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皇后一睜眼,虐死渣夫奪江山 第8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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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容煊臉色陰沉可怖。 “皇上知道現在天氣熱,臣女長途跋涉而來,路上都沒能好好沐浴,昨晚也只是簡單洗了洗……”崔嬌嬌抬起頭,偷偷看著夜容煊,小心翼翼地說道,“臣女只是想好好沐浴一下,換身寢衣,還求皇上答應。” 第144章 自作自受 她想說的是,皇上身上好臭,又酸又臭,不知道幾天沒沐浴了。 虧得那位秦昭儀能伺候得下去。 夏天這么熱,一天不洗就會渾身汗臭味,夜容煊還是個男人,身上味道更是熏人,她跟他睡得下去才怪。 這滿殿的宮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簡直窩囊透頂。 堂堂天子被人幽禁在這里,不但沒有出入自由,連沐浴的自由都沒有,真是個可憐蟲。 不過也是他自己活該。 一個薄情寡義害死嫡妻的賤男人,得勢之前百般溫柔,得勢之后負心薄情,死也怨不得人人。 還指望她侍寢?做夢去吧。 “崔姣姣,你嫌棄朕?”夜容煊一眼看出她面上的嫌惡,心頭火起,抬手就把她甩到了床上,“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連朕都敢嫌棄。” 崔姣姣被他摔得一陣暈眩,剛回過神,就感覺到一個重物壓了上來,嚇得她臉色發(fā)白,頓時劇烈地掙扎起來:“皇……皇上,現在還是白天,等晚上行嗎?皇上——” “白天還是晚上,對朕來說有區(qū)別嗎?”夜容煊撕扯著她的衣服,“反正閑著也是閑著?!?/br> 崔姣姣慌了:“不,不要!滾開,你給我滾開——” 啪! 夜容煊惱羞成怒之下,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閉嘴!” 空氣仿佛突然安靜了下來。 崔姣姣被打得一懵,臉上劇痛炸開,連耳朵都是嗡嗡的。 夜容煊再次撕她的衣服,不知道是長久禁欲導致一時之間情動再也無法克制,還是紅燭的催情香發(fā)揮了效用。 夜容煊此時看著床上這個女子,眼底盡是濃烈的色澤,甚至把她當成了晏姝,恨不得把她撕碎,一口口吞入腹中,讓她再也沒機會猖狂跋扈,趾高氣昂。 崔姣姣心里涌出恐懼。 除了惡心反胃之外,更多的是懼怕和不安。 她絕不能失身給這個賤男人。 正這樣想著,夜容煊忽然低頭開始親她,咬她的脖子,熏人的氣味撲鼻而來。 “不,不要!”崔姣姣真的怕了,忍不住放聲大喊,并拼命掙扎反抗,“救命啊!救命??!來人,來人!” 殿內聲音凄厲痛苦,殿外元寶帶著宮人們如石雕一般站著,一個個像是沒聽見似的。 外面烈陽高照。 元寶抬手擋在眼睛上,望了望空中高掛的太陽,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 這會兒離天黑還早著呢,那紅燭里的催情香分量不少,應該足夠皇上和崔姑娘盡興了,只是這么熱的天氣,他們站在外面實在不太舒服。 要是能回到鳳儀宮伺候就好了。 鳳儀宮里冰塊管夠,這會兒站在殿內給皇后研個墨,或是倒個茶,哪怕是伺候人也是舒舒服服地伺候,根本不用忍受太陽烘烤。 殿內喊叫聲還在持續(xù)。 夜容煊到底是個男人,手勁很大,根本不是崔姣姣這個女子可以反抗的,外面的宮人得了皇后旨意,誰敢進去救她? 就算崔姣姣喊破喉嚨也沒用。 …… 此時的鳳儀宮里,確實涼得沁人心脾。 晏姝沉眉,安靜地批閱著奏折,神情專注時,眉眼間已然有了幾分掌權者的氣度威壓。 “如果崔姑娘真的有了身孕,皇后會讓她生下來嗎?”南歌蹙眉,像是在考慮這個顯然不容忽視的問題,“若有了孩子,可能會很麻煩。” “本宮既然已不打算讓夜容煊做皇帝,他自然無需子嗣?!标替曇舻?,“之前讓秦妖嬈給他侍疾時,每日喂服的湯藥里加了一些東西,他這輩子不會有機會誕下子嗣?!?/br> 南歌聞言,緩緩點頭:“嗯?!?/br> 晏姝抬眸:“會不會覺得我太狠?” “……不會?!蹦细钃u頭,“婦人之仁成不了大事,何況夜容煊根本沒有做皇帝的能力,這江山若真讓他坐穩(wěn)了,反而是對天下蒼生的不公?!?/br> 頓了頓,“至于那崔家姑娘,她本就是君心叵測而來,此番也是自作自受?!?/br> 第145章 水至清則無魚 晏姝深深地看著她。 雖然她早知道南歌比自己更理智,但如此冷靜果斷還是讓她感到意外。 晏姝是因為遭受過刻骨的背叛,重活一世才斷情絕愛,否則她可能做不到如此冷酷無情。 而南歌……或許天生就適合官場。 “這些折子你多看看?!标替栈匾暰€,把手里的奏折遞給她,“最近給皇上請安的奏折越來越多,你能看得出這是什么風向嗎?” “大臣們以前看不上皇上,是因為皇上出身低,且不是他們扶持的主子,但比起扶持一個傀儡皇帝,他們更不愿意看到女子掌權?!蹦细璧溃坝绕涫窍窕屎蟊菹逻@樣強勢果斷的女子,會讓他們覺得難以掌控。” 晏姝緩緩點頭:“說得對?!?/br> “可事實證明女子有強者,男人也有弱者?!蹦细枥涞恍Γ八性噲D以男兒身來壓制女子的人,不過是男尊女卑制度之下,最腐朽不堪的一群蠢貨罷了?!?/br> 晏姝沉默地看著面前的奏折,良久,嘴角微揚:“以后每天下朝之后,你去六部多轉轉,就當是代本宮巡視?!?/br> 南歌點頭:“嗯?!?/br> “看看各部大臣們在忙什么,多觀察他們的做事態(tài)度和做事效率,哪位大臣行事公正,作風嚴謹,哪些人心術不正,哪些人圓滑世故,哪些人耿直不懂變通……都可以記在心里,對你以后有好處。” 南歌點頭:“是?!?/br> “朝中大臣黨派林立,除了少部分人一心為國為民,其實大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這是人之常情?!标替?,“為了自己的利益無可厚非,但有些人有底線,有些人則不擇手段,經常觀察,學著自行分辨?!?/br> 南歌頷首:“一百個人有一百種性情,圓滑或者耿直倒不是特別重要,畢竟圓滑有圓滑的好處,耿直有耿直的弊端,。只要他們懂得在其位謀其政,能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偶爾有些出格也不算什么?!?/br>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只要這過別太離譜,就沒什么大不了的。 水至清則無魚,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晏姝南歌簡單說了幾句,很快又開始批閱奏折。 只是沉默間總覺得身邊少了點什么。 她眉頭微皺,想到護送糧草去邊關的攝政王,暗道接下來至少有兩個月時間,容隱都不在身邊。 以前雖然不常露面,但有個人在,就算什么都不說也不做,那種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是習慣嗎? 晏姝失笑,拋開腦子里不該有的惆悵,自嘲著習慣的可怕。 晏姝抬眸:“青雉。” “奴婢在?!?/br> “你去崇明殿看看,若是需要水,就讓宮人勤快一點,別偷懶?!?/br> “陛下不說奴婢都快忘了,這些日子天氣熱,元寶也不知道有沒有安排宮人們好好伺候?!鼻囡裘蛑叫Φ?,“皇上需要每天沐浴更衣,殿內冰塊要供上,瓜果酸梅汁不能少,否則那股子悶熱還不得委屈了皇上龍體?!?/br> 晏姝瞥她一眼:“要不安排你去伺候兩天?” “???奴婢不去?!鼻囡裘碱^一皺,“我就喜歡跟著皇后陛下,威風凜凜,霸氣十足,跟著皇上一點面子都沒有。” “你一個小丫鬟要什么面子?”南歌輕笑,“主子給你安排到哪兒,你就得去哪兒,由得你選擇?” “我就要跟著皇后。”青雉哼唧唧,“為皇后赴湯蹈火、死而后已我都愿意,伺候皇上那種沒本事還狐假虎威、薄情寡義的東西,我就是覺得丟面兒?!?/br> “真是慣得你。”晏姝瞥她一眼,“在外面要是敢說這話,當心被人拔了舌頭?!?/br> “在外面奴婢才不會亂說話呢?!鼻囡羟ヒ欢Y,“雖說打狗還要看主人,但奴婢若是太過囂張跋扈,有損的是主子形象,奴婢不會放肆的?!?/br> 晏姝原本想說她知道就好,然而轉念一想,自己又何曾在意過形象? 前世或許在意過,因為那時她一心幫助夜容煊,自然愿意為他博一個賢惠名聲。 現在不一樣了。 既然要自己掌權,又何懼兇名在外? “奴婢先去崇明宮看看。”青雉很快告退,“陛下等我好消息。” 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等她好消息?”南歌盯著她的背影,有些失笑,“她能帶來什么好消息?總不可能是崔姑娘當晚就有了身孕吧。” 晏姝微默,心里忽然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以前慣有的認知里,皇帝高高在上,后宮嬪妃成群,不是爭寵就是勾心斗角。 如今日這般,兩個女子坐在一起,正大光明地討論家國大事,言語輕松閑適,絲毫不受“后宮不得干政”規(guī)矩約束的場景,大概亙古以來也極為少有吧。 這種感覺挺奇妙,但是很不錯。 “崔姑娘侍寢之后是不是該給個名分?”南歌看著晏姝,微微沉吟,“她的父親是布政使,名分不好太低。” “名分高低沒什么區(qū)別。”晏姝回神,語氣平靜,“封她個妃子又何妨?無非就是多一點月例?!?/br> 夜容煊自己都沒什么權力,他的妃子又能有多高的身份地位? 南歌嗯了一聲,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