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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辦法讓承言帶你去我的生日宴?!?/br> 我站在窗口,終于看到一束光從大門外照進(jìn)來,漆黑的車身隱匿在黑暗里緩緩而至,車門從里面打開,一條長腿跨出車外,我拉上窗簾,深吸一口氣將手里的針劑扎進(jìn)胳膊里,直到里面的液體一滴不剩。 只是瞬間,身體猶如被火燒一般灼熱,我用盡全力撐住快要軟成水的身子,緩慢的移動到床邊,翻著身子躺了上去。 接下來只要有人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勁就可以了,我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仰頭看向上方的燈光,在我混濁的視線里慢慢由一束光變成無數(shù)支離破碎的光暈。 空氣里逐漸彌漫開我的信息素味道,這還是第一次聞到自己的信息素,還是多虧了那支藥劑,強(qiáng)制發(fā)情的同時更催發(fā)出我自身更濃郁的信息素,現(xiàn)在我后頸的腺體又漲又疼,不用碰都在突突的跳動。 “咚咚咚” “小少爺,吃飯了?!?/br> 門外傳來溫和的女聲,然而即使不用假裝,此刻我也說不出話來了。 “小少爺?” 沒有聽到回應(yīng),那聲音開始逐漸焦急,隨即我便聽到門外傳來“噠噠噠”跑遠(yuǎn)的腳步聲。 不過片刻,門口再次傳來響動,有人拿鑰匙打開了房間門,我費(fèi)勁的轉(zhuǎn)了下腦袋,模糊的視線里看到許承言以及許多人的身影。 似乎是聞到了滿屋子的信息素,許承言沉聲道:“都出去?!?/br> 沒有人敢違抗他,因此房門再次被關(guān)上時,房間里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救。。。救救。。。我。。?!?/br> 我氣喘吁吁的翻了個身,胳膊抬起來指向不遠(yuǎn)處的桌子:“抽屜。。。抑。。。抑制劑。。。” 許承言甚至沒有看一眼我指的方向,沉默的走過來,抬起手將我汗?jié)竦念~發(fā)撥弄到一邊,微涼的指腹讓我覺得很舒服,不禁嚶嚀一聲,扭動著身子探尋那份涼意。 “楚楚,我說過最恨別人騙我,你應(yīng)該知道騙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場?!?/br> 許承言收回手,氣息沒有絲毫紊亂,甚至不會被我的信息素影響到,直到現(xiàn)在都聞不到一點(diǎn)他的信息素味道。 我閉上眼睛伸手抓住他的襯衫,像一個饑渴的蕩婦將頭放到他的腿上,近乎貪婪的聞那鼓起的地方,即使他沒有釋放信息素,可身體卻誠實(shí)的動情了。 許承言按住我不安分的手,一手提起我的衣領(lǐng),將我重新翻了個身,我再次面向刺眼的燈光,卻馬上被一片陰影遮住,灼熱的呼吸拂在我的面上,近在咫尺,他的氣息有些亂了。 就在我想更近一步刺激他時,鼻端忽然傳來一陣濃郁的香氣,我的兩腿之間瞬間被液體濡濕。 “哈啊” 我舒服的喟嘆一聲,一雙堅(jiān)實(shí)有力的長腿嵌進(jìn)我兩腿中間,我抬腿蹭了蹭他的身體,感覺到按在肩膀上的力量瞬間加重。 “嘶,好疼。。?!?/br> 疼痛使我的眼前清明了不少,視線里出現(xiàn)許承言陰沉的臉色,額角似乎還爆出了青筋。 “是你招惹我的,楚楚,接下來你再說停也沒用了?!?/br> 話音剛落,我的嘴唇被他強(qiáng)硬的含住,帶著潮氣的軟舌撬開唇縫鉆進(jìn)口腔里,長驅(qū)直入的卷起我僵直的舌頭,略微粗糙的舌面摩擦過敏感的上顎,帶起一陣顫栗感。 我微微閉上眼睛,試探性的用嘴巴吮吸了下許承言的舌頭,立刻感覺他停下了動作,我悄悄抬起一點(diǎn)眼皮,從狹窄的縫隙里正看到一雙狹長的眼睛凝聚著黑沉的顏色,像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奏,翻涌著滾滾暗影。 那雙眼睛看得我心頭直跳,慌張之余趕緊重新閉上眼睛,許承言依舊無動于衷,只是空氣里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濃郁,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從天而降,我忍住羞恥感,抬起下身將單薄睡褲里已經(jīng)微微張開縫隙的貝rou貼在一片鼓脹處,緩慢的摩擦著,被泌出的汁水浸濕的粗糙布料深陷在嬌嫩的花戶里,隨著動作生出酥麻的快意。 我腦袋里昏昏沉沉的,有些受不住這種刺激,然而卻又想要得到更多的撫慰,竟下意識的含吮起嘴里的軟物。 許承言的鼻息又沉重幾分,手掌按住我的后腦勺,將粗厚的舌頭塞進(jìn)更深的地方,讓我有種已經(jīng)伸到喉嚨里的錯覺,我有些喘不過氣,被堵著嘴巴發(fā)出“嗯嗯”的細(xì)碎聲音,隨即感覺到身下一涼,秀氣的rou柱以及還在緩緩溢出黏液的rou屄暴露在空氣中。 粗碩的roubang頂開沾滿yin液的貝rou,飽滿的rou冠頭狠狠擦過藏匿在花戶里的孔xue,瞬間產(chǎn)生的快慰讓我又忍不住狠狠哆嗦一下。 “許。。。” 喉嚨里剛擠出一個字,便再次被堵住唇舌,長時間閉合不了的嘴兜不住潺潺津液,順著嘴角流出,許承言身體上下挺動間,粗壯的roubang莖身快速摩擦過藏在深處的yinhe,帶來酥麻的酸慰感,不消片刻便腫脹露頭,迅速由粉嫩的小珍珠變成一顆飽滿的紫葡萄。 “許承言。。。許承言。。?!?/br> 嘴巴終于得到自由,我抱緊男人的臂膀,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又仿佛一條擱淺的魚,無意識的張開嘴大口呼吸。 許承言沉默不語,只有粗重的喘息聲暴露他的情態(tài),rou與rou相貼,我甚至能感覺到怒漲的rou具上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精準(zhǔn)的碾磨流水不停的rouxue。 “我要死了。。。許承言。。。我。。。” 我的眼淚在臉上亂飛,嗚嗚哭著,嘴里還斷斷續(xù)續(xù)說著胡話。 耳邊傳來低沉的輕笑聲:“說什么胡話?!?/br> 我被他略微沙啞的嗓音蠱惑,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瞬間泛起小顆粒。 他掀起我的衣服,拉到嘴邊,對我道:“咬著?!?/br> 我聽話的用牙齒咬住那片布料,紅著眼睛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卻見他難得的露出笑容,低下往日里總是高高仰起的頭顱,一口咬在早已挺立起來的乳尖上,我吃痛的叫出聲來,被口水濡濕浸透的布料瞬間落下,兜住了胸口的黑色腦袋。 許承言卻沒有絲毫停頓,伸出舌頭用粗糙的舌面摩擦敏感的rou珠,受到刺激,yin靡不堪的rouxue微張著吐出一口汁液,淋濕了在roudong外蓄勢待發(fā)的rou冠頭。