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同人)開局撿到一只名偵探 第111節(jié)
就是他想多了,文藝小說里頭那些凄苦無助被深深大宅吞噬的貴族女子和翻手就把人家一個縣的市長和警察本部長全拍下來了的源大小姐能一樣嗎? 以他姐的性格,大概從小就是個大魔王。 他默默地換了個話題,“那天酒會上,輝月jiejie你半途出去見的那個人就是明智部長?” “嗯?哦,3k餐廳的開幕酒會那次?” 源輝月慢悠悠地又戳了一塊魚rou,一邊抬頭解釋道,“對,是他。山能寺的住持是他一位老朋友,當年藥師佛像被盜走的時候,他就猜測是源氏螢干的。他讓住持不要聲張,后來私下里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源氏螢的成員似乎就在和住持相熟的香客里面?!?/br> “山能寺收到那封帶謎題的信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對方的用意,也是他建議住持去找的工藤新一?!?/br> “然后你就能夠以工藤新一代理人的身份介入調(diào)查,從而和那幾個嫌疑人接觸了?”柯南虛著眼說,“難怪你那個時候忽然對這個案子這么有興趣,也是明智部長拜托你的吧,就算阿笠博士不給你打電話你也會去山能寺?!?/br> 源輝月默認地低頭朝他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在酒會上遇到他了?” “……是煙味,”小偵探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當時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身上沾了一點特殊的煙味,跟后來在櫻正造的書房里,那位‘智一’偵探抽的煙一樣。那個香煙的味道不是市面上任何一個牌子,是他自己卷的吧,所以我才猜測是同一個人?!?/br> “柯南君真聰明!” 一只手伸過來在他頭頂揉了揉,小偵探有氣無力地喝著粥,沒反抗。 “這種事你下次提前跟我說一聲啊?!?/br> “嗨嗨……其實我本來是想跟工藤君說的,只是這不是沒聯(lián)系上他嗎。話說回來,柯南你有工藤君電話吧?把他的手機號給我?” 柯南默默報出一串號碼,“不一定有人接的哦?!?/br> “我知道?!?/br> 看著她拿起手機存電話,小偵探眨了眨眼睛,換了個話題,“我們一會兒吃完早飯就去警局接你說的那位沖田君和龍崎君嗎?” 源輝月一邊打字一邊點頭,“對,他們的監(jiān)護人都沒辦法來,只能我去辦手續(xù)了?!?/br> . 沖田岡和龍崎郁夫的監(jiān)護人都在東京——是的,龍崎少年也是有監(jiān)護人的,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他的寄養(yǎng)家庭。兩邊都表示沒時間過來,辦案的警察只好再次聯(lián)系了源輝月,正好她要回東京,可以順便把他們送回去。 到了京都警局,她先去辦了手續(xù)把兩個孩子領(lǐng)了出來。接受了一晚上警察叔叔的批評教育,精力充沛如沖田都有點怏,但除了怏了點,精神反而還挺不錯。 她認真觀察了片刻,確認兩小孩狀態(tài)都還行,把帶來的早餐遞給他們,又把柯南領(lǐng)過來給他們互相之間做了個介紹,然后就被綾小路叫走去錄筆錄了。 被留下來看孩子的名偵探望著正端著早餐里的粥狼吞虎咽的沖田少年,懷疑京都警局是不是沒給他飯吃,“你們回去之后打算怎么辦?” “回去之后?應(yīng)該是先繼續(xù)上學吧?!睕_田岡抹了把嘴巴,想了想,表情也迷茫了一瞬,“但老實說我其實腦子不太行,就算現(xiàn)在開始努力學習,可能也考不上多好的大學……” 不等柯南說點什么,他又光速恢復(fù)了元氣,“嘛,反正先學著看看,而且我還打算把劍道社重新組建起來。” 旁邊也在飯碗里努力奮戰(zhàn)的龍崎終于停下筷子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打算放棄了?” “我覺得我不能浪費自己的天賦!源jiejie也是這樣說的!” “……隨你。” 沖田岡說干就干,并且開始現(xiàn)場拉人,“你呢,龍崎要不要加入劍道社?” 他咬了咬牙,萬分不舍地說,“你要是來的話,我可以把大將的位置讓給你。” 龍崎郁夫繼續(xù)吃飯,沒說話。 好在沖田岡也沒纏著他非要一個回答,他自己嘀嘀咕咕盤算了一圈,又想起了什么,回頭看向正在低頭發(fā)郵件的柯南。 “對了,江戶川弟弟,你是不是跟那個服部平次很熟?。俊?/br> “嗯?”原本看著他們自己聊得高興,柯南就沒打算再插話。此時見話題忽然轉(zhuǎn)向自己,小偵探終于從手機上抬起頭來,“算是吧,怎么了?” “你能不能請他幫我打聽一下……”說到這里,沖田終于露出了一點遲疑的表情,“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西條桑會怎么樣?” 柯南按手機的手一頓。 他了解過沖田岡的資料,他家是典型的“第一個兒子是承嗣子要好好培養(yǎng),第二個兒子是抽獎送的隨便養(yǎng)大就行了”的傳統(tǒng)家庭。比起從不拿他當回事的親生父母,只當了他幾個月師父的西條大河說不定才是他人生中第一個用正眼看過他、對他抱有過真實期待的長輩。 他可能心底的確知道那個被他稱為師父的男人做了很多錯事,但是要真的就此對他不聞不問,又不是這么簡單能做到的。 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各種念頭在心里轉(zhuǎn)了個圈,柯南遲疑片刻,還是告訴了他殘酷的真相,“西條大河在外面就已經(jīng)殺了六個人,還涉嫌販賣毒品和綁架,就算積極配合警方調(diào)查,結(jié)果應(yīng)該也不會太好?!?/br> 沖田岡怔住,好像消化了一會兒這個消息,這才遲緩地點了點頭,低聲喃喃,“這樣啊……” 柯南干脆把其他人的情況也說了出來,“你那幾位師兄全都有案底,還參與了毒品販賣,雖然達不到死刑的程度,但也肯定會在監(jiān)獄中待很久;那幾個殺手就更不用說了;至于西條大河背后的那個水尾家……” 第139章 十字路(二十五) “……你這樣幫著他辦事,甘心當他手底下的一條狗,不怕最后也成了源義經(jīng)嗎?!” 明智真一從審訊室出來,揉了揉耳朵,感覺那個老頭子的咆哮好像還在耳邊上轟鳴。 他低低“嘖”了一聲,又按了按太陽xue,不耐煩地抱怨,“一大把年紀了,怎么肺活量還這么好?!?/br> 津川刑事部長站在門口遞給他一杯水,滿臉寫著無奈,一句“那還不是被你氣的”到了嘴邊又默默咽了下去。 他當然知道這場審訊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否則明智真一也不會親自上場。水尾家那位家主是個千年老狐貍轉(zhuǎn)世,就算西條大河把能招的都招了甚至恨不得把他咬死,他都能在他的供詞間騰轉(zhuǎn)挪移,稍微有一點不注意就會被他抓住空隙狡辯翻供。 跟他斗智斗勇大半宿,饒是明智真一出來的時候都滿臉疲憊。他大概是真的渴了,一口氣把那杯水喝了一半,這才再次開口,“公安來人了?” “是的,”津川示意他看房間另一側(cè)正在和靜岡縣的搜查一課課長說話的青年,“他們把這個案子接手了,是來提人的,不過我還沒松口?!?/br> 公安警察的職權(quán)的確比一般刑事警察大,但是他好歹也是靜岡縣的刑事部長,的確沒必要對方說什么就完全聽什么。 然而明智真一往那邊掃了一眼,思考片刻后擺了擺手,“給他。” 津川揚了揚眉,“我還以為你挺看重這個案子的,否則也不會親自拉人去京都把水尾一家都帶回來?!?/br> 明智真一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漫不經(jīng)心地說,“如果不是怕京都那邊漏出消息讓他們提前跑了,我何必動手這么快。” 津川皺了一下眉,聲音忽的低了些許,“……還沒到那個地步?!?/br> “呵,”明智真一淡淡笑了笑,“誰知道呢?!?/br> . 京都警察本部,綾小路把源大小姐送進辦公室,安排了一位女刑警給她錄口供,又接到了靜岡縣方面打來的電話,被告知原本準備轉(zhuǎn)移給他們的嫌犯水尾一家被公安給提走了。 他眼前一黑,又跟公安方面的負責人聯(lián)系,表示你們不能這么不講道理,我這里也有事情需要和水尾家的家主確認核對。扯皮扯了半個多小時,剛掛斷電話,下屬又找了過來。 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綾小路警部基本就沒休息過,忙得腳不沾地。 他頂著厚厚的黑眼圈從本部休息大廳飄過時,忽然被人拽住了。他低著氣壓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熟人,某位剛剛和他合作參與調(diào)查了源輝月綁架安靜的同僚,具體來說,就是那位被一桿子支去鞍馬山白跑一趟的警部。 “你現(xiàn)在有空嗎?”警部臉上寫滿“沒空也先騰點空出來”。 綾小路:“……” 平白忽悠了人家一場,他到底有點理虧,終于還是停下來疲憊地擺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源小姐在玉龍寺?” 警部果然一開口就質(zhì)疑道,然后不等他說話,他就繼續(xù)竹筒倒豆子,把憋了一晚上的問題全倒了出來,“昨晚夜里后來的營救行動,我數(shù)了數(shù),有好幾個同僚不在場,你沒通知他們?為什么,你不信任他們?” 沒料到昨天晚上那么亂,他居然注意還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綾小路一頓,神色有些莫測地看了他一眼。 警部寸步不讓,“你把我支到比叡山其實是個試探對吧?我后來能被通知到說明我過關(guān)了?大家都是同級,你要是跟我說你沒有原因就耍了我一頓,小心我揍你?!?/br> 綾小路不得不開口,“其實也還沒有完全過關(guān)?!?/br> “……我更想揍你了?!?/br> “不過現(xiàn)在告訴你也沒什么,”綾小路文麿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但出于那一點點的理虧以及稀薄的同僚情誼,還是耐下心給他解釋,“不只是你,收到消息執(zhí)行這個秘密任務(wù)的有三隊人。比叡山、佛光寺、天王山,都有人去?!?/br> 警部姓山本,算起來其實應(yīng)該是綾小路的前輩,他性格粗中有細,此刻聽他說到這里,已經(jīng)隱隱察覺到了什么,“……去哪邊的人最后沒有被調(diào)去玉龍寺?” “天王山?!本c小路輕聲說,“工藤君從那幾個嫌犯口中問了出來,他們知道警方去了天王山?!?/br> 也就是說,按道理是警方的秘密救援行動,但綁架源輝月的嫌犯卻對此一清二楚。 六月份的天氣,山本警部站在本部大廳被空調(diào)吹出了一身白毛汗,“也可能只是底下人不小心走漏了消息,或者不知道在哪兒被竊聽了……” 然而在他希冀的目光里,綾小路卻殘忍地搖了搖頭,“你還記得在僧上谷不動堂外圍森林里發(fā)現(xiàn)的那顆子彈吧,根據(jù)子彈溯源,當時兇手用的槍是新南部m60轉(zhuǎn)輪,也就是警察配槍?!?/br> “當時工藤君說那把槍可能是被盜的扣押物之一,他沒說的是那批被盜物品后來被找回來了。找回那批物品的是公安,所以沒多少人知道這件事,警視廳內(nèi)部也沒有紀錄。” “那有問題的也是警視廳,為什么連京都警察本部也要查……” 山本警部剛說到這里,對上綾小路的視線,忽然說不下去了。 沒往警察內(nèi)部有問題的方向想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但如果加上這個可能性,當時源輝月被綁架的現(xiàn)場其實到處都是破綻。 本身源氏的大小姐能夠在京都,警察的眼皮底下被人綁走這件事就荒謬至極。 那些人怎么知道外圍有警察布防的? 他們藏得比警察還隱蔽是早就守在那里知道他們會過去了? 對方都動手了,一槍一個準,為什么被襲擊的警察們?nèi)贾皇侵貍?/br> 如果真的是和西條大河混在一起的毒販,那群神經(jīng)病會那么好心給他們留條命? 綾小路文麿低聲說,“所以在會議室開完會之后,工藤君又私下找到了我?!?/br> “他一開始就知道西條大河的據(jù)點在玉龍寺,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以及把警局的內(nèi)鬼找出來,所以才大張旗鼓地讓我們排查京都所有寺廟,并且定下了這個計劃。你去的是明面上的推理結(jié)果比叡山,其他人會臨時接到消息說這個推理結(jié)果有誤,然后再被分配另外一個地點。” “……最后根據(jù)從綁匪這里的口供,你們就能夠倒推出到底是哪邊走漏了消息,名正言順推進調(diào)查了?” 那位叫做工藤新一的少年偵探當時都還沒把源氏大小姐救回來呢,就已經(jīng)開始布置逮警局內(nèi)鬼的后手了。這種走一步看八百步的布局手法,山本警部能說什么,他只能無話可說,然后干巴巴挑了個最簡單的問題,“他怎么知道西條大河據(jù)點是玉龍寺的,他那會兒什么信息都沒有吧?” “他解開了源氏螢首領(lǐng)留下的那個謎題,知道了藥師佛的藏匿地點就在玉龍寺。一般來說,人都會將寶物藏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玉龍寺可能就是那位首領(lǐng)當住持的那座寺廟。而我們已經(jīng)推測出來,西條大河的據(jù)點應(yīng)該就在他以前生活過的寺廟里?!?/br> 綾小路說到這里頓了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西條大河和源氏螢的首領(lǐng)都有些‘源義經(jīng)情節(jié)’,會將感情投射到義經(jīng)身上,除了他們都不是正室所生之外,肯定還有其他情感上的聯(lián)系,比如生活的寺廟都在鞍馬山之類的。” 而玉龍寺就在鞍馬山,符合所有條件,難怪那位高中生偵探一開始就鎖定了這里。 山本警部揉了揉額頭,忽然低聲說,“這件事其實很嚴重對嗎?” 綾小路看向他。 “源氏的大小姐被綁架,這么大的案子卻交給你來指揮,是因為那位源氏家主只信任你和那位工藤君對嗎?所以部長他們才連現(xiàn)場都沒去,全部避了嫌?!?/br> 綾小路凝視了他好一會兒,不知道從他這里確認了什么,他終于扭過頭去,答非所問道,“八年前,源小姐被一群神秘人綁架過。” “案件最開始的確是由警方查辦的,但是之后警方的行動出現(xiàn)了失誤,導(dǎo)致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后果……所以你說得對,源長官的確不相信警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