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12:這將是一場不止于rou欲的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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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沒有那么喜歡他?!?/br> “啊?” “祝凌。他給我的感覺很特別,跟我以前遇到過的男人都不一樣。所以我想在他身上去尋找我能不能愛上一個人的答案。” “寧映白,你覺得你捏著我的雞兒談?wù)撃阆矚g你男朋友合適么?” 忽略對話本身內(nèi)容的話,兩個斷交幾年的異性朋友不著寸縷地并肩躺在被子里,談著這些年各自的人生境遇,這樣的場景是挺像寧映白愛看的那些文藝片的。 但陳靖陽不愛看文藝片,他也忽略不了對話的內(nèi)容。 “愛聽不聽!你不也摸著我的奶么?”寧映白還搓了兩下卵袋,“手感好不就多捏一下么?怎么蛋蛋都長這么大?它要不是前面總冒水,摸起來是真好玩啊?!?/br> “你用迭詞叫它們怪惡心的,你是在盤核桃么?”陳靖陽不適應(yīng)被把玩yinnang的感覺,他都是通過刺激棒身來自慰的。他以前也試過像片子里一樣刺激其他部位,最后選擇一般的擼管方式就是因為他覺得不如直接擼,直到寧映白對他動了手——被女生撫弄性器官的感覺妙不可言。 “別裝了,像前面那樣叫出來啊。嗯?你手上的動作都變慢了。來,摸摸奶頭?!睂幱嘲淄蝗粊砹苏{(diào)教不完全處男的興趣,“啊。對,就這樣,你看我舒服了就叫嘛。你吃一下?!彼涯套油惥戈栕炖锶屗鴕utou慢慢吮吸。她抱著他的頭,另一只手拍打著他的背部,仿佛有一種正在哺育的安心感。“我的心結(jié)嗎?我以為我早都放下了,為什么還要等到四年后的你來解開。” 陳靖陽含糊不清地說:“也不完全是吧。她說你是把那段記憶封存起來了,那時候已經(jīng)幾乎忘記發(fā)生過那件事了?!?/br> “那為什么我又想起來了?”強迫自己去忘記的確是寧映白自我救濟的途徑。 “因為,你媽又要結(jié)婚了……” “cao。我真服了她,我就知道他們還在私下聯(lián)系?!睂幱嘲琢R道,“那為什么我不和祝凌說要跟你說,就因為你比他變態(tài)嗎?” “我怎么就變態(tài)了!我最多就是各方面接受的尺度比較大!”陳靖陽抬頭激烈反駁,這話讓他沒法再安心吃奶下去了,“沒有,她的說法是你跟我在一起可以全身心地放松,釋放你最真實的自己?!?/br> “這么正經(jīng)的話是我說的嗎?我怎么感覺真有點道理呢?是不是你編的啊。”寧映白把陳靖陽又要抬起的頭摁了下去,“你知道我有多久沒這么痛快地說過話了么,我看我真要忘掉的是我以前的人格吧……我這些年過得都挺悶的。你這么看我干嘛?”陳靖陽的眼睛濕漉漉的,寧映白被他看得有些心軟,還有點哭笑不得?!霸摽薜娜耸俏野??不過我好像從來沒因為這件事哭過。就是這幾年都沒什么活著的實感。尤其是上大學(xué)后,去上課不知道自己學(xué)這些東西干嘛,不上課的時候明知自己是在虛度光陰,日后會后悔,可就是放任自己腐爛下去?!?/br> “我懂你?!标惥戈栍X得他在制度框架內(nèi)隨心所欲的生活未嘗不是一種虛度光陰。 “你懂個屁。你又不到處找人泄欲?!睂幱嘲淄犷^看向另一側(cè)的墻壁,“我算是全身心地墮落了嗎?所以看到祝凌的時候,我就在想,這種看起來跟我是兩個世界的人,是不是說到底也還是個男人?他又能改變我的生活狀態(tài)嗎?現(xiàn)在看來,好像是能的。我還有一個用來以前那些吐黑泥的微博,剛好跟他在一起之后就被盜了,我還以為是盜號的也來讓我揮別過去呢?!?/br> 陳靖陽不想聽她談跟另一個男人的戀愛故事,也不能直接打斷她,傾聽是他的支線任務(wù)之一?!澳闶裁磿r候戒的煙?”她身上只有淡淡的體香味了。 “就今年啊,前幾個月。又干嘛?不是為了他戒的,過年那會兒我就戒掉了。這東西對身體的損傷太大了?!?/br> “那你還喝酒?” “煙是天天抽,酒不是天天喝啊。怎么,煙酒不沾的小處男,你也跟我是兩個極端?”寧映白拍拍陳靖陽的臉蛋。 “能不能別用‘也’了,我就是我。”陳靖陽下意識地認為寧映白說的是她的現(xiàn)任同樣煙酒不沾,沒消停過的醋意濃度繼續(xù)加深,“我除了抽煙喝酒跟性關(guān)系,難道不是其他各方面都跟你挺像的么?哪算是兩個極端???” “我的特點不是抽煙喝酒性關(guān)系嗎?”寧映白故意逗他,“喝酒嗎?我嘴對嘴喂你?!?/br> 陳靖陽的大腦在這一夜受到了太多沖擊,寧映白一說完,他又“轟”地炸了。聊天聊得軟了的yinjing迅速充血,寧映白看到被子被頂起一個帳篷,也是被他的反應(yīng)來得如此迅猛給小小地嚇了一跳。 “不至于吧!開個玩笑!”她隔著被子戳了戳帳篷頂端。 “怎么不至于?我前面親你一下你那么激烈抵抗,現(xiàn)在你提出嘴對嘴的,我哪受得了???” “我的吻比我的身體更能激起你的欲望?該說你純情還是?”寧映白掀開了被子,再次握住那根硬物,“那,繼續(xù)吧?!?/br> 她朝陳靖陽勾了勾手指,他挪著身子向她靠近。她摟住他的脖子,蜻蜓點水式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就放開了他。 她的眼里滿是笑意。兩個極具媚態(tài)的寧映白在陳靖陽眼前重合,他在想這是否說明寧映白的情感已經(jīng)開始向他傾斜,這將是一場不止于rou欲的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