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別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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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后,祝君君便和阿青逐漸熟稔起來,白日里有時也會相約喝茶,聽他說說天南地北的事。 這阿青原來是個漂泊不定的畫師,走到哪畫到哪,西北的大漠,遼東的雪原,無一不在他筆下再現(xiàn)過,在坊間也算小有名氣,有個“拂月青冥客”的雅號,作品雖算不得千金難求,但也頗具價值,至少一張畫換一年旅費還是綽綽有余的。 祝君君還聽說,他這趟出海也是為了去福州鑄劍山莊,因為這次的鳴兵大會別開生面,諸葛大俠邀了天下畫師畫工進莊,欲將大會每一場比試都描摹下來。 “可這樣做,難道不會泄露每個門派的武功?”祝君君不解。 阿青道:“只是畫意,并非畫招,且大會召開時,那么多武林人士從旁盯著,若敢作什么手腳,只怕第一時間就要人頭落地?!?/br> 祝君君了然點頭,正想接話,突然想起一件被拋置腦后多日的事來,那就是鳴兵大會非開放制,而是憑帖入場。 那些成名已久的武林高手都有諸葛家親自送出的鳴兵帖,年輕一輩則從山門開始闖關,贏得入會的資格,而她祝君君既沒有帖子,也沒有本事,她靠啥進去?靠臉嗎? 顯然不靠譜?。?/br> 從太吾村出發(fā)的時候她身上帶著蔣靈梧給她的名帖,可憑此走后門拜見諸葛大俠,但從岳星樓手里逃出來時她的包裹并未帶在身上,也就是說那張名帖沒了。 所以說,如果她準備獨自去鑄劍山莊的話,她是進不去山門的。 嘖……! 祝君君暗惱,同時也慶幸自己把這件事記了起來,思路一轉(zhuǎn),目光再次落到阿青身上,問:“應召前往的畫師可以直接進入鑄劍山莊嗎?” “應當還需經(jīng)由山莊的管事考核才可,”阿青回答,“上一次召開武林大會也曾邀請過畫師,但我沒有去,后來聽人說起,便是如此?!?/br> 祝君君靈光一閃,又問:“那通過考核的畫師能否帶上一兩個隨身侍從?” 阿青托著下巴想了想,不等開口祝君君就已重重拍在他肩膀上,擲地有聲地說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憑阿青你的畫技,想來通過考核不成問題,屆時我便與袁小鬼扮作你侍從,你幫我倆混進山莊去,就當是我祝君君欠你個人情,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你只管出聲!” 阿青細胳膊細腿,被祝君君拍得肩膀都塌了幾寸,一臉的無奈,只是祝君君心意已定,管他行不行,磨也要磨進去! 一向精明的劍柄出聲問: 【你只要亮明太吾傳人的身份】 【不就可以大大方方從山門進去?】 哈,祝君君在心里發(fā)出一聲冷笑:難得也有你劍柄想不通的地方。 【……】 祝君君無聲吼道:你姑奶奶我是正兒八經(jīng)去拜師學藝的嗎?是去睡男人的啊!而且還要睡好幾個! 頂著太吾的名號去別人家的正經(jīng)大會上亂搞男女關系,丟不丟人,就問你丟不丟人! 【…………】 【行叭?!?/br> 之后祝君君便將自己打算提前下船的事和阿青說了,阿青猶豫了一會兒,但瞅著祝君君越發(fā)令人發(fā)怵的眼神,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祝君君欣然無比,雖然自己的本事在江湖基本墊底,但欺負一個文弱書生,還是綽綽有余的嘛! *** 當晚子時,麟英又一次敲響了祝君君的門,在此之前,祝君君已收拾妥當,袁少諫和阿青兩個也提前做好了準備。 避開巡邏女衛(wèi)的視線,跟隨麟英往暗艙走的路上,祝君君小聲問她司徒邪今日的情況。 得到尚未發(fā)作的回答后,祝君君略松口氣——她現(xiàn)在還不確定在蠱毒發(fā)作時入幕之賓能不能起效,以及在入幕之賓起效后,蠱毒突然發(fā)作會不會讓人從中間醒過來。 下了甲板,拐過兩個彎,繞到一處隱在暗中的逼仄角落,一扇厚重的大鐵門再度出現(xiàn)在祝君君眼前。 這是她第二次來這個地方,光是站在外頭都感覺壓抑得很,而里頭那個人卻日日都要在這鐵門后煎熬三個時辰。 “少主每日大約在丑時前后毒發(fā),若姑娘不成功,等補給船到來的時候,少主就該發(fā)作了。” 祝君君伸手碰了碰面前黑漆漆的鐵門,冰冷的質(zhì)感令她難得感到一絲緊張:“放心,不會失敗的?!?/br> 說完,推門入內(nèi)。 麟英沒有再跟進去,待能隔絕一切聲音的鐵門徹底闔上后,轉(zhuǎn)身守在門口,一直藏在袖內(nèi)的短刃利落滑出,捏在指尖——有件事她從未告訴過祝君君,這條船上,有龍缺的人。 而今夜,或許是她們行動的最好時機。 暗艙內(nèi),司徒邪點了兩支燭火嵌在墻上,被照亮了一隅的黑暗中,身形影影綽綽。 這地方本是一間刑訊室,伏龍壇所在的赤明島是海中孤島,將犯了戒律的罪人帶上船,再送到大海上,除了招供便只有死路一條。 特制的手銬和腳鐐不需要旁人協(xié)助,何況這段時間他每夜都來,早已經(jīng)熟悉如何cao作,可今日,他才把兩只腳套進鐐銬里固定好,身后的鐵門便傳來了打開又關閉的動靜。 來人的步伐不重,呼吸也輕,但比起走路呼吸幾乎無聲的麟英來說還是遜色許多,司徒氏的家奴中沒有武藝這樣差勁的人,所以唯一能對上號的,只有祝君君。 司徒邪停了手上動作,轉(zhuǎn)身看向朝她走近的少女:“……君君姑娘,你怎么會來這里?我馬上……有什么事的話我們可以明日再說?!?/br> 他當然不希望被心愛的女孩看到自己毒發(fā)時的狼狽模樣,即便之前已經(jīng)被看過一次。 祝君君可不在意司徒邪的小心思,她大剌剌地走到對方跟前站定,見男人兩只腳已被固定,沒有麟英幫忙應該是解不開了,便想,定住了他的腳也好,省得他跑,而且雙修的時候也用不著他動腳,兩只手可以自由行動就行。 于是毫不委婉地說道:“我為啥來這里你不曉得么?司徒邪,我是來與你雙修的,你就別裝傻啦!” 祝君君一發(fā)直球令司徒邪瞬間紅了臉,慌到險些被口水嗆到:“咳咳……祝姑娘,你別說笑了,我已經(jīng)說過,除非能,能娶你為妻,否則我——” “娶什么娶,妻什么妻,司徒邪你好歹也是個邪派少主,就不能做點邪派少主該做的事嗎?” 反正一會兒完事后就能拍屁股走人,祝君君也懶得再委婉了,兩手叉腰,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她就是要把自己最真實、最下流的一面給他瞧個清楚,讓他趁早死了和她成親的心:“本姑娘告訴你,我今日就是來睡你的!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總之我是睡定你了!而且你也知道,這暗艙六面都是鐵壁,隔音效果好得不得了,所以待會兒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司徒邪徹底愣住,眼睛瞪得老大,胸腔里一顆心跳得砰砰作響—— 她,她是什么采花大盜嗎? 他又是什么良家婦女嗎? 還是說,是他體內(nèi)的蠱毒又衍生出了新的作亂路數(shù)? 不敢置信的司徒邪盯著祝君君瞧了半晌,最后重重搓了把臉,確認自己神志清醒、精神正常,卻見祝君君還叉著腰趾高氣昂地睨著他,于是終于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祝姑娘,你是不是……夢游了?” 祝君君:…… 嗨呀,好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