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眼 第51節(jié)
沈初意想了想:【他很厲害?!?/br> 她以為這“資本”指的是他的資產(chǎn)。 方曼:【我靠真的假的?】 方曼:【那你還有勁兒和我聊天?】 方曼:【才九點(diǎn)就已經(jīng)完了,你們這么早就休息了,這么急啊?!?/br> 連續(xù)三個問題,讓沈初意一下子明白“資本”到底是什么意思,臉一紅。 解釋過后,方曼很失望,她還以為有故事可聽呢。 得益于她這個的追問,梁肆才走出來,沈初意就下意識投去目光。 他直接圍著浴巾,一眼就能看出清瘦結(jié)實,寬肩窄腰,人魚線與背部肌理也清晰可見。 昏黃的燈光落在上面,像希臘的神跡。 沈初意乍一看,沒能回過神。 一直到男人走到自己面前,她還在發(fā)呆,直到他捏住她的鼻尖,她無法呼吸,才清醒過來。 臉不知是憋的嫣紅還是羞的。 四目相對,梁肆勾唇笑。 沈初意耳垂熱得厲害,嘀咕了句:“流.氓?!?/br> 梁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猝不及防,沒想到他會這么突然,下意識地伸手支撐住。 陡然變高,他反倒比她矮了半個腦袋,輕淺如羽毛的感覺掃過最中央,讓沈初意覺得有點(diǎn)兒癢。 “梁肆——” “都罵我了,不執(zhí)行怎么算?” 梁肆說著就真的動了手。 沈初意一低下頭,就碰到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用力,否則會嗑出印子。 “梁肆,我……” 梁肆甚至還故意顛了顛,最后將她放低了點(diǎn),抬起頭,聽她念念叨叨。 沈初意沒來得及說出來的話都被吞沒,她下意識繃緊后背,很害怕直接掉落下來。 睡裙也皺巴巴,也堆在手臂上。 十八歲那年和梁肆談戀愛時她就不會換氣,到現(xiàn)在,她依然不會,還是會忘了呼吸。 畢竟分開五年,所以梁肆并未直接,而是溫溫柔柔地,然而不過幾秒后,就變了風(fēng)格,強(qiáng)勢不已。 沈初意眼睫顫動忽閃,在城池失地的同時,忍不住往后,卻沒有成功。 他的心跳震動也傳遞給她,像那些沉重激昂的鼓聲,咚咚作響,撼動著她的心。 良久,梁肆看她臉通紅,眼睛也濕漉漉的,他啞聲笑:“怎么還不知道呼吸?” 沈初意聲息不穩(wěn),下意識反駁:“我、我本來就不會……” 聽見這話,梁肆忍不住輕笑幾聲,這是在怪他,遂認(rèn)真回復(fù):“以后教你?!?/br> 沈初意小聲:“以后?” 那豈不是說明以后會經(jīng)常,她都還沒做好準(zhǔn)備呢。 “今天教這個,豈不是占用時間?”他懶洋洋的聲音里摻著沙啞:“有別的正事更重要?!?/br> 沈初意:“正事?” 這懵里懵懂的模樣,讓他心癢難耐,梁肆微抬下巴,停在她耳骨處。 “艸。” 前沒主語,后沒賓語,但一個詞足以。 沈初意腦袋清醒過來,這下五感回歸,所以能夠清楚地體會到哪里不一樣,實在太明顯。 遠(yuǎn)處的梳妝臺圓鏡,照出這畫面。 五年前的時候,梁肆還是少年,很有禮貌,從來沒說過這么肆無忌憚的話。 難怪當(dāng)初自我介紹是肆無忌憚、肆意妄為的肆,因為一點(diǎn)也沒有錯,嚴(yán)格履行了意思。 沈初意抿住唇:“你!” 梁肆明知故問:“我怎么了?” 他微微瞇著眼,在抱她這件事上,一點(diǎn)壓力都沒有,還能騰出空來。 沈初意知道跟他爭執(zhí)這事兒沒什么好結(jié)果,開口:“等等,我感覺不太對……” 梁肆挑眉,掌心一動,驚得她坐立不安。 “梁肆,你等我說完?!鄙虺跻夤怨哉f實話,央求:“真的,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她甚至帶上了寧城口音,聽著更軟語動人。 梁肆直接問:“去洗手間做什么?” “我感覺有點(diǎn)不舒服——”沈初意有點(diǎn)不好意思,很突然,可能來例假了,但她不確定就不好直說。 “嗯?” 見他油鹽不進(jìn),她只好小聲說了句。 梁肆和她的思維截然不同,眉梢一挑,告訴她:“你這是正常的?!?/br> “不是……”沈初意也有點(diǎn)被他帶錯了思路,但還是說:“我去看看。” 梁肆這次把她放在了床尾。 沈初意立刻起來就要走,他抬腿擋住,輕笑調(diào)侃:“沈同學(xué)的生理課要重新學(xué)。” 沈初意走不了,干脆坐回床上,打算從另一邊走。 梁肆上前傾身,伸手的同時,目光觸及到雪白的床鋪,頓住。他收回手,捏捏眉心。 沈初意見他突然放過自己,反而有點(diǎn)不相信,正要問怎么了,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一點(diǎn)紅色。 “……” 看來她的感覺沒錯,例假來了,來得時機(jī)真巧。 畢竟生理課的內(nèi)容也不止一項。 梁肆沉聲:“你的生理期不是今天?!?/br> 沈初意專注解釋,壓根沒想起來問他怎么記得:“學(xué)校宿舍住久了,改到和室友的時間接近了。” 臥室里安靜下來,方才的氛圍還未散去,沈初意爬下床去了洗手間,過了會兒才回來。 梁肆坐在床邊,表情淡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掀開被子躲進(jìn)去,露出一雙眼看他。 畢竟是自己的原因,沈初意又坐了起來,他的手很大,她兩只手各抓住一根手指搖晃,軟聲:“梁肆?” 梁肆反扣住她的手,忽然問:“平時手術(shù)做多了,手會累嗎?”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問這個,沈初意認(rèn)真回答:“不會,我在學(xué)校練過,可以一天做好幾臺手術(shù),大型動物我都可以?!?/br> 梁肆稱贊:“沈醫(yī)生真厲害?!?/br> 沈初意不明所以,謙虛道:“還好啦?!?/br> 梁肆目光掃過她眉眼的小驕傲,語速放緩,意味深長問道:“那做點(diǎn)別的事,應(yīng)該不會半途而廢吧。” 第29章 早在沈初意去洗漱時, 臥室里的主燈便被梁肆關(guān)了,只開了床側(cè)的兩盞壁燈。 床尾位置的光線要比床頭更昏暗。 剛才的沈初意是這么想的,但是這一刻, 她覺得這燈就應(yīng)該直接關(guān)掉, 這樣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 她在聽清梁肆那句話時, 還來不及反應(yīng),甚至打算回:“我沒有半途而廢的——” 習(xí)慣二字戛然而止。 沈初意品出來了他的深意,一瞬間, 被他扣著的手指尖動了動,想要抽回來。 “不要!” 梁肆云淡風(fēng)輕問:“你不要什么?” “……” 他簡直故意到心壞了, 沈初意怎么可能說出來具體內(nèi)容, 紅著臉,不明顯地哼哼一聲。 這種事對她來說太過大膽。 不過, 遇見梁肆以后,沈初意做過的事兒總是越來越大膽。 梁肆低聲喚她:“意意?!?/br> 他垂下眼,又道:“算了,我去洗冷水澡吧?!?/br> 沈初意愣了下, 五月的天雖然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熱, 但夜晚還是微涼的, 洗冷水澡很容易生病。 她小聲:“你自己有手呀?” 梁肆理所當(dāng)然回:“不會?!?/br> 沈初意有那么一秒是不信的, 她雖然沒見過, 但又不是沒聽過, 而且還和方曼一起看過片, 這種事對男人來說無師自通。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討論中心處。 梁肆只圍著浴巾的,坐下來后, 某個位置明目張膽,浴巾都隱隱有散開的跡象。 沈初意飛速移開眼神, 臉卻越來越熱,腦子里蹦出來方曼問她梁肆的資本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