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你所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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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洛清河相遇在距今為止的兩年前,那時候蘇江錦剛從學校被導師趕出來實習,臨別時他還單方面與被迫同他分離的小學弟依依不舍很久。 那時候的小蘇性格和現(xiàn)在的有點人形天差地別,傲嬌屬性全面開放,和林潮做過最親密的事也不過是牽手擁抱。 雖然這對于一個有男朋友的人來說已經算很親密就是了。 現(xiàn)在回想一下,興許洛清河身上真的有什么魔力,別人是被影響導致負面情緒爆發(fā)被直接判定為不適合這項工作,而他雖然每次都會被勾起火,卻轉頭發(fā)泄全部在了對方的身上,堪堪維持住自己失衡的理智。 所以他離不開洛清河,洛清河也再不會放過他。 以各種各樣♂的方式。 按理說以他當時實習生身份肯定是接觸不到洛清河這種,在醫(yī)院有固定VIP病房與私人醫(yī)生的真?金主爸爸存在的。 是的,雖然小蘇的男朋友是未來總裁,小蘇的小學弟是某集團接班人,現(xiàn)在負責小蘇的前輩是醫(yī)學世家現(xiàn)任上司,小蘇自己也品學兼優(yōu),但他的身份確實在這些人里面算不夠看的。 啊,包括現(xiàn)在他日常和洛清河親熱完被某人調侃說什么:他像個包養(yǎng)小情人的金主、而洛清河是那個身體不好,被金主大人瞞著愛人,囚禁在醫(yī)院中的金絲雀。 ——甚至有時候性子上來了,洛清河還會與時俱進地添加進去一些替身與出軌文學。 也是不知道洛清河那個替身中的替到底替了哪一位、也不曉得對方是怎么做到在他面前硬生生裝了半年的純。 在清楚自己有家有室后,洛清河依然選擇做那個“第三者”“小三”,還理所當然地聲稱他才是那個正宮。 嗯…也許這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畢竟這也是蘇江錦一手慣出來的嘛。 可惜小蘇此人精通端水之術,這跟洛清河能看穿人心隨手便布下棋局、方便日后有需要時能信手拈來的利用是同一個理。 海王和cao心師的被動技能罷了.jpg 因為他們各自將其視為理所當然,所以蘇江錦才在所有人眼中都“深愛”著對方。 那可不是刻意為之的情感。 你看,小蘇哪有那么聰明?做個笨蛋難道不好嗎? 做個幸福的,被溺愛著的笨蛋小孩。 被他愛著不是錯覺,是他的最愛也不是錯覺。 因為在蘇江錦眼中他愛的一直是同一個人,只是愛的形式不一樣。 因此這份愛是同等的。 蘇江錦并不是把屬于誰的愛平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也不是將一個人的愛分成幾分吝嗇地發(fā)給眾人,他是直接重新產生了一份和上一份同等份量的愛。 每一個都是獨特的,每個人得到的愛都相同,都是能隨意便從蘇江錦身體力行各方面觀測出的、對于“他”的偏愛。 是戀愛白癡殘忍又殘酷的愛。 ——興許小蘇就是天生適合在人堆里周旋呢? 所以哪怕是洛清河這種看透人心的cao心師,也會自愿停留在這朵嬌艷欲滴卻有著不輕毒素的玫瑰上。 即使以洛清河的能力認真起來,能把小蘇一秒鐘讀透看穿。 只是欺騙自己而已,誰不會呢? 最賺錢的工作與最真摯的情感都在刑法上了。 大多數(shù)動人的、且能長久的愛情,往往不是戀愛里描寫的那樣,什么雙方被對方的優(yōu)點吸引啦、因為對方完全契合自己的愛好輕易便墜入愛河啦、最終許下終生啦。 洛清河親眼見證過無數(shù)對起始與中途都宛如神仙眷侶、最后要么在法庭上互相看不順眼、要么日子強行過下去,最后成為一對癡男怨女。 而這對癡男怨女又剩下子嗣,著手制造出下一對癡男怨女。 哈,這就是所謂愛情。 ——平等的喜歡終與愛意失衡制造的碩果。 愛之所以稱為愛,是因為愛是無私又縱容的,是在知曉對方漂亮美麗的外殼下有一層冰冷的玻璃心、明明是個大人卻被寵得比誰都嬌氣、一丁點委屈也受不得,稍微逗弄一下就會炸毛; 與完美、與溫柔、與善良,與這些光是描述美好的詞匯毫不相干,卻又與其本人息息相關。 因為對方的存在就是美好的。 是蘇江錦給洛清河的世界帶來光明,對方在全然不經意間成為了…快要墮落至深淵怪物的人性錨點。 他成為將他拉出深不見底泥潭沼澤的那束光。 洛清河從前不認為自己會被所謂愛馴服,甘愿做專屬于人的小金絲雀,為了對方的一個笑容一個親吻便歡欣不已什么的…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于是自他捧住落在掌心的那塊光斑開始,洛清河就做好了因為這份禁忌愛意付出一切乃至粉身碎骨的覺悟。 因為怪物是不配長久站在陽光下的。 最初洛清河認為蘇江錦是誘餌。 ——像他這般的人要是真喜歡上什么人了,是很可憐的。 啊,不是說他自己可憐,是指被他喜歡上的人會很可憐。 cao心師永遠不會讓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他絕對會在這份喜歡、這份愛意發(fā)酵之前,解決掉那個,讓他產生這種不應該擁有情感之人。 也只有他知道,像自己這樣的人要把淺薄的喜歡變成愛意,一開始幻想起來有多么困難、在事情真正發(fā)生后就有多迅猛快速,叫人始料不及。 他最終還是做出從前自己嗤之以鼻、絕對會被利用致死的選擇,交出絕不會交付出去的真心,任由自己化為無毒美麗卻脆弱的花骨朵,被揉捏圓扁,在那人身下浮沉。 ——假如他的愛人不是天使。 蘇江錦的確會把他肆意揉捏,也只會把他把玩在手心,別的什么他從來不做。 什么陰謀詭計、什么勾心斗角、什么利用他比任何人都聰明的腦袋平步青云、這些通通是洛清河自己和空氣斗智斗勇幻想出來的。 蘇江錦就真的只是單純的想玩他而已。 而且玩法還特別溫柔,讓洛清河看了都不忍心繼續(xù)得寸進尺的那種。 當然,不忍心肯定是嘴上說說,他不借此機會把那人拆骨入腹就不錯了,得寸進尺是肯定的。 洛清河從不信神,不過如果蘇江錦是神明大人,那他就會相信了。 畢竟所謂神明才不會把美好的事物給予他,神帶給他的從來只有痛苦和迷茫,那么蘇江錦的出現(xiàn)就只有一個答案——他即是神明。 是在曇花一現(xiàn)的瞬間,便被洛清河死死纏繞住不放的神明大人。 是專屬于洛清河一人的小小神明。 幼小神明,和全身心信奉著這位不知名神大人的狂信徒…這可不就是不是上天注定的一對? 干得好啊。 所以就算是信徒,洛清河也只會是那種最低級的、對神明有下流欲望的個人主義者。 本來是會被唾棄的,但誰讓小神明的信徒數(shù)量除了他就只有他,那他這個信徒可不就只好親身上陣,給明明不聰明、卻脾氣天大的神明大人上一課。 嗯,比如—— 太貪心,可是會被欺負的。 這是洛清河此生送出過最溫柔、最可愛的懲罰。 【我本應墜入地獄,我本應和您一同死去,我是無法馴服的反骨野犬,一旦沾上便如同附骨之蛆】 【但我害怕您的眼淚…雖然我同樣比誰都渴望您為我流淚】 【我比誰都深愛著您】 【所以,會認真忍住的】 【只要是您的話語】 ——愛是最刻骨的詛咒。 ‘我會努力忍住不把您欺負得太過分’ ‘我會努力忍耐您不在我身邊的時間’ ‘我會努力忍受您給予的一切’ ‘我會努力忍受我與我共享您的既定結局’ ‘如果這是您所期望’ 有人常說這是一眼萬年,在洛清河看來卻也不過如此。 不會再有人比他更愛蘇江錦了,洛清河想過。 因為,只有他清楚自己是如何忍住想要將對方吞入咽喉的沖動,克制想要與對方融為一體的欲望,只僅僅是因為害怕蘇江錦會疼會哭。 可他又比任何人都期望小蘇能在他身下哭泣落淚,因為他產生疼痛,露出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他是貪心的,永不會被填滿的蛇。 在無數(shù)個可以將青年醫(yī)生拆入腹中的夜晚,只是克制又忍耐地,吞吐著腸道中對方因為熟睡半硬半軟的性器,消化著對方被他纏住時不得已射滿他肚子的jingye。 明明眼神已是那樣洶涌,卻最終只在青年圓潤的肩頭印下一個小小的牙印。 食欲與愛欲總是相通。 所以,請一直注視著我,請一直愛著我。 不然會忍耐不住的。 他再也無法想象沒有蘇江錦的長夜了。 * 蘇江錦忽得背后一涼。 片刻后,他又迅速捂住嘴,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待身體上的種種異樣終于消停下來,他才沒精神地晃晃腦袋,頭頂上的呆毛也緊跟著轉起圈圈。 趁這個機會,蘇江錦再度朝側面病房里那位身形嬌小,精致漂亮的、可愛得像個洋娃娃般的少年投去好奇的目光。 話說為什么醫(yī)院這間病房的玻璃窗戶上會有鐵欄桿?就連病房常用的塑料門都被換成了沉重冰冷的鐵門,好像還是那種能從外面鎖上的。 多么高危的病人才能用上這種裝備啊…… 小蘇第一眼對506病房的想法是——萬一哪天世界末日喪尸病毒爆發(fā),光就這間病房起碼能讓里面的病人撐到第一次喪尸進化。 而且里面的裝修未免也太好了吧,就是光線和顏色搭配都有些死氣沉沉的,弄得里面病人平白無故添了幾分死氣,就連轉過來的小臉都慘白…… 等等,轉過來的小臉? 似乎是之前幾次忍不住偷看被注意到了,少年這次和他的視線成功交匯。 擁有一頭順直黑發(fā),膚色如雪般的少年在這個瞬間褪去之前那錯覺般的冰冷和與世隔絕的漠然,仿佛冰川融化時沾染上雪的初櫻。 坐在病床上的少年渾身說不出的乖巧,他穿著一件藍白病號服,在小蘇看過去后對方快速眨了眨眼睛,朝蘇江錦微微勾起唇角,原本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頰不知為何泛起淺淺的緋紅。 似乎是他很久沒露出過這種表情了,對方實在是笨拙到不可思議,蘇江錦就見對方幾次想要朝他勾勒出笑顏,努力了半天,臉上表情卻沒什么太大的差距變化。 貌似還因為一直笑不出來,整個人都rou眼可見的急躁了…甚至還委屈地紅了眼眶。 就…挺可愛的。 戳中蘇江錦奇奇怪怪的萌點了。 因為小蘇在原地停留太久,前方負責帶領蘇江錦的前輩察覺到不對勁停下腳步,跟隨著蘇江錦的目光投去視線。 舒展的眉頭在瞬間皺起,原本平緩的嘴角下垂,是個難得能在這位沒什么表情的前輩臉上看見的,有明顯不高興的神色。 可平常對他露出各種表情有極大興趣的青年此刻卻一無所覺。 前輩站在原地無措地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大步往蘇江錦的方向走了過來,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腕,見小蘇像是看得失神了,對方清了清嗓子喚回蘇江錦的注意力。 蘇江錦被這一嗓子咳得終于緩過勁,人一下子精神起來,見狀前輩這才松開手,雙手背到身后。 被發(fā)絲掩蓋的耳根卻泛起淺淺的粉。 明明他也擁有一張俊美的臉蛋,卻被古板嚴肅的性格遮蓋住,連這個背手走路的姿勢都像極了他和顧洛河別墅隔壁的退伍老爺爺。 心中吐槽這樣著,蘇江錦最后回頭看了病房中的少年一眼。對方正沮喪地垂下腦袋,似乎是因為小蘇被別人吸引了注意力在暗自惱火。 只是蘇江錦覺得對方好像在他身上裝了什么雷達,這不小蘇剛把目光移回去,少年就精準地把腦袋又抬了起來。 不知怎的,像是胸口在這剎那有什么東西被戳中了,軟軟的、黏黏的。 他也學著少年方才的表情勾了勾唇角,用口型說著:‘很可愛,謝謝你?!?/br> ‘還有,辛苦了,下次再笑給我看吧?!?/br> ——像只小向日葵。 ——卻漂亮到極致,不似人形。 ——想要。 蘇江錦發(fā)出了想要集郵的聲音。 不過如果對方是向日葵他是什么?太陽? 噗。 一前一后的腳步離去,自然沒人注意到少年不知何時從病床上起了身,柔軟的臉頰貼在窗戶上。少年的目光晦澀不明,他專注又癡迷地凝望著蘇江錦的背影,直至對方的身形完全消失在樓層盡頭。 他才垂下眼瞼,遮蓋住洶涌而來的暴戾情愫。 {他離開了。 跟那個人一起。 那是誰? 好礙眼。 要殺掉嗎? 太明顯了,這個月不行。 為什么?可是他離我的寶貝那么近。 人家還不認識你呢,就寶貝了? 可他對我笑了。 他還夸我可愛。 你有嗎? 你沒有,你只會讓我下個月再殺。 …… 不能殺。 為什么? 是碎片。 那調走吧。 可行。 他調走了,我可以把寶貝調過來吧? …… 你是只會沉默嗎?你明明也想見他,想親他,想擁有他,想把他按在床上親得只會叫我們的名字。 …可行。 好。 但是… 又怎么了? 得按我的方法來。 我怕你要是忍不住,嚇到他了怎么辦? 好吧,我聽你的。 但是我想親他。 安眠藥。 不行,傷害身體。 我說給你下安眠藥。 他也喜歡我們。 所以,是可行的。 …我明白了。 希望能盡快…… 我想見他。} …… 這邊的小蘇也和少年心有靈犀上了,此刻這只居心叵測的小貓咪正喵嗚喵嗚著直球向他的主任前輩打聽病房里那位少年的信息,努力無視前輩越來越一言難盡的臉色,自顧自的嘚吧嘚嘴皮子。 “前輩,之前病房里的那個孩子是?” “咳…” “前輩?” “咳!” “前輩你不舒服嗎?我今天帶的茶是雪梨枇杷,等會下班要不要喝?” “咳…謝謝,不用?!?/br> “所以前輩…我的問題…” “啊…你問那孩子。” “你最好不要靠近吧,小蘇?!?/br> “…會被污染的?!?/br> 怎么說得人像個病毒污染源似的… 蘇江錦有些難受地搖了搖頭,呆毛跟著主人耷拉下去,一副非常不高興想讓人哄的模樣,還是身旁的好心前輩見他這副作派,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緊跟著就補充上:“你還是新人,短時間內醫(yī)院不會讓你去接手那位病人的,你只要記得盡量少接觸對方,最好不要被對方記住?!?/br> 前輩的嗓音沉穩(wěn),一字一句地講著,蘇江錦不由得聽得入了迷。 余光略過蘇江錦的臉,男人瞳孔處染上一抹笑意,又轉瞬即逝。 “那位病人的情況很特殊,之前負責他的很多醫(yī)生和護士在和他長期接觸后都發(fā)生了奇怪的情緒變化,雖然目前看起來無害,但是…做我們這行的,你應該清楚?!?/br> “總之,能避就避,我之后也會讓院長盡量不要排你在這層樓的班?!?/br> 蘇江錦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狀似附和的“嗯”“啊”兩下算作回應,實際上心思早就不知道飄去了十萬八千里。 雖然前輩這樣說,但他有預感自己和那位病人應該很快就要見面了。 他的預感從未出錯。 但即使是他也沒想過,事情會來的這么突然。 * “…小蘇,你一個人可以嗎?” 前輩的嗓音中少有情緒化地附上擔憂,蘇江錦倒是能理解對方的情緒,不過他真的覺得自己不會有什么危險,有危險那也是病人危險才對。 但嘴上當然不能這么說。 “啊…嗯,注意事項我都記住了?!碧K江錦收回發(fā)散的思維,抱緊懷里前輩一股腦塞給他的506房病人近一年的病歷表,眼神停留在對方的名字上。 洛清河? 所以…是緣分嗎? 這名字不仔細看他還以為是顧洛河呢。 “但…”前輩完全放心不下,倒不如說他真的不能理解為什么自己都那樣跟蘇江錦說了洛清河的情況,這個人還能這樣毫無危機感。 簡直就像是…很期待見到對方似的。 “謝謝你前輩,但對方指定的是我單人負責問詢,如果您陪我一起去肯定會被主任罰的?!?/br> “可是你才入職不到一天…” “甚至還沒錄入人臉識別上班打卡系統(tǒng)哈哈哈哈…”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 “誒誒對不起啦前輩,但是你好像把那位病人當成什么狼啊虎的,搞得我像是唐僧進盤絲洞會被榨干似的…” “即使他真的很可怕,那也是病人嘛?!?/br> “醫(yī)生怎么能害怕負責的病人呢?” “……” “那我先走啦,晚上值班一起吃飯?” “你真是…唉,好?!?/br> 但前輩最終還是沒等到蘇江錦晚上的那頓飯,蘇江錦后來怎么回想,也只能回想起對方在他離開辦公室時的那聲嘆息。 因為對方在蘇江錦辦完接手506病人是全部手續(xù)后,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被調離了這家醫(yī)院。 * 究竟是金絲雀?還是…金絲鳥籠和,雀? How much was fad how much fano one k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