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靜靜的看我，抿唇長呼一口氣，“我明白……”隨后他的眼睛鄭重地看著我，湛藍(lán)色眼瞳閃著亮光，竟比剛剛看的皎月還要明亮，“我陪你?！?/br>
    “可是……你是吸血鬼?！?/br>
    “我知道，但是可能我喜歡人類，他們貪婪、麻木、狡詐，可是更多的人都心存善意。我也喜歡你，”他頓了頓，說：“不，不是喜歡，是愛?！?/br>
    小黑有重復(fù)了一遍，“我愛你?！辈恢窃鹿獾脑?，還是他渾身濕漉漉狼狽的樣子，抑或是周圍草木安靜的沒有聲音，他的略顯執(zhí)拗的嗓音顯得他鄭重，真誠。

    一字一句，輕輕落在在我的心上，使得漆黑的湖面有了漣漪。

    “我……”不知怎的，臉燒的發(fā)燙，燙的嘴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不知道…什么是喜歡……”

    聽到這話，小黑放緩肩膀，慢慢湊近我，吻上了我的唇。

    我愣住了。

    僅僅是雙唇淺淺的碰觸，他就離開，然后溫柔地看著我，詢問道：“覺得討厭么？”

    我回味著，舌尖舔自己唇上殘存著的他的溫度，是溫的。

    他深呼氣，眼神閃著光，像是在等著我的回答。

    我搖搖頭，“不討厭。”胸口鼓動著，仿佛要跳出來，沒敢看他：“這就是喜歡嗎？唇很軟…我……很喜歡?！蔽颐摽诙觥跋矚g”這個詞。

    他眉眼彎的很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開心道：“奧菲利亞，這是我的初吻。”

    “什么是初吻？”

    “就是第一次接吻，嘴唇碰觸另一個嘴唇的那種吻?！彼~頭抵向我的額頭，眉眼帶著笑意和認(rèn)真：“我只想給你?！?/br>
    我向他急切道：“那這也是我的初……”沒等我說完，他的唇堵住了我的話，緊緊摟住我的身體，他的一切仿佛都在回應(yīng)——我知道。

    最初淺淺的吻，慢慢深入探索，腦袋發(fā)脹，不知是誰的舌頭先緩緩的渡了過來，深入到對方的口中，“嗚……”奇怪的觸感，卻并不令我厭惡，反倒身體最先開始沒有力氣支撐我，使我摟在他的肩膀更加用力。他似乎感受到我的回應(yīng)，加深了這個吻。

    吻到最后，我們似乎都憋不住，松開對方的唇，讓彼此喘氣。

    小黑一邊喘氣，一邊笑道：“之前游歷時聽打鐵的壯漢說，接吻可以不用換氣的?！?/br>
    我聽了這話，也一邊喘氣一邊笑他：“接吻……不換氣？那人是不是要憋死呀？”

    小黑沒有答話，反而笑得更大聲了，笑完后，溫柔的看向我：“你終于看上去放松一些?！?/br>
    我聽到這話，漸漸平息了心情。確實(shí)感受到了，壓抑的狀態(tài)確實(shí)減輕了不少。

    “謝謝你?！蔽蚁蛐『诟兄x。

    小黑沒回應(yīng)我，反而一直以一種我看不懂得眼神看著我，但我知道，那眼神不是邪惡的，而是和他一樣，含著他眼角暈染得紅色，能夠溫柔得迷醉下去。

    喜歡，和他在一起都讓我開心，是么？這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覺不一樣。

    小黑說愛我，什么是愛呢？我和家人在一起那種愛嗎？以那種愛去看他，似乎也并無不可。

    放松下來，深呼吸。看著小黑傷好了差不多，并且也應(yīng)該是清醒的，我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裙子，盡管有撕下來的碎布包扎，但是整體如果不仔細(xì)看也不會有什么缺陷。大概是布料的原因。

    小黑看我起身，問道：“怎么了？”

    “時間應(yīng)該快到了，我該回去那個房間?！?/br>
    “奧菲利亞……你知道沒有標(biāo)記血仆意味著什么嗎？”

    “嗯，知道。共食?！蔽姨謸崦约旱牟鳖i，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choker不知在什么地方掉了。是……羅斯嘉德摘掉后沒還給我么？當(dāng)時由于自己狀態(tài)不是很好，竟然走了一路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小黑眉頭皺在一起，看上去很心疼我：“奧菲利亞，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問題，這……?！?/br>
    “我接受了，小黑。”我看向他，安慰道：“一個吸血鬼吸我血，兩個，叁個，對于吸血來說，都一樣?！蔽议]上眼，說著讓我自己都攥緊手的話：“這是我在這里復(fù)仇的籌碼?！?/br>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小黑吼道。

    他是第一次這樣的口氣對我說話。

    小黑說完眼眶又開始紅起來。他嗓音有點(diǎn)沙啞：“不是的，……奧菲利亞，血仆不僅是用來提供食物，而且還需要再必要情況下滿足主人的……性需求。”

    性需求？那是……羅斯嘉德提到的情欲嗎？

    小黑看著我，似乎明白了我的表情傳達(dá)的意思，他低聲說著：“性需求，zuoai，情欲，是一樣的意思。那是吸血鬼除了長生之外大部分都會熱衷的東西，而這種熱衷的東西，除了吸血鬼雙方之外，基本都是血仆來完成，甚至有的血仆……”小黑呼出一口氣“會被主人的嗜好玩成只剩情欲的工具?！?/br>
    “那就是……萊德所謂的快樂的事情嗎？”

    小黑看上去很氣惱，“不是他單純認(rèn)為的那樣！”直接拉住了我的手，向他靠近，我一時愣神，朝他的方向跌去。

    于是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他坐在地上，兩只手禁錮著我的雙手，眼睛里看不清東西。我雙腿叉開，把他的腿攏住。因此我的膝蓋因?yàn)槿棺訅|著會減輕震力，但似乎還是讓我的膝蓋一疼。

    我們倆成了面對面的姿勢，他的臉突然湊近，直逼上來，離我的臉很近，可是他的頭發(fā)低垂著，看不清楚他的眼睛，只是覺得，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的眼角處發(fā)亮。

    “他們會不顧你的意愿，強(qiáng)行脫掉你的衣服，把你扒光，做出你不愿意的事情?！彼麕е耷唬皧W菲利亞，我……想到這個樣子，心就很疼……我不想你變成那個樣子，即使你不是血仆，你也可以真心和喜歡的人做那些，而不是你根本不接受的吸血鬼……”

    他頭低下來，靠在我的肩膀上，有水珠落在我肩膀處的皮膚上，盡管他的頭發(fā)有點(diǎn)濕，但已經(jīng)不會有低下水珠的情況。那么是小黑的眼淚嗎……

    我想抱抱他，可是手被他拉著，也就放棄了。我安慰他道：“只要我還有生命，保持清醒，那么情欲按照你說的那樣，那么和家族被滅門受的屈辱來說，孰輕孰重呢？”

    小黑聽完這話，身體不再動彈。只是靜靜靠在我的肩膀上。是睡著了么？我試探性的叫他一聲：“小黑？”

    他的吻突然襲過來，像暴風(fēng)雨般讓我措手不及，拼命的掠奪我口內(nèi)的空氣?！班拧　蔽叶紒聿患巴鲁鐾暾脑挘瑲庀⒕驮俦粖Z了去。我試著呼吸，想推開他?？墒鞘直凰吨荒軇訌棥?/br>
    “奧菲利亞……”他一邊吻我，一邊哭?！皢琛?/br>
    為什么他一邊流著淚說著一邊吻我？

    他經(jīng)歷了什么？

    他吻得好悲傷。

    我不再掙扎，閉上眼睛讓他吻，把我吻得暈頭轉(zhuǎn)向，身體虛浮沒有力氣。

    我似乎是忘記了思考，也不想再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著他，抱的再緊些，再緊些。

    身體好熱！他的手探向了我腰際?！巴Ｏ拢『凇瓎?！”嘴仍舊被他堵住，他的舌頭在我口間摩挲，給我?guī)眍澙?。他的手穿過底褲，真正摸到了小解的部位。他的手開始松開對我的禁錮，但是我沒有力氣去反抗，反而這種陌生的感受使我的意識想要更多，我閉上雙眼，感受在我裙內(nèi)的手游移，在每寸皮膚上點(diǎn)起寸寸熱火。由于跪在他的兩腿邊，腿好酸，快要支撐不住了……“小黑……??！”他似乎刺激到某個點(diǎn)，雙腿支撐不住直接坐了下去，小解的地方正好在他的手上，而這似乎刺激了他，他的手在私處動的更快，而我的意識開始不那么清醒，從小腹開始傳至大腦陌生的感受，越積越多，我的手觸及到他的皮膚，帶給我更多的guntang。

    “?！Ｏ隆。　蓖蝗灰还呻娏鲝奈业男「箓髦廖业拇竽X，整個蔓延至后背和頭皮的皮膚發(fā)麻，那一瞬間，似乎周遭一切都感受不到了。

    終于，這種感受最直接的表現(xiàn)就是自己小解后面一點(diǎn)的地方，噴出了些什么。

    迷糊中，他一臉淚痕看著我，從我裙內(nèi)拿出了的手，展現(xiàn)在我面前——手上沾滿的透明的液體?！翱?，奧菲利亞，我沒有吸你的血，我也是第一次碰你，這么粗糙的技巧，敏感的身體……你也可以到達(dá)那個地方?！?/br>
    “所以，為什么……就不能放棄呢？”他的頭又埋在我的肩膀上，肩膀處傳來支支吾吾的聲音。

    我嗅到他的發(fā)絲的味道，帶著潮濕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