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后他跪了 第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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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喜歡(修) 周嬤嬤見江黎紅了眸,提醒道:“二夫人還是把眼淚擦擦吧,這要是給外人看到成什么樣子,將軍的臉面不要了嗎?!?/br> 江黎淚眼婆娑睇向周嬤嬤,沒理會她的話,再次問道:“將軍還說了什么?!?/br> 周嬤嬤輕哼一聲:“將軍公務(wù)繁忙,沒那么多空閑提二夫人?!?/br> 這句話解釋下來便是,謝云舟對她一點都不在意,更不會花心思在她身上,別妄想了。 江黎不明白她怎么就是妄想了呢。 當(dāng)初結(jié)親也是他同意,聘禮也是……,她想起來,結(jié)親匆忙,謝家未給聘禮。 她苦澀笑笑,也許這便是他輕視她的原因吧,無聘都嫁,又能怪誰。 但,她自始至終只圖的他這個人啊,為何要對她這般? 江黎越發(fā)想不明白了,她扔下手里的針線,棉夾襖都未穿急匆匆跑出來,后面金珠銀珠緊緊追著。 “夫人,夫人你去哪?” 風(fēng)從耳邊呼嘯而過,江黎被風(fēng)吹得瑟瑟發(fā)抖,可她顧不上這些,她要向謝云舟問清楚,他心里到底有沒有她。 倘若有,她會安安分分的呆在謝府,做牛做馬都心甘情愿,倘若沒有…… 江黎一腳陷進了雪里,涼意從腳底襲上,凍得她牙齒隱隱打顫,她用力抽出腳,繼續(xù)朝主院跑去。 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到主院燈火通明,丫鬟下人進進出出,廊上紅色籠燈隨風(fēng)搖擺,映出一地的紅。 院中樹影搖曳間綿延到了墻上,風(fēng)一吹,婆娑樹影也跟著晃了晃。 謝馨蘭的笑聲隔著門都能聽到,還有王素菊的聲音:“云舟,來多吃點?!?/br> 謝云舟淡聲道:“謝謝大嫂?!?/br> 王素菊噙笑道:“都是自家人謝什么?!?/br> 她又招來來個孩子,“俊兒、喬兒,快給你二叔問好?!?/br> 兩個稚嫩的孩子從椅子上站起,“二叔好?!?/br> 謝云舟摸了摸謝星俊的頭,“乖?!?/br> 謝老夫人招招手,“俊兒到祖母這來?!?/br> 謝星俊推開椅子走了過去,“祖母好?!?/br> 謝老夫人笑道:“好好?!?/br> 眾人見謝老夫人笑起,也跟著笑起,屋內(nèi)到處充斥著歡笑聲。 江黎推門進來看到的便是這樣和諧有愛的一幕,一大家子有說有笑的圍坐在桌前。 難得的謝云舟也笑了。 江黎步子頓在那,腳懸著,一時不知是該進去還是該退出去,似乎,她來的挺不是時候的。 瞧瞧把大家嚇得。 謝馨蘭最先反應(yīng)過來,問道:“你怎么來了?” 不善的語氣把江黎那點忐忑逼退,她腳緩緩落下,隨即走進來,淡聲道:“母親云舟大嫂都在,我為何不能來?” 她說話的語氣輕柔,看著同平日一般無二,只是沒人知曉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凄涼。 說到底,他們還是把她當(dāng)做外人,用膳都不叫她。 謝老夫人不叫,江黎不氣,可為何謝云舟也如此?她才是他的妻,不是嗎。 江黎緩步走進,對身側(cè)的婢女說道:“搬椅子來?!?/br> 婢女沒敢動,先是看了眼謝馨蘭隨后又看了眼謝老夫人,她們未發(fā)話她不敢移動分毫。 “夫君,妾身不能一起用膳嗎?”江黎問道。 謝云舟臉上已經(jīng)沒了任何笑意,一雙眸子像是沁著冰,聲音肅冷道:“不是讓你閉門思過嗎,你到這里做什么?” 眾人就等著謝云舟開口,見他都如此說了,看江黎的眼神越發(fā)不善,謝老夫人冷哼一聲:“你不聽我的話便算了,我不同你計較,可云舟是你的夫君,你為何連他的話都不聽。原來你江家便是這樣教導(dǎo)女兒的?!?/br> 江家是江黎的軟肋,總是嫂嫂對她不好,但哥哥對她是極好的,她少時的歡愉都來自江家。 父母尚未過世時,她也是人人寵愛的二小姐。 她腳步隱隱踉蹌一下,穩(wěn)住身子后,眸光再次落到謝云舟身上,他還是他,卻又不是他。 “夫君我——” “謝七,送夫人回去?!苯柙捨凑f完,謝云舟開了口,冷聲下命令,“讓人在門外守著,沒有我的命令夫人不許出房門半步?!?/br> 后面“不許出房門半步”謝云舟咬的極重。 江黎怎肯走,輕喚道:“夫君我有話要講?!?/br> 謝云舟看著她,眸光落在她泛白的臉上,喉結(jié)輕滾,對著謝七擺了下手。 謝七后退。 謝云舟問道:“何事?” 江黎慌亂中拿出簪子,“夫君你可還記得這支金簪?” 謝云舟眼瞼半垂輕瞟了一眼,眼底似乎有異樣一閃而逝,半晌后他道:“不識?!?/br> “怎么會不識?”江黎欲上前給他看,“這是金簪還是那年你送我的,夫君你再看看。” 謝云舟被問煩了,再次喚了聲:“謝七?!?/br> 謝七走上前,“是。” 謝云舟道:“送夫人回房?!?/br> 言罷,無論江黎如何喚他,他都未曾再看她一眼。 “哥,你看嫂嫂多無理?!敝x馨蘭道,“這還是你在家,你不在家時她更甚?!?/br> “云舟你這媳婦得好好管管了,”謝老夫人臉色凝重道,“一天天的沒個規(guī)矩,成何體統(tǒng)?!?/br> 王素菊這次沒插話,挑眉看熱鬧,該,就該罵。 眼角余光里她瞥到江黎那張比紙還白的臉,心情似乎越發(fā)好了,對身側(cè)的謝星俊說道:“俊兒,來,吃蝦,這是你二叔特意命廚房做的?!?/br> 這話飄進了江黎的耳中,他對一個孩子尚且都能溫和,為何獨獨對她那般,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江黎停住,轉(zhuǎn)身問道:“夫君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如此對我?” 最終,江黎還是沒能聽到他的回答,她被謝七強行帶離了。 金珠銀珠一直守在門外見她出來忙迎上去,“夫人?!?/br> 見到她們江黎身上所有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走了般,身子一軟,她倒進了金珠的懷里。 金珠觸碰到她的頭,驚呼道:“不好,夫人發(fā)熱了?!?/br> 銀珠對謝七說道:“謝護衛(wèi)勞煩你去告知將軍一聲,夫人身子不適,要趕快請大夫才好。” 謝七睨了江黎一眼,叮囑道:“好,我去稟告將軍,你們趕快帶著夫人回去等夫人醒了后告訴夫人,莫要再惹怒將軍了,不然——” 謝七后面的話未言明,不過想想也知道,必不是什么好話,大抵是謝云舟又會懲罰之類的。 江黎病了,謝老夫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病了去看就好了,勞煩舟兒做什么,舟兒很忙的。” 王素菊道:“是啊,謝七這種小事以后便不要叨擾你家將軍了?!?/br> 謝馨蘭說道:“我看啊,嫂嫂就是裝的,方才不還沒事嗎,怎地一出門便病了。” 謝七看向謝云舟,靜靜等著他發(fā)話,謝云舟眼瞼慢抬,放下筷子淡淡道:“母親,兒吃好了,你們吃?!?/br> 他站起身,行過禮后,走了出去。 謝七緊隨其上,也跟了出去。 無人的地方,謝云舟說道:“去找大夫。” 謝七抱拳作揖:“是?!?/br> - 江黎醒來時已是第二日,頭痛得厲害,她緩緩掀開了眸,輕喚了聲守在一旁的金珠。 金珠聽到聲音看過來,“謝天謝地,夫人你可算是醒了?!?/br> 江黎扭頭看了眼窗外,陰沉沉的,她道:“何時了?” “夫人你昏睡一夜了,早膳剛過。”金珠道,“夫人餓不餓?” 江黎搖搖頭,“不餓。” 她不餓,倒是喉嚨痛得很,像是著了火般,吞咽都疼,身體也虛弱無力,人仿若飄著。 “我這是怎么了?”她不太記得昨夜的事了。 “夫人忘了嗎?”金珠服侍她喝下一盞水,問道,“昨夜的事都不記得了?” 江黎蹙眉想了想,記起了謝云舟說的那些話,還有他冰冷的眼神,心像是墜著石頭般,沉甸甸的。 銀珠道:“夫人從主屋出來便昏倒了,是將軍命謝七請的大夫。” 江黎唇角淡扯,這算什么? 打一巴掌給顆甜棗? 還是心里愧疚? 江黎無法猜出謝云舟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但不得不說,她再次因謝云舟給她找大夫這事有了動容。 或許,他也是有那么一點在意她的。 可惜這個想法很快被打碎。 謝馨蘭不請自來,見她安好,輕嗤道:“嫂嫂可別誤會了哥哥,以為在哥哥心里不一樣,昨夜嫂嫂昏迷,哥哥可從未出現(xiàn)。” 方才江黎也曾問了金珠銀珠同樣的問題,謝云舟是否來過? 她倆答得含糊,江黎一度以為謝云舟是來過的,是以,心情好了不少,用了些膳食也吃了湯藥,只等著他下次再來。 她還曾想,他不允她出屋那她不出便是,左右在屋里躲清靜也是極好的,要知道這三年,她名義上是謝府的二夫人,做的可都是下人才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