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陳老還十分相信宋硯琛的為人,放心的將自家孫子交給他。 聽到陳老的安排后,宋硯琛似乎面露猶豫,動了動嘴唇不知道怎么開口。 注意到宋硯琛的表情,陳老輕拍了下桌子,發(fā)出了一聲悶響,“有什么事兒還不能和你陳爺爺我說得嗎?” 宋硯琛看了眼陳老的表情,面色些許復(fù)雜,“事情關(guān)于您,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陳老的臉上有些嚴(yán)肅,“什么事?是我的事還是家里的事,還是陳子嶼的?” “是陳子嶼的事情,如果您想糊涂了事,享受一下子孫繞膝的生活,我也可以不說?!?/br> 宋硯琛說完這句話后,就收回了目光了。 有得時候糊涂的過著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太過理智也會是一種痛苦。 陳老聽完宋硯琛的話后,就感覺到這件事情很嚴(yán)重,他足足沉默了幾分鐘才開口說道:“硯琛,你這是來給我送驚嚇的?!?/br> 年邁的身體似乎愈發(fā)垂暮,他看著垂眸不言的宋硯琛,表情逐漸堅定了起來,“你查到了什么?我精明了一輩子,容忍不了別人的欺騙?!?/br> 宋硯琛把之前準(zhǔn)備好的東西放到了陳老的手邊。 雖然宋硯琛沒說什么,但是陳老已經(jīng)明白了要表達(dá)的意思,這個里面就是他想要的真相。 陳老的目光緊盯著桌面上的牛皮袋紙,里面頗有厚度的文件昭示著內(nèi)容的詳盡。 宋硯琛注意到陳老眼里的掙扎,開口說道:“陳爺爺,我查的都在這里。還有,我想帶一個人走,陳子嶼身邊的人?!?/br> “你帶走吧?!标惱细绢櫦安涣怂纬庤〉脑?,桌面上的東西像一把尖刀一樣剝離了原本的喜悅。 宋硯琛剛起身離開,就聽見陳老突然問道:“硯琛,你不會騙我吧?” 宋硯琛握住了門把手,開門后,外面偶爾會有傭人的腳步聲。 他的目光看向走廊的盡頭,似乎在回憶什么,“任何人都可能會欺騙您,但是真相不會。更何況,您的孫子更有可能在南方,而不是北方?!?/br> 言外之意,他提供的情報經(jīng)得起任何人的驗證,畢竟陳老爺子的手段只會比他更多。 窸窸窣窣的聲音,陳老打開了牛皮紙袋,沖宋硯琛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下樓了。 宋硯琛下樓后,看見簡聲那里隱隱有些人圍觀著,他走近一看,眼前的場面讓他呼吸一窒。 江野剛拿了兩條毛巾過來,就看見了宋硯琛,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大步走向宋硯琛所在的方向。 “哥,你終于回來了,簡聲被陳子嶼的小情人潑了酒,只不過他小情人也沒得到什么好處,簡聲照著臉給了一拳,這會兒估計找陳子嶼去了?!?/br> 他一邊講著事情的經(jīng)過,一邊把毛巾塞到宋硯琛的手里,這個時候,宋硯琛是最該去照顧簡聲的人。 話說,江野也沒想到簡聲這么猛,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簡聲穿得極為合身的襯衫,短版的深色系西裝外套勾勒出他完美的腰線。 只不過此時的簡聲略有些狼狽,從領(lǐng)口流淌到胸膛的紅酒讓他十分難受,剛剛不知道從哪里來得一個神經(jīng)病,張口閉口嘲諷他搶走了陳子嶼。 對此,他也不想過多解釋什么,他被迫和陳子嶼在一起,卻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的這件事也沒必要搞得人盡皆知。 簡聲剛脫掉外套,一股涼意爬上了他的皮膚,伸手摸了下脖子上粘膩的酒水,他毫不客氣抹在了外套上面,反正都是陳子嶼買得。 純白的襯衫因為酒水的浸潤,完全貼在簡聲的后背和胸膛,他察覺到別人不斷掃視的目光,忙地轉(zhuǎn)身整理衣服,卻不曾想一個身影遮住了那些不壞好意的視線。 毛巾不經(jīng)意蹭過傷口,簡聲沒控制住瑟縮了一下,這一細(xì)微的反應(yīng)落在宋硯琛的眼里,心頭也不由得一顫,他壓下到嘴邊的問題,緩緩說道:“小聲,和我回家吧?!?/br> 直到毛巾搭在簡聲的肩膀上,他才愣愣地看向宋硯琛,眼里的掙扎顯而易見,喃喃地問道:“我還有家嗎?” 宋硯琛被簡聲眼底稀碎的黯淡看得心里也難受自責(zé)了起來,安撫道:“有你和我在的地方就是家,回家我們慢慢說好不好?” 聽到宋硯琛近乎哀求的聲音,簡聲不動容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心里的那根刺兒并沒有消失,硬是扎得他生疼,“可是那個姑娘怎么辦,你們剛訂婚,你不能這么欺負(fù)她。” 他和宋硯琛繼續(xù)在一起,受傷最大的反而是宋硯琛的未婚妻。 和陳老爺子打完招呼后,宋硯琛徹底沒了顧及,他輕輕地吻了一下簡聲的額頭,在對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都是假的,回家解釋給你聽?!?/br> 因為不知道簡聲身上的傷勢怎么樣,宋硯琛沒敢摟簡聲的腰,把自己的外衣套在簡聲身上后,牽起他的手離開了宴會。 宋硯琛的車早就在陳家大宅外面等著了,司機手疾眼快地打開了車門,可是簡聲卻沒有坐進(jìn)去的意思。 一旁的宋硯琛看向簡聲,離開的這段時間,簡聲似乎長高了一點,可是他們的距離似乎遠(yuǎn)了一些。 “小聲,怎么了?”宋硯琛一邊說話,一邊裹緊了簡聲身上的外套,唯恐眼前的人受風(fēng)著涼。 簡聲好像剛剛反應(yīng)過來,伸手抓住了宋硯琛的小臂,面色慌亂道:“我不能走,我媽還在秦俞那里,能不能請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