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又把主角攻了[快穿] 第17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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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椰:“?” 無限流的夜晚,理論上絕對不該隨便開門。燃灰卻完全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他身后站著男主,半點不虛。 拎著水壺直接推開門,他在一瞬間調(diào)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目光落在對面的人臉上。 來的人赫然是譚暄,看見身穿睡衣的燃灰,很禮貌地對他露出微笑,笑出一排整齊的牙:“燃灰同學,打擾你了?!?/br> 玩家又屁顛屁顛來和他交流線索,燃灰自然欣然笑納。 順手關上門,隔絕掉身后宋子椰的灼灼注視,他心情平靜中夾著兩分好奇,語氣卻懦弱猶豫,帶著明顯的回避神色:“我已經(jīng)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看出燃灰的抗拒,譚暄摸了摸鼻子,有點懊惱。 他其實并沒有為難npc的意思,但這是他能接觸到的、為數(shù)不多的愿意幫助玩家的npc,為了成功 此時看著燃灰的側(cè)臉,他其實有點愧疚,但為了活命,也只能這么做。 譚暄放柔語氣:“其實沒什么大事,我只是過來感謝你,順便告訴你調(diào)查進度。事關你的生命安全,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燃灰垂著眼沒吭聲,但握著身后門把手的手指關節(jié)稍稍松開。 看出了他的松動,譚暄狠狠松口氣,拋出一個重磅消息:“今天晚自習的時候,又死了一個人,是個女生?!?/br> 燃灰立刻聯(lián)想到了那個空無一人的座位:“……什么時候?” “具體時間不清楚,但發(fā)現(xiàn)她是在晚自習的課間?!弊T暄語氣說不出的復雜,“死在男廁所的洗漱臺前面,整個腦袋里插滿了玻璃碎片,卷發(fā)也……算了?!?/br> 他說的已經(jīng)盡量簡略,但燃灰還是能想象出那畫面。 他其實內(nèi)心穩(wěn)如老狗毫無波動,臉色卻適時的蒼白幾分,捂住嘴,脊背貼到門上。 譚暄一直觀察著他,見狀篤定道:“她就是曾經(jīng)參加過霸凌的那些人,對不對?” 好半晌,燃灰垂著眼點點頭。 譚暄嘆口氣,問:“還剩下幾個人?” 燃灰低聲說出那兩人名字:“……兩個?!?/br> 大概一個明晚死,一個后晚死。 譚暄當然也能想到這個規(guī)律,他皺起眉,只覺得壓力山大。 雖然同樣厭惡霸凌者,但如果讓他們死光,就更沒辦法通關了,必須得想辦法從剩下兩個男生口中得到更多線索。 副本昨晚還剩下87個玩家,又過了一天,現(xiàn)在只有56個。能活到現(xiàn)在的基本上都藝高人膽大,但架不住副本里無窮無盡的死亡規(guī)則,稍有差池就萬劫不復。 迫于壓力,譚暄選擇和其他玩家結(jié)盟,幾個人互相分享副本規(guī)則和線索,合作且互相提防。 不過就目前而言,只有他從燃灰這里拿到的線索最有效。 重重吸了一口氣,譚暄心說得想辦法見那兩個富二代一面,但目前最致命的問題在于,那個高三一班和他們根本就不在同一個空間。 往深了想,他們說不定根本不在同一個時空。 他不打算告訴燃灰,怕npc接受不了現(xiàn)實,完全不知道這個真相是燃灰刻意透露給自己的,轉(zhuǎn)而問:“你知道他們的行蹤嗎?” - 兩人之間的交流信息含量很大,卻很短暫,沒過幾分鐘,燃灰就拎著熱水壺打開門進來。 因為剛被兇過,宋子椰不敢跟他出門,像是被無形的鏈子拴在床頭,整個人眼巴巴看著門,望眼欲穿。 見到燃灰全須全尾地回來,他才松口氣,藍眼珠再次亮起來:“燃灰!” 隨意答應一聲,燃灰利落地拍滅燈,在黑暗中攀住扶梯上了床。 還沒坐穩(wěn),手指就被人拉住。 那人皮膚熱度很高,小心翼翼的力道傳來,他問:“燃灰,你原諒我嗎?” 鑒于宋子椰今晚沒纏著他鬧騰,值得表揚。燃灰打了個哈欠,敷衍地反手摸摸他的骨節(jié),算是安撫:“原諒,快睡吧。” 宋子椰立刻高興起來,他的夜視能力很強,迅速湊近啾了他一口,在燃灰發(fā)火前又迅速退開:“晚安,燃灰!” 宿舍內(nèi)終于徹底安靜了。 燃灰累得不行,重重癱到床上,差點熱淚盈眶。 他調(diào)動起最后的思考能力,慢慢想:譚暄說,他們今晚打算冒險去一趟教務處。 ……只能說,但愿玩家們能有所收獲。 這個副本還是要趕緊結(jié)束,剛剛兩天,他就快撐不住了。 等男主恢復了記憶,絕對不準再讓他干這種搞分身的事…… 這么想著,終于克制不住洶涌如潮的睡意,他沉沉睡過去。 時鐘一分一秒地往前走,宿舍內(nèi)不知何時又積聚起大片黑霧,像是云那樣環(huán)繞住了他。 無知無覺中,燃灰再次墜入沼澤一樣混沌詭異的夢境。 第88章 無限流世界 燃灰不受控制地再次做了夢。 夢中他又回到教學樓, 這次的場景更加直白清晰,高三一班的門牌在視線中極具存在感。 他知道自己在做夢,偏偏身體無法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到門旁, 然后再次目睹暴行的上演。 等等, 為什么是再次? 這場景似曾相識,仿佛曾經(jīng)在哪見到過。 模模糊糊有著這種感覺, 那個被圍在中心的男生轉(zhuǎn)過頭, 他再次迎上那雙黑洞般的眼。 - 像是被一盆涼水劈頭蓋臉潑上來, 從噩夢中掙扎而出,燃灰徹底清醒。 視線一片漆黑, 宿舍里半點光也沒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胸膛劇烈起伏著,燃灰茫然在一片漆黑中望著天花板,突然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他聽不見宋子椰的動靜, 明明對方睡覺時呼吸很重, 還會打小呼嚕,但現(xiàn)在安靜得仿佛不存在。 像是突然間失去了所有聽力, 或者陷入一個與世隔絕的空間。 試探性在腦海中呼喊兩聲:【002?】 小系統(tǒng)毫無回應。 002不回應, 于是燃灰就知道肯定是男主在搞鬼。 畢竟這個世界由他掌控,除了他以外, 沒人有能力切斷宿主和系統(tǒng)之間的感應。 這么想著,燃灰淡定了很多, 反正男主就喜歡搞偷襲, 自己能怎么辦, 還不是只能慣著。 剛打算起身看看情況, 手腳卻重若千斤, 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 他一愣,努力嘗試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竟然只有眼珠能轉(zhuǎn),其他位置仿佛被什么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在床面上,半分也動彈不得。 胸口悶得厲害,心跳也劇烈,頭腦暈沉間,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鬼壓床? 燃灰眨眼,想試著說話,黏住的兩片唇勉強張開一條小縫,頓時涌進來一團古怪的東西。 有點濕,有點涼,仿佛在唇齒間含了一塊冰,讓人一個激靈,頓時什么瞌睡都沒有了。 有明顯的入侵感,但又仿佛沒有形狀,燃灰什么也碰不到,只能被迫張著嘴,任憑那個無形之物在口里翻來覆去地游走,帶著明顯的褻.玩之意。 這場景詭異到了極點,燃灰表面驚恐,內(nèi)心穩(wěn)如老狗。 不愧是男主能干出來的事。 慢慢的,那東西不滿足于單純的入侵唇齒,燃灰明顯感覺到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重,好像有個無形的、渾身散發(fā)著寒氣的人慢慢壓覆而上。 四周仿佛都是模模糊糊翻滾的黑霧,他什么也看不見,卻感覺自己的睡衣被慢慢撩上去,被熟門熟路地銜住。 仿佛是男主銘刻在記憶里的本能,就真的那么喜歡這里嗎? 心里瘋狂吐槽,燃灰很無奈,手指因為身體反應微微顫動著,指尖卻觸碰到一片濕潤的冰涼。 這是……霧? 新鮮的名詞剛從腦海中升起,黑霧沉甸甸地壓下來,密不透風將他籠罩在內(nèi)。 徹底被拽入欲望的漩渦之前,燃灰聽見一聲吐字古怪的、陰冷的囈語,仿佛近在耳邊,又仿佛來自靈魂深處,冷得讓人寒毛直豎。 ——“你不該忘記我?!?/br> “從假象中醒過來?!?/br> - 天邊徹底亮起,一線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驅(qū)散幾分室內(nèi)濃稠的黑暗。 地面干干凈凈,照舊有亂七八糟的雜物堆疊著,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燃灰的睡衣規(guī)規(guī)矩矩穿在身上,甚至還在肚臍位置蓋了條空調(diào)被。 原來是一場悱惻纏綿的夢,但他心知肚明,絕對不止是夢那么簡單。 燃灰呆呆看向天花板,好半天不想動一下手指頭。 ……雖然一直被鬼壓床,理論上沒出力,但還是好累。 黑霧凝聚出的人形看似沒有實體,但坐下來的時候,力道和觸感都和之前毫無區(qū)別,唯一不同的是溫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自己正和一只無限流副本里的厲鬼做。 ——怎么還有第五個啊? 這破游戲,簡直受不了一點,趕緊通關吧。 002慢悠悠地察覺到宿主的蘇醒,機械音愉快:【早上好啊宿主,昨晚睡得怎么樣?】 燃灰翻了個身繼續(xù)緩神,嘆口氣:【挺不好的。】 002:【睡得好就……嗯?】 宿主怎么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