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睜大眼看清楚,cao你的人是誰?。℉)
xue口在手指的插弄下張開了一個小roudong,陸景叁兩下就把自己的褲子褪下,粗長黑紫的性器貼在她的洞口,馬眼處已經(jīng)流出粘稠的前精。 熾熱的溫度傳來,燙得江沫xue口一陣收縮,將guitou都吸進了一半。 陸景爽得直抽氣,抬高她一條腿環(huán)上自己的腰,碩大的guitou卡在xue口,那粉嫩的花xue頓時一覽無遺。 他近乎癡迷地盯著那處,一邊把roubang往里擠,一邊問她:“這嫩逼有沒有被別人cao過?” “你,你別說這種話?!苯拗扑伤苡卸啻罅?,根本撼動不了男人半分,今晚她注定要被男人吃干抹凈。 陸景的性器太大,她的花道又太窄,哪怕剛剛做過擴張,還是進得艱難,到現(xiàn)在都只是把guitou塞了進去。 即便如此,xue口外圈也已崩得發(fā)白,讓人不禁懷疑如果全部把roubang插入,會不會把這rouxue捅破捅壞。 陸景被夾得又疼又爽,手掌拍拍她的屁股,低聲哄她,“太緊了,放松一點?!?/br> 藥效上頭,現(xiàn)在他的jiba都放在她xue口了,陸景一點都不想再忍耐自己,挺起身子就插入洞內(nèi)。 兩人幾乎同時悶哼。 那層薄膜被捅破,江沫痛得皺緊小臉,原本推拒他的動作卻是停了下來,大約是知道塵埃落定,自己再如何抗拒也沒用了。 只是眼角的淚還在不斷往下流。 陸景見她這副模樣就來氣,心里名為嫉妒的藤蔓瘋狂滋長,有野獸在猖狂叫囂。 “怎么,還在想著給你的竹馬守身?準備把第一次給易凌辰嗎?”他捏住她的下巴,咬她的嘴唇,“江沫,睜大眼看清楚,現(xiàn)在cao著你的人是誰!誰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思維理智都已經(jīng)飛走,陸景掐住她的腰把jiba拔出,只留了個guitou在里面,又大力地沖撞進去。 xue口被撐到最大,性器在嫩xue里進進出出,插得又深又重,發(fā)出噗嗤噗嗤的水聲,yin水和絲絲鮮血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出來,又被重新?lián)v回xue里。 江沫原本就疼得厲害,陸景一上來這么大幅度地caoxue,她根本承受不住,只能哭著求他,“不行,太大了,唔,好深……哥哥,你輕點,我疼……” 女人張著腿露著xue,硬著奶子小聲抽泣,求他慢一些輕一些,可這副樣子非但沒有引起陸景的憐惜,反而讓他更加情欲高漲。 陸景雙手掰開她柔軟的臀瓣,更深地頂入,jiba一下子塞滿了xiaoxue,不留一點空隙。 他的性器粗長堅硬,guitou處還有一點輕微上翹的弧度,剛好能戳到她的敏感點上,江沫一下就尖叫著高潮了。 大量熱流從深處涌出,陸景的roubang置身于一片水澤,有晶亮的液體從被填滿的花xue縫隙里吐出來,滴答滴答落到地面上。 xue道猛烈收縮,里面像有無數(shù)張小嘴,對著roubang含吮吸舔。roubang抖了抖,腫得更加明顯,陸景差點就要被她吸得繳械投降。 他深深喘息,守住精關,咬牙親她的脖頸,含住她的耳垂,低聲呢喃:“水這么多,還這么會吸……你就是喜歡被男人cao是不是?” “不是,才不是!”江沫滿面潮紅,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里微微顫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要掉不掉,可憐巴巴地求他:“哥哥,你能不能別欺負我……” 陸景親吻她的嘴角,“不是欺負你,是喜歡你。” 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愣了。 學生時代的陸景沒少被女孩追求過,只是那時候他不想浪費時間在戀愛上,哪怕有女生鼓起勇氣靠近他,最終也會被他的冷漠嚇回去。 從沒有人會和江沫一樣,像只小太陽圍著他轉(zhuǎn)…… 聽到陸景說喜歡,江沫瞪圓了眼,震驚地身體一陣發(fā)緊,可她忘了自己xue里還含著男人的jiba,這一用力,xue里的rou就開始費力吞著性器,妄圖帶向更深處。 陸景沒功夫再去管內(nèi)心洶涌復雜的情緒了,他現(xiàn)在只想cao她。 性器在roudong里快速進出,幾乎要磨出火來,又因為xue里源源不斷流出的水,不讓火燒出來。yin水在抽動中被打成白沫,周而復始,弄得下身泥濘不已。 隨著xue道里分泌出的汁水越來越多,破處時的那陣疼痛遠去,酸脹飽滿的快感就襲了上來,江沫原本的哭聲變成了甜膩勾人的呻吟。 陸景聽著那小貓似的叫聲,興奮地來回地抽插了數(shù)百下,兩顆囊袋頻繁打在她小屁股上,拍打得一片通紅。江沫腿軟得站不住了,全靠陸景半抱半摟才沒倒下去,過了會兒男人又把她身上僅存的一塊布料撕碎扔掉,兩條修長的腿被抬起來,他托著她的屁股,抱著人走出衛(wèi)生間,一邊走一邊還把roubang往里送。 江沫沒有任何準備,失重的感覺讓她害怕地叫出來,連忙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全身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兩人結合的那個部位,那一刻的慣性讓大roubang深深嵌入xue中,guitou頂上了宮頸處一團軟rou,最嬌嫩的宮口也被撞得微微松動。 “嗯……”身體有種被打開的酸疼,江沫咬唇仰起脖子,像條擱淺的魚,雙目失神,快要窒息。 本來已經(jīng)cao得松軟些的xiaoxue再次猛烈收縮,裹得陸景寸步難行,快感沿著尾椎骨竄向大腦,一瞬間的刺激太強烈,陸景的精囊劇烈跳動,插在rouxue里的jiba腫脹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江沫似有所感,抓住他的肩膀猛地搖頭,?“不……哥哥,別,別射里面,會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