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是男盆友,不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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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 傅爸在飯廳里叫了人,轉(zhuǎn)頭又跟傅媽抱怨這些孩子飯點都不知道出來吃飯。 傅嶼然應(yīng)了一聲就立馬帶著小早出了房間,傅媽正從廚房端著菜出來。 “小早快來嘗嘗,傅嶼然說你吃不了辣,我炒了幾個不辣的菜,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他們家慣吃得辣,突然炒不辣的倒是怕味兒太清淡了不好吃。 小早聞言驚訝又疑惑地看了傅嶼然一眼,他什么時候跟阿姨說的...但傅嶼然也看著他笑得像個二傻子。 “謝謝阿姨了,沒必要這么麻煩的...” “哎喲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乖,沒事兒,快過來吃飯吧?!?/br> 傅媽對小早的喜歡溢于言表,傅嶼然心里倒是門兒清,他媽就喜歡這種看起來就是乖乖學生的孩子,偏生小早長得又好看。 傅嶼然帶著小早挨著自己坐。飯桌上,傅媽果不其然地問到了小早的成績,在得知小早曾是市里第一,現(xiàn)在又是校內(nèi)第一后,瞧著傅嶼然的眼神里都帶了一絲惋惜。 “哎喲,要是我兒子也這么出息就好了”,傅媽笑著數(shù)落傅嶼然。 “那真是對不起啊,有這么個沒出息的兒子”,傅嶼然陰陽怪氣地回了句。 他知道他媽沒有那個意思。傅媽對他的要求從來都是該讀書的時候盡力就好,不強求結(jié)果。 傅媽伸出胳膊肘戳了戳正吃飯的傅爸,嫌棄地說,“瞧瞧你兒子,說兩句就不高興了?!?/br> “怎么著,這沒你的份兒???”傅爸立刻反駁道。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不是小早在的原因,他們家的飯桌上多了些以往沒有的歡樂。 下午傅嶼然專心地復習,小早沒事做也不想打擾他,就先回家了。 “啊——” 結(jié)束一天的學習,腦子終于可以休息了。傅嶼然洗了澡鉆進暖和的被窩,拿著新手機跟王燚他們聊天。 幾人不知道從哪兒得知,年前游樂場門票打折,這會兒在群里商量著再去那個游樂場玩兒。上次三個慫貨沒一個敢去坐里邊堪稱本地最有名的過山車,這會兒又后悔了說想去。 【去去去,到時候誰不去誰就是孫子!】 【你最好是】 【然哥呢,然哥去嗎?@山與】 傅嶼然本來就想去的,這會兒門票又打折不是正好嘛,不過...... 【不去,我才懶得跟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兒去呢,嫌棄.JPG】 對不住了兄弟們!傅嶼然含淚退出群聊又點開了和小早的對話框。 【親愛的,咱們年前去游樂場玩兒吧!害羞.JPG】 小早估計也在玩兒手機,幾乎是秒回 【什么時候呀,我29號就要回老家了.抱歉.JPG】 【這樣啊...那我們28去吧】 【OK.JPG】 【那你過完年什么時候回來???哭哭.JPG】 明明小早還沒走,就算沒走他倆也是三五天才見一次。這會兒小早說要回老家,傅嶼然一下就覺得像是要異地戀了似的舍不得。 【不會很久的,就是回去看看叔兒他們,一兩天就回來了,抱抱.JPG】 【好嘞,親一大口.JPG】 【親親.JPG】 ...... 依舊是等在路口。 雖然已經(jīng)是下午了,但細風夾雜冷意跟刀子似的割著皮膚,傅嶼然站著搓了搓手,饒是他體熱也有點兒抗不住這個天氣啊,得提醒小早多穿點。 剛掏出手機,背后就有人拍了他一下。傅嶼然轉(zhuǎn)過身,印入眼前的是小早厚實的灰白圍巾,露出的半張臉上圓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鼻尖被冷風吹得粉粉的。 艸...可愛得要命,干脆別去了,真想抱回家里給他一頓親親抱抱舉高高。但傅嶼然還是矜持地控制住了自己,伸出手想牽過小早的手。 小早的手還挺暖和的,傅嶼然碰了碰又縮了回來,他的手太冷了。 “嗯?”傅嶼然正收回手,卻沒想到小早一把握住了他。 “別...”傅嶼然微掙,他不想給小早帶冷了,再說這樣牽著他也不太好意思。 小早握著他的手緊了緊,沒有要放開的意思,“走吧”。 打了輛車沒多久就到了游樂場,進去前傅嶼然默默祈禱了一下不要遇見王燚他們,雖然遇見也沒太大關(guān)系就是有點兒麻煩。 但人類逃不出立了fg的命運。 傅嶼然挺想玩兒點刺激的,猶豫著要不要去坐那個過山車,他不確定小早能接受什么程度的刺激。 “你想玩兒什么?”傅嶼然決定先考慮小早的意見。 小早環(huán)顧了一圈高大的游樂設(shè)施,最終伸手指了指空中幾個圓形軌道的過山車。 好小子,還小瞧你了,傅嶼然心里暗暗吐槽。 “那走吧”,說著拉過小早往排隊處去。 …… “...快走啊,說好的誰不去誰孫子呢?!” “我沒說不去...你別扒拉我!” 傅嶼然他們剛排上隊,就聽見后面幾個熟悉的聲音,不是王燚他們還是誰。 “誒?前邊那個背影怎么...” 怎么會這么巧,傅嶼然有些頭痛地揉了揉額角,不情不愿地轉(zhuǎn)過身。 “然哥?!你不是說你不來嗎?你跟誰——”王燚轉(zhuǎn)頭就瞧見了旁邊的小早,聲音戛然而止。 “他想來玩兒,我就陪他來了”,傅嶼然一臉毫不感興趣的被迫樣子。 小早配合地點了點頭。 王燚覺得自己心里有鬼似的,莫名尷尬,生硬地扯開話題,“然哥,你看石毅這慫貨,說好來坐過山車的,他又想跑了!” “我沒想跑!我這不是做做心理準備嘛!”石毅羞憤地反駁道。 “咱們玩兒了一個上午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石毅氣得無話可說,“我...” “行了,都遇到了,一起吧” 石毅聽見傅嶼然的聲音,救命稻草似的向傅嶼然撲去,“嗚嗚嗚,然哥我要和你一起” 可惜還沒走出半步就被王燚和程傈合力拉住,“回來!這輪得到你嗎...” 傅嶼然假裝沒有聽見石毅的可憐兮兮的求助,沒辦法,兄弟和男朋友不可兼得,舍兄弟而取男朋友也。 傅嶼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卻不知被小早誤會了他的表情。 小早瞅見傅嶼然一臉愧疚的樣子,略微有些不爽,難道然哥很想去陪石毅學長嗎? 他松開了牽著傅嶼然的手,默默地纏上了傅嶼然的胳膊。 傅嶼然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困惑地向小早看去。 “小早,你是不是......” 小早以為傅嶼然察覺到了他的小心思,有些心虛,“嗯?” “你是不是長高了啊?我怎么記得你之前不是在我胸口嗎,這會兒怎么...”傅嶼然說著伸手比了比,“差不多到下巴了”。 聽見這話,小早明顯地激動了起來。傅嶼然不說,他都沒注意到,眼睛來回看了看,好像是長高了不少。 小早往傅嶼然身上又靠了靠,高興地反問道,“不好嗎?” “怎么會不好呢!”傅嶼然也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早的頭,柔順的發(fā)絲帶著涼涼的觸感。 王燚惱火地看著前邊兒貼得死緊的兩人,虧他還費勁兒幫他們瞞,這倆人倒好,完全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幾人就這么打鬧著排了十幾分鐘,終于到了隊伍前邊兒。 工作人員站在鐵柵欄內(nèi)拿著喇叭喊道,“請乘客兩人一組進來,過山車馬上就要到了” 聽到馬上要上車了,石毅幾人又開始糾纏了起來。 “那邊的乘客,請快一點分好組,不要耽誤時間” 被點了名,三人瞬間安靜??蓱z石毅本來就怕,還被王燚兩人故意擠去挨著陌生人坐了。 過山車啟動了,石毅還在哭喊,“嗚嗚嗚嗚,王燚程傈,我不會放過你們倆的,我—啊啊啊——” 過山車加了速,傅嶼然感覺自己人被壓得死死地貼在了座椅上,他聽著石毅突兀的慘叫聲混在一片慘叫聲里,不禁笑了出來。 車在上行的時候減了速,快要到達最頂點時,傅嶼然偏頭看了看小早。 小早的臉紅紅的,不知是緊張的還是被風吹的,頭發(fā)倒立著豎了起來,小早注意到他的視線,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 到頂點了,重力拉扯著身體好像馬上要掉下去,腦袋都有點充血。 傅嶼然覺得自己心跳得更快了。聽說吊橋效應(yīng)會讓人產(chǎn)生愛情,那不知道過山車會不會也一樣,如果可以的話,那要分手的人來坐一次過山車不就可以和好了。 被自己的想法逗樂,過山車開始加速往下沖,傅嶼然閉上眼睛,周圍的慘叫聲又開始響了起來。 “噦……”王燚一下過山車就和垃圾桶相依為命,之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已成過往。 倒是石毅除了有點被嚇到,緩了幾分鐘居然跟沒事兒人似的,這會兒正圍著王燚貼心地“安慰”著。 “我們玩兒了一上午,就先回去了,你們接著玩兒吧”,程傈還算冷靜。 傅嶼然干脆地應(yīng)了一聲準備走,但程傈又叫了他一聲。 沉默了一會兒,程傈才磨磨蹭蹭地開口道,“那個…摩天輪十點前關(guān)閉,最好提前半個小時去…” 傅嶼然聞言一愣,他沒想到程傈會說這個,這算是暗示還是試探? “…好,我知道了”,說完幾人才道了別。 傅嶼然繼續(xù)牽著小早去其他項目轉(zhuǎn)轉(zhuǎn)。 “程傈學長也知道了?” “應(yīng)該是吧,他洞察力挺強的,說不定比王燚還早知道” “那沒關(guān)系嗎?” “沒事兒,他們幾個我還是信得過的” “嗯…” 傅嶼然和小早把設(shè)施都玩兒了個遍,人有些多,中間排隊花了不少時間。但九點的時候正好去排摩天輪的隊。 小情侶還挺多,排了快半個小時,終于到他們了。坐過了過山車,摩天輪高是高了點兒,但終歸比不上過山車刺激。 透明的座艙里,傅嶼然假裝沉浸地欣賞著玻璃外的夜景,其實心里慌得一批。他是打算和小早在這個小空間里,制造點什么曖昧的氣氛,再到最高點來個什么老套的接吻的。 但是他現(xiàn)在為什么該死的緊張?連小早的臉都不敢看?! 要是特地去親一口,小早會不會覺得他幼稚又俗套啊… 傅嶼然眼見著座艙升得越來越高,恨不得掐死自己那顆亂蹦的心臟。 “然哥…” 小早不知什么時候坐到他旁邊,和他貼在了一起。 “??!???”傅嶼然嚇得一激靈,連帶著座艙都跟著晃了晃。 “然哥別亂動了” 被比自己小的人教育了,傅嶼然有點不好意思,“哦哦,好的”。 怎么感覺有些熱呢,傅嶼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覺得有點透不過氣。 “然哥…我可以叫你阿然嗎?”小早靠著他的肩,輕輕地問道。 “嗯…嗯?!為什么?你比我小幾歲呢”,傅嶼然難以置信的看著小早,這是什么要求,他怎么聽著怪怪的。 “我就是,想這樣叫你,我們是情侶,我不是你弟弟…”小早語氣里好像帶著些委屈的控訴,抬起頭,濕漉漉的眼里倒映著城市繁華的夜景,“不可以嗎?” 撒嬌犯規(guī)啊…傅嶼然的小心肝兒一陣亂顫,他有不答應(yīng)的余地嗎?沒有吧,這很藍的啦… 咬了咬牙,安慰自己聽習慣可能就好了,“好吧,但還是私底下叫吧,別人聽了可能會覺得奇怪的”。 “嗯…阿然…” 小早直直地和傅嶼然對視,眼里帶著些傅嶼然不知道是不是他自作多情的引誘。 越來越近了…不管是距離最高點的座艙,還是小早距離他的臉。 “阿然…” 震耳的心跳聲中,小早拖著尾調(diào)的呢喃又是那么清晰。果然怪怪的,傅嶼然覺得他聽到這個稱呼,心跳就加快一分。 傅嶼然一時不知他是該看座艙還是看小早的臉,但最終他的視線還是被牢牢地吸在了小早微張的唇上。 小早吻上來的那一刻,他好像瞟到了是剛好最高點,那他就放心了… “唔…哼…嗯…” 小早的手臂牢牢地圈住傅嶼然的脖頸,習慣了的親密動作好像又帶著和平日不一樣的感覺。 “阿然…嗯…阿然…” 小早在呼吸之余還叫著他,像是對這個稱呼有什么執(zhí)念。 不像女生們說的輕柔一吻,也不是他們平日里帶著情欲的激烈。 隨著吻的加深,似乎是有什么從心底生根發(fā)芽。溢出的喜歡像是需要通過唇齒的觸碰來確定,傳遞。 座艙在最高點停了一會兒,開始緩緩下降,傅嶼然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他可不想被別人看見圍觀。 伸手推了推,示意小早停下。 卻沒想到這個舉動反倒讓小早的動作突然激烈了起來。傅嶼然被推倒在了座椅上,“砰”的一聲,座艙隨之狠狠一晃。 小早突然咬住了他的舌尖狠狠地吮吸,舌頭不斷往傅嶼然口腔深處探去,雙手在他身上胡亂揉搓,因為衣服太厚甚至想伸進衣服里面去。 “唔?小…小早…哼嗯…?!?/br> 傅嶼然被小早急促又沒有節(jié)奏的動作憋得差點喘不過氣,舌尖也疼得發(fā)麻。 狠了狠心,雙手按住小早的肩膀使力一推,終于讓他停了下來。 小早重重地喘息著,脫力地趴在了他身上。傅嶼然察覺有些不對,伸手摸了摸小早的臉想問他怎么了,卻摸了一手的水。 “小早,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嗎?” 傅嶼然焦急地想把小早扶起來查看,小早隨著他的動作順勢撐了起來,盈滿淚水的眼睛委屈地看著他,嘴唇開合在說些什么。 聲音有些小,傅嶼然湊近了才聽清。 “喜歡你…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撲哧”,傅嶼然看著一邊眼淚汪汪還在跟他表白的小早,莫名覺得好笑。 “你表白就表白,哭什么啊,給我嚇一跳”,傅嶼然無奈地給小早擦著眼淚,還是想笑。 小早沒作聲,過了一會兒又小聲地補了句 。 “…太喜歡你了”,喜歡到覺得心臟會炸裂一樣痛。 傅嶼然頓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小早這是在回答他為什么會哭。 怎么會這么可愛啊,傅嶼然覺得他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才能遇到這么好的男朋友。 “我也很喜歡你…”傅嶼然親了親小早哭紅的眼角,又輕咬了一口鼻尖,“但是再不收拾我們就要被人圍觀了”,說完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拍了拍小早讓他在座椅上做好。 小早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只是眼角鼻尖還留著泛紅的淚痕,走下來的時候還是被別人好奇的眼光打量了一路。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什么話,小早也不知是害羞了還是怎的,一路上連看都不敢看傅嶼然一眼。 一下車步履匆匆地就要走,又突然想起來似的跟傅嶼然說了聲再見,傅嶼然在后面兒看著他差點兒平地摔。 回到家,傅嶼然洗漱后躺在床上,有些失落地想,他還沒和小早好好道別呢,不過也沒關(guān)系,很快就回來了。 “嗡嗡” 手機振動了兩下,有人給他發(fā)微信了。傅嶼然打開手機,是小早發(fā)來的消息。 【然哥,我明天就走了】 【嗯…這會兒不叫阿然了?笑.JPG】 對方正在輸入了半天,對話框里半點動靜也沒有。傅嶼然有點后悔,小早都這么害羞了,他干嘛還提這茬兒啊。 剛想發(fā)消息安慰小早,對面預備了半天的消息終于發(fā)過來了,是條短短的語音,傅嶼然點擊播放。 “阿然…我的阿然” “……” “啊啊啊——”傅嶼然在床上打起滾來,被撩動的心臟需要一點發(fā)泄。 “傅嶼然你給我閉嘴!拆家嗎你在?!”傅媽一如既往地吼著。 “呼——”終于平靜了下來,傅嶼然又拿起手機,小早說明天要早起,給他道了晚安。 老實說,在聽到小早叫他的一剎那,他恍惚間真的覺得對面是和他年紀相仿的男朋友,是可靠又親密的存在。 傅嶼然回了句晚安,想了想又點開設(shè)置,他寫的備注從加上好友就沒變過,一直都是小早。 終于理解那些小情侶為什么要改一些甜膩膩的稱呼了。一顆心能裝的喜歡有限,總需要存放一些在生活里的其他地方,他也免不了俗。 修改備注為:“男朋友【愛心】”,點擊“完成”。 “O—K”,傅嶼然心滿意足地關(guān)了手機,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