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50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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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的記者們早已把之前時常抓拍宮澤的鏡頭,鎖定到荊小強身上。 相互都在慶幸今天帶了重型三腳架,帶了各種鏡頭。 可以用非常專業(yè)的高質量拍下整個過程。 錄音師則反復確認設備運轉。 因為都感覺到這是音樂大師難得的表現(xiàn)場面! 要知道,隨著焦盆先于整個亞洲有錢且有文化,還非常非常希望成為西方國家。 他們在拼命的西化。 對西方古典音樂也就呈現(xiàn)出非常鐘愛甚至比歐美國家更崇拜的地步。 這種心態(tài)可以參考那些去花旗,希望成為上等人的華人心理。 拼命追逐表現(xiàn)我很懂我比你們都正宗,甚至反過來踢翻自己原來的傳統(tǒng),防范一切古典音樂之外的雜音。 之前愛樂那邊對荊小強的態(tài)度就來自于這里。 可荊小強表現(xiàn)出來的流行音樂,或者說這種靡靡之音的能力太強了。 現(xiàn)場很詭異的。 整個舞臺上都是禮服筆挺的演奏家,觀眾席上千人全都聚精會神。 連記者們都大氣不敢出的只悄悄cao控那幾個按鈕快門。 全都看著荊小強激情四射的彈唱跳! 奔放的南美舞曲! 就在所有人都聽得內心熱烈恨不得跟著他一起蹦跶下的時候。 卻話音一轉:“這時候我遇見了我第一位女朋友……” 全場居然只爆發(fā)出來零星的幾聲笑,還馬上如同被擠住脖子的消失掉。 因為所有人都在慶幸,本來只是來追星,結果聽到這樣一場“taotie”? 但還是有很多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宮澤,前排能看到她的人,注意到她居然一動不動,對這句話一點反應都沒。 和大家一起傾聽了這首俏皮的《does your mother know》。 拿著吉他伴奏的荊小強,還轉身示意了樂團有興趣的可以跟上。 哪怕沒有曲譜,做些和音是沒有問題的。 充滿典型英倫風情的調侃。 接著荊小強解釋:“第二位向我示愛的女士,我對她唱了這首中國西北口音的歌曲,《遇見》……” 從鋼琴之后,葡萄牙語、英語、中文。 能不能聽懂詞句已經不重要了,甚至聽不懂更好,可以更加純粹的去體會音樂跟唱腔帶來的感受。 歌聲里的感情是能傳達的。 最前排穿著燕尾服、晚禮裙的國立音大高層、教授、歌唱家們已經隱隱有點明白荊小強的意思! 他在故意的九淺一深……啊,不,由淺入深的傳遞音樂魅力。 周晴云之前還在聽老友翻譯荊小強說什么,到《does your mother know》,她就笑著坐正,全身心投入到享受。 當初她在交響樂團排演廳就聽過,更親手協(xié)助把這首曲子改造成了《藍天狂想曲》。 她當然知道荊小強的意圖。 可其他行家,都只有震驚…… 這個少年人,在沖撞古典音樂那道堅硬的質壁??! 果然,接下來:“有一次,我和朋友到歌舞町去玩,有位陪唱的小女孩,嗓音非常好,我把她帶回了音樂學院,教會她這首歌《faded》?!?/br> 有內味兒了。 盧昆侖聽得渾身哆嗦,恨不能沖上臺去找個什么設備模擬電音! 吉他和鋼琴,幾乎是唯二不需要其他伴奏,就能獨立擔綱的經典樂器。 但古典吉他在表現(xiàn)這首曲子的時候,還是有點單薄。 再說荊小強的吉他功底一般。 可這時候,誰還關注他的彈奏伴奏呢? 縹緲虛幻的高音唱腔回蕩在禮堂,仿佛所有人在接受洗禮! 流行音樂也在觸摸美聲唱腔的邊緣了…… 這就是荊小強要表達的:“曾經的曾經,這個世上沒有電影,唱片,只有戲曲,和歌,各種吟唱小調,所以那時候的歌劇就等同于我們現(xiàn)在的影視劇,是最流行的娛樂欣賞方式,為什么現(xiàn)在變成只有少數(shù)人能欣賞理解的曲高和寡了?到底什么才是最適合當今時代的音樂?我們再繼續(xù)聽下去?!?/br> 在國內他從來不說,只做。 結果跑國外來掀桌子了! 第493章、我有雄心嗎? 可能也是剛剛好今天的表演地不在什么歌劇院、音樂廳,而是音樂大學。 荊小強這番做法竟然有點像是在上課。 如果他真是個學者,居然敢來這種古典音樂大本營講這種大逆不道的謬論,直接打飛了出去。 但現(xiàn)在他是以歌者的身份來表演。 而且是力壓全場,沒誰唱得過他,他說什么都有理! 嗯,就是一力降十會的那種。 因為隨著《faded》之后,他才開始真正眼花繚亂的演唱炫技! 成人抒情歌曲《when we were young》。 充滿激勵能量的《let it go》。 溫情柔和的《when you are old》。 因為只有一把吉他,搖滾就算了。 但興之所至,荊小強也能把吉他橫放,彈古箏那樣,來一曲《滄海一聲笑》! 一連串的流行音樂之后,徹底把普通觀眾的吸引力拉過來。 從粉絲應援,轉變到了欣賞音樂。 真正把羅伯特和臺上的樂隊當成主角的時候。 荊小強才忽然對樂隊示意:“《victory》,謝謝。” 已經在臺上坐了快一個小時的樂團趕緊翻樂譜。 作為《羅伯特·king詠嘆調live》專輯中唯一的非詠嘆調,但也是交響樂團才能達到的氣勢磅礴。 他們肯定有練習過。 整個觀眾席徹底震撼了。 如果他們曾經把宮澤演唱的那種荒腔走板叫做歌曲,叫做音樂的話,現(xiàn)在應該有全新認知了。 甚至包括坂井清泉在內,都對音樂有了新的感悟。 她偏重于歌詞的表達,某種意義上其實是焦盆古典和歌的思路,也是中國古代詩歌的思路。 著名的唐詩宋詞,都是要唱出來的,樂府詩集里面更是民歌合集音樂示范的意思。 孔子都是音樂家。 那些著名的詩人,按照今天的標準,都屬于歌詞作家。 焦盆的和歌也類似,坂井就是這種類型。 音樂本身的力量還是被她低估了。 前排就坐的專家教授們卻不約而同的悄悄坐正。 因為他們知道之前都是序章。 正餐現(xiàn)在才開始。 沒錯,一首《我的太陽》舉重若輕的拉動了男高音的展示。 前排已經群體后仰,被陽光照耀到的那種不由自主動態(tài)。 然后《今夜無人入眠》,也很著名。 所有的觀眾都聚精會神,哪怕從未聽過歌劇、美聲,這下也覺得斯巴拉西! 結束的時候,全場都有種在音樂海洋蕩漾的暈乎感。 估計是被聲波武器傷了腦細胞。 只會跟著前排一起鼓掌。 使勁鼓掌,才能表達自己如聞天籟的激動。 這時候荊小強一抬手,他們就會立刻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他卻開始講故事:“歌劇里面有部著名的作品《蝴蝶夫人》,講的是米國的軍艦……” 嗯,不一樣。 中國人遭受了百年的屈辱,那種不停被打被掠奪的痛徹入骨,讓現(xiàn)在的中國人堅決不做狗。 荊小強故意這么講出來焦盆女人被米國軍人拋棄的故事。 現(xiàn)場一點民族憤慨都沒,全都是慎重其事的滿臉說的是捏…… 感謝蘿卜頭君給我們普及歌劇常識,請問可以唱一唱嗎? 對的,他們的藝術和民族、zz是分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