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旗袍(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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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等兩人從外面回來,已經(jīng)快要九點了,出去的那會兒眼見時間太晚了,他們又在外面逛了會兒,干脆便直接在外面吃完飯回家,而冰鎮(zhèn)西瓜的事情便直接被推到了翌日。 因為主廚察覺到某人的腸胃脆弱,需要好好保護,便拒絕了晚上做冰鎮(zhèn)西瓜,怕他太晚吃完了胃疼。 葉淮無法反駁,抱著他撒嬌也不管用,便只能眼睜睜看著黎野走進浴室,而后郁悶的窩在沙發(fā)里看視頻,接著視線一轉,不小心看到了放在茶幾下面的透明衣袋,……這是什么?什么時候買衣服了,他怎么沒有見過? 后來葉淮無數(shù)次后悔打開了那個包裝,……但當時他并沒有多想,便拆開了透明衣袋,那是一件鏤空的繡花旗袍,絲質(zhì)透明,但做工精致考究,觸感舒適,胸前的領口大開,一路到小腹,中間又綴著精巧的蝴蝶,雖然漂亮又性感,但依然阻擋不了這是件情趣旗袍的事實。 他拿著沒有幾片布料的衣服愣了片刻,這該不會是失憶前他買的吧?這么大膽嗎?他以前……難道和阿野是這種畫風?但是難道就放在這么明顯的地方,人來人往的,被發(fā)現(xiàn)豈不是…… 但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身后的浴室門便已經(jīng)開了,“你怎么還沒有睡覺,怎么一直在……”他走近幾步,看見了葉淮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透明旗袍,便彎唇笑了下,“喜歡這個?” 葉淮被他發(fā)現(xiàn)還沒有來得及收起,臉頰連著脖頸紅成一片,他以為是自己失憶前買的,而黎野調(diào)侃是因為并不喜歡,便急著否認,“不是,我沒有,我不喜歡……我就是突然發(fā)現(xiàn)在下面,拿出來看而已?!?/br> “真不喜歡嗎?”黎野沒有在意他的言不由衷,只覺得很可愛,他拿著毛巾擦頭發(fā),全身只圍著一件浴袍,腹肌明顯,背脊豐厚,身上帶著浴室里的清淡味道幾乎裹挾了葉淮全身。 他們雖然有這般近距離的相處,但從沒有如此令人臉紅耳熱的時刻,葉淮想要往后退,但被坐下來的分一拽便跪坐在他的懷里,而蟄伏的性器幾乎緊貼著他的大腿根磨蹭,黎野聲音帶著些啞,性感又勾人,微微垂著眸,便看出些漫不經(jīng)心,他攬著葉淮,讓人坐得更穩(wěn)些,“可是我喜歡,淮淮穿給我看好不好?嗯?” 葉淮在那般神情里沉迷,如果他依然擁有那些記憶的話,便會發(fā)覺自己永遠都無法拒絕黎野在這方面的需求,……他們都是缺愛與安全感的人,因此需要那熱烈、直白的欲海裹挾淹沒,哪怕窒息而死。 仿佛這樣才能夠察覺到是被愛的。 他被攬著,不忍心拒絕那樣的神情,于是微微傾身吻住那雙唇,情欲很快便被點燃了,曖昧的氛圍將兩人裹挾在其中,黎野的手順著他寬松的衣服往里摸,幾乎處處點火,連身體都熱了起來,理智被燃燒殆盡,……他還是沒法改變眼尾發(fā)紅的習慣,看起來更想讓人欺負了。 但他最終當做逃兵進了浴室換衣服。 他在心如擂鼓的心跳聲中全身赤裸,抬眼打量著鏡子里的人,他仿佛是有一雙含情眼,在性愛里動情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要發(fā)紅,看起來可憐又可愛,像是海里的浪潮,全身隨著洶涌的深海起伏跌宕。 那晚葉淮從浴室里出來,身上穿著女式的旗袍與蕾絲內(nèi)衣,他的頭發(fā)明明是黑色的,但黎野目眩神迷,發(fā)覺他好像披著新娘的頭紗要來嫁給他了,于是他忍不住將人拉進自己懷里跪坐兩側。 青年的身體柔韌而纖薄,雙腿修長,腰身纖細柔和,沒有任何多余的贅rou,穿著這樣的旗袍,又恰好展露了他所有的性感,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令黎野忍不住將他攬得更緊,仿佛要鑲嵌在懷里才滿意。 他伸手在葉淮的背后游走,點燃了所有蓄勢待發(fā)的情欲,理智頃刻間便形成燎原之勢,葉淮被吻住唇,感受到那抵在大腿根處的炙熱,但源于姿勢限制根本無法逃脫,他攬著黎野脖頸,呼吸聲交纏,發(fā)覺整顆心已然是寸草不生,仿佛只能容得下黎野了。 他閉著眼睛揚起脖頸,察覺到黎野炙熱的吻又落在脖頸間,漸漸往下,隔著透明的衣料咬住如櫻桃般翹立的小乳,晶瑩的涎水洇濕了胸前的布料,在燈光下透明如同釉瓷。 而他肩頸僵硬,仿佛變成一張要被拉斷的弓弦,恐慌與害怕占據(jù)了最主要的位置,呼吸變得更加濃重,只能在欲海沉浮里緊緊拽著黎野這根浮木稻草。 然而黎野又要將他拖入更深的海底,要他像從前那般無法失去性愛。 “果然還是應該早點給你買這種衣服……”那人壓低聲音道,沒管葉淮到底有沒有聽見,便又向下吻著,最終很輕的停留在他的小腹處,伸手揉著他發(fā)僵的脊背,“別害怕,我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了……” 他的手貼在葉淮的腹部,這是曾經(jīng)灌滿他jingye的位置,他還記得那粉紅xue口微微翕張著,仿佛是夜里盛開的花瓣,將他的性器吞吐著又緊緊絞住,腸道里是溫熱的,他每次戳刺前列腺的那一點,便會聽到那濃重的喘息與高亢的尖叫,喊得很好聽,像是波浪般。 黎野隔著衣料吻住了葉淮已經(jīng)微微翹起的粉紅性器,他并不張嘴替他koujiao,而是緩慢的吻著柱身輕蹭,輕揉著已然熟悉他撫摸的性器,馬眼里的水很快便洇濕那片布料,仿佛變得透明。 葉淮被這樣的快感激得渾身發(fā)顫,忍不住蜷縮起腳趾,輕聲喘息著,又攬住了黎野的脖頸,兩人貼得近,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隔著衣料兩根性器磨蹭的觸覺,……黎野磨蹭的很迅速,快感一波一波幾乎將兩人都淹沒,而他喊得很磨人,像是半夜里吸人精氣的妖精。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做了,快感令人頭皮發(fā)麻,兩人很快便都射了,一股股白濁噴射弄臟了精致考究的旗袍,在深色的蝴蝶上開出了欲望的花瓣,看起來性感又色情,仿佛三級電影里的那些頹然又墮落的演員,漂亮的像是春宮圖里的畫中人。 雖然立刻就要做個唯有情欲支配的“禽獸”了,但是黎野依然尊重他的意見,“想做嗎?”他壓著濃重的呼吸頓了會兒,“我們間的磨合期確實還需要很久,你要是不想我再去洗個澡……” 他又回想起兩人剛回來時葉淮的故意,這會兒雖然精蟲上腦,但明白他是不愿意,兩人剛剛和好還沒有幾天,葉淮顧著面子,沒有明說,大概是并不希望這段感情有何變數(shù),但只怪他自己愣頭青沒有聽懂,還以為他是懲罰他不說真話故意逗他。 葉淮微微垂眼,看著他拿紙巾擦干凈他身上的jingye,但那味道久久不散,縈繞在鼻尖,他攬著黎野的脖頸,雙腿勾纏著他的腰,于是后面的細帶被人解開,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便又肆無忌憚的往身后的xue口摸去,輕輕揉蹭著。 他沒有回答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而是微微傾身吻住了黎野的唇,黎野再無法忍耐,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抬起他的左腿。 葉淮的腿型漂亮,被抬起來的瞬間身下的風景一覽無余,皮膚泛著微微的紅,他覺得羞恥,想要伸手捂住那又硬起來的性器,然而卻被黎野阻攔,兩人在沙發(fā)里滾作一團,沒一會兒便將那件旗袍撕扯的七零八落,真正的坦誠相見了。 葉淮微仰著脖頸,喉結滾動,雙手被黎野攥著松松的壓在頭頂,他一直親他,從鎖骨到小腹再到身后被快感刺激的xue口,那呼吸聲濃重,那身體又炙熱發(fā)燙,那愛是滿盈。 情欲是一張鋪天蓋地又綿密的網(wǎng),將他和黎野都籠罩在其中,帶著盛夏潮濕熱意的吻勾動了天雷地火,撕扯開的旗袍被揉的發(fā)皺,臀部全是黎野留下來的青紅指印。 他被黎野全部擁有,從頭至尾,他吻他胸前立起的櫻桃用犬齒緩慢嗦咬,葉淮察覺到痛,然而又仿佛是癢的,他輕喘著,掙開了黎野握著他的手腕,攬著他的肩頸,心如擂鼓,又分明帶著未知的恐懼與害怕。 潤滑液帶著微微的涼意浸潤在xue口里,他忍不住喊出聲,xue口太久沒做已經(jīng)恢復了緊致,擴張不好還是疼,然后又閉著眼睛,發(fā)覺黎野的手指在腸道里翻攪,……他總是刻意按到前列腺的快感那一點,葉淮被他逼得眼淚肆意,聲音宛如波浪,喊得很磨人。 黎野終于忍不住,將硬得要爆炸的性器抵在xue口緩緩的磨,而后沒入歡迎來客的腸道里,雖然幾月沒做了,又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但他們身體間的默契依然還在,那樣的腿勾纏著他的腰,眼尾又紅,仿佛是從頭至尾的一個狐貍精,正吸人精氣。 然而黎野愿意。 xue口沒入吞吐著那粗長的性器,帶著腸道晶瑩的yin水,在燈光下透著色情的光,黎野的動作變得暴烈而毫不溫柔,囊袋拍打著那白皙的皮膚,很快便泛起紅。 葉淮發(fā)覺自己像是被暴風雨卷入浪潮中的魚,他曾經(jīng)在岸上被暴曬,然而此刻被拖入深海的浪潮跌宕起伏,無法逃脫,他的腿搭著黎野的肩,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反復進入,戳刺到前列腺的敏感點。 他隨著浪潮的拍打喘息著喊叫,聽起來像是水,無端的令黎野更無法控制暴烈的動作,迅速而猛烈的撞擊,cao得更兇。 然而他又惡劣,攥著葉淮的手腕要他摸到被性器反復刺入而凸起的腹部,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然而黎野兇猛暴烈的盡頭又仿佛是心底無法言說的憐與愛,……葉淮清楚,從此后心甘情愿被占有。 那晚葉淮并不知道黎野最終又做了幾次,總是很久沒有zuoai,一做起來食髓知味,兩人都有些無法控制,便肆意妄為幾乎從天黑到了凌晨五點。 先是黎野怕做得多了他受傷,便要抱著他進浴室洗澡,然而被眼尾發(fā)紅的人撒嬌勾纏著腰拉回來,他便又忍不住換著姿勢做了幾次,聽著葉淮的喊叫都變成困倦的呢喃與嬌嗔。 最終直至jingye都變成了稀薄的水,他聽見夢寐以求但不敢妄想的話,雖然他曾經(jīng)一直不顧意愿在做,“射在里面……” 他們終于全然擁有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