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嬌女吃瓜看病日常 第27節(jié)
周東陽另一只手把人扶正,自己也跟著站起來,握著的手卻沒有松開。 蘇妍整個人麻了,對方卻還不放過她,低沉醇厚的聲音問道:“可以牽會兒嗎?” 如果有面鏡子的話,蘇妍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一定可以看到一張爆紅成小龍蝦的臉。 而且這個人怎么出趟差變化這么大,之前多么純情的大boy,現(xiàn)在怎么如此…… 其實周東陽現(xiàn)在手心里也冒汗,他這一路遇見老友,對方主動關心起他的感情狀況,順便給他支了不少招。 他覺得很多是不合適的,偏有那么一兩條讓他想試一試。 他今天都準備好隨時道歉,也想好了怎么哄人,沒想到小丫頭還真有點那兄弟描述的意思,沒真生氣,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男的在這些方面,主動點好像真的可以。 周東陽表示受教了,滿足地握著心上人的手,小手嫩嫩軟軟的,他一點不想放開。 好一會兒,問起一件大事。 “什么時候去你家?” 蘇妍不妨他又提起這個話題,瞬間有些不自在,掙扎了兩下,這下周東陽倒是放開她了。 “哈哈,這個不急!” 周東陽如何聽不出話里的意思:“他們不同意?” “沒沒,想哪去了?”她連忙擺手解釋:“就是我才剛給我哥看完腿,又請假回去不太好,要不過段時間,反正到時候我還要去給他們復查。” 周東陽眉頭皺成川字,他預想到對方可能不會同意,畢竟小丫頭嬌生慣養(yǎng)的城里姑娘,來這已經(jīng)是委屈她了,作為家人不想她一輩子留在這再正常不過。 這種天然的差距,是無論他對她多好,提供再好的生活條件都改變不了的。 蘇妍看他這樣有些不忍,忙抓著他的手解釋道:“放心吧,我爸哥都是開明的人,只是我怕他們突然知道一時接受不了,等他們了解你,知道我在這過得很快樂,就一定會同意的?!?/br> 周東陽點頭,但顯然沒被她完全說動。 蘇妍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給他拿來一袋藥。 周東陽打開一一看了,拿起其中一個對她道:“這是什么?怎么沒見過。” “這個叫獨活,對產(chǎn)后補血有幫助,雖然沒有人參三七的效果,但勝在易得便宜?!?/br> 周東陽把東西往手里掂了掂,剎時明白她的用意。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今天只有一更,明晚十一點三個大肥章哦!之后一段時間會穩(wěn)定晚上八九點日6000噠! 【《本草綱目·草二·獨活》:“獨活、羌活乃一類二種,以他地者為獨活,西羌者為羌活,蘇頌所説頗明。” ﹝釋名﹞:“ 弘景曰:‘一莖直上,不為風搖,故曰獨活。’《別録》曰:‘此草得風不搖,無風自動,故曰獨搖草?!?/br> 第22章 杜仲 豆蔻 龍葵 ◎【三合一】◎ “給二嫂?” 蘇妍點頭。 周東陽笑了, 摸了摸她的頭,接過東西。 你說她是個不通人情世故的姑娘吧,可她偏又能敏銳地察覺他人疾苦。知道周南峰一家的處境, 給了不算難找的藥材。 除了咖啡豆, 這晚蘇妍還喝到了正宗卭省椰汁, 吃飽喝足重新開啟上班生活。 她不在的這幾天, 黃丹霞已經(jīng)把她走前布置給她的醫(yī)書全都看熟了。 蘇妍算是發(fā)現(xiàn)了,黃丹霞雖然不是頂頂有天賦的那一掛,但人也足夠聰明又足夠勤奮,要是在學習機會多的后世, 很難說不會成就一番事業(yè)。 僅看眼前, 她能這么快從失敗的婚姻中走出來,面對渣男如此灑脫,也算是個清醒的女子。 雖然現(xiàn)在還是從零開始學醫(yī)術,但假以時日, 難保不會有自己的建樹。 遇到省心好學的學生,也是每一個老師的夢想。故而蘇妍也漸漸放開手腳, 讓黃丹霞接觸一些病例。 然而這種開心也沒能維持多久,她又遇見了上次那個全副武裝的女人。 今天鐘大爺出門去了,她便問道:“又是要跌打損傷的藥?!?/br> 對方點點頭, 并沒有露出臉來。 雖然鐘大爺交代過不用管人家家事, 但蘇妍看著她蹣跚的背影, 還是沒忍住道:“現(xiàn)在是新社會了, 要勇于捍衛(wèi)自己的權利”。 對方腳步一頓, 卻沒有回頭, 反而更快地離開了。 如果猜得沒錯, 這位女士正在遭受家暴, 蘇妍前世看過的新聞不少,知道這種情況下,想要走出泥沼,懂得自救非常重要。 下午的時候,她吃完飯回來就看見了唉聲嘆氣的鐘大爺。 對上她好奇的目光,老人家假作轉(zhuǎn)頭,嘆氣聲卻更大了。 蘇妍配合道:“大爺,這是怎么了?什么事還能難倒您呀?” “哎”他又嘆了幾口氣,欲言又止的模樣。 于是蘇妍繼續(xù)道:“哎呀,說說嘛,可是難得見您這副愁容?!币舱f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這才聽他娓娓道來。 原來事關他一個好哥們,臨村的大根爺。 對方一輩子無兒無女,年紀大了,在村里河邊撿了個女嬰,報到派出所很久也找不到家人,他也就一直當孫女養(yǎng)著。 后來閨女大了也嫁了人,人是他親眼看的,小伙子長得壯實,人也老實。 本來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哪想到,前兩天閨女回娘家,大根爺就感覺她臉上愁容不淺,明顯過得不開心。 可是問又問不出個所以然,那閨女只說是自己的不好,爾后再不肯多透露半句。 蘇妍猜測:“是男的有別人了?” “不是?!?/br> “孩子問題?” “不是!” 蘇妍抓抓腦袋,這情感家庭關系咨詢,不在她業(yè)務范圍內(nèi)呀! 鐘大爺見她這糾結小表情,倒是樂了:“得,我跟你個小丫頭討論這些干什么,你也不懂?!?/br> 說著起身,估摸著又去找他老伙計去了。 蘇妍:……所以自己這是又被嫌棄了?! 委委屈屈,小蘇繼續(xù)值守,卻見黃丹霞領著一個中年男人進來,一邊走還一邊說他,明顯兩人很熟。 原來人是她干爸,在鎮(zhèn)里瓦廠做會計,從去年起就一直腰疼,藥也吃了幾次不見好,準備看看中醫(yī),正好黃丹霞知道了,就把人領她這來了。 蘇妍看他這腰痛多是由久坐及肝腎有虧引起,用杜仲可解。 黃丹霞一聽樂了,她家最近正在割院門前的杜仲樹皮準備去賣呢,這不正好了嘛! 蘇妍也是眼睛一亮,她自然知道杜仲素有植物黃金之稱,便是因為相比其他草藥的體型限制,杜仲樹皮可用量大大提升。 而且隨著技術發(fā)展,之后它的作用也不局限于醫(yī)藥,其所展現(xiàn)出來的性質(zhì),在材料化工領域也被廣泛運用,杜仲樹也成了一種重要經(jīng)濟木材。 但現(xiàn)在蘇妍沒考慮這么遠,她知道以前幾乎每家都有杜仲樹,后來大多歸了集體,刮皮賣的才少了。 但按黃丹霞的說法,還有人專門來村里收杜仲。她們自己就是開藥材收購站的呀,這筆買賣難道不能做,要讓中間商賺差價。 她問了黃丹霞收購價,決定晚上問問周東陽,要是合算就自己來。 送走了人,蘇妍一肚子心事,正準備關門走,卻見一個頭發(fā)衣衫凌亂的小姑娘直直往藥材收購站跑來。 “jiejie,您這有沒有電話?” 蘇妍直愣愣搖頭,反應過來情況不對,見一個男子走到已經(jīng)等在外面的周東陽旁邊,面容看起來惡狠狠的。 蘇妍連忙把姑娘拉到藥臺后面:“先躲在這,別出聲!” 然后她走出,邊關門邊對著周東陽道:“哥哥,你在干嘛,是有外面的人來嗎?” 周東陽給搭話的男人隨意指了個方向,瞥見他看向蘇妍的猥瑣目光,頓時臉色黑了下來。 對方顯然是個軟蛋,被周東陽氣場全開的樣子一震,也知自己惹不起,老老實實走了。 蘇妍這才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了剛才的事。 怕男子疑心返回來,他們也沒忙著走,就在不遠處的黃小美家,告訴周生生去叫人。 男子追出一段路后果然發(fā)現(xiàn)不對,返回來時大隊長已經(jīng)帶著人把女孩保護起來,而返回的男子,也被隊里人一起抓起來扭送公安局。 初步審查確定是拐賣,因為男子并不覺得這是大事,還振振有詞說自己花了錢的,所以偵查進行得很順利。 最后決定先把男子扣押,女孩因為還聯(lián)系不上家人,暫且就要住招待所。但對方顯然受到驚嚇,一直喊著救思思,一邊又不肯離開蘇妍身邊。 沒辦法,蘇妍只能帶著人回家,而警察這邊根據(jù)提供的情報,成功救了另一個叫思思的女孩,把人送回家,繼續(xù)開展案件的偵辦工作。 但女孩這邊親人卻還沒找到,說起來蘇妍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本來就是住別人家,這還又帶了一個人回來。 晚上對方洗完澡后穿著蘇妍的衣服,已經(jīng)是蘇妍根據(jù)她身形找的最小的一套了,穿上還是空撈撈的。 一問才知道,對方名叫舒裴,已經(jīng)十六歲了,比蘇妍小不了多少。 她恍恍惚惚只記得自己剛剛初中畢業(yè),和朋友一起去玩時被騙進了山里,被關在小黑屋里一年多,人瘦成了這個樣子。 “這些該死的惡魔!”蘇妍聽她描述就能猜到對方遭受怎樣非人的待遇,簡直恨死這些畜牲了。 不是他們,這些女孩原本有家人疼愛,有美好未來,有無憂無慮的生活。 一切都因為他們的私欲,而戛然而止。 像舒裴這樣能逃出來的,少之又少。 她前世看的案例里,那些被非人待遇馴養(yǎng)上大幾年幾十年的,最后淪為一個工具,沒有半點為人的尊嚴。 而這些受害者中,很多人還是前途大好的大學生,美好生活才剛開始,就落入魔爪。從天之驕子,到毫無尊嚴地活著,甚至帶來的是幾個家庭的分崩離析。 周東陽拍拍她肩膀,他能感受到小丫頭的憤怒,但除了安慰,他也說不出太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