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文8我想摸摸您的胸肌
宋黔依舊是平日里那副努力工作的樣子,若不是每逢異性同事搭茬,她都會饒有興趣地問一句“你想包養(yǎng)我”之類坐實了她公開求包養(yǎng)的話,公司上下大多數(shù)人都還只是把它當(dāng)成謠言。 一旦話語得到了證實,別有用心之人就會相繼涌現(xiàn)。畢竟在別人眼里她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小秘書,每個月的工資才多少錢?現(xiàn)下還面臨辭退,更容易拿下。 雖然大家都知道她需要錢,卻沒人知道她具體要多少。 一些個已婚的老男人干了大半輩子倒是存了不少錢,看宋黔日漸顧盼生姿,一顰一笑俏媚勾人,每走的一步都似要走到他心里,心中包二奶的欲望就愈發(fā)強烈。 財務(wù)部部長就是其中一人,他兩鬢些許斑白,眼角皺紋密布,笑起來便加深褶皺,宋黔一見他就知道他是個笑面虎。 他借著上來遞交上個月的財政報表的契機,又見王洵不在,頓時色心大起。 將文件照常遞給宋黔后,兩只賊眼不停在她身上游移,倚靠在桌前不肯走。 今天近距離地再看這個一本正經(jīng)工作的女人,劉振東心中的火苗燃燒得更旺。 粉面桃腮,表面上裝得這么青澀,背地里卻是個下賤坯子。 他站了半天,見她沒有驅(qū)趕之意,想來也是個默許,便大著膽子繞到宋黔身后,毛手毛腳地摸住了她的手。 宋黔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笑著:“部長,怎么占我便宜呀?” 她好似不怎么反感,劉振東色膽包天,布滿歲月痕跡的手一直往上爬到肩膀,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高高隆起的胸部,喘息不定,湊到耳邊道:“宋秘書,你不如跟我吧?” “好啊,不過上次銷售部長說愿意掏五十萬包養(yǎng)我,不知道您愿意出多少呢?”宋黔雙眼含情,聲音嬌軟,聽的他心中更加酥麻。 “五十萬算什么?配不上宋秘書的身份。我,出一百萬,外加一套獨棟別墅?!眲⒄駯|說著就要上手在她胸前摸索,被宋黔一把抓住了。 “別急嘛,大家都在呢~” 劉振東這才想起,這里是人頭攢動的辦公場所,說不定現(xiàn)在正有幾十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不過也好,這對宣示主權(quán)和很有幫助。上次有銷售部部長,下次就還會有別的部長、別的老板,而且出手更加闊綽。他怕宋黔事后反應(yīng)過來,到手的錢只有一百萬,而房子自始至終都不會屬于她。 劉振東急著宣誓主權(quán),不想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便不顧宋黔提醒,低下頭要在她白皙的脖頸間蓋個章,卻又被她手疾眼快地用他自己送上來的文件擋住了。 她用文件夾別開他的臉,提醒道:“部長,都說了別急嘛,現(xiàn)在好了,陳總正在看你親我呢~” 一句“陳總”猶如當(dāng)頭一棒。 劉振東提心吊膽地抬頭,果然看見陳淮墨就在不遠處,帶著王洵,面無表情地朝他走來。 莫大的威壓來襲,他張皇失措地立直了身體,從宋黔身后彈開。 陳淮墨最討厭辦公室戀情,眼下自己還是當(dāng)著他的面搞,今年的年終獎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威壓越來越近,最后在他身前站定,他鐵著頭皮,標(biāo)準(zhǔn)地鞠了個躬:“陳總?!?/br> 陳淮墨的聲音能聽到淺淺的怒氣:“劉部長什么時候搬到我這來辦公了?需要我把宋秘書配給你嗎?” 劉振東如臨大敵,點頭哈腰:“陳總您別開玩笑了,我只是上來遞個月度報表、遞個報表……” 他聞言譏笑一聲:“上班,就給我好好上班!” 劉振東立馬點頭如搗蒜地同意:“是是是,我這就去工作?!闭f完,頭也不敢抬,便倉皇逃走。 陳淮墨走近,看著低頭假意在看電腦的宋黔,用關(guān)節(jié)怫然在她桌上敲了兩下后便進了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的人大氣不敢喘,生怕喘得大聲了,也要被一同遭殃。 這是什么當(dāng)場捉j(luò)ian的戲碼?!好他媽刺激! 眾人明里暗里地目送一臉失措的宋黔進到辦公室,紛紛覺得一場大戲即將上演,恨不得趴到玻璃門上看個究竟,但注意到王特助掃視,又接連埋下了頭,佯裝毫不在乎。 宋黔進了辦公室,沒有著急開口解釋,兀自低著頭,捂著剛才劉振東想一親芳澤的地方。 她這幅模樣,誰都不免懷疑剛才劉部長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 陳淮墨皺眉,鬼使神差般從抽屜里掏出一包濕巾丟給她。 宋黔滿身怯弱地接過,遮遮掩掩地特地側(cè)過身去,細細擦起來。 看她東遮西掩,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他越發(fā)火漫心頭,走上前去拉正她的身體,看了個究竟。 沒有什么異樣,只被她自己擦得發(fā)紅。 陳淮墨冷靜了一些,回身到椅子上坐好,詰問:“宋秘書,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宋黔還是老話:“總裁大人,請您不要開除我……” “公司的規(guī)定,你似乎已經(jīng)忘了?!?/br> 陳淮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生氣,只是腦子想起剛才的畫面,無名燒出一股怒火,像個小學(xué)班主任一樣開始較真。 宋黔也難得老實,巴巴道:“我晚上回去罰抄十遍,請您不要生氣?!?/br> 但老實過后,她接著又控訴到:“我都說了不行,劉部長非要這樣,還說要送我一套別墅……” 他背靠座椅,看著她哭唧唧的模樣,神情復(fù)雜。 你只能用這種方式得到錢嗎?不惜出賣自己的道德感和往后的人生嗎? 他正思考著,就看見人已經(jīng)湊上前來,嬌滴滴地朝他告狀:“總裁大人你看吶,他的胡子都把我這扎紅了。” 陳淮墨看著她白皙頸間粉粉的一片,抿了抿唇,沒有答話。 “我忘了,這樣是看不清楚的?!?/br> 她早有準(zhǔn)備,一邊說話一邊已經(jīng)伸手解開領(lǐng)口的扣子,再往下一顆,再往下一顆,直至脫到胸前。 她扒開左肩的衣服,漏出一大片細軟的皮膚,連內(nèi)衣也剝了一半,飽滿的乳rou呼之欲出。 “宋黔!” 陳淮墨在看見的一瞬間就轉(zhuǎn)著椅子背過身去,怒呵她的名字。 他后悔自己忘記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乖巧的宋黔了。 “總裁大人,你都好幾天沒理我了,我好想你~你難道沒有想我嗎?” 宋黔雙手交叉盤在他的后頸,故意用胸去蹭他的后腦勺,嬌嗔道:“我可是夜夜想著總裁大人,睡不著呢~你看看我,是不是都瘦了?” 脖子間不時傳來的細軟觸感,別樣的刺激讓陳淮墨的思想都變慢了,他忘記推開宋黔,也忘記了輟止她的動作。 她的手慢慢滑進他的西服,隔著衣服在他健碩的肌rou上亂摸一通。 凹凸有序的rou塊在被撫摸之后,都被畫入她的大腦重新組裝在一起,成為一副半裸男人的畫面。 腦中的畫面漸漸清晰,胸上又被他的碎發(fā)扎地發(fā)癢,宋黔渾身發(fā)癢,忍耐不住空虛,邁步來到他身前,牽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總裁大人,我這里被你弄得好癢~幫我摸摸好不好?” 說罷,根本不給機會拒絕,便帶領(lǐng)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捏。 陳淮墨不喜歡她這幅樣子,怏然抽回了手,別過眼不看她。 哪知下一秒宋黔已經(jīng)攀開了他的領(lǐng)帶,他惶恐中帶著火氣,用力地裹住了她不安分的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總裁大人,您的領(lǐng)帶歪了,我正在重新給您系?!彼吻词钟搽x他的掌控,“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摸摸您的胸肌。畢竟你剛才已經(jīng)摸過我的了,理應(yīng)還我一次,對不對?” 好一個理應(yīng)! 陳淮墨不想和她多費口舌,反正她總是有很多無恥的理由。 他將她向后推開,重新把領(lǐng)帶端正地系上。 宋黔也沒有搗亂,她的一大愛好就是看男人打領(lǐng)帶。 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上下翻飛,青筋攀在上面,顯得粗獷又性感,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他的指關(guān)節(jié)。 陳淮墨正要發(fā)飆,就聽到門口傳來交談的聲音。 那洪亮的聲音他太熟悉了,是陳喻--大他八歲的哥哥,處處要跟他爭個高低,家族里最看不慣自己的人。 兩人交流的聲音迫近,眼看就要破門而入。 宋黔卻像突然失聰一般毫無反應(yīng),依舊是衣衫不整,欲求不滿地看著他。 陳淮墨惶遽不已,但形勢已經(jīng)不容思考。 若是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辦公室和自己的秘書不清不楚,回家告一狀,近在眼前的接手總公司的事情就要重新打問號了! 他正要把她往桌底塞,卻見宋黔已經(jīng)早一步,乖乖地躲到了桌下。 陳淮墨松口氣的工夫,心里還在暗暗慶幸買的辦公桌是封閉的之時,宋黔已經(jīng)抬手捏住了他不知何時鼓出來的下體。 ?。。?! 緊張感憋的他快不能呼吸,她反倒好,還有心情摸jiba。 陳淮墨僵在椅子上,門已經(jīng)被打開,辦公室里傳來陳喻陰陽怪氣的聲音:“小墨到底是出息了,都不用起身迎接大哥了!” “總裁、陳總要見您……” 王洵跟在身后,不敢抬頭看陳淮墨的眼睛,他知道兩人素來不和,每次見面都是含槍帶炮的,總裁不愿意見他,卻沒能將他攔在門外,是他莫大的失職。 可是陳喻,他不是那種講理節(jié)的人,叫他稍等他偏不等,用他的話來說,見自己弟弟為什兒要等? 王洵惹他不起,因為他們背靠同一個總公司,陳喻也是他的上級! 總裁一直沒有答話,房間內(nèi)的空氣變得異常稀薄。 還是陳喻替他解了圍:“你們總裁已經(jīng)知道了,你出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