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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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有些潮濕,這般安靜下來,仿佛還能聽見水霧飄動的聲音。 “你不欠我什么?!?/br> 在這份寂靜叫人心頭絞緊之時,她只輕飄飄地來了這么一句。 “你既然知道,”他嗓音略有些顫抖,“那為什么不能是我!” “白止,”躲開的臉慢慢轉(zhuǎn)回向他,鼻息間淡淡的丹桂香撲灑在凸起的喉結(jié)上,隨后,白榆伸手撫上他的側(cè)頸輕輕摩挲,空氣都變得旖旎起來。 喉結(jié)滾動,白止以為自己迎來轉(zhuǎn)機之時,卻聽得她說: “我還以為,你不會這么幼稚呢。”她垂眼盯著織金的紺色領(lǐng)口。 氣氛驟然冷卻下來。 “你說什么?” 白榆緩緩抬起眼睫,眼波蕩漾又無情。 “我不愛你,聽得懂嗎?我不愛你?!?/br> 身后壓著的力道漸漸小下,而后松開。她眼看著面前男人堅毅的眼神變得渙散,嘴角扯起譏諷的笑容,而后無力地向后退去。 無人可查,她暗暗松了口氣。 可白止卻并未離開,而是轉(zhuǎn)過身,大步走向那張大桌子,從中撿起一個金環(huán)玉飾手鐲,在白榆逐漸緊張的面色中,撥開了鑲玉邊一顆小金球。 “不要!”她趕忙沖過去想阻攔,可在呼吸凝滯間,白止已然向后仰倒在地。 白榆跟著撲倒在地,還沒扶穩(wěn)重心,就被壓下后頸,吻上了他的唇。 “唔...”她瞪大眼睛,可眼前只有他闔下輕眨的睫羽。唇根本未來得及合上,在相觸那一剎便被他強勢地侵略了進(jìn)來,飛速攪撥著她的口腔。 腰間環(huán)上的手臂更是將她緊緊壓得喘不過氣。 她整個人趴在仰倒的白止身上,兩人挺括的衣袍都被壓皺。 喉頭不斷發(fā)緊,努力咽下被翻攪出的津液。 白榆眉眼擰起,幾滴淚珠洇開睫羽,從縫隙間滑落。 他的的動作變得輕柔,緩下,然后稍稍分開了唇,銀絲黏連牽繞。 喘息聲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清晰,緊貼的胸膛此起彼伏。 白止支起手肘,帶著她撐起些身子,如水的目光散落在她臉上。 白榆迅速站起身,離遠(yuǎn)了些距離。她眉心緊蹙,眼尾通紅,“你什么意思?” 白止也跟著站起,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她試著往后挪動,卻靠上了身后的桌子,那桌面上滿是她的籌碼。 荒神之剎,男人的軀體已然將她鎖在臂間。 “這個機關(guān),是幼時我教你的。”他覆上她緊抓桌沿到蒼白的手,鼻尖近到幾乎相觸,“五年,你心里在想什么,真當(dāng)我不知嗎?” 白止勾起指節(jié),拂去她眼下的淚痕。 白榆咬起下唇,才敢抬眼看他,眼底猩紅透著狠戾。 “你別死我這里?!?/br> 他眼下抽搐一下,沒說話,眼底也泛出些水光。 寂靜又一次將兩人包裹,就連鼻息的溫度都能盡數(shù)互相感知。 白榆繃緊的弦就在崩潰的邊緣。 她的視線從他的瞳眸移至他的唇,抽噎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仿若萬物崩裂,黃沙滾起之時,她伸臂攬住了他的脖頸,而同時他也壓過她的后腦,兩雙唇再次吻在一起,甚至不能稱之為吻,而是啃咬。 若說這個吻的源頭是情,那么至此,已無關(guān)情欲,而是發(fā)泄。 兩人的動作一個比一個兇狠,一個想要吞吃入腹,一個想要兩敗俱傷。 她圈起的手臂越發(fā)緊起,將整副身軀都交與了他,幾乎失去了重心。 而白止抱著她的力道還在加大,想將這個人揉進(jìn)自己體內(nèi)。 室內(nèi)翻起潺潺的水聲,溢出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無人有暇顧及。 她的發(fā)髻被白止揉亂,金銀器飾不斷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袈湓诘?,青絲散下,又被他捻進(jìn)手心。 她的眉頭不再有皺褶,眼瞼也閉合。這樣的眉眼,只在他半年惶惶不可終日的睡夢里。 可他也閉眼不再去看,他要做的只是全心全意接收這份久違的珍寶。 直到桌邊那根殘燭燃盡,氣氛又曖昧一些,所有劍拔弩張,她硬撐的驕傲,全部散于燈灰里。 兩人不約而同地慢下,而后淺淺分離。 “星兒,我不在乎你是誰,”他擁住她,脈動牢牢相貼,“你姓白,姓沉,都與我無關(guān)?!?/br> “我只要你。其余的,都可以不要?!?/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