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一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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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駕到——” 尖細的公鴨嗓讓玲瓏感到新奇地豎起耳朵,還沒等她聽個仔細,柳夫人直接拉著她跪了下來。 “奴家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臣婦(女)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是尋芳院的院門,她們連門檻都沒跨進去,誰曾想皇上就在這個時候過來了,可見他心情之急切。 柳歆兒正如此想著,余光瞥見龍袍的下擺來到她的身邊,或者說,是玲瓏的身前。 “抬起頭來,讓朕看看?!?/br> 若是懂規(guī)矩的人這時候還要說一句“遵命”,可玲瓏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當即抬起腦袋,撩開兩邊的白紗,睜著明亮的眼睛仰望這位年過五十的人間天子。 雖說是人族把統(tǒng)治者稱為天命之子,但她對玉帝、佛祖之類的天界主宰尚且百般不服,更加不會懼怕人間的主宰。 只是她在西域沙漠待了百年,見過形形色色的男子,卻不曾親眼見過所謂的天命之子。 此時她的眼里滿是好奇之色,如同不諳世事的幼獸仰望族群的首領,又像是做客凡間的精靈審視主人家的氣派。 老皇帝本想輕斥她的無禮,但是他瞧著她靈動的神情又開不了口。 鳳眼沁月綴明光,兩葉細眉含罥煙,瓊鼻如玉秀中庭,兩頰粉皙透春意,一抹朱唇點紅砂。 再加上這身粉裙輕盈嬌嫩,白紗掩去她的短發(fā),垂在臉頰兩側,增添幾分朦朧的距離感,好似觸手可及,又像是遠在天邊。 就算是柳夫人、德妃這些閱歷匪淺的女人都會感嘆她的容貌,更何況是見慣了庸脂俗粉的老皇帝,最看重的就是新鮮,否則他絕不會多瞧幾眼剛進宮的柳才人,也不會如此急切地見玲瓏。 只是這一面,果然不虛此行。 “……平身?!?/br> “謝皇上?!?/br> 老皇帝的目光在玲瓏的體態(tài)身段上流連,看向柳歆兒,“今日公務繁忙,恐怕不能與你用膳,若是等不及了,你就先睡下,不必等我。” “奴家遵命。” “起駕?!?/br> “恭送皇上?!?/br> 柳夫人行了禮,心里沒琢磨明白老皇帝的意思。 看他這副目光灼灼的模樣,像是對玲瓏非常滿意,但是又說今晚可能不過來了。 只有柳歆兒知道,這不過是老皇帝裝模作樣的常態(tài)罷了,他胯下的二兩rou早就等不及要享用美人,臉上的一張嘴只會含糊其辭,故意把人吊著。 “娘,你先回去吧?!绷盒乃汲林氐睾舫鲆豢跉?,察覺到玲瓏牽住她的手,轉而露出笑容,“我與玲瓏說說話。” 柳夫人離開之后,柳歆兒摒退周圍的宮女,本想和玲瓏講清楚她要面對的事情,誰知玲瓏剛聽了兩句就聽明白了。 “他要和我行男女歡好之事?他還能硬起來嗎?” “……”柳歆兒喉中一哽,好像發(fā)現(xiàn)了玲瓏的另一面,“伯母以前教過你?” 不應該呀,玲瓏年方十四,還未定下婚約,就算要教,那也教得太早了。 “我娘沒教過我,但是我和我哥哥……”玲瓏話語一頓,轉了個彎,“……哥哥的朋友趙北逸暗許終生了?!?/br> “你怎會看上那個家伙?”柳歆兒神色驚訝,略帶斟酌,“玲瓏,請恕我直言。我早些時候發(fā)現(xiàn)他對你有意思,可是他那人毛手毛腳、心直口快的,你早早把身子交給他,他恐怕不能護你周全。” 何止不能護她周全,他自己都被關在書房背四書五經,簡直是自身難保。 遠在趙府的趙北逸忽然打了個噴嚏,“是玲瓏想我了嗎?” 回到眼前,柳歆兒還是把一些要注意的事情講清楚了,她知道玲瓏生性跳脫,不喜歡遵守規(guī)矩,但是這里是皇宮,隨便死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就直接埋進土里,誰敢挑釁皇帝的權威? 玲瓏聽她說著,心里忽然感到憐惜,“歆兒,你不愿意和他歡好,對不對?” 柳歆兒愣了一下,溫婉的眉眼漸漸染上苦澀,“自從轎子跨過宮門的那一刻,我就沒有意愿可言?!?/br> 好在她的美色、身體對老皇帝來說還算新鮮,所以這半月來,倒是承了幾次君恩。 柳府也得到一點恩惠,哥哥的職位稍稍提了一級。 “那就不要與他交合了?!绷岘嚋惖剿磉?,低聲說,“我有辦法可以迷暈他?!?/br> “你別亂來,太醫(yī)每日都會檢查他的膳食、湯水,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可就要……” “我不放在膳食里?!?/br> “那也會留下其他痕跡……” “不會的?!绷岘囄兆∷氖?,真誠地說,“先前在妙音庵,我跟你說過,我可以讓你離開這座牢籠,只是你顧及家人,拒絕了我?!?/br> 柳歆兒目光輕閃,想起了當時的對話。 “歆兒,我會一些法術?!?/br> 夜晚,老皇帝果真如他所說的那般來晚了很多,只是柳歆兒深知他的脾性,依舊點燈照明,恭候他的駕臨。 當著眾多太監(jiān)宮女的面,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今日與家人相聚,可還歡心?” “回皇上,奴家能與家人相聚,都是承了您的恩賜,自是極為開心的?!绷赫鍧M一杯茶,嬌笑著呈到他面前,“若是您今晚留宿尋芳院,奴家就更開心了。” “你的那位義妹已經回去了嗎?” “我們許久未見,在房中暢聊、共用晚膳,誰知她忽然暈眩,需要臥躺歇息,奴家就把偏房整理出來,讓她暫住一晚,還請皇上不要責怪奴家自作主張?!?/br> 老皇帝意會地笑出聲,摟著她親了幾下,“今日朕已疲乏,就此熄燈共眠如何?” 柳歆兒忍住心底的抗拒,牽強地笑了笑,“奴家榮幸之至。” 這燭火一滅,院房昏暗,誰還分得清正房還偏房? 老皇帝享受著柳歆兒脫衣按摩的舒暢,琢磨著怎么找個理由出去,再假裝走錯路去找玲瓏。 畢竟他以前玩得瘋,虧損了身子,夜御兩女就是嫌命長,怎么著也得先把那個妖精似的上官玲瓏給強占了再說。 可他絕對沒想到,他還沒去找玲瓏,玲瓏先來找他了。 柳歆兒正給他按著后背,忽然感覺到老皇帝的身體一軟,腦袋歪著睡過去了。 “皇上,皇上……”她還以為他突然犯了毛病,緊張地搖了搖他的身體,竟是毫無反應。 “別搖別搖,再搖就得醒了?!?/br> “玲瓏?” “是我?!绷岘嚹闷鸹鹫圩狱c燃一盞燭光,轉身露出明艷的笑容,“看吧,我就說我會法術?!?/br> 柳歆兒仍是疑惑地戳了戳老皇帝的腦袋,果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你怎么做到的?” “很簡單呀,一點法力彈出去,就能讓他睡著,夢見自己想要的東西?!?/br> “可是……”柳歆兒想到老皇帝的心思,又說,“他這次來就是為了霸占你,若是明早發(fā)現(xiàn)未能得逞,恐怕心中生疑?!?/br> “這有什么的,我明早上脫了衣服睡在他旁邊不就行了?”玲瓏脫下斗笠,用綢帶把自己的短發(fā)綁成兩個小揪揪,顯得十分可愛。 “你用這法術,會不會對你有傷害?” “這倒不會,只是用完了就要去補充?!?/br> 柳歆兒被她勾起了好奇,“怎么補充?” 玲瓏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腮幫子,有些無辜地說,“和喜歡的人交歡?!?/br> 柳歆兒維持了十七年的溫婉形象剎那崩裂……她怎么不知道,這小妮子居然還是個情場老手! 這晚上玲瓏被柳歆兒逮著問了一大堆的秘密,就差讓她變成狐貍搖尾巴了。 兩姐妹聊了很久,直到天色蒙蒙亮時,太監(jiān)過來敲門要喚老皇帝上早朝,柳歆兒連忙把老皇帝扒光,催促玲瓏脫下衣服,又用清水攪拌胭脂抹在被褥上,偽造成她落紅的假象。 玲瓏撓了撓頭,“歆兒,其實尺寸合適、男人再溫柔些,就不會落紅……” “噓——”柳歆兒捂住她的嘴,低聲解釋,“皇帝可不管你這些,他要的是你的貞潔?!?/br> 她瞧著老皇帝要醒了,示意玲瓏趴在他身邊,而她自己則是睡在玲瓏身后。 老皇帝醒來發(fā)現(xiàn)玲瓏已是渾身赤裸,床榻又有落紅,果然感到一陣興奮。 “……皇上,你醒了?!绷貉b作迷糊的模樣,驚訝地搖醒玲瓏,“meimei,你怎么在這?” “唔,我昨晚……”玲瓏對上她的眼神,照著講好的臺詞說了一遍,“昨晚起夜回來,在院中迷了路,好像是走錯了門,誰曾想……” 她話語一頓,眉目含羞地望向老皇帝,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老皇帝被她這一眼看得骨頭都要酥了,再加上她嬌嫩如玉的身體擺在眼前,他感覺胯下的東西還能再立起來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只可惜門外的太監(jiān)已經在催促早朝的時辰,他不得不遺憾地摸了摸玲瓏的臉頰,享受著滑嫩的觸感。 “既然你誤打誤撞伺候了朕,說罷,你想要什么賞賜?” “臣女不想要賞賜?!?/br> “嗯?” 玲瓏抓住他粗糲的大掌,乖巧地蹭了蹭,“臣女只想和jiejie相伴在皇上身邊,既是與她有個照應,也是為了求得皇上的一點恩寵?!?/br> 老皇帝對她這副依順嬌俏的姿態(tài)果然受用,低頭正準備親她的嘴唇,身后的柳歆兒裝作吃醋地模樣連忙拉走玲瓏。 “皇上,您眼里只有meimei,竟是把奴家晾在一邊了?!?/br> 老皇帝尷尬地笑了笑,也沒了逗弄玲瓏的心思。 “朕怎會忘記你呢?!彼矒岬啬罅四笏氖中?,想到之后還要再來寵幸玲瓏幾次,兩姐妹住在這尋芳院實在寒酸逼仄,“莫公公,還不快進來。” 門外的太監(jiān)聽到傳喚,小跑著進來,低頭跪在他的腳邊,不敢直視床榻。 “請皇上吩咐?!?/br> “速去擬旨,將清和宮拾掇干凈,以后由柳嬪入主。柳氏義女玲瓏與其姐妹情深,特許長住幾日?!?/br> “喏?!?/br> “妾身(臣女)謝過皇上隆恩?!?/br> 老皇帝滿意地點點頭,最后瞧了一眼玲瓏曼妙的軀體,意猶未盡地邁步離開。 —————— 柳歆兒(笑):我攤牌了,我喜歡養(yǎng)狗。 玲瓏:我是狐貍。 柳歆兒:長得像狗。 玲瓏:…… 作者(搖了搖手里的新衣服):女鵝快來,麻麻給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