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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這更親密的同床共枕都經(jīng)歷過,怎么那時候全無雜念,現(xiàn)在反倒心猿不定、意馬四馳起來了呢? 而他明明這么慌亂,卻從未想過躲開聞衡。這個人對他的意義,早已遠非一句“舊友故交”所能概括。 “怎么傻了?”聞衡見他怔怔出神不說話,眼中茫然似蒙著一層水霧,不由得失笑,問道:“是不是累了?” 薛青瀾被他喚得一激靈,回神道:“嗯?什么?” “我說,你多久沒合眼了?困得整個人都木呆呆的?!甭労馓а鄢硕牙镆煌?,恰好對上一個褚家弟子看過來的視線,兩人目光交錯,俱是微微一怔。聞衡覺得那人面容有些眼熟,卻記不起在哪里曾見過,對方很快轉(zhuǎn)過臉去,他也收回目光,對薛青瀾道:“在這兒略等一等我。” 他轉(zhuǎn)身朝范揚走去,兩人交談幾句,范揚招手找來一個鏢師,打發(fā)人去牽了兩匹馬來。聞衡同溫長卿等人交代一聲,便與薛青瀾一人一騎,躍馬揚鞭,朝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至黃昏時兩人方到京城,自西面毓勝門入,沿著大街找了家客棧住下。薛青瀾這幾天攏共睡了不到五個時辰,吃飯時困得幾乎握不住筷子,疲倦得可憐。聞衡看不得他難受強撐,早早打發(fā)他去睡下,自己則在隔壁屋子里安頓下來,盤膝在榻上調(diào)息入定。 此前的毒傷還剩了個尾巴沒好利索,今日跟九大人動手時又被牽扯,傷勢有復發(fā)的苗頭,需得及時療傷。過兩天入宮盜劍,不容半點閃失,萬一遭遇內(nèi)衛(wèi),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到時候不光得賠上自己,還要連累薛青瀾。 好在他的凌霄真經(jīng)已練得純熟,又有先天真氣輔助,運功一個時辰,胸口便覺松快,體內(nèi)暗傷痊愈大半,待又一個時辰過去,聞衡的內(nèi)力已恢復了八九成。經(jīng)此一番淬煉,他的氣海比之前拓寬不少,真氣運轉(zhuǎn)也更圓融流暢,自己隱約覺得不獨武功,連心境亦有所提升,又窺見了一層新境界。 待功行圓滿,五感逐一回歸,他最先感知到的是一片沉沉黑暗。聞衡進屋時天色尚微明,便沒有點燈,此刻已值深夜,屋中全無燭火,顯得異?;韬?。目不能視物,反而使人聽覺更加敏銳:窗外嘩嘩雨聲,樓下桌椅板凳摩擦聲,腳步人語……還有隔壁翻來覆去床板發(fā)出的細微“吱呀”聲。 聞衡起身取火點著了燈,又側(cè)耳細聽,果然是薛青瀾那邊的聲音。他心道這才兩個時辰,總不至于睡這么一會兒就醒了,難道是被夢魘著了? 他與薛青瀾只有一墻之隔,這墻壁是板壁,完全不隔音。聞衡想了想,伸手在床側(cè)墻上試探著敲了三下,那頭瞬時一靜,隨即回了清晰的三下。 得了,果然是睡不著。 聞衡索性抬高聲音,揚聲對隔壁道:“過來吧。” 過得片刻,薛青瀾敲門進來。他身上裝束如舊,頭發(fā)也沒拆,在床上滾得微亂,臉色蒼白中隱隱泛青,看著好像不但沒休息過來,反而更疲倦了。 “怎么沒睡?”聞衡讓他坐下,給他倒了杯半溫的茶,“先潤潤唇,是不是餓了?” 薛青瀾睡到一半被活生生凍醒,此刻頭疼欲裂,四肢發(fā)冷,那滋味簡直如在冰窟中煎熬,胃里像是墜了一塊冰,看著那盞涼茶就犯惡心,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只懨懨地搖頭。 聞衡何其敏銳,伸手將他拉過來,試了試額頭溫度,又摸了摸他冰涼的雙手,知道他難受,聲音就放得十分低柔:“身上冷不冷?又是老毛?。俊?/br> 薛青瀾雙手叫他焐在掌心里,得到一點熱意,那種肺腑要被凍透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一些,低低“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聞衡上午才說過他,這會兒自己的眉頭就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攥著薛青瀾的雙手,將他身子轉(zhuǎn)了半圈,變成背對自己的姿勢,單掌按在他背上,將一股溫厚精純的真氣順著背心要xue送入薛青瀾體內(nèi),沿經(jīng)脈運轉(zhuǎn)一周天,助他疏活血脈,逼出體內(nèi)陰寒之氣。 薛青瀾半倚在他臂彎中,渾渾噩噩地任他動作。隨著真氣游走四肢百骸,如附骨之疽的寒意逐漸消融,他灌了鉛似的雙腿緩慢地恢復了知覺,整個人就像從剛剛從冰中解凍,自肺腑深處咳出一口經(jīng)年不散的涼氣。 聞衡引導他運功驅(qū)寒,前面都還順利,唯獨行至心脈時,不知碰到了哪里,薛青瀾猛地往前栽倒,額頭瞬間見汗,連肩膀帶脊背都顫抖著蜷縮起來,忍痛道:“那里不行……疼。” 聞衡馬上撤了真氣,見狀不對,右手攔腰將他往后一帶,團團摟住了低聲安慰:“別怕,不碰那里,沒事了……還疼不疼?” 薛青瀾伏在他臂彎里喘息片刻,緩過一陣剜心之痛,搖頭道:“不疼了?!?/br> 等氣息漸定,他扶著聞衡的膝蓋坐直身體,感覺手腳回溫,頭疼稍減,可見方才那番行功確實有用。他一轉(zhuǎn)臉看見聞衡滿面憂色,打疊起精神強笑道:“剛才嚇著你了吧?現(xiàn)在好多了……這毛病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不管它,明天自己也能好?!?/br> “這叫‘看著嚇人’?”聞衡將他鬢邊一絲被汗水打濕的亂發(fā)撥開,眼神又沉又深,“你要糊弄人也找個像樣的借口?!?/br> 薛青瀾不答他的話,忽然傾身向前,在他右臂上輕輕一拂:“這里是不是在滲血?你手臂上有傷?” “小傷,不用管它?!甭労饪炊紱]看一眼,不依不饒道,“你這病到底是 怎么回事?都四五年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