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氣泡水 第9節(jié)
不喝咖啡:哈哈哈青南大學也會這樣嗎?我平衡了[狗頭] 小米飯:我需要這樣的游戲搭子[哭泣] 感性老頭:小手一指,rap開始! 美式不加冰不加糖:這個meimei有點可愛哈哈哈她罵得好認真! 午夜牛欄山:想聽原聲版,想聽甜妹罵人嗚嗚嗚[狗頭] 太陽花花:求這個meimei聯(lián)系方式qwq 許以純看到這些評論真的要笑死,她覺得熱度就是一時的,過去了大家就會忘記。 緊接著第二天,青南大學官方竟然公開整活,又把許以純的視頻發(fā)了一遍,點贊量瞬間翻倍,還蹭上了全網(wǎng)熱搜榜,許以純徹徹底底原地懵批出道。 周一中午的食堂,人來人往。 許以純坐在位置上,眼看夏喬將盤子端過來,正搓搓手準備拿筷子的時候,面前竄出個人影,是個男生。 “請問你就是那個和網(wǎng)友對罵的小jiejie嗎?”對方一臉期待問道。 這是許以純今天被第五個人這么問了,上個問她的人還是輔導員。 辦公室那會沒什么人,許以純站在輔導員李員生的面前低著個頭,李員生直接讓她公開處刑,視頻外放。 “為心中的夢!” bgm每放一秒,許以純的腦袋就低下去一點。 “你有沒有想過把這種視頻發(fā)出去,會有損我們計算機院的聲譽?”輔導員李員生沒有正眼看許以純,他慢慢悠悠拉長語氣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 “沒......沒想過?!痹S以純越說越小聲。 “回去刪了,聽見沒?”李員生敷衍地囑咐道。 “好。”許以純乖巧答應著。 可是下一秒,校青協(xié)的人就闖進辦公室插了句:“欸?那個視頻蠻有意思的,我們官方賬號也轉(zhuǎn)發(fā)了,點贊挺高?!毙G鄥f(xié)的人是個年輕小伙子,他壓根不看李員生的臉色。 “下個月就要準備招新了,你發(fā)這些干嘛?”李員生這才抬頭看他倆。 “年輕人現(xiàn)在喜歡的你不懂,我一會還要找?guī)讉€學姐跳兩段呢?!蹦贻p小伙子打著哈哈把話題插過去。 “那老師,我先走了?”許以純看著李員生有些被打臉的表情,心中暗爽。 “行行行,搞不懂你們?!崩顔T生擺擺手,“年輕人要心平氣和,這樣吵架,以后進社會很容易吃虧的?!彼謬诟涝S以純,本身今天喊她說這件事也并不是要處罰她什么。 許以純點點頭,溜之大吉。 本以為不會掀起波瀾,可現(xiàn)在竟然有人能認出她!還是同院系的!許以純真有些當女明星的感覺了,不過并不好受,所以面對那個男生的提問,許以純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哦哦,那一定就是咯!能合影嗎?”男生笑容洋溢。 許以純整個人愣住。 “這是我的位置哈,我們要吃飯了?!毕膯潭酥P子擠了進來給許以純解圍。 許以純感激地看著她,男生禮貌地點點頭,也就走了。 “可以啊小酒精,夠火的。”夏喬打趣著她,習慣性地將盤子的毛豆撿出來放在許以純的盤子里,她不喜歡吃豆子,但是食堂的毛豆炒雞rou又合她胃口,這么做已經(jīng)習慣了。 許以純也自然而然將自己菜里的洋蔥丟到夏喬的盤子里,托腮無奈地說:“唉,誰能想到呢?!?/br> “不愧是加入了辯論社,吵架都這么有氣勢了。”夏喬贊賞點點頭,“對了,你后來和陳硯都說了什么?他真要趕你走啊?” “他給了我一段......驗證期,還要再觀察觀察我?!痹S以純又想到陳硯那天說過的話。 其實和網(wǎng)友吵架的那一晚,許以純還是將那條沒發(fā)出的消息發(fā)過去了,她描述了自己吵架的心路歷程,并且保持了冷靜比以往的進步,長長短短也有小一百字,還選了個很比較乖巧的表情包。 但是,陳硯一個晚上加今天一整早都沒有回復自己。 許以純說話間又點開了vx的頁面,最新的消息都是別人發(fā)來關(guān)于小組作業(yè)的事情,以及班級群的通知,學校各種雜七雜八的群,一直用手滑下去,才看到陳硯的那只小狗頭像。 空蕩蕩的,一條消息也不回復。 許以純不是一個喜歡等消息的人,甚至發(fā)出那條消息之后,她也沒想過自己會等,竟然會期待對面能給自己作出回應。 按照他的性格,會怎樣回應呢? 許以純也不知道。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毕膯滩煊X出少女的分神,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沒什么,我下午估計去機房呆半天?!痹S以純垂下頭,用筷子戳了戳米飯,興致不高。 “嗯,好,今天食堂的菜有點咸?!毕膯虥]有感受到許以純情緒的變化,自顧自地說道,“對了,你傍晚能出來嗎?我找了個清吧,小酌幾杯?”說著,她對許以純挑挑眉,眼里閃爍著亮光。 許以純猶豫著,她確實好久沒怎么出校玩了,跟夏喬一起的話,選擇的地方也多一些,她不排斥去酒吧,只要晚上十點的門禁能趕回來就行,加上第二早沒課。 于是她點點頭。 機房的下午是枯燥無味的,許以純將半解的題還給了王秀老師,并且含蓄表達自己的水平不夠。 王秀沒有怪她,而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你能夠嘗試,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一些有難度的事情,有些人是連開始都不會開始的?!?/br> 不知道怎么的,許以純又想到陳硯的那句話。 “當然,你如果從開始就想放棄的話,我勸你還是離開辯論社吧?!?/br> 她選擇了開始,也就不會輕易放棄。 當許以純挑了件森系淡青長裙并且化了個非常完美妝容之后,她最終忍不住還是看了眼和陳硯的對話框,對方還是沒有回復消息,索性直接刪除對話框。 眼不見為凈,內(nèi)心是有些怪他嗎?許以純也說不定,可能單純是不想被人冷淡。 或許辯論社小小新人的存留對于陳硯這種大佬來說,并不算什么。 出校門會經(jīng)歷長走廊的公示欄,上面貼著各大優(yōu)秀校友的照片和事例,當屆優(yōu)秀青年里,許以純余光瞥見了陳硯的照片。 照片中的少年意氣風發(fā),目光堅定,劍眉星目,白色襯衫配上金絲框的眼鏡,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 怎么以往路過這里,沒有注意過有這么一號人呢? 是注意過的,許以純剛開學看帥哥的時候便看到過的,當時覺得他高不可攀,便只作欣賞,誰知道會在大一下學期有上瓜葛。 出去開心完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 夜完完全全黑了下去,校園門口燈光昏暗,夏喬讓許以純站在附近的車站,她去對面的夜市買點東西。 許以純一個人低頭看手機,車站附近冷冷清清,沒什么人。 少女身著長裙,白凈的臉蛋在夜里是那么引人注意,長發(fā)乖巧地搭在耳后,妝容也是精致得可愛,細嫩的小腿露出,放眼望去亭亭玉立。 這時有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心懷不正,從一開始假裝看車站牌,再到默默挪著步子走到許以純身邊搭訕。 “你好,你一個人嗎?”男人開口很油膩,他賊眉鼠眼地打量著許以純。 許以純順著聲音抬頭,看見來者的時候,下意識心慌。 她本想不理會,然后迅速給夏喬發(fā)了求助的消息。 “問你呢,是不是一個人呀,我想問問路。”男人步步逼近。 許以純微微往后退了兩步,“你要問什么路?” “也沒什么?欸?你是這個學校的嗎?大幾???”男人毫無邊界感地插話。 許以純心跳得厲害,她還是假裝冷靜,疏離地看著男人,然后打電話給夏喬。 電話那邊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遲遲沒有接通。 男人還是很有耐心,等許以純的戲演完。 許以純有些害怕了,她不知道怎么辦,周圍沒有什么人,況且這個男人有沒有同伙都不知道。 車道馬路上來來往往車輛川流,昏暗的橘色調(diào)燈光照著少女的臉上,她目光瀲滟,眸色里的膽怯早就被男人洞悉。 正當男人準備下一步逼近進行sao擾的時候,一道刺眼的燈光闖了進來。 “滴————” 車笛拉響很長,閃光燈閃了一下又一下,照在男人的臉上,像是定下罪名最后的審判。 “滾!”車窗打開,陳硯探出頭,厭煩地吼了聲,好似男人再不滾,他下一秒就要撞過去。 許以純急得都要哭了,眼尾泛紅,看見陳硯的那張臉,她快速地走向車門。 男人搖搖頭,瞪了眼陳硯。 陳硯像是看垃圾的眼神瞥著男人。 許以純正想開副駕的車門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上面坐著個女士。 作者有話說: 來遲了來遲了!感謝在2023-06-05 23:09:15~2023-06-07 00:25: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熊餅干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丑人?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0章 傾橙山茶花 ◎陳硯瞳孔微沉,他垂眸看向許以純小小的一只,忍不住探出手,輕輕觸碰在許以純的發(fā)頂。◎ 副駕駛坐著的女人穿身正裝,有些女強人的意思,但是長發(fā)松垮著,脖頸曲線優(yōu)美,側(cè)臉顯出鼻梁高挺,淡淡茉莉香如她本人氣質(zhì)那本恬靜優(yōu)雅,此時那柔情的桃花眸不緊不慢打量著許以純。 兩個女人四目相對,女人的眼里是疏離的笑意。 許以純猜不出她的歲數(shù),大約三十多,又或許更年輕? 是誰呢,陳硯的女朋友? 也難怪一整天沒有回復消息,出去約會了,哪里會有時間呢。 “上車?!蹦腥饲謇涞穆暰€打斷了她的思緒。 許以純這才注意到今天的陳硯,穿著西裝革履,長領(lǐng)帶有些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成熟,白襯衫是他一貫穿的,頭發(fā)也背了上去,偶爾幾根分明的碎發(fā)成一撮墜著,眉宇間英氣流露,撩著眼皮無力地看著許以純。 面容冷峻,還很生硬,看上去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