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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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煜最后還是回了老家。 他將首都的書店交給了手下的員工,重新回到他爸的公司當起了員工。 元父一開始只當是元煜創(chuàng)業(yè)失敗,對元煜再次回公司上班也沒抱什么指望??蓻]想到這次元煜是真的上了心,一年多時間的知識累積讓他遠比從前要聰明得多,元父能明顯看出兒子身上的改變,只遺憾自己沒有早點把元煜送到首都“改造”。 元母要比元父心疼孩子得多。她不在乎元煜工作到底怎么樣,更加關(guān)心元煜瘦了不少的身體。期間她有旁敲側(cè)擊過元煜當初那個女朋友的事,只是每次聊到這個元煜都會生硬地轉(zhuǎn)開話題,久而久之元母也就明白這事估計是吹了,到后面也不會再刻意提起這件事。 回來之后元煜沒有刻意再和首都那邊的人聯(lián)系。 到家一周之后,元煜接到了楚瑾卿打過來的電話。他們之間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聯(lián)系了,現(xiàn)在這么突然地聯(lián)系他元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為誰。 鬼迷心竅地接了電話,元煜卻沒出聲,他在等楚瑾卿先開口。 “喂?是元煜嗎?” 那邊傳來楚瑾卿的聲音。 “嗯。”元煜坐在書桌前,食指下意識扣著書本的邊角,“找我什么事?” “...”楚瑾卿本來準備先敘個舊的,沒想到元煜如此開門見山,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打這通電話一樣。他只好把打過腹稿的開場白全都省略,直入主題道:“我記得齊諧前不久應該是和你在一塊吧?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什么了,為什么齊諧的病現(xiàn)在變得這么嚴重?” 或許是出自對齊諧的關(guān)心,楚瑾卿的語氣不可避免地帶上了點指責的意味。 元煜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明明這么久都是齊諧困著他,怎么現(xiàn)在搞得好像他對齊諧做了什么一樣。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有意嗆楚瑾卿道: “他有病你問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害他這樣的。反倒是你,看樣子你也知道齊諧不太正常吧?我和齊諧待在一塊這么久,你不擔心我的安危我也就不說什么了,怎么齊諧一出事就立刻想到我了?” 楚瑾卿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對不起?!彼吐暫驮系懒寺暻福S后放平心態(tài)對元煜解釋道:“齊諧本來就有躁郁癥,醫(yī)生本來說已經(jīng)控制得很好了,我見他病情反復成這樣太過著急才口不擇言的...我很想知道齊諧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那段時間齊諧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元煜沒回答楚瑾卿的問題,反倒突然開口問道: “齊諧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楚瑾卿愣了一秒,“你難道不知道嗎?” 隨后他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多么愚蠢,趕忙接著道:“齊諧他...他大學起就有輕度的狂躁癥,現(xiàn)在情況有些嚴重,可能需要長時間在醫(yī)院接受治療?!?/br> “大學?”元煜皺著眉頭,“他在大學過得不好嗎?” “...”楚瑾卿噎了一下,有些委婉地提醒道:“據(jù)我所知,齊諧的大學并沒有這樣的事,或許問題出現(xiàn)在更早之前?!?/br> 更早之前嗎? 元煜開始回憶。 他和齊諧見面時已經(jīng)是高三了,高三那段期間他總是變著法子想讓齊諧過得好一些,壓根就不存在齊諧在那時候患病的可能。 或許還在更早之前吧。 元煜猛地發(fā)現(xiàn),他所了解的齊諧似乎只限定高三那一年的齊諧。 只是有些東西很好推測,他和齊諧第一次見面便是齊諧蹲在地上被圍毆的樣子,在此之前齊諧至少五年的人生軌跡其實相當好推測。 無非就是不斷重復他那天所看到的。 或許在他見到齊諧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正常了,元煜想,如果當初他知道齊諧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他還會那么努力地想要往對方臉上貼嗎? 或許不會。 畢竟他們之間的愛并沒有所謂的救贖,他元煜沒有辦法讓齊諧變成一個正常人。 “喂?你還在嗎?” 楚瑾卿等了半天沒等到元煜的回復,看著還亮著的屏幕疑惑道:“你有在聽嗎?” 元煜回過神,“具體細節(jié)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和你說那段時間齊諧綁了我?!?/br> 元煜說道后面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很快聯(lián)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他沒給楚瑾卿消化的時間,接著補充道:“這是齊諧自己的事,我們都沒有辦法插手,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這個力氣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楚瑾卿不死心地回道。 “那就隨便你?!?/br> 元煜聳了聳肩,選擇掛斷電話。 他不是什么大圣人,沒有要拯救身邊人的義務。 十八歲滿心滿眼只有齊諧的元煜捂不熱齊諧那顆心,三十歲的元煜也不會妄想自己能夠讓齊諧好起來。 他和齊諧只該是對方人生中的出現(xiàn)的不起眼的過客,是漫長電影里某個片段出現(xiàn)的短暫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