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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晚唐浮生在線閱讀 - 晚唐浮生 第697節(jié)

晚唐浮生 第697節(jié)

    “軍使,李克用心太大了,他想抓住夏王,一勞永逸?!备咣空f道:“故取鄆州,不走濮州。”

    朱珍心中一動,若夏王被俘或身死……

    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他放開濮州,若李克用在鄆州戰(zhàn)敗了,自己可就要被清算了。

    想必丁會、葛從周、王檀、劉知俊等人也是這么想的吧?都不需要真反,關鍵時刻手下松一松勁,別人都不一定看得出來,就能在一個巧妙的時間節(jié)點創(chuàng)造“奇跡”。

    只可惜邵樹德這人面善心黑,表面上看起來求賢若渴,大度無比,但好東西總是優(yōu)先賞賜給他的關西老人,想要得到他真正的信任,太難了??笛有⒁膊恢雷吡耸裁垂肥哼\,居然當了突將軍軍使,李彥威那廝部隊被吞了,就只得了個都虞候——都虞候者,掌軍紀、斥候、巡邏,簡直笑死人了。

    高劭悄悄看了朱珍一眼,默默嘆了口氣。

    野心家啊野心家啊,天下的野心家委實也太多了一些,怎么都想稱王稱霸呢?

    野心家靠制度是無法束縛的,只能減緩,無法根除。天下諸鎮(zhèn),其實練兵、帶兵、后勤早就分離了,都教練使、衙將、供軍使各司其職,誰也不能干涉誰,但怎么還那么多人能夠成功作亂呢?

    “咚咚咚……”河面上突然傳來了戰(zhàn)鼓聲,吸引了朱珍、高劭二人的注意力。

    “水師!”朱珍大吃一驚,進而若有所悟。

    高劭也精神一振,定睛望去,只見水師戰(zhàn)船的甲板上站了不少士卒。河面波濤蕩漾,但他們如履平地,不為所動——當然,這只是黃河而已,比起大江大海,還是要平穩(wěn)不少的。

    不一會兒,幾艘戰(zhàn)艦靠近了正在修建的浮橋,船上弩矢飛出,浮橋上不斷有夫子撲倒,隨后便一哄而散,逃回了北岸。

    戰(zhàn)艦護衛(wèi)下的運輸船隊沒有停留,繼續(xù)向下游飄去,堅決無比。

    “晉人有難了?!敝煺鋰@道。

    第088章 截斷

    盧縣城下,殺聲震天。

    郭紹賓其實不想拼命,他們到現(xiàn)在打的都是中規(guī)中矩的仗,滑頭得很。奈何晉人不給他們機會,一副要將堅銳軍生吞活剝的樣子,那么他也沒有選擇,只能和晉賊拼了。

    張筠的心在滴血。

    晉人打仗這么賣力的?簡直不知所謂。

    拼光了本錢,你還怎么享受富貴?

    堅銳軍總共都不到五千人了,其中三千還在邵賊那邊,至今尚未歸建。張筠仿佛看到了自己灰暗的未來,天都要塌下來了。

    指揮自己得心應手的老部隊、鄉(xiāng)黨,與在夏軍中輾轉任職,當個中高級軍官完全是兩回事。如果有選擇,他寧愿在夏軍中不受待見,成為雜牌,也要牢牢把控一支自己能說了算的部隊。

    什么“簡在帝心”、“深受器重”,那都是騙人的!都是別人施舍的,關鍵時刻一點事都不頂。

    只有軍隊,才是一切富貴的源泉。

    晉賊我入你親娘,壞我張家數(shù)代富貴——有一說一,郭紹賓、張筠雖然不是現(xiàn)代人,但深刻理解什么才是“統(tǒng)戰(zhàn)價值”,沒有軍隊,你還有個屁的價值。

    “殺賊!”郭紹賓拿出了當年率兵豬突,弒殺曹州刺史的勇氣,揮刀連砍,親自鼓舞士氣。在他刀下,連續(xù)三名晉人栽落城下——似乎不全是晉人,還有被他們抓來的盧縣本地丁壯。

    張筠已經拼得脫力了,坐到城樓內直喘氣。

    在此處可以清晰地看到,至少一萬晉人在圍攻城池。而旁邊還有整裝待發(fā)的數(shù)千步騎,防止在攻城途中遭到突然襲擊。

    他們的兵力可真是充裕。

    而且攻到現(xiàn)在為止,死的賊兵至少一半是鄆州本地人。這幫沒人性的家伙,禍害百姓倒是一把好手,雖然張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東南方的原野上出現(xiàn)了一隊騎兵,他們的馬速并不快,遠遠游弋著。

    張筠勉力站起身,定神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自己人,立刻下令道:“準備接應?!?/br>
    親兵下去傳令了。張筠繼續(xù)看著,只見晉軍騎兵也出動了,整整千余騎圍攏了過去,而夏軍則只有百余,他們沒有逗留,呼啦一下就消失在了遠方。

    “嘭!”張筠一拳擂在柱子上。

    不過隨即又安慰自己,有援兵就好,這仗還打得下去,不然他娘的直接降了晉人。

    戰(zhàn)至午時,晉軍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何懷寶來到了前線,瞭望城池。良久后,只聽他說道:“不意夏人竟沒有野戰(zhàn)的勇氣。這般龜縮在城中,要打到幾時?不打了,換個地方扎營。安福遷!”

    “末將在!”安福遷上前應道。

    “你領人去搜集糧草,越多越好?!?/br>
    “遵命?!?/br>
    其實簡易浮橋已經造好了,也已經開始向南岸輸送物資。但誰還嫌糧草少了?

    “米志誠!”

    “末將在!”

    “守好渡口營寨。筑城之事抓緊點,人不夠就抓?!焙螒褜氂值馈?/br>
    “遵命!”

    在楊劉渡兩岸筑城,然后修建第二條、第三條浮橋,或者修一條如同河陽三城般的大浮橋,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李將軍……”何懷寶換了一副語氣,笑道:“你部甚是精銳,為我定海神針,可領本部兵馬盯著點,萬一還有夏賊來救盧縣,找機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遵命?!崩钏帽静槐安豢旱鼗氐?。

    他帶的是義兒軍一部三千人,全是騎兵,確實比較精銳。

    累計渡河的兵馬已經達到了一萬七千人,晉軍八千、義武軍三千、成德軍六千。李嗣本也是多次上陣的人了,對于即將到來大戰(zhàn)有些期待。

    但他們還需要等待,因為目前浮橋太少,人員、物資通過比較困難,必須得等這個通道穩(wěn)定并且積存了一定數(shù)量的物資之后,才可以大舉渡河,尋找夏人決戰(zhàn)。

    半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入夜之后,楊劉渡兩岸燈火通明,浮橋上車馬川流不息,幾乎照亮了整個河面。

    一袋袋糧食、一捆捆箭矢、一包包傷藥、一件件工具被運了過來。甚至還有數(shù)千博州夫子,被他們的州縣官員派了過來,幫助晉軍忙活。

    好一派繁忙的景象!

    半夜時分,李嗣本起床巡夜。

    營寨內靜謐安寧,營地外喧囂熱鬧,好似兩個世界。

    他帶著親兵走了一圈,檢查了幾乎每個哨位,這才放下心來。

    遠處的河面上突然響起了一陣驚呼,隱隱還有戰(zhàn)鼓聲傳來。

    李嗣本一驚,立刻登上了望樓。

    浮橋之上,火把組成的長龍川流不息。本來挺有秩序的,但突然之間,就以不可抑制的趨勢散亂了起來。

    李嗣本的目光西移,只見上游漂來了密密麻麻的小船。小船上被人點燃了薪柴,一開始火勢還很小,似乎被河風一吹就要熄滅的樣子,不過隨著船只漸漸靠近浮橋,火勢就越大,漸漸要把整條船都燒成火球了。

    “轟?。 彪m然相隔甚遠,但李嗣本似乎聽到了火船撞上浮橋的聲音。

    浮橋上人來人往,驚慌失措。

    有人用長槍頂著飄過來的火船,不讓它靠近。

    有人著急忙慌地找水桶取水,澆滅浮橋上此起彼伏的小火苗。

    有人拿斧子斬斷浮橋上連接各船的竹紐,將著火的部分剝離出去。

    似乎情況還可以控制?但現(xiàn)實很快給了他一巴掌。

    戰(zhàn)鼓聲越來越近,數(shù)十艘高大的船只在火光中若隱若現(xiàn),慢慢靠近了浮橋。

    密集的箭矢從船上射出,浮橋上無遮無蔽,痛呼慘叫聲不絕于耳。

    只一炷香的工夫,剛剛奮力控制了火勢的士兵、民夫們就一哄而散,甚至因為爭搶道路而亂作一團,不斷有人摔進河里。

    箭矢永無停歇,似乎還有強弩的聲音,無情收割著浮橋上每一條還站立著的生命。

    終于沒人嘗試救火了,也沒人愿意留在浮橋上了。

    戰(zhàn)船上有水手下來,跳到浮橋上,揮汗如雨,用最快的速度拆橋。

    箭矢掩護著他們,沒人能通過死亡般的箭雨,即便身披重甲、扛著大盾,在強弩的射擊下也不會有任何幸存之理。

    “浮橋沒了!”李嗣本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當年李光弼、史思明在河陽的攻防戰(zhàn)。史思明在下游,趁著東風,在帆船中堆滿薪柴、火油,逆流而上,直逼河陽橋。

    李光弼早有準備,讓士兵們用長竹竿遠遠攔住火船,然后用砲車轟砸史思明的艦船,一舉摧毀敵軍,保住了河陽橋。

    但河陽橋何其巨大,甚至能在橋上布滿砲車。楊劉渡這邊的橋太小了,而且他們準備也不足,遭致此敗。

    其實第一波的應對已經不錯了。夏軍的火攻之術并沒有起到理想的效果,火勢是有極大可能被撲滅的。奈何他們還有水師戰(zhàn)船,不要臉地直接下場了,用弩箭虐殺浮橋上的軍士和夫子,嚇阻可能沖過來的守軍,然后從容破壞浮橋。

    “該想想對策了?!崩钏帽鞠铝送麡牵北己螒褜毜拇髱?。

    ※※※※※※

    “不能等到敵軍全部過河再破壞浮橋?!逼疥幙h東北的營寨之內,邵樹德一邊吃早飯,一邊和親兵們閑聊:“我料晉軍不下五萬,多為能征慣戰(zhàn)之士。若悉數(shù)過河,以目前的兵力,怕是吃不下,那時可就弄巧成拙了?!?/br>
    李逸仙、楊弘殷、張溫、董璋等人聽得很入神,連連點頭。或許心中有那么一絲不服氣的感覺,但想想附近的兵馬,也就兩萬余鐵林軍、一萬余飛龍軍算是能戰(zhàn)的,其他什么護國軍、堅銳軍、忠武軍、捧日軍——算了吧,可能會幫倒忙。

    況且,再等一段時日,晉人可能不止造好一條浮橋了。組成浮橋的船只可能也用鐵鏈連接了起來,而不是竹紐。如果再狠一點,鐵索橫江,那麻煩更大。

    屆時進可攻退可守,即便鐵索、浮橋啥的最終都被毀去,他們也有足夠的時間撤退。

    “有時候不能太貪心?!鄙蹣涞抡f道:“淄青、泰寧尚有眾十余萬,心有多大才把李克用全軍放過來?”

    眾人聞言皆笑。

    “大王,今浮橋已斷,晉賊后援不繼,他們會怎么做?”李逸仙問道。

    “你說呢?”邵樹德慢條斯理地吃著乳粥,問道。

    “聽聞晉人在楊劉渡南北兩岸筑城,囤積糧草器械,這是給五萬大軍準備的,故糧草不缺,或有堅守之意?”李逸仙說道。

    “堅守是死路一條。”楊弘殷道:“待義從軍趕到,諸軍合圍,他們還能有活路?晉人再傻,也知道河南是咱們的地盤,拖的時間越長,我們的援軍就越多?!?/br>
    “李克用或會再找地方建浮橋?!睆垳卣f道:“他不會放棄過河的兵馬的。”

    “難?!睏詈胍髶u頭道:“雖然可以趁水師不注意,臨時搶修個簡易浮橋,但難以通過大隊人馬,難以輸送大筆糧草物資。而且這種浮橋存在不了太長時間,一旦被水師發(fā)現(xiàn),馬上就會被摧毀?!?/br>
    “若我是晉人,便直接南下,去朱瑾的地盤?;蛘邧|進,跑去青州。長期蹲在楊劉渡,不是個辦法,坐吃山空。騎軍還好說,跑得快,步軍怎么辦?”董璋突然說道。

    邵樹德放下碗筷,笑道:“這樣就很好嘛,理越辯越明。既然可以猜測、預判晉軍下一步的行動,那么就會做好針對性的部署?!?/br>
    眾人神情一凜,知道大王要給各部下達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