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冷冰冰的權(quán)臣一夜白頭 第13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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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安站在書房前。 “二少爺,你就別為難奴才了。”葛英道。 季懷安右手輕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輕咳嗽兩聲,“四弟既不肯給婉月表妹做主,那二哥只好去找母親,將那無知婦人花氏趕出鎮(zhèn)國公府,以免家宅不寧!” 屋內(nèi),窗戶旁的阿綠一聽,頓時急了。 花昭拉住她的手。 “懷安?!?/br> 是賽紛兒。 她正好趕來,自然也聽到季懷安的那番話。 “四弟妹是為了我,才對朱婉月出手,你有什么火沖我發(fā)便是?!?/br> 賽紛兒去拉季懷安袖子。 只是。 季懷安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看著額賽紛兒。 那樣平靜的眼神,看的賽紛兒下意識后退一步,連忙松開手。 賽紛兒唇色發(fā)白,她動了動唇,“我們回去吧……” 她垂下腦袋,又道了句,“我來道歉……” 花昭聽到賽紛兒的話,差點氣到翻白眼。 這姑娘看著精明,實際上,笨的不行。 給朱婉月幾巴掌算是客氣了,還給她道歉? 季懷安說要趕她走,她不生氣,只是覺得可笑,但是看到賽紛兒這么委曲求全的樣子,她就很生氣! 門吱呀一聲響了。 是季承儒出來了。 他一出來,氣氛頓時就變了。 緊繃。 危險。 葛英連忙退到一旁。 季承儒和季懷安的身后都差不多,一米八五以上。 “紫喻總算是肯出來了?!奔緫寻查_口。 季承儒安靜地看著季懷安,“二哥何意?” “四弟,后院之事,本不該你我插手,只是花氏委實過分,明知婉月表妹身子虛,卻將冷水淋在她身上,肆意嘲諷,欺辱!今日花氏若是不給的表妹道歉,我自當(dāng)會請母親出手給表妹一個交代?!?/br> 季承儒雙手放在身后,“何必驚動母親,二哥要一個交代,那我便做主給二哥一個交代?!?/br> 聽季承儒這么說,季懷安的語氣緩和了些, “不是給我,是給婉月表妹?!?/br> 季承儒輕應(yīng),“葛英?!?/br> 葛英應(yīng)聲。 “奴才在?!?/br> “帶人去客房,將朱婉月趕出鎮(zhèn)國公府。” “是……呃?” 這話一出,眾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季承儒又朝著季懷安道:“不知這個交代,二哥可滿意?!?/br> 季懷安愣了一下,隨即回神來,俊秀的臉蛋上,眉心緊擰,溫潤的眼眸里透露出來的光,也是冷的,“她是婉月表妹?!?/br> 季承儒瞥了眼季懷安一眼,“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外人而已,連我娘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br> 雖然花昭已經(jīng)預(yù)料到,紫喻會說點什么,但是聽到他這么護著她,她心里還是很感動…… 季懷安有些詫異。 他忍不住多看自己這個四弟一眼。 也不知是想到什么,季懷安掩唇輕咳幾聲。 他沒再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離去。 賽紛兒見此,暗松一口氣。 “紫喻,真是抱歉?!?/br> 季承儒撇了賽紛兒一眼,轉(zhuǎn)身回去書房。 賽紛兒這才去追季懷安。 外屋內(nèi),阿綠道:“二少爺就這么走了???我還以為他會和四少爺爭執(zhí)呢!” 花昭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逐漸轉(zhuǎn)暗了。 “反應(yīng)還真快呢!” 阿綠和夏桃不明所以,“啥?” 花昭把窗戶關(guān)上,勾著兩人的脖子說道:“兄弟倆人起爭執(zhí)的事兒要是傳到國公夫人的耳朵里,即便錯不在朱婉月,國公夫人也會不喜,心里會想,這個外甥女沒來,家里不知道有多安寧,這才沒來多久,老二和老四都吵起來了……” “是哦,可是……夫人會越發(fā)不喜小姐你??!” 花昭笑瞇瞇。 “不喜就不喜啊,本來她就不喜歡我,我不吃虧?!?/br> 夏桃問了一句,“四少奶奶是不是在動手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了?” “寶貝真聰明?!被ㄕ研Φ溃骸爸焱裨潞唾惣妰赫驹跊鐾づ哉f話。那涼亭石桌上擺著茶壺和兩個茶杯,還放著一塊粉色的香帕,我見朱婉月拿過那手帕,總不可能是兩人一起喝茶,今個天氣太陽好,她應(yīng)該和季懷安一起,只不過季懷安臨時有事走開了……這個時候,賽紛兒找來了,朱婉月便開始找茬……再是我和三嫂看到的那一幕……” 第148章 相公莫生氣 花昭又道:“季懷安應(yīng)該會回來……三嫂也說過,朱婉月最喜歡顛倒是非,裝委屈那一套,所以她便肆無忌憚的挑釁賽紛兒……” “本來我也是看不慣她,想著吧,動了手,被國公夫人罵一頓,反正我皮厚,她罵啥我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再要嚴重點罰我呢,我就去找紫喻幫我……” 花昭嘿嘿兩聲,又繼續(xù)說下去。 “朱婉月裝可憐,季懷安心疼不過,加上我在他面前說,見朱婉月一次抽他一次,這話也讓他十分惱怒……要么就和我剛才說的那樣,他去雪苑找國公夫人,讓國公夫人來罰我……只不過今天剛好國公夫人也不在府上,他便讓紫喻過去。” “我也提前給紫喻打了預(yù)防針。” “當(dāng)然,我也知道紫喻肯定是站在我這邊的……就是沒想到啊,我在他心目中如此的優(yōu)秀,朱婉月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花昭這會笑的,頗有點自戀的意味。 阿綠和夏桃聽著也忍不住笑了。 “季懷安想我給朱婉月道歉啊,紫喻也知道我不要會去道歉,也不會讓我去……兄弟倆起爭執(zhí)更好,肯定會傳到國公夫人耳朵里,惹得夫人不喜,沒起爭執(zhí)……就算了……反正我沒損失什么。” “季懷安也是反應(yīng)過來,知道他們兄弟倆發(fā)生爭執(zhí)只會讓國公夫人遷怒于朱婉月,便沒再說什么?!?/br> 阿綠撓了撓自己的額頭,“小姐,這些圈圈繞繞的,奴婢都搞不懂?!?/br> 夏桃道:“你當(dāng)然搞不懂,你應(yīng)該慶幸是在四少奶奶身邊做丫鬟,換做是別的世家,你這樣丫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阿綠摟住了花昭的胳膊,“我下輩子也要做小姐身邊的丫鬟?!?/br> 花昭戳了下她的額頭,“下輩子你還做丫鬟?阿綠,等你能有點出息嗎?” 阿綠嘿嘿笑。 夏桃忽然說道:“四少奶奶,要不要奴婢在雪苑那些mama面前添點油加點醋?” 花昭捏了下夏桃的臉,“正合我意?!?/br> “那奴婢……四少爺?” 夏桃的話沒說完,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時,嚇了一大跳。 花昭也猛地轉(zhuǎn)頭看去。 長身玉立的男人,面上清清冷冷,那瞳仁也看不出什么情緒來。 聽到她們說話了? 聽到多少?還是都聽到了? 這個說話不關(guān)門的習(xí)慣不好?。?/br> “你們退下?!奔境腥逄帧?/br> “是?!?/br> 兩個丫鬟有點擔(dān)心。 花昭用示意她們沒事。 其實心里沒譜。 外屋的門被帶上了。 “把我也算計進去了?”季承儒坐到桌子前,修長的手指拎起茶壺,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帶了杯茶。 花昭還在想要怎么解釋來著。 “嗯?”他再次出聲,尾音高高挑起,端起茶杯淺酌一口,“還沒想好要怎么解釋么?” “兄die,我錯了還不成么!”花昭雙手合十,笑得厚臉皮。 季承儒這口茶還沒吞下去。 聞言,差點被嗆到。 “咳咳……” 花昭趕緊走到他身后,狗腿似的,輕拍他的后背。 “慢點哈,兄弟。” 季承儒從袖子里取出墨藍色的手帕,擦拭嘴角上的水漬,聽到花昭的話,回了句,“誰是你兄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