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趣的東西
姜盼翠帶著姜荔離開了別墅。 女人帶著她去了另一個地方生活,這里靠近校區(qū),這個小樓房一層不貴,十幾萬就可以賣下來,包裝修之類的總共用了二十一萬,這是姜盼翠存了好長時間的錢,不過她總算跟她的小姜荔有一個家了。 姜荔最近總是悶悶的,不怎么愛說話。 以前她跟姜盼翠總會有說不完的話。 姜盼翠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覺得是景桓秋那種偏激的性格刺激到了姜荔的情緒,女人帶著小姑娘去看心理醫(yī)生。 姜荔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望著心理醫(yī)生。 心理醫(yī)生溫柔的想她伸手,想要跟姜荔說說話。 女孩則搖搖頭,“哥哥,要多少錢?我mama沒什么錢,可我知道我拗不過我mama的,我心理沒有病,你可以收費少點嗎?” 眼前的心理醫(yī)生神色怔了怔。 姜荔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發(fā)呆似的望著地上的白色瓷磚地板,mama在里面跟心理醫(yī)生交流,白色的瓷磚地板忽然被黑色的陰影擋住光線,小姑娘緩緩抬頭,她看見薄燁霖站在她的面前,男人皺著眉頭看她。 薄燁霖心想真晦氣,在這里都會遇見這晦氣東西。 “舅舅!”姜荔聲音輕輕的,沒有什么起伏。 薄燁霖看了她一眼,怎么幾天不見變成這樣了。 死氣沉沉的,之前還有些陽光。 男人沒有理她,走了。 姜盼翠出來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姜荔,隨后牽著女孩的手帶她走了。 缺少安全感… 這是醫(yī)生跟她說的,姜盼翠覺得自己有錯,不應(yīng)該帶著女兒帶著女兒到處去奔波勞累。 她忽視了對姜荔的教育。 姜盼翠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的mama。 她可能是世界上最不負責(zé)任的mama。 她心里孤獨,一開始養(yǎng)著姜荔就跟養(yǎng)小貓小狗一樣,很少回去關(guān)注她的事。 “mama以后帶著我們姜荔去很多地方為玩好不好,” “好…” … 薄燁霖走入心理診所里,神色冷淡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剛才那女孩怎么了?” 他想起姜荔病懨懨的樣子,這個晦氣東西眼里只有她mama。 他最煩的就是姜盼翠這個女人,自然而然也很討厭姜荔這個不識趣的東西,總是提她媽! “哦,她呀,缺少安全感,聽她媽說前幾天三更半夜藏在學(xué)校教學(xué)樓的教室里睡著了,找了很長時間才找到,她媽擔(dān)心這女孩干傻事,趕緊帶她來看心理醫(yī)生。” 藏在教室里睡覺?薄燁霖倒是想起在學(xué)校有人說過這件事,不過他沒注意聽。 “她說她沒病,問我能不能少收錢?!?/br> 薄燁霖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她家里缺錢?” “應(yīng)該不缺吧,我也不知道?!?/br> 薄燁霖沒有繼續(xù)問下去,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抽煙,香煙并不能解除他心里的那股躁悶,那一聲“舅舅”縈繞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女孩神色很淡,眼里沒有什么色彩。 姜盼翠做雞的按道理說并不缺錢,還嫁入豪門。 這里的收費不是很高,景宏茂那么喜歡姜盼翠按道理說不可能會不給錢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