏只是為了幫母親復(fù)仇而對秋太易動手, 是事出有因。 這一下, 歸墟宗便分裂成了三撥。 有人覺得,秋玉疏已經(jīng)入魔了, 且下手惡毒, 理當清除。這些人, 大多是岱嶼島的弟子。 有人則說, 秋玉疏雖然有過錯,但不至于動用弒魔大陣來趕盡殺絕,拒絕前去落朝峰。 而剩下的人,搖擺不定, 左右為難, 準備先來落朝峰, 然后靜觀其變,見機行事。 如此一來,修真界眾人表面上看似在齊心協(xié)力地布置弒魔大陣,實際上,想法不一,宛若一盤散沙。 就在弒魔大陣布置得差不多時,衛(wèi)天曜抱著劍,一臉病懨懨地下山來了。 在他身后,跟著一堆蠱蟲。 眾人見了,如臨大敵,劍拔弩張,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山中登時一片兵器出鞘之聲。 衛(wèi)天曜提了提嘴角,覺得好笑。 他緩緩開口:“師父讓我給你們帶一句話來?!?/br> 沒有人開口,都屏息凝神地聽著。 衛(wèi)天曜掃了他們一眼,道:“師父說,她的勘機陣已經(jīng)布好了。兩陣相見,死的是你們,不是她?!?/br> “有想活命的,趕緊滾。” 衛(wèi)天曜說完,眾修士面面相覷。 蔡明月大怒道:“我等誅魔在即,豈有臨陣退縮之理?你這無知小兒,莫要在此妖言惑眾了!你們才區(qū)區(qū)幾個人,怎可敵得過我等眾志成城?” “不是幾個,是兩個人?!毙l(wèi)天曜一臉冷漠地糾正蔡明月,“勘機陣是我?guī)煾负统抗庹婢枷碌?,其他人沒參與?!?/br> …… 眾修聽了,皆是一臉震驚。 不知是該震驚于兩人對抗修真界的狂妄言辭,還是該震驚于宸光真君竟然站在了魔修那邊。 蔡明月怒不可遏,趾高氣昂地指責大化門:“你們身為三大宗門之一,竟然出了叛徒,真是門風敗壞!以后還有何臉面立足于修真界!” 大化門諸位弟子面面相覷,既震驚,又羞愧,再摻雜著不敢相信的疑惑,表情十分復(fù)雜。 白無生十分鎮(zhèn)定,拱了拱手:“大化門出此叛徒,是我們不察,日后定當請罪,但眼下大戰(zhàn)在即,莫要內(nèi)訌才是。” 蔡明月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衛(wèi)天曜懶懶道:“你們吵完了嗎?吵完就讓一讓,我有事。" 但他只是口頭上禮貌了這么一下,實際上,不等任何人回答,他就抬起手,晃了一晃。 護山大陣破開一道口子,衛(wèi)天曜身后的蠱蟲煽動翅膀,成群結(jié)隊地從那道口子里飛出來。 眾修士大驚,紛紛后撤,有人甚至嚇得留在原地,邁不動步子,回想起南疆的慘痛記憶,褲子都嚇濕了。 然而,那些蠱蟲繞開所有人,直奔一棵三人合抱的銀杏樹,密密麻麻地環(huán)繞在其樹根處,盤踞成一條長龍的模樣。 蔡明月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是在干什么?” 在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各種邪術(shù)禁術(shù),但好像沒有哪一種是需要樹來修煉的。 “等一下!”突然,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