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第9任 第39節(jié)
在他看來, 人和野獸最大的區(qū)別是,人有理智。 知道什么該做,什么該及時阻止。 他打開水龍頭,將水不斷撲到臉上。 冰涼的水溫將臉上的熱度降溫,也將心中的guntang澆滅。 他很確定自己不是gay。 因為某些蒼蠅的不斷cao作,甚至是有點厭惡的。 剛才突如其來的想法,更像是氣氛烘托出來的沖動。 他只是,一時在思想上走了岔路。 既然是岔路,及時退回來就可以了。 他很享受和小朋友平時的相處模式,平衡一旦破壞就回不去了。 他也相信以他的意志力,能夠?qū)⒛莿倓偯俺鰜淼拿珙^掐掉。 但柏宴不知道,有些念想一旦有了苗頭,想要掐滅就要花百倍千倍去壓制。 壓抑得越厲害,反彈時越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教室里,呂衛(wèi)陽在和一群男生侃大山。 呂衛(wèi)陽說得很是興頭,被人從身后拍了下,他想罵是哪個打擾大爺吹牛,一看是柏宴那張讓人罵不下去的臉。 而且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這家伙渾身有種若有似無的欲色環(huán)繞,沒看走廊有些人都臉紅心跳的嗎。 呂衛(wèi)陽笑臉相迎:“怎么了,阿宴?” “上次體校的人,說約球?” “啊,但你不是沒空嗎?” 其他男生笑了起來。 “那群孬種,都輸了那么多次了,還越挫越勇了?!?/br> “哈哈哈,理解理解,那群逼是體育專長啊,還拼不過宴哥偶爾打打,這不得找回場子嗎?” 柏宴:“現(xiàn)在,去約?!?/br> “但咱們不是約好待會去…” “沒事做,玩玩?!?/br> 柏宴嫌棄地拉了下還有點潮濕的頭發(fā)。 又多加了一句:“讓他們多帶點人。” 這是一輪不夠你造的,還要多來幾輪? 呂衛(wèi)陽的手臂起了點雞皮疙瘩。 每次柏宴這個表情,就有人要倒霉,是誰又惹到這個家伙了! . 洛嘉今天上了會晚自習,因為明天有聚會,大群里的消息不斷。 洛嘉邊看,邊給同學講題,邊聊天,一心多用,看得艾瓊嘖嘖稱奇。 她一直擔心她那不上進的懶散樣會帶壞同桌,看來是她高估自己了。 人學霸該干嘛干嘛,都不帶停頓的。 洛嘉聽他們說還想結(jié)束聚會后,去參加沙灘邊的音樂節(jié)。 對哦,最近上學路上,能看到公交站牌上的廣告。 一想到到時候還有隔壁市的人趕過來,那人山人海的盛況,洛嘉就低頭找出發(fā)路線。 公交先pass掉,會堵到懷疑自己為什么要出門。 打車也是同理。 地鐵的話,堵是不堵了,但擠啊。 堵和擠,必須選一個。 那我選擠吧。 晚自習結(jié)束,洛嘉回到家就有點晚了。 他打開門,就發(fā)現(xiàn)蔣厲瑩趴在桌上睡著了。 洛嘉輕輕關(guān)上門,看到桌上灑落著的針線、毛茸茸的布料、黑色箍帶,看初成的模樣,是冬天防凍瘡的耳罩。 米白色,一看就知道是給誰做的。 冬天還早得很,洛嘉忍不住摸了摸柔軟的毛。 洛嘉推了推蔣厲瑩,輕聲道:“奶,去床上睡?!?/br> 老人迷迷糊糊地看到他:“回來了啊,那我去睡了?!?/br> 蔣厲瑩打著哈欠走到屋里,才想到什么似的說:“你爸說你沒回他消息,你有空就關(guān)愛下空巢老人,沒空就別理他,你平時就是太慣著他?!笔Y厲瑩最心疼的還是過于懂事的孫子。 洛嘉:“行,剛才路上沒注意看手機?!?/br> 洛嘉收拾了下殘局,問小羊:[951怎么樣了?] 小羊有在關(guān)注進展:[半小時前開機了十秒,讓我告訴宿主它很好,也謝謝您沒有更換系統(tǒng)。] 洛嘉:[這有什么好謝的,現(xiàn)在它排到第幾?] 小羊:[前面還有58位,快啦!] 洛嘉點點頭:[你上次是不是說,修理部的環(huán)境不是很好?] 時空管理局維修部。 空氣里的電子流因為過于密集,能夠干擾到系統(tǒng)的數(shù)據(jù)庫。 偏偏因為時空亂流,整個室內(nèi)失去了恒溫調(diào)節(jié),到處都在搶修,讓所有系統(tǒng)都感覺非常焦躁難熬,只能用不多的能量維持自身的穩(wěn)定。 這里擠著許許多多的系統(tǒng),它們長得各不相同,模樣也千奇百怪的。 951并沒有兌換皮膚,還是初始系統(tǒng)的模樣。 它剛剛強行啟動了下,又死機了。 維修部后門,有點sao動。 有工作人員扛了個冰床過來,墊在951身下,又安排了個風扇吹著小涼風,旁邊還加了個系統(tǒng)最愛的小零食,一只電子擬真小果盤。 不知道的,還以為951是在海邊曬太陽。 這些都是能夠緩解電子亂流的物品,正陷入死機狀態(tài)的951并不知道,它受到了維修部所有系統(tǒng)的關(guān)注。 “那套繽紛夏日套餐好像要5萬積分,居然真的有宿主愿意花這冤枉錢???” “它的宿主不都在懲罰世界嗎,他們自己都在打工還債,哪有錢給951?” “你們那是什么時候的老黃歷,951早就有新宿主了。” “大家都是損壞的系統(tǒng),為什么951這么爽,我也想吹小風,吃零食!” . 柏宴一群人來到體校的籃球場,體校有許多運動場所,大部分到了節(jié)假日和晚上對外人開放。 他們剛到,就看到一群體校的人正堵著一個男生大聲嘲笑。 男生被逼到鐵絲網(wǎng)上,他跳著想搶回自己的日記本。 但對方人多勢眾,他根本搶不過,只能難堪地被推擠到角落。 他今天寫日記時,不小心被這群人撞到,日記就搶走了。 “正經(jīng)人誰寫日記啊,好老土!” “這家伙還是個同性戀,我前段時間還看到他和咱校草告白,校草都吐了吧?!?/br> “你們同性戀真是社會的蛀蟲啊,整天追著直男是你們的愛好?” “看看里面都寫了什么——” 男生抬起頭,雙目中滿是怒火。 他辯駁道:“我沒追他,是他不停對我曖昧,我以為他也有意思才告白的!” 他后來才聽到校草在背后說他愚蠢,稍微撩一下就會上鉤,好騙的很。 男生看著周圍全是體校的同學,但放眼望去,全是看樂子的,沒人相信他,也沒人想惹火上身。 他再次道:“我真的沒騙你們,是他不斷找我的!我拒絕過,我有證據(jù)?。 ?/br> 男生拿出手機,想翻出飛信聊天記錄。 但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記錄沒了,他的手機被人動過! 就在男生絕望的時候,一顆籃球猛地砸向鐵網(wǎng),突然的撞擊,將鐵網(wǎng)震了震。 眾人怔住,看到不遠處越明的人已經(jīng)到了。 球是柏宴扔的。 他淺淡的眼眸掃向他們:“可以開始了嗎?” 一群體校的人見是柏宴,也放開了捉弄的男生。 其實真相如何沒人在乎,體校的人大多精力旺盛,他們只是喜歡找個好欺凌的人。 欺凌不需要理由。 也從來不是被害者的錯。 體校的人由校霸黃哥帶頭,他笑著上前。 從小弟手里拿了一根煙,遞過去,柏宴:“我不抽煙?!?/br> 黃哥看他那云淡風輕的樣子,就有點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