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還沒想到會在去公司的路中央遇見一只小貓。

    白乎乎的奶貓，橫在路中央，眼看著就要軋過去，逼得趙還不得不停了車。

    拎起來很輕，但是罕見地沒有像尋常小動物一樣怕他怕得發(fā)抖，反而軟軟糯糯地往趙還懷里拱。可惜太過虛弱，便終于只是用腦袋蹭著他的手心。

    趙還從賓館動身得早，時間寬裕。他打量著小貓黃澄澄泛金色的眼睛，沉默半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弟弟，現(xiàn)在有空？”

    “——我在申弘路，撿到一只小貓，好像快餓暈了。家里方便養(yǎng)貓嗎？”

    趙城明很快就到了，看到趙還手里乖巧的小貓時略顯訝異。伸手把奶貓接過來，小貓還在趙還手里留戀地磨蹭，不情不愿地被趙城明抓在手里。

    “我先帶它做個體檢。”趙城明抓緊了小貓。

    “辛苦弟弟了?！壁w還回身上車，“我去上班了?！?/br>
    “嗯。”趙城明再抬頭時只能看到車尾燈了。

    手里的奶貓狀似不滿地嗚咽著，手背被小爪子撓了幾下。

    趙城明蹙起了眉，趙還怎么總是往家里撿東西，一個養(yǎng)子還不夠，還來一只奶貓？有他和趙城河陪著，不就夠了嗎？

    他獨自抱著貓往最近的寵物醫(yī)院走去。

    ——————

    WS總裁辦公室。

    戴著金絲邊眼鏡的青年整個跪在地上，激動得眼角發(fā)紅，西裝褲褪到一半，臀部高高撅起，紅艷的后xue一覽無余。趙還用手慢條斯理地刮了刮內(nèi)壁，帶出一指頭的水：“顧青，我不是說過，不要在上班期間隨便發(fā)情嗎?！?/br>
    賤狗的后xue一定要常常檢查，看看是不是塞了不該塞的東西，有沒有背著主人偷偷發(fā)sao——水這么多可不行，只顧著發(fā)情，那工作效率還能高嗎。

    顧青把頭叩在地上，搖動著白嫩的屁股：“狗奴天生yin賤，看到主人就流水，狗奴一定會好好工作……”

    “啪！”

    趙還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沒使多大勁，顧青卻抖得跪也跪不住，汗水從額邊滑落。

    “還狡辯？”趙還的中指順順利利地就插了進去，指節(jié)屈伸，xiaoxue翕張間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顧青的臉上泛起大團大團的紅色，燒得神經(jīng)guntang。他把臉貼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一個勁地把白屁股撅得更高。

    朝陽從采光很好的落地窗射進來。從這兒可以往外看見一縷縷的金色，穿過附近林立密集的建筑，勾勒出規(guī)整的光線，看不清天際和地平線。

    新的一天開始了。

    趙還昨晚玩得還算盡興，睡得也好，早上精神不錯。他隨意地逗弄著戰(zhàn)栗的顧青，看他因為自己罕見的親昵而激動，淺色的后xue又水又軟，西裝褲褪到膝蓋褶皺地壓在瓷磚地板上，模樣卑賤、討好，眼中也不由泛起一絲暴虐。

    “顧青……”趙還伸進三個指節(jié)大幅刮蹭，“你這樣子，又怎么專心？”

    “主人，主人放心，”顧青瞇著眼睛，兩手拳在下頷，死死抵著地板，“賤狗一定盡心盡力……嗯哈，賤狗的sao屁股能，好好服侍大jiba，身體也，會努力為，嗯唔，主人服務——”

    趙還微笑，點蘸著摸出來的yin水，在顧青的屁股上隨意劃動。他想了想，從抽屜里拿出一根平價鋼筆，在顧青屁股上信手寫了幾個字。

    “主人……”顧青酥癢得上下牙打顫，猶豫地問道，“您寫的……”

    “sao貨，賤狗，歡迎使用，”趙還的眉眼彎成標準的弧度，“這些詞，都是你期待的嗎？”

    “只要是主人寫的，賤狗就喜歡。”顧青嘴角不住地上揚，金絲眼鏡掩映的眼睛里滿是趙還的影子。

    ——背著光；被俯視著，被踩在腳底……

    “乖乖的，不要影響工作?！壁w還語焉不詳?shù)靥咨瞎P蓋，大發(fā)慈悲地把新鋼筆捅進顧青的后xue，“賞你的?！?/br>
    他肯定地拍了拍顧青的屁股，就像過往無數(shù)次贊賞地拍拍工作完美的顧青的肩膀那樣。

    顧青眼睛有點發(fā)酸，他想到最珍貴的東西終于還是沒有變。從那天開始，他就賭對了。

    雖然更想要大jiba，一根普通的鋼筆現(xiàn)在看來還是太細太無力了，但顧青還是高高興興地夾緊了屁眼，規(guī)規(guī)矩矩地套上了褲子，把珍貴的禮物保存在體內(nèi)。

    他想，這是趙還對他工作能力的考驗，也是對他心意的默許。

    顧青心里美滋滋的。

    趙還把文件遞給他：“好好表現(xiàn)，辛總很難纏。”

    很難用的后悔買回來的鋼筆被送給了看起來需要的人。趙還大悅。

    懷著美好的心情，才能更好地迎接前方的挑戰(zhàn)啊。

    被視為挑戰(zhàn)的辛長宜，也懷著美好的心情來了。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深藍的那不勒斯式西服，偏分短發(fā)打理得很整齊，精心呵護的樣子像在嘲笑趙還毫無誠意的大背頭。

    雖然人長得好看怎么梳都很帥嘛，趙還。

    坐在談判桌前，辛長宜盯著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心里咀嚼著這個名字。

    “辛總還有其他意見嗎？”趙還客客氣氣地問。

    “當然。”辛長宜得體地微笑。

    辛長宜早已在各種其他場合見過趙還，發(fā)布會上，工作聚餐上，甚至財經(jīng)報紙上。那身影每一次都讓他興奮。

    但這樣面對面的談判，其實還是第一次。趙氏雖根基深厚，但完全崛起，也不過是這幾年。

    好想，好想把他的西裝剝掉……看看那里面的身材，一定是很好的景象。

    下頜線很利落。發(fā)型單一，天天往后梳著，發(fā)際線奇跡般地毫無后移的跡象。眼睛太勾人了，不知道迷離起來會是怎樣的風情。喉結很好看。薄唇張合著，總對他說一些頂枯燥的詞語，太浪費了，應該用來發(fā)出難耐的喘息才對，從喉間滾落的呻吟……那個隱隱站在利益對面的、和公司相連的趙還，餐會上從容來往卻疏離的趙還，和眼前這個挺拔而誘人的趙還，都讓他變得更加貪心。

    想看見無力地在他身下婉轉(zhuǎn)呻吟的趙還。

    辛長宜伸手整了整自己的領帶，把自己的方案娓娓道來。

    趙還放在桌上的手指動了動。

    說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領口，是什么新的談判技巧嗎？

    趙還只能應對以坦然奉陪的目光。他自覺和辛長宜不太對盤，對方那雙鷹眸很有精神，卻帶著莫名的求索，讓他毫無進一步深入的欲望。

    但坐在一旁的顧青臉色已經(jīng)難看起來。他能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主人正在被一個道貌岸然的強盜窺視。

    談判持續(xù)了一個早上，中午稍事休息后，下午的雙方繼續(xù)坐上了談判桌。

    辛長宜的談判技巧似乎調(diào)整了，不再看他的領口，轉(zhuǎn)而盯著他的嘴唇看。當然，不排除趙還因為開了空調(diào)所以扣上了全部扣子的緣故。

    趙還維持著冷淡的表情，看對方同樣不動聲色的表情和視線。突然感到自己的胯被什么東西蹭了一下。

    不是顧青。顧青知道自己的脾氣，不會在這種場合拎不清。

    那會是什么？

    又蹭了一下。一個有點軟的東西，若即若離，試探地劃了過去。

    公司里沒有小動物，更沒有喜歡蹭人的生殖器的小動物。

    趙還試圖并攏雙腿，揮去那種異樣感。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那玩意是一只腳。挑釁地抵住他的膝蓋，然后一點一點，緩慢而挑逗地往大腿深處摩挲。

    趙還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

    辛長宜被他看得呼吸一窒，露出一個在談判桌上發(fā)言結束后慣用的笑容。

    “以上是我司的意見。希望趙總能再考慮一下?！?/br>
    談判桌下的長腿，優(yōu)雅地交疊。只是上面那條腿，怪異地伸直，輕松地橫過不寬不窄的桌底，用腳背徐徐摩擦對桌的腿根。一只高定皮鞋孤零零地留在地上。

    “辛總來這里是為了什么？”趙還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道。桌上的其他人一頭霧水，一齊望向趙還。

    “當然是為了趙總。”辛長宜笑得淺淡，其他人似懂非懂，只把這對話當談判中的閑筆。

    胯下作亂的那只腳卻驀然哀婉起來，趙還想自己是瘋了才能從一只正在性sao擾的腳上品出委屈的情緒。男人的足尖原本點到為止，后來逐漸加大了力道，在敏感地帶打轉(zhuǎn)，深深淺淺地勾勒那話兒的形狀。

    趙還表情不顯，他現(xiàn)在沒法突然用手去摸自己的胯，那只會陷自己于尷尬。他再次夾緊了腿，辛長宜的腳卻故意地停留在大腿根處，在具有排斥意味的雙腿間壞心地動作，甚至更進一步，模仿擼動的姿勢，上下揉搓。

    趙還想掀桌。

    他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抑制住當場一邊胖揍辛長宜一邊為他科普商務禮節(jié)，不，是科普人類不能隨便發(fā)情的基本常識的的沖動，轉(zhuǎn)瞬即逝地提起一個微露白牙的笑容，繼而波瀾不驚地接續(xù)自己的發(fā)言。

    不知道為什么，在場的WS員工都感到背后涼颼颼的。

    足尖輕點，桌面上驚心動魄針鋒相對，桌下亦風起云涌。

    趙還全無辛長宜的溫柔，忍了半晌，硬挺的皮鞋直接碾在對方胯上，用力踩踏，仿佛要把對方惡心的欲望踩碎。鞋頭感受到辛長宜那二兩rou，戲謔地掂了掂，小辛長宜就始料不及地硬了起來，顫巍巍地抵著真皮鞋底，射了。

    辛長宜的耳根突然變得緋紅。

    他的腿渴求地纏上趙還的下肢。褲襠那兒濕漉漉的，又黏又涼，讓他的腦子也沉入泥濘，沒了分寸。

    談判很順利，不快不慢，一天就結束了。大體上達成了雙贏，但WS顯然占了好處的大端，辛長宜的悅影一方似乎在后期就弱了聲勢。

    站起來握手的時候，趙還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很高興能夠和辛總合作。”不就是出賣一點色相，他太喜歡白給的對手了。

    “趙總合作愉快。”辛長宜神色復雜，他沒想到趙還對他的刺激這么大，分明自己傳統(tǒng)手藝的時候還挺持久的……

    悅影總裁恍惚地離開了。

    顧青站在趙還身后，不明所以地捕捉到了火藥味外的曖昧，輕輕地問：“趙總要用晚飯嗎？”

    趙還回頭，看顧青懵懂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他突然想起蕭護時恨鐵不成鋼的叫罵：“遲早要面對的……及時行樂?！?/br>
    他自嘲地笑了笑，徑自回到了辦公室，顧青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趙還長松一口氣，一天的精神高度緊繃，以及辛長宜不合時宜的挑逗，都讓他想要發(fā)泄一番。

    “顧青，”趙還仿佛要看進顧青的靈魂，“你，會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嗎？”

    顧青臉色煞白，他以為趙還這是不滿他，刷地跪下來，伏在趙還的腳邊，虔誠地吻著他的鞋面：“顧青……賤狗永遠都是主人的狗……怎么會有不忠的狗呢？”

    他眼前霧蒙蒙的，哀求地仰頭討好趙還。趙還連皮鞋都沾滿了情欲的味道，顧青以為這是自己sao得出現(xiàn)了幻覺，無地自容地收縮著xiaoxue，又被埋著的鋼筆磨得一呻。

    趙還滿意地打量他真情實感的丑態(tài)，一手摩挲他柔順的后腦勺，聲音低沉而飄忽：“吃完晚飯，去開一間房?！?/br>
    顧青的眼中迸發(fā)出受寵若驚的狂喜，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知道連連應聲，連滾帶爬地出了辦公室：“賤狗，顧青，顧青這就去訂晚餐，趙總還請稍等。”

    趙還平淡地目送他離開辦公室，放任自己癱在椅子上。

    工作累死了……

    蕭護時說得對，放飛自我不好嗎，不然這總裁當?shù)糜惺裁匆馑肌?/br>
    就是希望到時候顧青不要被嚇著了，還有，要和趙城明交代一下今晚也不回家，明天再回去看小貓吧……

    趙還微微蹙眉，在手機的加密備忘錄上刪刪改改，最后一條備忘是：

    “把顧青屁股上寫的‘團結拼搏，爭創(chuàng)佳績’改成他想要的詞。”

    他滿意地想，我真是個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