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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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處置后,倒是難以抓李家的把柄,且先留下他們,要做就要斬草除根! 姜山點點頭,低頭吃飯。 這頓飯他只吃了個小半飽,小離便不允許他吃了,他只得停了筷子,一步三回頭的離了院。 原本想要勸解自己寶貝女兒的話,終究未說出口。 罷了,小離想讓那狗剩做面首便做吧,天大的事兒有他頂著呢…… 翌日。 宋弋已搬進姜知離的院子。 上午姜知離便帶著藥,推開了宋弋的屋子,她特意吩咐了下人,不給這屋子上鎖。 房間內(nèi)。 正在穿褲子的宋弋心底一驚,慌慌張張將褲頭扣好,面色寒涼如水。 他冷眸瞪向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姜知離。 “喲,穿褲子呢!” 多多:{嘿嘿……} 宋弋冷著臉不吭聲。 姜知離進屋把門關上,隔絕了門外守著的二十個仆從。 這些仆從自昨天宋弋搬進院子后,便議論開了。 宋弋有一張好臉,加上大小姐這跋扈的性子,他們自然是覺得,這人被大小姐看中,成了養(yǎng)在院內(nèi)的面首。 若非如此,昨日大小姐為何會進了狗剩的屋子,兩人在里面吵鬧一番后,狗剩還被大小姐給堵了嘴,而在大小姐離開后,狗剩便進了這院子。 想必是用姿色換取,不然大小姐也不會如此開恩…… 此時姜知離進了宋弋的屋子,守在外面的奴仆皆是滿眼的好奇,恨不得將那耳朵貼在門上,聽聽里面都做了些什么。 昨日跟去的仆從可說,那狗剩先前還反抗得激烈呢! 屋內(nèi)。 姜知離見宋弋面色冷漠,也不介意。 她將懷中瓷瓶拿出,在手中拋了拋,語氣隨意:“還等著作甚,脫吧?!?/br> 宋弋抿了抿唇,黑眸落在少女手中的瓷瓶上,他今日的面色,要比昨日好上一些。 一夜過后,他臟腑的疼痛減輕不少,若日日抹這藥膏,很快他的身子便會大好。 姜知離見宋弋不動,她笑道:“怎地,還要本小姐親自動手不成?” 宋弋面色一變,語氣沉沉:“我自己來!” 門外的仆從倒抽一口涼氣。 要不說是大小姐選的面首呢,這身上的傷還未好,便能伺候了,當真是個天賦異稟的。 片刻后,他們又聽見大小姐有些驕橫的聲音傳出。 “扭扭捏捏作甚,將褲子一并脫下!” 仆從們面面相覷,不禁沖著房門豎起大拇指。 大小姐勇猛! 小半個時辰過后,姜知離便出了房門,回了自己的屋子。 門口的仆從交換著眼色。 “嘶——這狗剩也太快了吧?” “看來全靠一張好臉撐著,實際是個不行的……” “嘖,當真是個不中用的?!?/br> …… 堂堂三皇子,不光淪為馬奴,現(xiàn)下連男人的尊嚴也都無了。 何其凄慘! 后一日,姜知離又進了宋弋的房間。 這一次比前一日要更快了,瞧見的下人無一不搖頭感慨。 * 在第三日,姜知離給宋弋上完藥后,便帶著他出了府。 作為貼身侍衛(wèi),出府自是要跟著的。 這三日的藥抹下來,宋弋后背那深可見骨的傷,不光長出了新rou還結了痂,身上那縱橫交錯的傷口,也都結痂愈合。 他臟腑也差不多全好了,就剩下內(nèi)勁還未恢復,但已是隱隱有好轉的趨勢。 姜知離坐在馬車上,宋弋也在里頭,他站在馬車的門口,神色冰冷如同一根木樁。 此時的他一身黑衣面料上乘,身上的粗布麻衣已換下,瞧著并不像侍衛(wèi),倒像是哪家的低調(diào)公子。 姜知離撐著頭,她身上的女裝成了男裝。 唇紅齒白,面似芙蓉。 一瞧便能識出,這是貌美女郎所扮。 “待會你可要跟緊了本公子,”姜知離搖了搖手中的折扇。 宋弋冷嗤一聲,連半分眼神都未分給她。 姜知離也不惱,她用折扇將馬車窗口的帷幔掀開。 一座奢靡酒樓,逐漸出現(xiàn)在視線中…… 隨著一聲:“公子,已到瀟倌?!?/br> 姜知離掀開車簾,大步走了下去,宋弋神色沉沉跟后頭。 這瀟倌是京城最大的公子樓,京城不少富商貴人在里面包了男人,其中不乏一些玩得開的貴女。 當然,這些貴女都暗中前往,瀟倌的隱私也做得極好,萬不會將客人的信息透露。 姜知離并未從瀟倌正門進去,而是繞至一處僻靜之地,抬手在磚上敲了三下。 “呵,當真是嫻熟,”宋弋忍不住冷著臉譏諷。 姜知離挑眉毫不留情道:“又不是對你嫻熟?!?/br> 她現(xiàn)下只需治好宋弋,其次再救下宰相府和姜山,至于跟宋弋誕下繼承人,她是另有打算…… 宋弋心底一沉:“你……” 這時,那磚墻慢慢打開了,這原是一道門。 一個弓著身子的婆婆,出現(xiàn)在門口。 瞧見女扮男裝的姜知離,她側過身子:“貴人,您請進?!?/br> 這條路,是專為權勢貴女做的,能夠尋到此路的人非富即貴…… 穿過小門,便是一條窄窄的地道,走出這地道便入了瀟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