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抽一個也是抽,抽兩個也是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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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將微卷的長發(fā)撩到一側,走向糾纏在一塊的幾人。 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中并聽不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但她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何詩酒心上。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氣場全開的娜塔莎。 被娜塔莎氣場所震懾的并不只有何詩酒一人,人群自動為娜塔莎讓出了一條路,讓她走到了正在上演互舔大戲的三人前。 娜塔莎歪頭對著表演的女DOM耳語了幾句,女DOM唇角一勾,將手中的狗鏈遞到了她的手上。 男SUB不知道自己換了主人,還在忘情地幫人深喉。他不一定是同性戀,但早已經習慣甚至沉溺于幫人舔jiba這件事上了。 娜塔莎一抬手臂,男SUB瞬間被牽引繩拽得向后倒去,他咳嗽干嘔著吐出了嘴里的性器。但娜塔莎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男SUB像是一只翻了殼的烏龜,四腳朝天的掙扎著。娜塔莎高跟鞋尖銳的鞋尖在他肩膀上輕輕一碾,他就不在動了。 順從且癡迷地看著娜塔莎。 娜塔莎垂眸,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鞋尖順著男SUB的肩膀劃到了他的乳尖,在他滿懷期待的眼神中,踩上了他一直流著前列腺液的性器。 幾乎是在鞋底碰到了性器的瞬間,男SUB像是渾身通電般抖動了一下,隨即不斷地呻吟起來。 娜塔莎沒有說話,只是偏頭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就有人心領神悟地遞上了皮鞭。娜塔莎鞋底還不斷碾壓著男SUB的guitou,她手腕一翻,皮鞭在空中繞了一圈,鞭尾落在了男SUB的小腹。 男SUB哀嚎著,但眼睛卻不斷往腦后翻去,露出了眼白。 娜塔莎一鞭接一鞭不急不緩地抽在男SUB的敏感點,男SUB叫喊聲一聲高過一聲,猛得聽起來有些駭人,但對性事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爽到極致,臨近崩潰的聲音。 男SUB抖動的越發(fā)厲害,大腿兩側的肌rou像是要繃斷了一般。 娜塔莎在移開鞋底的瞬間,最后一鞭抽在了男SUB的性器上。男SUB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叫聲后,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jingye混合著尿液淅淅瀝瀝地從他被插了東西的馬眼里流了出來。 “嘖?!蹦人研椎囊后w蹭在了男SUB的胸肌上,她瞥了一眼還漏著鳥的男DOM,“喜歡cao狗?” 娜塔莎是將調教和性分開來看待的,她在何詩酒身上用的那點手段,只能算是情趣。但有些DOM卻完全打著調教的旗號來滿足自己的虐待欲,“那也是狗嘍。” “你說什么!”男DOM剛想靠近娜塔莎,就見娜塔莎舉起了鞭子,男DOM趕緊躲開。 鞭子落在rou上發(fā)出悶聲,已經醒了的男SUB再次發(fā)出喘息。 一旁獨自來參加聚會的SUB看著眼饞,干脆四肢著地自己爬到了娜塔莎身邊,一臉討好地笑道:“賤狗想當主人的椅子。” 娜塔莎手腕剛剛活動開,抽一個也是抽,抽兩個也是抽。 不過她可沒有忘記她這次來的目的,她望向人群外,卻沒有看到何詩酒的身影。 心中一震。 娜塔莎再次環(huán)視著人群外,她發(fā)現不僅何詩酒不見了,原本應該坐在角落的里瑟爾森也不見了。 她立馬不著急了,一屁股坐到了她新得的“人rou椅子”上。 她剛好練練手,亂跑的孩子總要吃點教訓吧? 鞭子抽在rou上的聲音讓何詩酒忍不住牙酸,她不僅想象著這鞭子要是落在她身上會怎么樣。想著想著,她原本就有了的尿意越來越明顯了。 她看看人群里正玩得開心的娜塔莎,又看看沒有幾步路就能到的衛(wèi)生間,決定自己去一趟就好。 現在要是讓何詩酒沖到人群中,對著娜塔莎說自己要尿尿,要娜塔莎陪她一起去,羞恥程度不亞于讓她光著身在在這里學狗爬。 何詩酒心道她又不是黃色小說的女主角,總不能上個廁所還能被人擄走去圈圈叉叉吧? 這么想著,她還是小跑著去了衛(wèi)生間,去的隔間也是門鎖完好的。走出衛(wèi)生間,再次看到喧鬧的人群時,她終于安下心來。 何詩酒將擦手的紙巾隔空扔進了墻邊的垃圾桶,突然間,宴會廳里的燈全部熄滅了,人群立馬爆發(fā)出各種尖叫聲。 有人拿著話筒宣布,五分鐘的黑燈時間開始。 何詩酒:“?” 黑燈時間? 很老套的環(huán)節(jié)好不好! 人家黑燈環(huán)節(jié)只有一分鐘,親個嘴就完事了。五分鐘,策劃的人不覺得這個時長有些尷尬嗎? 熄燈前,何詩酒在的這一片并沒有什么人,于是她打算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等五分鐘后開燈再去找娜塔莎。 視覺被剝奪后,其他的感官逐漸敏銳,各種不明但泥濘的聲音環(huán)繞在何詩酒周圍。她甚至覺得空氣里麝香的味道越來越重。 不遠處,有人夸張地呻吟著。何詩酒聽得心煩,張嘴嚎了兩嗓子。 不是在床上的曖昧的聲音,她這兩嗓子可以算得上是鬼哭狼嚎。叫聲就像是鋼琴曲里夾雜了指甲刮黑板的聲音,像是在粘稠的氣氛里劃開了一道結界,所有令人心煩意亂的動靜都離她遠去了。 正當何詩酒得意自己的杰作時,她突然察覺到身后多了一股不屬于她自己的熱量。 她立馬屏住了呼吸,繃緊身體,小心翼翼地準備朝反方向退去。 可當她身形稍動,她一邊的馬尾辮就被人拽住了。她感覺對方將她的發(fā)尾纏到了手上,另一只手正伸向她。 何詩酒想也沒想,一腳跺在了對方的腳上。 對方悶哼一聲,卻沒有松開拽著她發(fā)尾的手。 何詩酒一口啃在了對方的手上,在對方松手的瞬間,轉身朝記憶中墻壁的方向跑去。她跑到墻壁邊,一直摸著墻壁,找到了一個墻角,才停了下來。 她原地蹲下,將自己縮成一團。 現在只有馬里奧才能找到她這朵蘑菇了。 何詩酒在心里為自己的機智鼓了鼓掌。 沒過多久,宴會廳的燈再次亮起。 何詩酒閉著眼睛緩了緩,適應了光線才將眼睛睜開。 眼前的一切還算安好,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只有一點在她意料外。 何詩酒看著眼前男人的皮鞋,覺得皮鞋上的腳印有些眼熟。她又慢慢抬起頭,看見男人垂在一旁的手上有一口牙印。 最后她仰起脖子,對著男人尷尬地笑了笑。 里瑟爾森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感覺這兩章內容有寶子看得不適,對不起!我寫得時候只想好了他們三的rou怎么寫,想象不出俱樂部是啥樣的,我就用“BDSM and (CLUB or PARTY)”搜了幾部片子(不要好奇!我都感覺我可以算工傷了)但是評論區(qū)有寶子說,真正的BDSM聚會不是這個樣子,并且給出了關鍵詞shibari,讓我們感謝愛的痕跡寶子!以及好東西我先看,嘻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